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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非洲工作的时候,我遇到过同事被绑架索要赎金的事情。那个时候,我能冷静的和绑匪讨价还价,去找当地的酋长从中斡旋,能架起自己的微冲去贼窝营救他们。可是,今天被绑架的是我的儿子和侄子,我茫然无措,欲哭无泪,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没用。同样焦急的幸村看着我这个样子连忙把柳生叫到了家里,他是怕大儿子还没找回来,这家里的一大两小再出什么问题。
扬子在这天下午去幼儿园接两个弟弟,忍足也一同前往,所以开的是他的车。只是,扬子在一手一个牵起明和亮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从背后来了个手刀,她当时就晕倒在地了。这时,上来两个人,一边一个,捂住孩子的嘴,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人群里,不知去向了。忍足坐在车里等她们,从车子的后视镜里看见了事情的全过程,就是那么一瞬间发生的,等他反应过来这是绑架的时候,绑匪早就开车逃跑了。
“我自认为在商场混战了这么多年,没有树敌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我实在是想不出会有谁能绑架我的孩子?”嫂子很冷静的分析着现实情况,只是她不停颤抖的双手出卖了她的外强中干。
“秋,我也在想是不是我这几年打官司得罪了什么人?可是,这好比是大海捞针!我。”哥哥毕竟也就这么一个儿子呀!
“哥哥,嫂子,先别着急,我们分析什么都是徒劳的。既然有胆量绑咱们家的孩子,那绑匪必然是有一图。他们一定会打电话来的,要么是索要赎金,要么是有其他的条件,咱们现在只能是静观其变。”我的内心在不断的挣扎着。“扬子,侑士,你们分别给阿牧哥、迹部还有手冢打电话,请他们务必来大宅,不要用家里的电话,用手机,我估计绑匪不是打咱们几个家长的手机就是打咱们家的固定电话。”
叫阿牧哥来是因为他已经是国会议员了,如果是哥哥的某个官司引发了今天的绑架案,那他的身份足够动用的了,毕竟哥哥官司中的当事人大多是达官显贵;迹部呐就更不用说,他家的势力上通天庭,下至地府,想要赶在绑匪要对孩子不利的前边找到他们,那就非迹部莫属了;还有手冢,他的父亲是现任警视厅的执行长官,位高权重,拜托他去找孩子,一来是机密,二来就是重视度不一样。所以,这几个人陆陆续续的来到了藤真大宅,并被告知了请他们来的原因。于是,大家分头行动开始忙乎起来。
“直子,你是不是休息一下或是吃点儿东西。”幸村试探性的询问我。
“呐,我实在是吃不下。精市,我害怕,我有不祥的预感。我觉得孩子们的失踪不是那么简单。可是,我就是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我现在是头痛欲裂。
“小姑姑,那个仙道叔叔还有阿神叔叔也来了。他们。”扬子看着我很委屈的样子。
“扬子,这件事情不能怪你,咱们谁都没有想到,不是吗?姑姑还担心你的头有没有被打坏呢,等会儿让侑士给你看看吧,啊!”我知道孩子在自责没有看好弟弟们。
就在这时,幸村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赶紧拿起来接听:“我是幸村,您是哪位?”此话一出,我就知道,对方是陌生人,心里陡然的紧张起来。
“什么?您找她有什么事吗?好的,我让她听电话。”幸村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势示意大家围拢过来,然后给我递了一个眼色,把手机放在了我的手里。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您好,我是藤真,请问您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家的两个孩子都在我的手上,我现在要你准备3亿的现金,我一个小时后再打给你。”绑匪的声音经过了处理。
“那个,我不知道您是先生还是女士,只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让我们准备3亿的现金根本没有可能,我明确的告诉你,3亿我们有,但是现在银行都下班了,你让我们怎么提呀?”我尽量的拖延和绑匪的通话时间,以便让手冢父亲派来的警员们找到绑匪的位置。
“那我不管,你不是联合国官员吗?我想你会有办法的,就一个小时,否则,后果你们自负。”绑匪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我看向几个警员,他们无奈的冲我摇了摇头,“时间太短,监测不出他们的位置。”
“我们也不是全无收获。”我合上了手机,交还给幸村。众人疑惑的看着我,我抬头向他们解释道:“绑匪的电话打给了精市,然后通过他让我听电话,电话中他还知道我是联合国官员,并且提出的赎金数目也是我的承受能力之内的,这说明绑匪是了解精市和我的。所以我们看看重点是不是集中到我和精市身上。比如有什么仇家或是对头的?”我边斟酌边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那会是谁呢?我实在是想不出咱们到底得罪过什么人?”幸村在听完我的分析后,紧拧着眉头说着。
“那可未必,我就想到了一个咱们都忽略了的一个人,听直子的话说,有可能是他的概率为百分之八十九。”柳莲二也出现在我家的堂屋里。
“莲二,你说说是谁?”柳生已经受不了这里的气氛了。
“迹部,你有没有我们部长前妻那个男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柳没有回答柳生,反而向迹部提出要求。
“莲二,你是说,绑架孩子们的是他?”我瞪大了眼睛。
“我分析的结果,数据是不会说谎的。”
“呵呵,呵呵,好啊!真是人善被人欺啊!我幸村精市自认为对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我甚至都没有追究那个女人的任何责任!怎么今天,还会落得个被人恩将仇报的结果?”幸村的眼里含着戾气,我从没见过的戾气。看着他这个样子,柳生和柳赶忙跑到了一边;“直子,赶快劝劝部长,他这个样子,我们只是上次输了关东大赛时,在他的病房里见过一次。”
“精市,我们已经有了大概的方向了,你不要这个样子,你是亮的父亲,冷静,冷静一下,啊!”就在我劝说着幸村的时候,突然间从肚子的两侧传来一下抽痛。
“你怎么了?直子,哪儿不'炫'舒'书'服'网'吗?比吕士,快来给她看看!”估计是我最后的那声叫唤,把幸村从失去理智的边缘拉了回来。
“没事儿,就是?????就是。孩子们在动。”我撒了一个小谎,殊不知在后边的几个小时里,就是因为我的这个小谎,却让自己和两个孩子差点儿天人永隔。
“查到了,自从幸村的前妻被判故意伤人入狱以后,那个男人就失去了主要的经济来源,他在这段时间里也结交过其他的贵妇,只是都没有成功。所以,他铤而走险的绑架了明和亮,估计是为了赎金。”迹部从门外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的意图是在平静的水面上砸下一块大石头。
42、第四十二章 解救 。。。
绑匪的第二次电话果然在一个小时后又打到了幸村的手机上,明显的感觉到幸村的气场与刚才的紧张气氛不同了。
“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吧,她现在不可能接电话,既然有胆量绑架我们的孩子,你就应该做足了功课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她这么劳神。”冰冷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哈哈,原来幸村君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呐!那为什么对由纪那么冷淡?我知道以你们的本事很快就能查出我是谁,那又怎么样?你的儿子在我的手里,你就得乖乖的听我的。哈哈,哈哈!”男人狰狞的笑声:“钱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说呢?迹部家的银行对我们那是24小时全天候服务的。”幸村轻蔑的对着绑匪。
“还真是上流社会的骄子们呐!你们不可能懂得我们这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们的。你的小爱人不是怀孕了吗?那就让她来给我送赎金,记住就她一个人来。否则,后果自负呐。虽然还没弄清哪个是你儿子哪个是藤真大律师的独子,但我的筹码还是很硬的。”
“你真是个疯子!她现在开不了车,你让她去给你送钱,你不是。?”幸村对着手机大喊起来:“我去,我一个人去,是男人的话,就咱们两个一对一。”
“呵呵,幸村君还真是有男子汉的气魄呀!好吧,我退一步,让藤真直子和藤真夫人来给我送钱总可以了吧。我毕竟也是靠女人吃过饭的。对于她们我可是无害的呦!”绑匪迅速的放下了电话。
“直子,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去冒险。我和嫂子去送赎金。”幸村类似央求的眼神看着我。
“不,我一定要去。我不想在这个环节出现任何纰漏。精市,相信我,我会好好的把孩子带回来的。”我平静的吐出每一个字。
“那就这么定了,我和直子一起去,我不会让我精心呵护了那么多年的妹妹出现意外的,相信我吗,精市?健司?”嫂子也是异常的坚定。
众人看着面前的两位母亲,都张张嘴,但终究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我和嫂子是驾驶着她的越野跑车到绑匪的指定地点送赎金的。这辆车子装配了全球卫星定位系统,我们出现在任何的地方,家里的警察都是一览无余。我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没有系安全带,嫂子的车技可是百里挑一。这个时候的两个女人是不惧怕任何危险的。
绑匪指定的交货地是个废旧仓库。这个人一反常态的把仓库里的照明大灯全部打开,估计是他怕有跟着我们一起来的车子,我们这样暴露在灯光下,任何东西都没有隐蔽的可能。
“我们来了!没有人跟着我们,可以出来了吧?”嫂子大声的喊着,空旷的回声震得仓库的铁皮墙嗡嗡的响。
“你们把钱带来了吗?”没有见到人,声音从一个墙角的扩音器里传出。
“带来了,我们要看见孩子们。”我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去,把手里拎的箱子打开了盖子,露出那一叠叠崭新的钞票,“一共两箱,3亿。”
“好,够爽快。现在你们往上看。”绑匪一手一个揪着孩子们出现在二楼简易的楼梯上,他缓慢的下楼。把孩子们挡在他的胸前。手里拿着黑黑的□,看样子还装上了消音器。
“明!亮!不要怕,妈妈来救你们了!”看到这个情景,任何一位母亲都会忍不住的。嫂子就率先喊了出来。我强忍着自己的情绪,指甲深深的扣进手掌里,顺着手心向下滴血。
“现在可以交换了吗?”我问向劫匪。
“本来是可以的,不过我见你们提钱那么容易,就想,我要是再多要一些,你们是不会介意的吧。”他简直就是个无赖。
“你!你怎么能?”嫂子本想说‘言而无信’的,可是她笑了,对这种人还有什么信用可讲。
“我们已经带来了3亿,如果你坚持不放人,我们也没有办法。但是,我看你也就是为了求财,你看这样好不好?让我嫂子把孩子们带回去,我留下来当你的人质,你还想要多少开个价儿?再让他们来送一次,行不行?”我拿出了在非洲和土著谈判的手段。
“您想的还真是个办法,藤真女士。可惜,我不会上你的当的。哦,先回去的那个把警察带来,然后找个狙击手,我就没命去享受我现有的3亿了。不行。”他到还是个有点儿脑子的。
“那就这样,让她带一个孩子回去,也向我们表示一下你的诚意嘛!我和我儿子留下,幸村不会让我们几个在这儿多呆一分钟的,就算不为我,他也会顾及到自己儿子的。他肯定会给你拿钱,然后领人回家。”我不能再这儿呆得太久,因为肚子出现了不寻常的疼痛。
“我不得不说,藤真女士,您还真是好口才。就是这样,由纪才会在法庭上输给了你吧。也对,由纪没有你坚强、干练。但最主要的是,她没有你那么爱幸村精市,所以当她的爱转换成恨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小小的推了她一把。唉,如果你是我的恩客该多好呀!”男人那副让人作呕的嘴脸,“好吧,给您个面子,3亿,再加3亿。但是我很想知道,您真的会让藤真夫人带走她的儿子吗?还是您要偷梁换柱?藤真女士,选择一个吧,您准备让哪个先回家?”
绑匪把两个孩子同时推倒在地上,被堵着嘴的孩子们没有一个哭泣。他们反而回头看向我,都朝我努着嘴,示意我选择对方。他们才5岁呀!我们这个时候要还会那么冷静,那就一定不是孩子的亲妈。
我艰难的向他们的方向挪动着,肚子里的两个明显的要提前出来。我的骨盆,大胯不是一般的疼痛。用手摸了摸深下腹部,就像石头般的坚硬。这时我才感觉到原来生亮的时候是那么的幸福,那时的剖腹产让我对现在的情形没有一丝的准备。
先是走到亮的身边,费力的半跪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儿子的额头。小家伙儿的眼里充满了焦急,“唔,唔。”他使劲儿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我冲他微微的一笑,转而又去抱了抱明,同样的焦急伴随着猛烈的摇头。
“孩子,听姑妈妈的话吗?跟妈妈回家去找爸爸和姐姐,一会儿我和弟弟就回来,好吗?”我从他的背后开始解开捆绑着他的绳索。
“您已经选定了吗?那就这样吧。我不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您现在的样子,我也没有必要捆绑你,不过就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我就会转变地点,到那个时候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计时开始。”他威胁性的吹了吹枪口。
嫂子含着眼泪走到我们面前:“我向幸村保证过要把你们母子平安的带回去,所以,你带着亮回去,我们留下。你应该知道,不论是你还是孩子们都是我的命。这也是我对祖母的承诺。”
“没有时间了,嫂子,就当是我自私一次,好吗?快去快回,即使是我回去了,也不可能开车来再送一次赎金。”我像她露出哀求的眼神。
“好,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她一把擦干了眼泪,看也没看就抓起了明走向大门,紧接着就听见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这时,我慢慢的靠在儿子身上,解开了他的绳索。“怕吗?”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