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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位”这个可怕的词出现在陈梓沫的脑海中,她不敢再往下想,现在,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回家,把假公主的事告诉陈梓阳和明景焰。
“不行,我得马上赶回去把这件事告诉王,不管他们目的是什么,现在,他的身边有个不明身份的危险分子。”陈梓沫说完正欲走,却被冥夜拦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陈梓沫不解的问,毕竟,这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从没想过他会伤害她。
“你现在不能去揭发那个冒牌公主”冥夜看向陈梓沫,目光冰冷的说
“为什么?难道你们不想揭发她,不想揭发左廉的阴谋?”陈梓沫眼里满是疑问的看着冥夜和墨染
“揭发是肯定会揭发的,只是现在时候还未到,我们手里没有任何证据,而且这样冒冒然去揭发那个‘墨染’公主,圣灵王会怎么想?他会认为是墨王欺骗了他。到时,不管是真墨染还是假墨染,犯的都是欺君之罪,我不可能让染染去冒这个险”
“那我们就这样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也许你所谓的时候到的那天,圣灵就已经易主了,我不能眼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陈梓沫已经有些失去理智,毕竟,现在身在危险之中却浑然不觉的那个男人是她心心念念想了三年的人。
墨染走到陈梓沫身前跪了下来:“请看在我们救了你一命的份上,给我们点时间,我们一定会把事情调查清楚,如果现在去揭发,墨染死事小,到时墨国和圣灵国之间免不了引起一场战争,那是墨染不愿看到的结果,墨染之所以嫁到圣灵,就是想缓和两国之间的关系,让百姓免糟生灵涂炭。”
陈梓沫扶起了墨染,被她心怀天下的胸襟感动。想自己将来也是母议天下的人,心里想的念的不能只是儿女情长。别说墨染是她的救命恩人了,就凭她不顾公主身份向她下跪,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静水阁
蓝默冉倚窗而立。细细回想这近一个月以来自己所(炫)经(书)历(网)的一切。从那场日全食开始,她与“平凡”两个字就再无瓜葛。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陌生的年代、莫名其妙的成了墨染公主、莫名其妙的嫁入圣灵王宫,成为别人手中篡位与复仇的棋子。到这来,唯一让她感到温暖的就是庄贤太后,太后待她如己出,这让从小失去母亲的蓝默冉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如果有一天,她的身份暴光,她不敢想像,太后会是多么的失望、难过。
如今,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阴谋,不管谁胜谁负,都与她无关,她只想尽早离开。思及此,蓝默冉黯然的垂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戴着的黑钻戒,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出暗紫色的光芒。她不禁回想起那天看日全食时,当“钻石环”出现的那一瞬间,手上的戒指与太阳的光芒交相辉映,在空中迸发出一道强光。只是那么一瞬间,她还来不及多看一眼就昏了过去。醒来时就身在这个历史课本上找不到的朝代。
如果说,真的是日全食和黑钻两股力量的结合打开了时空隧道,把她带来这里,那么,那百年难得一见的日全食又会在什么时候再次出现?想回到那个世界,岂不是杳杳无期?
所有的事都萦绕在心头,让蓝默冉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想到前几天莫名其妙的被明景焰说成“可疑物品”而被没收掉的自己那一堆数码宝贝,她心里就来气,都那么几天了,他查也查够了吧,不行,得去拿回来,打发这无聊的夜晚也好。想想自己可是二十一世际的新新人类,怎么可能那么早就乖乖睡觉。
打定了主意,蓝默冉身披一件单薄的外套就向明景焰所在的景华宫走去。
18 都是DV惹的祸
景华宫
明景焰在专心的摆弄着从蓝默冉那里缴获的一堆“新奇”玩意儿。从这段时间在蓝默冉那里学的一些操作方法,他对数码产品也有一些基本的掌握。
他实在不知道手中这个四四方方的东西有什么值得蓝默冉宝贝的,想当时从她手中抢过来的时候,她那一脸哀怨的表情,像是生命中的至宝一样,还再三的叮嘱不许弄坏了。他倒是要看看,这里面装着些什么宝贝。
“明景焰,我的东西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蓝默冉刚踏进景华宫的大门就开始嚷嚷,把那些所谓的君臣之礼全都抛诸脑后。
“大胆,谁允许你见了朕不用行礼的?”见惯了蓝默冉不分尊卑的明景焰突然很来气,朝着蓝默冉怒斥道。
之前没见过明景焰为这些芝麻小事发过火的蓝默冉心不甘情不愿的行了个屈膝礼,不悦道:“这样行了吧,那些‘可疑物品’是不是可以还给我啦!”
“你怎么进来的?”
“就这样走进来的啊”
“我是说,侍卫呢?怎么就没人通报就进来了?”
蓝默冉耸耸肩道:“我怎么知道,你的那些侍卫想偷懒呗!”
“来人”
“臣在,王有何吩咐?”明景焰的近身侍卫颔首道
“你是怎么看守的?她怎么进来的?”明景焰说着,眼光扫过蓝默冉
“臣失职,请王责罚,只是这个时候娘娘来王的寝宫找王,而且又穿得那么……臣以为……。以为娘娘是来侍寝,所以就没加以阻拦,请王恕罪。”
蓝默冉伸直了耳朵听着欧洋的话,我穿得怎么了?这睡衣可是我精心设计的。“侍寝?”没搞错吧,把她当什么?她是那种会送货上门的人吗?
“好了,你出去吧”待欧洋出去后。明景焰才转过头来打量蓝默冉。她身穿一条红色裙子,下不及膝盖,而上面全靠两条带子挂在肩上维系着。裸露在外的香肩,以及右肩头所剌的那只火凤,在薄如蝉翼的外套下若隐若现,甚是惹火。
明景焰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渐渐靠近蓝默冉道:“我的染妃果然是天生尤物,这等曼妙的身材,哪个男人见了不会心动呢?”口中讥讽的意味不减,手已经在蓝默冉身上不安分的游移。
蓝默冉看着明景焰眼中似要把她吞噬掉的欲火,眉头又紧皱在一起,她不知道他又在生哪门子气,貌似她这几天没惹到他。蓝默冉警觉的后退两步,假装镇定道:“王,请自重!”
“自重?我的王妃要我自重?你在别人怀里不是尽显妖娆妩媚吗?”
别人怀里?这话醋味真重。蓝默冉被说得一头雾水。此时的她才看到桌上那台DV。天哪,他怎么可能打开DV,那里面可全是她和简柏毅那还来不及删除的过去。
“你随便动我东西?”她心虚道
“我很好奇,我的王妃所宝贝的是一些什么,只是没想到………。”
“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她一定是被气疯了,居然跟一国之君谈“隐私权”而且还是在这个女人没有地位的年代。
“隐私?是哦,这些都是不能暴露在阳光下的”明景焰一点一点的逼近,蓝默冉一步一步的后退,直至身后再无退路。
“王,请……。”下面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被覆上来的唇生生的给堵了回去。
他舌尖启开她的贝齿,一路掠城夺地,狂暴的吻让她感觉窒息。他一只手紧紧的把她禁锢在他和墙壁之间,一只手已扯去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外套,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
时间有一秒钟的停顿,他终于停下了全部的动作,擦了擦被她咬破的嘴唇:“爱妃,这是在警告朕吗?”眼中笑意不减,血腥的味道还残留在口中,却并未浇灭燃烧着的欲火,似要将俩人燃烧起来一般。
细密的吻再一次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他吻着她的肩,在她耳边细语道:“你穿成这样对一个男人说‘自重’,不会觉得过于残忍了吗?朕现在只不过是补上我们未行的夫妻之礼而已。”
蓝默冉虽然没有看到明景焰此刻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脸上的笑意,似嘲弄。她错了,她不该穿着她的吊带小睡衣就跑到这景华宫来,更不该在明景看了DV之后还来惹怒他。
当他的唇再一次覆上她的唇,不似先前那么的粗暴,而是温柔的、小心翼翼吻着。短暂的挣扎之后,她的双手挽上他的颈,开始生涩的回应他。满足他一次次的索取,成为王的女人!
痛,这是蓝默冉醒来的第一反应,下身传来隐隐的撕裂般的痛提醒着她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她一只手撑着头,仔细的打量眼前睡得正香的男人,这张魅惑众生的脸,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让人感到厌恶了。明景焰的眉微微动了一下,蓝默冉以最快的速度再次躺下,闭上眼假寐。她能感觉到明景焰此刻正在看着她,昨晚那一幕又在眼前浮现,不知不觉脸上泛起了红晕。
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这个女人,想到自己昨晚居然被妒火冲昏了头,看到DV里她和别的男人如此亲密的一幕,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这是他的女人,他要占有她。’想到昨晚她生涩的附和着自己,明景焰脸上漾开了笑意。看着她羞红的脸,如果自己再不离开,她的脸就得烧起来了。
此刻,侍候明景焰的宫女、太监早已等候在那里,等着侍候他穿戴、洗漱去上早朝。再看一眼床上的伊人儿,眼里有些许的宠溺。这个女人,其实也不怎么令人讨厌。不揭穿她装睡的小把戏,示意宫女们小声一点,虽然她根本没睡着。
蓝默冉早已经在心里把明景焰骂上一千遍:“死明景焰,臭明景焰,穿个衣服还得那么多人侍候,这下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和他”反正现在是没脸起床了,干脆继续蒙头大睡。她是真的很累呢!
19 期限
蓝默冉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绿凝站在床边,以一种似哀怨又似仇恨的眼光看着她。她知道绿凝在想些什么,她想解释点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绿凝却抢先说道:“娘娘,请您记住您的身份。”
本来还心存一些小小的内疚的蓝默冉听到这话后莫名的很来气,淡淡道:“身份?你和我谈身份?我一直记得我的身份是什么,我是圣灵国的王妃,是墨国公主,唯独不是我自己。你现在是不是该修书一封告诉左廉这个好消息,明景焰肯碰我了,是不是代表离你们的目的又近了一步?本宫的身份,还用不着你来提醒!”
“奴婢只是想提醒娘娘,不要入戏太深,以免伤了自己。”
“你是怕我真的爱上明景焰,成为你复仇路上的绊脚石吧?”
“别说你阻止不了我杀明景焰,就算他能侥幸不死,当他知道你假公主的身份,你认为你还能安然无恙的坐稳王妃的宝座吗?”
“你以为我很稀罕做这个王妃?不要忘了,是你们一步步把我逼到这个位置上来的,如果可以,我只早点摆脱这一切。”蓝默冉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天真,“摆脱”谈何容易,她知道,从她踏入宫门那一刻起,她就注定不能全身而退!
静水阁
“娘娘,今天天气不错,去御花园逛逛吧。奴婢昨天从荷花池路过,看到荷花开得正艳呢!”说话的是蓝默冉刚收不久的一个小宫女,名叫凌烟,十四五岁左右,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原来是在洗衣房做事的。一次意外,蓝默冉看到小小年纪的她被一群年长的宫女欺负,一时同情心泛滥便向太后要了她。
在这深宫里,要想站住脚,要么就是靠住一个强大的靠山,不然就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坚强。显然,这些都不是凌烟所具备的。和她相处半个月下来,蓝默冉渐渐喜欢上这单纯的小姑娘,和她在一起,能找回心灵的一块净土,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不用去猜测谁是谁的间谍。
“凌烟,带上我的画具,我们去荷花池那里作画去”自从那夜过后,蓝默冉已经在自己寝宫里龟缩了四五天了。借口身体不适没去向太后请安,太后也差御医来看过几次。如果自己再这样不见人,太后一定会以为她病得有多严重,非把事情闹大不可。
御花园里的荷花池就是一个人工建造的方型的池塘,池塘中央有一座玲珑剔透的假山。假山周围种满了荷花,一丛丛、一簇簇。荷花就像一个个婷婷玉立的少女在池面上翩翩起舞。
那荷花的美丽无暇加上碧绿的荷叶更是栩栩如生、唯妙唯俏。一片片荷叶就像圆盘一样聚拢在一起紧紧的拥簇着荷花,如众星捧月一般,让人不禁感叹:“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蓝默冉找好了角度,用手中的画笔记录下这美景。虽然她学的是油画,但对水墨画也略懂一二。她一笔笔,一划划的勾勒着,始终报怨不够逼真。只可惜DV没要回来,不然哪用那么麻烦。想到DV又不禁想到那个晚上,又在心里甜蜜的把明景焰骂上X加N遍,脸上漾着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笑意。
“娘娘好兴致啊”耳边突然传来令人不怎么愉快的声音,蓝默很讨厌被人打乱思路的感觉,不禁在心里骂道:“靠,知道我兴致好还来打扰,是不是太不识趣了。”寻着声音的来源望去,不远处站着一个年越花甲的老者,如果没猜错,这应该是丞相仲严。
这是蓝默冉第二次见到他,第一次见面是在为她准备的欢迎宴会上面,她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所以也没怎么在意。听绿凝说,左廉走后,她们都得好好配合他。
蓝默冉不禁再一次在心里感慨,都一条腿跨进棺材的人了,拥有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居然还不满足,为了权利争得你死我活。
“原来是丞相大人,什么人赐予的权利,丞相大人见了本宫可以不用行礼了?”现学现卖,这是从明景焰那里学来的
“你……”
“怎么?”蓝默冉看着仲严气结的样子,一扫刚才的不快,心情无比的舒畅
“臣参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仲严心不甘情不愿的给蓝默冉行了跪拜礼
“其实本宫也知道,让你一个年越花甲的老人给我一个小丫头片子下跪是有一些过分,但这宫中有宫中的礼仪,本宫也不得不遵守,不能坏了规矩是吧?”蓝默冉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到。
“丞相大人该不会也是来了兴致特地来御花园观赏荷花的吧?”料定了仲严的出现绝非偶然
“臣听说……。”说到这,仲严看了看守在一旁的凌烟,蓝默冉了然。
“丞相大人但说无妨”
“臣听说……娘娘前几天侍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