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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延颜病了,你就的不打算告诉我真相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蓝默冉起身,对上一双深邃且温柔的眸子。
“对不起”蓝默冉喃喃说道,泪水,早已盈满眼眶。
“对不起什么?”明景焰故作冷漠的问道。
“向你隐瞒真相——对不起,和你说那些无情的话——对不起,把你推向别的女人——对不起,所有的所有,统统对不起”蓝默冉望着明景焰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庞,任眼泪肆意流淌。她久久不愿移开视线,她怕一眨眼,他就会再次消失在她的视线。
(炫)经(书)历(网)过这些,蓝默冉才明白,她远远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坚强,寂寞时、痛苦时、无助时,她也希望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明景焰将蓝默冉紧紧拥进怀里,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这次,他不会再轻易放手。
杨幻珊从透视窗里看着紧拥在一起的俩人,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默默离开。她知道,这是蓝默冉等待已久的幸福。
浮萍山
“爸爸……”延颜一边叫着,一边跑向明景焰。那天真无邪的笑再次回到她那粉嘟嘟的脸上。
明景焰站在原地,张开双手,等待着延颜投入自己的怀抱。
蓝默冉看着这幢自己曾和妈妈共同居住了八年的房子,心里,感慨万千。辗转一圈,她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转头看向自己身边这两个比她生命还要重要的人,她的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
番外 明景焰
“焰哥哥,我长大以后要做你的新娘”
梓沫天真稚气的话语还在我的耳畔回响,她看着迎亲队伍时那眼里流露出的羡慕神情还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那个时候的她,面若桃花,生气勃勃的样子。
如果我能预见仅一个时辰之后,她会面色惨白,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那我一定不会听从她的建议,跟着那迎亲的队伍去偷看新娘,还不会任性的甩开护卫的跟随带着她进入到密林深处去抓野鸡。
整整三天,梓沫还在沉沉的睡着,御医说,她有可能就这样一直睡下去了。我在想,是不是梦太美了,她才会舍不得醒来。
“梓沫,别睡了,你可不能一直这样睡下去,你说过,长大后要做我的新娘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哦!梓沫,快起来了,要想做我的王后,你就不能再睡下去了,我可不要一个懒王后,你得快点起来开始准备了!”我试图把她叫醒,但她的双眼始终紧闭着。
“焰哥哥,你说话要算话哦,我们拉勾!”终于有一天,她听到了我的呼唤,缓缓睁开双眼,将她的小手无力的伸到我的面前说道。
“焰哥哥是王,说话一言九鼎,不需要拉勾!”我笑道,眼里却盈满了热忽忽的液体。
我是圣灵国君,说话一言九鼎,所以,在说话之前,我得考虑清楚,话说出去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就像给梓沫的承诺,在说之前,我就该想清楚,我到底能不能让她做我幸福的新娘。
一切都看似顺理成章,迎娶梓沫进宫,履行我当年的承诺,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为当初做出的那个承诺后悔过,甚至于还有一点庆幸,庆幸我提前预定了梓沫的未来。或许是命中注定,注定我和梓沫不能有一个完满的结局。在婚礼前,她的父亲,我的准岳父,未来的国丈爷突然病逝了。出于孝义,梓沫前往歧云山守孝三年。
当时的我并没有觉得三年的分别会让我们的关系出现什么变故。或许是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分开那么长时间过,在她离开的那三年里,我习惯性的想她,我一天天的倒数,计算着她回来的日子。直到那一袭红衣的出现,我的防线在这最后两个月全线崩塌!
仲严是继司徒一家之后,我要铲除的第二个重臣。如果说司徒家给我带来的困扰是“内忧”,那么,仲严所带来的就是“外患”,他提议与墨国联姻,迎娶墨国公主,这无异于引狼入室。
人说墨国公主有倾国倾城之貌,但在她入宫的那天,我却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到。这种公然的挑衅与无视让我无法忍受,好吧,她既然不愿见人,那我就永远不给她见人的机会。之后的欢迎宴会,我“特准”她不用出席了!当她出现在舞池的中央时,裙袂飘飘,趋步生姿,如跌落凡尘的仙子。
梓阳说曾在永夏城的大街上见过她,那时的她一脸狼狈的蹲在街角哭泣。会是怎样的事情能让堂堂一国公主蹲街哭泣?或许,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主,而只是仲严手中的一颗棋子。我不知道我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也许只是在我的内心深处,希望事情是如此。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这一想法很快得到了证实。
据派往墨国的密探回报,墨国公主除了精通琴棋书画以外,还练就一身武艺,而身在静水阁的那个女人,却没有丝毫的武功底子。
我开始更加密切的关注她,不只是为了弄清楚她的身份,更多的是想了解她,想看看在那张天使般完美的脸庞之下,有一颗怎样的心!
她喜欢一个人在御花园散步,喜欢一个人在亭子里抚琴,喜欢一个人捧着一本书到院子里坐上一个下午,喜欢抱着她那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数码产品”细心的摆弄。她不喜欢总有奴才跟着,就寝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守着,用膳的时候不喜欢有人看着,她不喜欢笑,就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她去牵动她的嘴角。我不禁会去想,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会使她情绪波动,或者,什么东西才是她所在乎的?
凌烟的出现让我看到另一个她,让我在她的脸上看到冷漠之外的表情。原来,她并不她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目空一切。原来,她也是会笑的。
我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梓沫在我心里出现的频率在渐渐减少,我渐渐开始有意无意的想起那一抹红色的身影,我的脑海里越来越多的浮现她那张精美绝伦的脸庞,她那漠视一切的神情,她和凌烟在一起时不经意的轻笑!
直到我在她那个称之为“DV”的盒子里,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暧昧的纠缠在一起,我才发现,想要拥有她的想法已经如此根深蒂固!
我无法坦然的面对梓沫,虽然我把她娶进了王宫,但严格来说,我背弃了曾经的诺言。我更无法面对冉冉,我甚至不敢告诉她,我即将接梓沫进宫的事。我清楚的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但她要的,我给不起,我是圣灵国君,我有我的责任。
虽然我无意伤害,但我还是把两个女人都深深的伤害了。让梓沫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不是我的本意。但当我听到从静水阁传出来男人的声音的时候,我被那个称之为“嫉妒”的东西冲昏了头脑,虽然我知道梓阳并不会背着我和我的妃子做出什么苟且之事。但我不懂,为什么她能对着严继风笑靥如花,而此刻又与陈梓阳交谈甚欢,唯独面对我,她总是一脸淡漠,忽冷忽热!
过去的是与非我都不想再去追究,只要现在,她在我身边就好。即使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但我们的感情去如履薄冰。只需一失衡,我们就跌进了万丈深渊。
当我知道,因为我的疏忽而害她失去了我们的孩子时,我心痛、悔恨不已。我想要好好的弥补,也想要给她一个交待。我当然知道这件事的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真相。以我对之桃的了解,她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但这件事我却又不能深究,毕竟梓沫不同与其他的嫔妃,她是当朝第一大将军最宠爱的妹妹,她的命运,牵动整个圣灵王朝。同时,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失望,我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总感觉她要离我而去了,或许我真的该放她自由,从一开始,她就不属于这里,不属于我。
番外 明景焰2
我知道,凌烟是她唯一的牵挂了,我一定要想办法帮她从太后和梓沫手里救出凌烟。可我没想到,梓沫在我之前动手了,她是一定要置凌烟于死地的。
在那天之前,我从来没见过骄傲的蓝默冉哭,所以,我想像不出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看到如此柔弱的她,我心里的保护欲恣意地膨胀,那一刻,我好想不顾一切地去为她做任何事。
有些事她本可以永远不提,让真相腐烂在她那颗冰冷的心里,让我永远蒙在鼓里。她本可以不顾凌烟的生死,按照自己的计划悄然的离去,让我永远活在对她的想念与内疚里。但她偏偏选择做一个善良的天使拯救凌烟,而对我,却担当残忍的魔鬼的角色。当她流产的真相赤裸裸的摆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才想起,她是蓝默冉,是那个善攻心计的蓝默冉,有什么事情是她想不出、做不到的呢?我不能怪她强词夺理,因为,她从一开始就说过,她并没有怀孕,是我自己没有相信而已。就像她说的,“我们之间连最起码的了解和信任都没有”这才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阻碍!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永远的囚禁她,我想,我只是在听说她与陈梓阳的计划后被妒火冲昏了头脑,我只是想给她一点小小的惩罚。但我没想到,她会用那么极端的方式来离开我。当那具已经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呈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无法相信,她就这样离我而去了。
我不相信这会是蓝默冉,那个高傲、完美的蓝默冉怎么会让自己变成这么丑陋的样子。在那具尸体的左手无名指上套着的一只黑色钻戒进入我的视线,那只戒指从未离开过蓝默冉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指,而此刻……我努力的在那具尸体上探寻,试图找出一些什么来推翻我刚刚得到的证实,终于,我的眼球定格在那具尸体的脖子上,在那里,我并没发现蓝默冉那条宝贝链子,一个盒子吊坠。自从上次差点弄丢之后,她就一直把它挂在脖子上,从未离身。她会为那条链子牺牲自由,甚至于生命,但此刻却找不到那条链子的影子。我知道,躺着的这个人并不是她,我心里深深的舒了口气,或许她现在还在这王宫的某个角落,但,我却放弃了寻找她,这是她要的,也是我唯一能够给她的。
我将戒指从那只已经烧焦的手上取了下来,这是属于冉冉的,我不允许其他人去任意糟蹋、玷污。我把戒指紧紧的捏在手心里,让它深深的嵌入我的皮肤,任手心的疼痛感传遍我的四肢百骸,用以铭记那个我曾深深爱过的女人。
我们都曾经努力地想要紧紧抓住彼此,最终却是两败俱伤。我不懂,为什么?
在她走之后,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了,后宫安静了下来,因为梓沫终于坐上了她梦寐以求的后位。封后仪式是在冉冉走后二十天举行的。那天的梓沫身穿凤冠霞帔,光彩照人,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久违了的那种天真单纯的笑!
梓沫登上后位以后的生活并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舒坦,每天晚上,她都会被同一个噩梦所惊醒。他常常会在睡梦中念叨那个被毒死的宫女,常常会在睡梦中呓语着“对不起”三个字。
我不想给我的出走冠上“微服私访”之类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只是有些累了,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歇一歇。
“我往前飞,飞过一片时间海。我们也常,在爱情里受伤害。我看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曲调,我能感受到我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我没想过会在这个名叫“追忆”的小填上碰到她,我甚至没有想到,这辈子还会见到她。就像她那奇怪的歌里所唱的:“我遇见她,是最美丽的意外”。就在这一刻,我这一个多月以来的努力打压下去对她的想念如雨后春笋般滋生壮大。
此时正值华灯初上,她的歌声从一家青楼传来,我循声向青楼走去。我还没踏进大门,一个体型肥胖的中年女人带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妖娆妩媚的女来就迎了上来。我没什么心情搭理她们,我只想看到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身影。
“公子要哪位姑娘,跟妈妈我说就行了,不必这样四处张望,我这里的都是极品”老鸨看到我在寻找什么,谄媚道。
“我要找刚才唱曲的那个姑娘”我想,这样直接说总比我一个一个的找要强。
“这………。公子还是另选一个吧”老鸨一脸的为难。
“朕……我,就要她,马上带她来见我”看到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我命令道。
“公子………”
“好了,不必再说了,我要马上见到她”我说完径直走进楼上的一个房间里等着,对,我要马上见到她!
老鸨一脸为难,欲言又止的跟了上来,堆笑道:“公子,那莫兰姑娘卖艺不卖身的,恐怕她不方便见公子”
“莫兰?她不是叫默冉?”我心里狐疑,难道是我认错人了?
“什么默冉啊,她姓莫名兰,是外省来的孤女,因家中失火,毁了容貌,要不是我看她弹得一手好琴,还会唱曲,我才不愿收留她呢!”
“你告诉她,今夜子时,我会在追忆湖上的船舱内等她,告诉她,我叫陈梓阳”我把一大把银票放进老鸨那肥胖臃肿的手里,我知道,像我这样一个阔绰的客人,她是舍不得放弃的。
我不知道这个小镇为什么名叫“追忆”,但此刻,却与我的心境如此的贴合。追忆湖在小镇的城西位置,离城并不是很远。湖上飘浮着三三两两的游湖的船只。子时已过,我却还不见她的身影。游人在渐渐减少,最后,只剩下我形单影只。“她会来”我抱着这样的信念一直等。我撑在桌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我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但我隐约感觉到有人上了船。
一个白色的身影进入我的视线,白得干净透明,没有一点杂色。冉冉从来没穿过纯白色的衣服,我再度怀疑,我是不是真的认错人了。
她一身白色的衣衫,以轻纱拂面,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我看得出她的眼睛有过一瞬间的失神,但她很快掩藏了波动的情绪,对我行礼。尊称我为“陈公子”
我知道,她是冉冉,那熟悉的眼神,那冷漠的声音,那头她特有棕色卷发。我走近她,握住她的双肩,她惯性的后退,却被我阻止了。我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那种熟悉的体香喃喃道:“冉冉”
“小女子名叫莫兰,陈公子”她挣脱我的束缚道。我不禁轻笑,这也是她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