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果然见两个小家伙乖乖等在屋里,风絮儿上前一个给了一个吻,当做是鼓励,却惹来两个孩子咯咯咯的乱笑。
“娘子,今天是个大收获,我们领着孩子们出去转转吧。”总不能到了邺州府,哪都不去吧,大老远来的一会,正事要办,但是也要逃忙偷闲,劳逸结合不是。
风絮儿很是赞同相公的话,不能白来一次,两人一拍即合,领着孩子出门了。
走在大街上,只要是祺祺和月月看上的,独孤辰就一股脑的都买回去,风絮儿见状只是抿唇一笑,但是两个孩子大多数都是看个新鲜,买的却极其的少。
等两个孩子玩累了,两个大的,一人抱着个小的,徒步的走回了客栈,晚上两个大的吃了点饭,洗漱完之后,上床一人搂着一个小的,睡觉了,一夜好眠。
还不等天亮,独孤辰就醒了,看着床上三人熟睡的脸庞,悄悄的起身,洗漱一番,着手就开始调配解药,等快完事的时候,风絮儿醒了,睁开困顿的双眼,看着桌子上正忙活着的他,小声的问:“你还真打算给那个世子解毒啊。”
“是,不然,我们怎么能拿到那五万两的黄金。”
“唉,什么时候才能把他们处理干净,看的他们都心烦。”风絮儿颇为无语的起床,等洗漱完了,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低头整药的独孤辰抬眸对着她微微一笑:“快了,我们拿完那些金子就可以离开了。”
风絮儿惊诧了一番:“真的,可是你不是刚治好福王的毒么?”
“治好了不等于不在下毒啊!”
“你又给他下毒了?什么时候的事。”
“呵呵呵,我可是隐南神医的弟子,下毒还能让你们看见,那我不要混了。”独孤辰笑眯眯的看着她,非常欣赏娘子此刻崇拜自己的眼神。
风絮儿丢给他一个白眼:“切,有什么了不起。”说完,扭身去床上叫醒两个孩子。
一家四口吃饭了早饭,独孤辰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吩咐好两个孩子在客栈等着,之后和娘子出了客栈。
到了福王府,一路畅通无阻的见了福王,把药丸递了过去,等世子吃完药之后,没过一盏茶的时间,醒了,有些迷蒙的睁开双眸,看着一屋子的人,看着独孤辰,眉头紧皱了下,虚弱的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双眼盯着独孤辰,颇为不解为何一个陌生人出现在自己的寝室里。
独孤辰见他已经醒了,转眸看着福王:“世子已经醒了,但是毒却没有全解,还是老样子,把东西送到城外,剩下的半分解药,你就可以拿到了。”
没有留恋的转身就走,等走到了院子,却被王府的侍卫给拦截了下来,独孤辰冷眯起眼,眼底闪过杀意的看着身后的福王:“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神医不要误会,本王有事要和神医谈谈。”福王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站在独孤辰的身侧,微笑的看着一脸怒气的神医。
独孤辰微转了下眼珠,冷笑道:“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哦~。”福王像是知道他会这么说,随后笑道:“难道你就不像听听谈话的内容么?”
“呵呵,我对谈话内容不敢兴趣,我却对我的金子感兴趣。”
“只要你跟我合作,金子都不是问题。”福王见他就跟那茅坑的石头是又臭又硬,不能晓之以理,就能用金子来打动他了。
独孤辰回眸讽刺一笑:“合作没兴趣,本人习惯逍遥江湖,再说我金子已经数不胜数,不差你那些。”停顿了下,紧接着道:“是我的,我会要,不是我的,我会分文不取。”
独孤辰往前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眼发愣的福王道:“你还是准备好我的东西吧,否则世子的命,可是在你一念之间。”狠狠的甩着袖子走了,把王府的侍卫完全是看成的空气一般,就连个眼神都没给,直接领着风絮儿大摇大摆的从福王府的大门走了。
管家看着王爷紫黑的脸,一时间不敢上前,只能等着王爷发话。
过了半晌,缓过气来的福王大手一挥,院里等待的侍卫各归各位,只剩下管家一人等在院子里。
“你去安排人送去,拿上药丸之后,就地格杀。”福王闪着狠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管家,随后冷笑一声:“他不死,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是,王爷。”管家心知,此次前去,根本就没有胜算的把握,但是见王爷已经起了杀心,心意已决,管家颓废的出了院子,仰天长叹一口气,回了自己的屋子,洗漱一番,换了身干净的长袍,等他再次的出现在院子里是,马车已经装好。
“启程。”利落翻身上马,骑马在前面开道。
后面押车的侍卫,和上次的人完全不一样,只见他们眼神更为凌厉些,身上的煞气更为重一些,露在外面的皮肤更为白皙。
等管家把马车一行人到了城外的小山坡上时,见神医和侍女坐在哪里等着,很是悠闲。
“呵呵,福王还算守时间。”独孤辰见抬眸瞄了眼了眼侍卫,不屑的冷笑了几声:“哈哈,福王还真是兴师动众,竟然派了暗卫来送。”
管家额头上的汗,微微的冒出,僵硬的笑了:“金子送来了,解药呢?”
“给,拿回去吧。”管家接过药,看了遍,转身交给后面一男子,等在回头的时候,收起脸上那笑容,一脸愤恨的看着他。
“隐南,不要怪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可是想好了,不然是没后悔药的。”独孤辰不紧不慢,根本就没把这机身看在眼里。
“哼,要怪就怪你太狂傲。”退后一步,手一挥:“上,死活不论。”
押解马车的人,神情瞬间转变,不在是刚才一副温顺的模样,而是露出的爪牙,抽出手中的宝剑,剑剑像独孤辰刺去,没捡都是直种要害。
独孤辰不躲,反而栖身上前,夺过了对方一把剑,手腕翻转,娩出了一朵并蒂莲剑花,就近的杀死了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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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还在泪奔中…。老地方老时间,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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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暴毙
其他的暗卫,见神医手中的剑瞬间的就划出现了几朵白莲花一般,剑剑很绝,招招刺中了同伴的身体,看着同伴的身体倒下,浓重的血腥霎时间冲向他们的大脑,刺激这他们的每一根神经,更加使他们疯狂起来,拼了命一般冲向了独孤辰。
风絮儿看着自己的相公仅此一招就解决了几人,原本想退出危险之地,可奈何却有两人向着自己冲刺过来,随即叹息摇头躲开,抖开袖中的长陵,软绵的长陵在风絮儿的手中挥舞着,长陵虽然长,但是很是灵活,能硬当棍使,也能软当鞭子使,逗弄了一会对面的两人,随后陡然间收回长陵,起身一个飞舞,射出片片树叶,射向他们。
暗卫以为是暗器,闪身的躲了过去,余光扫去,见是树叶,于是冷笑一声:“哼,真是笑掉大牙,居然拿树叶当暗器,亏你想的出来。”
风絮儿见他自大,抿唇一笑,眯起眼睛,身起半空,轻微旋转身体,这回是连花瓣带着树叶飞像了那两个暗卫,暗卫见她又来这招,不慎在意的躲了起来,却不小心被一片花瓣割破了他的衣服,割伤了他的小腹,暗卫不敢置信的看着肚子,伸手一摸,鲜红色的血液沾满了双手,随后气愤的瞪着大眼,冲了上去。
旁边的暗卫却更是小心谨慎的对付风絮儿,能让不起眼的花瓣伤人,可见她的内力不容小觑。
风絮儿余光扫去,见相公差不多解决完了他们,便不再跟着眼前的人玩着,随后调转身上的灵气,使出了九天飞花,瞬间天空飘着无数的花瓣夹杂着片片树叶,团团的把风絮儿包裹在里边,花中间里的风絮儿,额头上的莲花越来越红,慢慢的身体变从花间升起。
和独孤辰对战的暗卫,被那边的奇特的情景晃了下神,就被独孤辰无情的斩死在地,冷哼一声:“我娘子也是你能看的。”
其他的暗卫见到独孤辰死猩红的双眸,虽然身心胆颤,进是死,回到王府还是死,做着能活着的一丝丝希望,还是拼了力去刺杀他。
独孤辰毫不留情的使出杀手锏,残影闪过,剩下的五个暗卫,结是站着,手持长剑,抖大的眼睛睁着,都矗立在地上,随后一阵响动,全部的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等独孤辰回头是,却见花瓣成一道彩虹一般,带着各种颜色的花瓣,把暗卫围在了里面,任凭他们拿着剑瞎乱挥舞都没能打开花瓣一个缺口,花瓣围着暗卫转了一圈之后,随后落下。
等在看去被围的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成破布头一样挂在他们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在冒着鲜血,后心出,有一道深深的口子,要是仔细的看去,却有一片长长树叶的尾端露在外面,至死,这两个侍卫都是瞪大的眼睛,眼中甚至带着一抹的恐慌。
暗卫都死了,自己也活不成了,这句话不停的绕在管家的脑子里,眼睛无神的看着对面慢慢走来的两人,神情不复刚才那般的傲气,反而是颓废起来。
“回去告诉福王,这笔账,本神医记下了,让他回去慢慢的等着本神医的惩罚吧。”随手一挥,管家的身体软绵绵的倒地,不省人事。
“为什么不杀死他。”风絮儿抬眸望着他。
独孤辰撇了远处了一角,嘲讽的道:“他是活不成的,何必脏了我们的手。”
躲在远处的侍卫,看着神医的脑袋想自己这边看了过来,拿着药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两下,生怕神医在找自己的麻烦,扭身跑了。
两人把金子收到了空间,洁癖的独孤辰跑到空间里泡了会温泉,又仔细的洗着身上,足足的细了三遍,才出了池子,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才心满意足的笑了。
风絮儿把那些金子移去了库房,看着自己库房里有多处了五万两金子,脸上笑的更是欢快,独自欣赏了一番,才拿着干净的衣服,去池子了下澡去了。
两人回到客栈已经是正中午了,见两个小宝贝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风絮儿在他们脸上使劲的亲了口:“是不是饿了,走,我们去吃饭,祺祺和月月想吃什么随便点。”
月月撅着小嘴,听到有好吃的,才勉为其难到:“原谅你们了。”
风絮儿回眸对着独孤辰一笑,两人收拾了行礼,扔进了空间,一家四口在邺州府吃了一顿比较丰盛的午餐,才雇了辆马车慢悠悠的奔向西边的城门口,出城。
一家四口嘻嘻哈哈哈的在马车里玩闹,等走到城门口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仔细的听去,像是在盘查过往的人,独孤辰和风絮儿相视一笑,随后坐在马车里等着官兵们的排查。
“你这是拉的什么人,从哪来,去哪里。”有个官兵堵住赶车的老汉。
“大、、、大人,我是赶车的车夫,从邺州府,要去皖州府,马车里拉的是一家四口。”老汉颤抖的声音,回了官兵的话。
官兵见老汉已经抖成筛糠了,不疑有他,随后眼神扫着马车,冲着马车的喊了起来:“马车里的,出来,下来检查了,快点的。”
风絮儿握着他的手微微摇摇头,独孤辰则是回以一个微笑:“放心,我又分寸。”
随后一家四口一个一个,跟下饺子似的,都下了马车,接受着官兵的盘查。
官兵挨个的看了看,见他们穿的都是锦缎长袍,女的更是金叉满头,心里犹疑了那么一下,问道风絮儿:“你叫什么?”
“回、、、回大人,民妇是柳王氏,名叫王碎花。”风絮儿打着磕巴,头垂的低低的,小声的道。
“抬起头来。”
独孤辰冷冷的看着盘查的官兵,痉挛的双手很不得上去掐死他,随后见娘子抬眸的那一瞬间就放了下去,因为他看见娘子那眼眸里的警告。
官兵见她的脸那一瞬间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随后撇开头,生怕在看一眼连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随后看了眼独孤辰,这回轮到官兵打着磕巴:“那、、、那个,你叫什么?”
“大人,在下叫刘辉。”
“恩,你们到这邺州府做什么的。”官兵看着他还算是过的去眼,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心想这种人都能有钱,不知道老天是没长眼,还是他们运气太好了。
独孤辰抬眼看了下他,随后从袖子里抖出了一个银锭子,趁着说话的时候,偷摸的放在了他的手里:“我们是来探望亲戚的。”
官兵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分量还不少,满意的小声道:“你还是挺会来事的。”
独孤辰尴尬的笑了笑。
“那什么,这辆车没问题,放行。”官兵对着上面还在盘查的人喊道。
几人都上了车,马车很快的使出了邺州府,伴着皖州府而去。
马车里,风絮儿狐疑的看了眼他:“你不会是在银子上动了什么手脚了吧?”
独孤辰挑动了下剑眉,笑道:“你怎么会这么说!”
“你怎么会好心的给一个官兵银子,我可分明瞧见你眼里是有杀气的。”风絮儿收回了视线。
“哼,敢鄙娘子的人都该死,他也不例外,只是可惜了那一锭银子了。”独孤辰撇撇嘴,靠向身后的马车的车壁。
风絮儿抽抽嘴,为那个男子默哀了一分钟,真是贪财贪出了命。
第二天,马车终于到了皖州,给赶车老汉结完车费,随后四人找了间酒楼,刚一落座,准备吃点午饭,就听见旁边邻桌传来一则爆炸的消息。
“你听说了么,福王,福王妃,世子和郡主一夕之间全部暴病而亡,死的那叫一个惨。”
“你是怎么知道的?”
“福王死了,那么大的动静,整个邺州都知道啊,邺州知府带着仵作亲自上门察看的,还有出动了不少的官兵。”
“这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了呢?还是全家!”
“据县衙发书布告,在找一个叫隐南的神医,说是他下毒毒死的,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知道呢!”
独孤辰和风絮儿相视一笑,点了几道当地的特色菜,吃饱喝足,找了个客栈,休息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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