安玦沉默着没有动,
顾长安继续哄他:“啧……,小朋友要按时吃饭才会长身体哦!”
安玦依旧很酷地站在那里没动。
顾长安叉腰,指着他说:“你来不来吃饭,莎士比亚说,不要考验老娘,
因为老娘经不起考验,你别挑战我的底线哈,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有节奏感!”
安玦终于败下阵来,“被莎士比亚知道了你这么编排他,他会气的从棺材里
爬出来的!”
顾长安一把将他按在椅子上,“小伙儿子,你最近成功进入了叛逆期啊!
这可不是好现象哈!听话,别闹了……”
安玦低头吃着饭,被她这句话呛的猛喝汤。
顾长安帮他拍着背,“别着急,楼下多得是,没人跟你抢……”
于是安玦识相的选择好好吃饭。顾长安就捧着脸一副花痴的样子看着他,
安玦吃的不多,不一会儿就吃完了,盘子里还剩了不少菜。
顾长安幽幽地说:“你知道吗我最痛恨别人在我跟前吃饭还剩饭了!”
安玦放下筷子问:“为什么?”
顾长安狠狠地说:“首先,显得我特别能吃,其次,整的我很想吃他剩下的!”
安玦怔了一下:“你还没吃饭啊?”
顾长安嘟着嘴巴很委屈的样子:“你根本就不关心我,哼”
说完转身背对着他,小肩膀一耸一耸的!
安玦赶紧走到她身边抓着她的手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以为你吃过了,
我们下去吃饭,你想吃什么让张妈做……”
顾长安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眸子,嘴角弯弯哪里有哭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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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爱我你没别的活路
看的安玦心里一颤,缓缓放开她的手站起来,“走吧,我们下去吃饭。”
顾长安赶紧起来,抱着他的腰,仰着头看他,“我逗你呢,
中午司徒哥哥带我去吃了麦当劳,我很久没吃了就没忍住多吃了点,
现在还在涨着呢。一说话都是麦乐鸡块儿的味道,
现在连一片蓑衣黄瓜都吃不下了。”
她的眼睛清澈的像是山涧的小溪,两只瞳孔里倒映着安玦的脸,
没有丝毫的遮掩,语气糯糯的像是在撒娇。
仿佛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坦坦荡荡。
安玦怔住,半晌挪开眼睛,“那我把盘子送下去,让张妈给你留着宵夜,
等你饿了吃……”
不料腰上的手不但没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顾长安故作凶狠地看着安玦:“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安玦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低头看她。
“不就是我最近不能“侍寝”了嘛!憋着你了,整天对我摆出一副
欲^求^不满的脸。我警告你,你想都别想给我出去沾花惹草,
一旦被我发现有任何的蛛丝马迹,我就废了你,你这辈子除了爱我。
没有别的活路,不然,我就用我排山倒海的思念把你溺死。不信你试试。”
说完顾长安还很威武地冲安玦挥了挥她馒头大的小拳头。
然后风情万种地端着饭菜走了,留下一副呆若木鸡的安玦站在原地。
出了房门顾长安长长地出了口气,今天当司徒皓说出那些她一直想隐瞒的事情时,
她就知道了,安玦这次是铁了心想要推开她。
这个混蛋,这次她非要好好收拾他不行。看他还敢不敢预谋把她推给别人。
于是当天晚上睡觉前,安玦就看到顾长安偷偷摸摸地趴在书桌前
在写写画画什么,他走过去她听到动静就慌里慌张地收起来,
还一脸戒备地盯着他让他走开。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很不老实地钻进他的怀里,像只泥鳅一样,
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逼得安玦只好拿出杀手锏挠痒痒她才老实。
浅浅地,安玦发现顾长安变得越来越粘人,
他看书的时候,她在她身边看电视,
他处理公务的时候,她在抱着电脑在旁边看电视。
他偶尔去公司的时候,她跟在他屁股后头拿着Ipad看电视。
她也不打扰他,但是除了他上洗手间的时候,
只要他一抬头顾长安就会出现在他视线里像他的影子一样。
又一次安玦问她,“安安,你在干什么?”
她一脸理所当然地说:“看电视啊……”
安玦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在看电视,我是想问你……”
话来没说完,就收到她扔过来的两颗大白眼,“知道你还问……”
从那以后安玦就再也不问了,随她去。
顾长安还会在他不忙的时候跟她分享自己看电视的心得体会。
比如现在她坐在车里对安玦说:“我发现现在的电视娱乐节目就这几种了,
青年男女搞对象,演员歌手做游戏,少男少女比唱歌,老头老太拼杂技,
大^奶二^奶比心机,心理专家笑嘻嘻,小叔小姑分家产,全国观众来评理!”
☆、这么好的天气不结婚真可惜了
安玦被她一番形象贴切地总结逗得嘴角上扬。
“这么无聊你干吗还看啊?”
不料原本眉飞色舞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还不是因为你老是不理我,不然作为一代萝莉杀手,正太偶像的我,
怎么会过上这种一点都不梦幻的日子,成天活在家庭伦理剧中。”
安玦神色黯淡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头发,
“对不起,安安……”
顾长安突然一仰脸,温软的唇正好贴在他的下巴上。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来点实在点的行嘛?”
安玦低下头吻住她,香香甜甜的像布丁是他一直压抑的想念。
他浅浅地尝,不料顾长安却一下子揽住他的脖子,小舌头伸进
他的嘴里纠缠着他的舌头,搅乱了他原本以为已经沉静的心湖。
那些压抑的爱和想念,以及战战兢兢的恐惧,全都宣泄进这个吻里,
他那么深沉而凶猛地肆虐着她的唇,他抱着那么紧,将她箍在怀里,
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被他这样吻着顾长安才能真切地
触摸到他的爱。她紧紧地抱着他回应着他的疯狂,顾长安的世界里
只剩下安玦火热霸道的吻和一种无法名状的悸动。
到最后吻到她的舌尖都麻了,安才缓缓放开她的唇,
抱着她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抵着她的头喘息,这个吻显然
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顾长安双眼迷蒙,眨着眼睛看着他,嫣红的小嘴半张着,
安玦忍不住又低头轻轻吮吸,每一下都带着怜惜。
安安,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大街上已经开始有了新年的气息,商店们口张灯结彩的,
大红的灯笼透着浓浓的喜庆,
顾长安叹了口气:“这么好的天气,不结婚真可惜了……”
安玦被她这句话说的一愣,缓缓地抱住她没有说话。
回到家吃过晚饭,他有一声不响地把自己关进的书房,
这么久了顾长安除了刚出院的时候见过他头疼发作了一次。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发作。
她知道其实不是没有,是他故意躲了起来,
他不想让自己她知道,她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夜里安玦的头痛又发作了一次,最近头痛发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而且越来越剧烈,他浑身汗湿地躺在书房的沙发上。
手里攥着顾长安送给他的威震天,表情脆弱的像个孩子。
司徒皓答应过他的会带安安走,那天他很早出门,
其实一直跟在顾长安的后面,看着她跟司徒皓两个人坐在麦当劳里
笑的那么开心,他以为她会跟着司徒皓走的。
可是她却回来了,回来守在他的身边,他害怕她是在可怜自己。
可是她什么也不说,越来越粘着他,
顾长安一直都有这样的力量,轻而易举地打破他的计划。
摧毁他的原则,无声而霸道地占据他所有的注意力。
可是他不能一错在错。不能这样一直这样霸占着她。
不管他有多么舍不得……
他累极了迷迷糊糊地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
朦胧中听到有人敲门,安玦揉着太阳穴去开门。
☆、都是恐怖片惹的祸
门一打开,黑暗中一个软软小小的身子猛地扑进了他的怀抱。
带着他一直迷恋的香甜味道,让他的心跳顿时漏掉了一拍。
顾长安诺诺地吸着鼻子,脸埋在他的怀里,
闷闷地说:“我错了,我不应该大半夜自己一个人看恐怖片……”
安玦太阳穴突突地跳,“作为一个正太杀手,萝莉偶像,的人民警^察,
你要不要这么没出息?”
顾长安从他怀里抬起头,小可怜的模样扁扁嘴:“我又文艺又猥琐又流氓
但是抵不过唯心主义,强大的心理暗示啊……相公,你就可怜可怜奴家,
收留我一晚上吧……”
安玦无奈,“走吧,回卧室睡觉……”
谁知道,顾长安抱着他的脖子纵身一跳,两条长腿直接缠住他的劲腰。
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理所当然地看着他:“走吧……”
安玦看着她楚楚可怜的就差梨花带雨的小脸儿,只好抱着她朝卧室去了。
顾长安乖乖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安安静静地不调皮不捣蛋。
安玦想估计是真的给吓着了。
她软软糯糯的蜷起来小小的一颗窝在他的怀里,像个小女儿。
如果那个孩子生下来的话一定也会像她一样古灵精怪吧!
他将她放在床^上,顾长安却保持挂在他身上的姿势不放。
“我还没洗漱……”她皱着小眉头。
安玦伸手扯她的胳膊:“那你就赶紧去洗漱啊……”
顾长安委屈的嘟嘴:“我害怕……”
“你不会因为个恐怖片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吧……”安玦挑眉。
顾长安一副你不懂的模样,紧了紧抱着他脖子的手。
“你一身臭汗,不也得洗澡吗?”
安玦脑子里冒出之前跟她洗鸳鸯浴的画面,不禁小腹一紧。
“我还有些公事要忙……你不要闹了,自己去洗……”
顾长安心一横,夹着他腰的腿又紧了紧,无赖地说:“我不管……”
安玦从来不知道顾长安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一面。
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两个人就一副让人遐想的姿势站在大床前。
她又软又香,隔着衣服胸前的两团凸起正好抵着他的胸膛。
长腿像一只水蛇缠着他的腰,他的手贴着她盈盈一握的腰。
掌心除了细密的汗水,安玦觉得自己的自制力正在一点点地
土崩瓦解,他猛然托着她的小屁股,朝浴室走去。
顾长安埋在他怀里的小脸泛起了可疑的嫣红,呼吸都变得不紊了。
安玦推开卫生间的门进去,顺手扳开热水。
转身走到洗手台上给她粉红色的小牙刷挤上牙膏。
看着她说:“下来刷牙吧……”
顾长安看着他绷紧的脸,瘪了瘪嘴说:“我下来你不会跑吧……”
安玦眉毛一挑,“这可是你的要求,等会儿你可别后悔。”
顾长安放开双腿从他身上滑下来,经过他的腹部时她倒吸了一口气。
像被马蜂蛰了一样赶紧跳了下来。抓住安玦手里的牙刷闷头刷牙。
丢死人了,她居然蹭到了他的敏感部位……嗷……
☆、都是恐怖片惹的祸
正闷着头,听到“哗哗”的水声,顾长安一转身觉得浑身的血都冲上了脑子。
安玦正光着身子躺进浴缸里,看着一脸错愕的顾长安一脸悠哉。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顾长安很狠地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子,一抹嘴巴,心一横。
“哼……别闹了,作为一个斗的过小三,打得过流氓的时代新女性。
最基本的素质就是面对各种情况宠辱不惊,更何况还是一个自己□□
送上门的帅哥,是女人就不会退缩。”
说完这段话她就后悔了,因为安玦一副慵懒地躺在浴缸里
眼神无限魅^惑地上下打量着她说:“那你脱了衣服进来吧……”
嗓音像大提琴奏出的乐章一样低沉而暧昧。
听的顾长安打了个哆嗦,横了安玦一眼,扬起下巴。
“你……你先闭上眼,不……你转过去我就脱!”
安玦一脸坏笑地看着她,“看来你这时代新女性的传闻,
不过就是一个风中飘着的传说罢了!”
这段时间安玦低调沉默的情绪掩盖了他腹黑闷骚的真实面目,
以至于顾长安大意轻敌掉以轻心,再加上经验不足,
犯下了盲目乐观的冒进主义错误,她不知道这个错误是致命的。
不然她怎么会在一个虎视眈眈地蹲在浴缸里等着她自投罗网的大灰狼面前,
如此豪迈地脱掉了她的上衣,还一副死不服气的口气说,
“我顾长安是时代新女性这件事情,是全国人民,人尽皆知
有口皆碑,有目共睹,,一清二白的事实。”
当她脱掉了小黄鸡睡衣之后她就朦朦胧胧,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然而她那颗庞大的好胜心和自尊心让她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直到她又甩掉了小黄鸡睡裤,仅剩一身清凉条纹海军风内衣的时候。
她那个失去理智的小脑袋才有一点点苏醒的迹象。
她似乎穿的过于清凉了。
顾长安在安玦越来越幽深,越来越灼热的目光里,
彻底的苏醒了,她尖叫一声伸手就去扯架子上的浴巾。
安玦的动作比她更快,他赤果果地从浴缸里出来,
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在她还没有解开睡衣扣子的时候安玦已经呼吸紊乱了。
他原本就是想把她吓走,却没料到最后变成了内衣秀。
她浑圆的柔软被包裹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蓝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