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千叶见他生气,脸色有些苍白,紧张的捏着手里的帕子,想起手好姐妹说的话,又鼓足了勇气,对着自己的夫君说道:“怎么会做小,佳珍嫁过去,就是魅王妃,以风絮儿的出身,给个侧妃就不错了,再不行就给个平妻。”
“闭嘴,糊涂,佳珍是不会嫁给他们两兄弟的,以后她的婚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佳珍也不小了,该熟悉熟悉府中的事务,你就安心的闭门思过吧。”
撇了眼她,站起身来就走。
“等等老爷。”紧忙的站起身来,拦在他的身前。
“魅王哪里不好,采晴多次提起要我给她家的女儿做某,想去魅王府做个侧妃,我都没应,你为什么就不让女儿嫁过去。”鼓着胸脯,气愤的看着眼一起生活了二十五年的人。
“采晴?”亦然疑惑的看了眼她。
“对。”
“你是真糊涂,许采晴嫡亲的女儿已经嫁给了候唯之子候震,而候震正是安王的表弟,安王速来于魅王和皇上不对,她怎么可能会把女儿王火坑里送,再说,难道一女二嫁不成?”怪不得郑千叶飞认准了魅王呢,原来是有人挑拨到了自己的府邸里来了,狠狠看了眼不争气的她。
郑千叶见他瞪了眼自己,随后又一想,便转过弯了:“老爷,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了,差点上当了,以后不会了。”
“唉,女儿还小,现在时局不稳,还是在留两年吧。”叹了口气,起身走了。
郑千叶见他垂头走了,心里把采晴骂了上千遍。
十二月底,温棚传来好消息,种下去的种子发芽了,根部已经长处了两片叶子了,高兴坏了一直在关注着花棚的人们。
风絮儿在府里听完,心里也很是高兴。
“娘子,乐什么呢?”独孤辰走进殿里,见娘子一人坐在那傻乐,好奇的也做了过去。
“相公,温棚里的花已经发芽,想着等三月份的时候就能全开了。”放下手里缝制的长袍,笑意盈盈的看着独孤辰。
拿起娘子刚缝制成型的长袍,仔细的看了看,发现上面的竹子居然是双面绣的:“以后这些活交给下人去做就行了,仔细伤着眼。”
“不会,我也是偶儿的绣绣。”
宠溺的笑笑:“温棚那里有他们几人看着就行了,你现在是专心的养胎。”
“我还不够专心啊,我现在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还想怎么养啊。”鼓着嘴,撇了眼独孤辰。
“你是肚子大了,身子重,出门不方便了,我还不了解你。”点点风絮儿的翘鼻子,就她那一点小心思,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哼,还不是你惹的货。”
独孤辰家娘子撅起小嘴,闷笑了几声。
“是,是,是,都是为夫的错,娘子大人息怒。”站起来,向坐在椅子上的娘子抱拳弯身。
“行了,别没个正行,刚认识你那会,也不见你这样,那脸,一天就知道酷酷的,还威胁人家。”翻了个白眼,有拿起衣服开始细细的缝制起来。
“我那会不是刚认识你,又怎么知道你就是我以后的娘子。”要是知道,给自己一百个胆子,自己也不会那么做了。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呗。”
“不,不,怎么能是娘子的错,一切都是为夫不好。”
“哼,这还差不多。”
“行了,娘子,在过半月便是除夕,往年大年三十都是在皇宫里过,今年也不例外,我是想问你去不去。”
风絮儿低头想了下,朝着独孤辰点点头:“去,我已将好长时间都没有出门了,这回可要出去透透风。”
“行,听见娘子的。”
“对了,相公,北边怎么样了?”一晃都过去小半个月了,还没听见边关有什么打仗的消息。
独孤辰闻言抿唇一笑:“就那几个小国,是打不过来。”
“怎么会?”他们那么多的兵力,对付北边镇守的十几万大军也是绰绰有余的啊,就是打车轮站也是十个打一个。
“他们都不希望自己国家的兵力受损,所以他们一方面试探一下,其次就是看看雪堰国的兵力如何。”
“哦。”闹了半天是虚惊一场。
魅王府从管家倒下人,个个脚不离地的开始忙成一片,反观王府的当家主母到是悠闲得很。
“王妃,今晚参加宫宴,穿那个长裙好。”竹冷清站在一边,看看红的也喜庆,蓝的更衬托出王妃的气质,又不舍得那件紫色的长裙,左右为难,最终还是交给王妃决定吧。
“就那件蓝色的吧。”往软榻上扫了眼,觉得还是蓝的更为好看些。
百合手巧的给王妃梳了个同心鬓,带上王妃冠,瞬间就显出一身当家主母的气势,人要衣装果然不假。
“娘子,真漂亮。”进屋的独孤辰看着一身冰蓝色的娘子,笑着上前打趣自己的娘子。
“我以前就不漂亮吗。”抬眸望去,挑着眉说道。
“呃…以前也很漂亮。”
“走吧。”撇了眼独孤辰,率先的走了出去。
独孤辰皱着眉,怀孕的女子都这么善变吗,自己学医的时候,师傅没交自己这方面的啊。
走出去一截路的风絮儿回头见人没跟出来,朝着寝室喊了句:“你发什么愣呢,走不。”
“走。”甩了甩脑子,大步的绕过屏风,追上自己的娘子。
刚进宫门口,就见宫里面人来人往的,张灯结彩,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容。
大殿里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就差魅王夫妇二人,众人正想着,就听见宫人来报:“魅王,魅王妃到。”
原本热闹的大殿,瞬间鸦雀无声,等两人到了大殿,朝中的大臣才上前纷纷给魅王拜早年。
过了一会,皇上身边的大总管石公公尖锐的嗓子叫起:“皇上驾到,德太妃,贤太妃,良太妃,肖太妃,旋妃,香妃,涟妃,莹妃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大臣一个个都匍匐在地,静静的等待着皇上,
坐上龙椅的独孤寒扫了眼下面的大臣,威严的声音想起:“众卿家平身。”
“谢皇上。”
风絮儿看着上首位有个穿着浅粉色宫装的妙龄女子,撤着独孤辰的袖子小声的问道:“那个是不是就是莹妃,他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妃子?”眨着好奇的大眼,看着独孤辰。
“她是候佳英,他爹就是镇守北边的元帅候唯,她哥哥是候震,她也是最近受封为妃。”
风絮儿‘蚩’的笑了下:“这皇上真有意思,艳福不浅。”既得到了美女,又巩固了势力,可谓真是一举多得。
独孤辰闻言也是一乐。
“皇上,候元帅八百里加急的奏折。”一个副将手里拿着折子走进大殿,双膝跪在地上,高举手中的折子。
皇上看了眼石公公,石公公会意,不下台阶,拿起副将手里的奏折,教给了皇上。
☆、012 凯旋回朝 隔山观虎斗
皇上打开奏折,没过半刻的功夫,俊美的脸上露出喜悦,刷的下合上奏折,满眼含笑看着下面的大臣,手举着奏折:“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候元帅以少数的兵力大退边关的几个小国,撵出百里之外,真是大快人心啊。”
“皇上圣明。”
风絮儿看看大臣,没出一炷香的时间,又跪下了,抬眼皮扫了下皇上,见他满脸笑容,十分享受别人跪拜,风絮儿‘蚩’了下,怪不得都喜欢坐在那个位置,原来都喜欢受人朝拜,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感觉。
“传下去,让大家一起乐乐。”就把手里的奏折交给石原。
“是,皇上。”
“哎呀,真是太好了,可喜可贺啊。”兵部尚书看了眼奏折,转身的传了下去,嘴里还不忘说着好听话。
“是啊,要说起,候唯还是你推荐的。”礼部尚书看完之后又传了下去,扭头还不忘和陈可说着。
陈可笑眯眯的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淡淡的喝了口,心里甚是高兴。
皇上看着奏折在大臣的手里来回的传着,心里也很是激动,这是自己登基以来,第一次这么高兴。
“传朕的旨意,下令犒赏三军,候元帅赏黄金千两,将军减半。”
“皇上英名。”
“自登基以来,过的不仅是第一个除夕,又是边关传的捷报,朕今天甚是欣慰。”说话酒水已从喉咙滑落。
安王独孤海率先站起身来,饮下手里的一杯酒,畅然笑道:“皇上英明治国,是天下之大幸。”
皇上抬眸看了眼安王,笑着点点头,转眸看向下首的独孤辰,见他在自饮自酌,神色坦然,仿若这殿上之人和底下众人的言语都无关他的事。
一阵丝竹之音奏响,歌舞飘然而起,箜篌响,风吹玉珠动,大臣们推杯问盏,杯杯碰撞声,箫声艾艾,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宫宴才散。
皇上因为高兴多了饮了几杯,变没做着龙辇回宫,而是徒步的往回走,想醒醒酒,却在路过御花园,碰见迎面而来的涟妃。
小走几步,优雅的在皇上跟前屈膝行礼,声音甜腻柔美,双眼含春,盈盈是大眼望向皇上:“臣妾刚下厨熬制的醒酒汤,不如皇上前去月仙宫喝完在走吧。”
独孤寒迷蒙的双眼痴痴的望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红红的脸颊,双眼含情深情的望着自己,瞬息自身膨胀,大男子的虚荣心爆满,上前拉住她的纤柔的手,两人走向月仙宫。
石原看着皇上和涟妃这样,变远远的跟在身后。
月仙宫寝殿,红鸾账内,云雨刚过,肖阳趴在他的身上,气息不稳的看着挺俊的独孤寒,娇媚的脸上红晕尽显,微起红唇:“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雪堰国在皇上英名的治理下更上一层楼。”
合上眼的独孤寒闻言睁开凤眸,对上那一双含媚的双眼:“就你嘴甜。”
“咯咯咯,臣妾可不是嘴甜,以少数兵力胜多数兵力,大败几个国家,等这个消息传出去,百姓这回都知道雪堰国不是只有一个魅王了。”
独孤寒原本笑的脸,等听完之后,眼底划过一抹杀意,冷下脸:“你说百姓都知道独孤辰而非知道朕?”
趴在他身上的身子僵住,抬眸望去,却见皇上深邃的眼看着自己,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赤裸的身子赶紧的跪在拔步床上,紧张之色布上满脸:“皇上赎罪,臣妾是一时糊涂了,请皇上从宽处理。”
“朕问你话,回答。”半坐起身,怒气恒生的脸,问着跪在眼前的女人。
肖阳见状,眼睛乱飘,一脸慌张之色,独孤寒看在眼里,心里更是肯定她刚才说的是真的,整个雪堰过都知道独孤辰而非知道自己。
看了眼床上的肖阳,起身,胡乱的套上自己的衣服,甩着袖子大步的走了。
肖阳见皇上走了,身子一下瘫软在床上,手里的全是汗,心里直呼‘好险,差一点,自己就玩了。’
值夜的大宫女小喜见皇上怒气冲冲的走了,心里一阵疑惑,送走皇上,紧忙的进了勤工,见自家的小姐摊在床上,紧忙的拿上衣服给她披上。
“娘娘,你和皇上他…”小喜收拾这一地的衣物,抬眸不解的看着小姐。
“无事,我要沐浴。”轻轻的闭上双眼,微蹙了下黛眉,刚才自己感受到的那一股杀气那么真实,以及他怒气恒生,自己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他都受不了,可见他心里也是十分记恨独孤辰,呵呵呵。
小喜听见床上自己主子传来的阵阵笑声,皱着眉不理解,刚和皇上吵架,还能笑的出来,实在想不明白,摇着头走了。
初一一大早,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生生震耳,吵醒了床上睡着的风絮儿。
起身洗漱好之后,来到饭厅,见独孤辰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今天这么高兴,什么好事?”
“呵呵,你猜。”盛了碗红枣粥递到她手上,笑眯眯的看着她。
风絮儿眨着好奇的大眼,眼珠子来回的动动了:“今天是大年初一?”
独孤辰翻了下,撇了张嘴:“不对。”
“皇上他给你发银子啦?”
“你相公我缺银子吗?”
“他给你银子你没要?我说你傻啊,谁害怕银子扎手啊,你不要,给我啊,发现笨的,没发现你这么笨的。”狠狠的瞪了眼他,愤恨的大口吃着碗里的粥。
独孤辰嘴直抽抽,这那跟那。
“和皇上无关。”
一听不是银子的事,心里瞬间舒服多了,骨碌碌的大眼转了下,蹙着黛眉,撅着小嘴:“哎呀,不猜了,头都疼死了。”
独孤辰笑眯眯的顺手给风絮儿夹了一块的青菜:“吃完,我领你去一个地方。”
风絮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半信半疑的吃了个肚圆,两人坐上马车,风絮儿也没问,任由侍卫赶车,自己则窝在他的怀里,掰着手指头玩。
“王爷到了。”停稳马车,放下马镫,这才出声音给提醒马车里的王爷。
“娘子,到了。”用狐裘大氅包进怀中的女子,见不漏缝隙,才抱起她出了马车。
府门前的守卫,见是魅王府的马车来了,撒蹄跑进了前院,通报少主:“少主,魅王府的马车停在了前院。”
绝情和爹娘以及爷爷奶奶正说着话,猛的一听,站起来,走到守卫跟前:“看清了。”
“看清了。”
轩辕震垂眸想了下,站起身:“一起去迎王爷和王妃。”
轩辕震在前领着身后一家子的人,步出大殿,还没到府门就见魅王抱着王妃走了进来。
“草民轩辕震携着全家给魅王请安,王爷金安,王妃万福。”年迈的身子刚要跪在地上,却被一股无形的气给提了起来。
身后的人却都纷纷下跪。
“平身。”
怀里的风絮儿刚一听见声音很是熟悉,等报上轩辕震的时候,睁大眼睛,一脸惊喜,挣扎的下了地,看着久不见的外公和身体已经好转的外婆,欣喜的上前,抱着奶奶撒娇:“外婆,絮儿好像你。”
“外婆也很想絮儿。”红着眼圈的看着风絮儿的小脸,在往下一瞅,鼓出的大肚子,生生的搁在两人中间。
轩辕震吃味看着祖孙两:“丫头,不想你外公我吗?”
“咯咯咯,外公好像比以前变帅了。”裂开嘴,露出洁白的贝齿,脸上印出深深的酒窝,调侃自己的外公。
绝情也高兴的眯起大眼,感激的看了眼独孤辰,独孤辰见状只是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