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青建澍向刘庆蓉递了个眼色,“等会儿走行吗?还没商量完呢?”
“有啥好商量的?”刘庆蓉转头看向欧阳婧媛,脸上写明了她不想跟她有丝毫牵连,“她的女儿的事情跟我有啥关系?你认那丫头我可不认!”
“既然青老太太要走,那就走吧。”虞卫国重又双手撑住拐杖,闭上眼皮,一副你不理我我还不愿理你的表情。
“哎哟,爸,您就别添乱了。”虞建邺坐在一旁扯了扯虞卫国的衣角,这人老了怎么就跟个孩子似的。
“我添什么乱了?!”说着就来气,他的儿子不帮他,反倒帮外人,简直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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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上一章补了几百字哦,这章标题超出两个字,汗
第四十八章(文)
刘庆蓉整理肩头上的披肩,压根就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一秒。
“妈——”欧阳婧媛适时走了过去,艰涩地叫出这声妈,希望她能看在曾经两人也是婆媳一场,能够留下来把两个孩子的婚事给定下来。
“呸!别那么不要脸!”刘庆蓉厌恶地朝地上猝了一口。
“……”欧阳婧媛脸上一热,尴尬地无地自容。
亲耳听见刘庆蓉对欧阳婧媛的嫌恶,青蓠蹙了眉梢。
她什么都看的惯,什么都能忍,但唯一不能容忍奶奶对妈妈的明显反感:“奶奶,您要走了是吧?那我不留你了,让司机送您回去也好,免得你心脏承受不了出什么问题。”
“你……”身子一震,刘庆蓉气得浑身发抖,“欧阳婧媛,这是你教出来的女儿?当初我就说不要让她跟着你,现在看看,哪里有半分家教!”
“我妈给我的家教好的很!”
“你个死丫头,我是你奶奶,你居然这样跟我说话!”
青蓠的话摆明了就是说欧阳婧媛的教养没什么问题,相反,刘庆蓉的教养就有待考究了。
“爸,我还病着呢,您是希望我再在医院里趟个十天半月的,还是希望我早点出院然后结婚办喜事,跟着回单位报道?”
青蓠懒得理会刘庆蓉,别开头看向一边,这个皮球还是让她爸自己来踢比较好。
“哎~”青建澍没辙,冲老太太使了个眼色,搀着她迅速离开了病房。
“那个……”
突来的一场闹剧让虞慕有些担忧,视线落在爷爷的脸上,他乞求这场风波尽快平息。
“看我干啥?”虞卫国瞪了一眼,“小兔崽子!”
“嘿,您是一家之主不是。”虞慕干笑一声,“奶奶闹情绪,犹如您老人家闹情绪一样。老还小嘛,您多担待啊。”
“没良心的东西!”虞卫国狠狠地骂了一句。
“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自己是谁家的了。”连漪对两人的婚事本来就不赞成,现在闹了青蓠***这么一出,更是不想结成这桩婚事。
“妈,您别瞎掺合行吗?”虞慕受不了的翻了翻眼皮,“难得我想结婚,您该高兴才对。”
“她高不高兴的有啥问题?”虞卫国掷地有声地杵了一下手里的拐杖,抬手招呼欧阳婧媛坐下,“亲家母,坐吧。”
“嗯,首长客气了。”欧阳婧媛歉意地冲虞家人点点头,才又坐了下来。
“妈。”拉起欧阳婧媛的手,青蓠调皮地笑了笑,“没事儿,奶奶会参加我的婚礼的。”
“但愿。”欧阳婧媛心里很清楚,以刘庆蓉的脾气,说不参加肯定是不参加的,“好了,不想你***事了,看小虞家里怎么安排吧,我们这边根据他家的安排来。”
“哦。”本来青蓠还想跟她妈扯淡一番来缓解情绪,但看时机不对,只能作罢。
虞慕也拍了拍欧阳婧媛的手背,给予安慰,然后才看向虞卫国:“爷爷,您说怎么办?”
“我说?你把你爸搁哪个位置?”对于孙子的婚事,虞卫国还是晓得不能全权做主,毕竟自己的儿子才是虞慕的直属家长。
“哦,那……”虞慕摸了摸鼻子,目光转移到虞建邺身上,等待着他的指示。
“想我说什么?”虞建邺抚了抚额,儿子大了,他想管也管不住,“你要结婚这事政委家也知道了,再听说青蓠因公负伤住院的消息,人家闺女也作出退出的决定,只是,这个人情……”
“我知道。”就知道他爸会拿这些官腔来压他,“以后有机会还。”
“行。”既然如此,那他也没啥好说的了,“还是让你爷爷说吧,他是咱家顶呱呱的一把手。”
得,皮球又踢回来了。
虞卫国斜眼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爷爷……”
“行行,打住,好人坏人老子都做了。”跟青蓠奶奶杠了一通,虞卫国也觉得自己有失分寸,现在虞建邺又说他是家里顶呱呱的一把手,明显是让他继续做坏人,“我看了黄历,下个月二号,也就是九月十六,日子不错,适合婚嫁,所以,时间比较紧,有很多事情需要办,你两能吃得消么?”
“能,当让能!”这不废话么?结婚是大喜事,怎么可能吃不消啊。
“你能小鲤鱼儿能吗?”虞卫国挑了挑长寿眉,关切地问起青蓠来,“小鲤鱼儿,你的伤是不是真的好透彻了?不会再莫名其妙的晕倒陷入昏迷了吧?”
担心,他真担心,你说平时晕倒昏迷啥的可能也就吓吓自己人,要是新婚那天晕倒昏迷那可就是吓傻军区一帮人,这是不能想象的。
“我啊……好得很啊。”青蓠扯了扯嘴角,看来她这一出昏迷闹得连虞慕的爷爷都担忧了,真是罪过了。
“好嘛,那就这样定了。”
虞卫国拍板,一切就这么定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青蓠继续养伤,虞慕回单位调假,虞家人开始着手宴请饭店的订制,请柬的派发,还有婚房的布置等等,而欧阳婧媛只负责了为两人筛选哪家拍摄婚纱照好看的影楼。
等待的日子是焦急的,也是焦躁的,青蓠在医院里又呆了三天左右,终于被虞慕的军用路虎给接出了医院。
“虞慕,我们这是去哪儿啊?”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貌似不是回家的路,青蓠突然有种被拐带了的预感。
“看新房!”虞慕简短的丢出三个字,脚下油门踩到底,路虎一溜眼的往前窜。
新房?有必要看吗?不就是一套三的居室吗?
青蓠坐在副驾驶座上直摇头,她真真觉得虞慕太小题大作了。
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只能强行咽下。
哎,算了,就当她陪小孩子玩乐吧。
当然,这句话她打死也不敢说。
路虎一路狂奔,在经过用青蓠的话说的十八拐之后,终于停在了门口左右两边分别矗立了一颗木棉树的小区门口。
“这里?”青蓠不是很确定的指了指小区门口的标志。
“嗯。”虞慕点了点头,绕过车头,牵起青蓠的手掌,“很巧不是,当初决定买这个三居室的时候都没想过他们会栽植木棉树,没想到等我领了房子,门口的两颗木棉树让我觉得买这里一点都没错。”
木棉树开的话很漂亮,红的鲜艳,比玫瑰更耐看。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木棉树?”青蓠的这一嗜好没有跟几个人说过,虞慕说巧,那他肯定知道她喜欢,可他为什么会知道呢?好奇怪。
第四十九章(文)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木棉花?”
青蓠表示很诧异,知道她喜欢木棉树木棉花的人很少,但是他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呢?好奇怪不是?
揉了揉青蓠的短发,虞慕宠溺地抿唇笑道:“傻妞。你是我老婆,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难道我不能从多方渠道打听来知道?”
“你有这么细心?”算她不识货好了,总之就是觉得虞慕没有这么好心啦。
“喂!”一个爆栗奖赏到青蓠的额头上,“我有那么失败么?”
虞慕自认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忽视女人喜好的男人,怎么在她眼里他就那么粗心吗?
“虞慕。”
“嗯?”
每次青蓠这么叫他的名字,虞慕都觉得胆寒:“妞儿,我能像领导提个意见么?”
“呃?”青蓠不解,“你有什么意见?干嘛跟领导提?”
额,虞慕无语凝噎,他口里的领导是此领导而非彼领导,她要不要非得跟他混为一谈?
“你不是我的领导么?”
“拜托,我干嘛要做你领导,做领导多累啊,我还不想像团长师长这类领导一样提前进入更年期,再说了……”
“停!”比出一个停止的手势,虞慕夸张的将脸靠在青蓠的肩头上,声音哀怨道,“我忽然觉得你丫脑子有时候还真不好使。”
“喂!”推开虞慕,青蓠原本大好心情瞬间多云转阴,“既然我脑袋不好使,那你干嘛……唔……”
青蓠还没叫嚣完,虞慕霸道的以吻封缄。
这傻妞的嘴巴有时候忒么坏,还是用吻的方式才能让她的小嘴乖乖闭上。
舌尖沿着唇瓣勾勒她的唇形,淡淡甜甜的味道,灵动的撬开她的牙关,带着薄荷香的味道瞬间在口内蔓延开来……
“唔……虞慕!”青蓠使出全身力气将抱住她的男人用力地推开,脸颊火辣的发烫,“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呵……”拇指抹去唇沿上的蜜液,乱了乱舌头,贪婪地回味着属于她的味道。
看着虞慕的动作,青蓠灼烧的脸颊更加难以抑制的红了个透彻:“死臭鱼。”
娇嗔地语气,听得虞慕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妞儿……”
“少给我岔开话题!”扬了扬拳头,青蓠翻脸不认人,“说吧,究竟谁告诉你的。”
“有必要知道么?”虞慕很郁闷,不就她的一个喜好问题么,她居然揪着不放,一点都不像她的个性。
“废话!”总觉得很怪,青蓠做好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准备,“你要不说,我就……”
“怎样?”脸色一沉,他不信她敢说后话。
要怎样?是啊,她就要怎样呢?是揍他一顿,还是不嫁他了?
不嫁……嗯,这个主意似乎不错。
好吧,算她无耻龌龊好了,反正是不问清楚她心里总觉得膈应的慌。
“我就不嫁了!哼!”
鼻子里一哼,转身走人,看看究竟谁更厉害。
啥?不嫁了?
噔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说不嫁就不嫁了,可能么?
“妞,我们扯了发票了!”两步追上,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没你这么无聊啊。”
“我就无聊你要怎么地?”青蓠说翻脸就翻脸,无赖谁不会耍啊,但要看怎么个耍法。
嘴角扯出淡淡的笑意,任由青蓠的手腕在自己手掌里转动,只要她觉得能够舒畅,那他也就随她舒畅。
“嗳,我说,我们扯了发票就不能退票么?”中国婚姻法可没规定扯了票就不能退票的。
“你玩儿真的?”原本手上没用什么力道,没想到青蓠的话一出,虞慕手上力道自然加大了几分。
痛!
青蓠吃痛地咧嘴,狠吸了一口凉气。
这男人用的着较真儿么?她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虞慕,你弄疼我了。”懊恼地瞪了他一眼,真怕他再一个用力,她的手腕就废掉了。
“该!”真是自找的,“还想退票么?”
“你有病啊?先松开啦。很痛。”青蓠皱了眉梢,护住手腕,终究抵不过他的力气讨饶道,“开个玩笑不行吗?你都对我的话不上心,鬼知道将来真要生活在一起,我的话你有几句是要听的。”
“老婆的话就是圣旨,谁让你是我领导。”松开握住她手腕的手,虞慕垂下眼皮瞅了一眼纤弱的手腕,“真弄疼了?”
“我要有你那个力气也捏你试试,看看你是不是真疼。”白了一眼,青蓠甩了甩手腕,臭男人,痛死她了。
“下次要再说退票之类的,别说你的手腕,我估计连你的脖子都保不住。”心疼地替她揉了揉,还好自己没有真的用上全力,要不这么骨瘦如柴的手腕子肯定会被他给捏的粉碎。
“呃,我说你就不能跟我说实话么?”手腕上传来的温热让青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庞恢复了正常,再度绕回了最初的话题,“你对我的喜好了解是不是调查过?我就一直觉得吧,咱两进展太快了。”
“进展还快?”
(读者曰:十万字了,你两感情还没啥进展,这文老慢热了,再这样下去俺们都不跟了)
虞慕瘪嘴,他觉得发展已经很慢了,要是以他的个性,早就该打晕抗走,然后丢上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才算正常发展。
“不快么?”青蓠偏头想了想,似乎也真有这么回事,“哎呀,烦躁,总之一句话,你就给我说吧,究竟是谁告诉你我的喜好的?”
“为什么非要问清楚?我难道不能为我老婆做点什么?不能有私人秘密么?”从来没觉得青蓠有这么啰嗦过,今天见识了,他不得不说一句,妞啊,你丫太啰嗦了。
“这不是私人秘密的问题,而是……”有些话,青蓠不晓得该不该说。
“嗯?”虞慕是个直爽的人,不喜欢拖拉,“你在想什么?”
或许她不该这样没头没脑地虞慕嚷嚷,而是应该直率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虞慕,你该知道,我除了姐妹儿伟仔知道我的一些喜好之外,还有一个初恋也知道。当然,我不是说你不能知道,但是,你的知道让我不得不联想到伟仔和那个初恋。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你明白吗?我只希望从你嘴里能够告诉我,到底是伟仔跟你说的,还是他跟你说的。”
“哎。”叹息一声,他这老婆什么都好,就是对感情的事情太优柔了,“肖辉,是他跟我说的。”
“肖……辉。”
心,脏猛然撞击了一下,他为什么要告诉虞慕她的喜好?这样做是觉得歉疚还是为了用另一种方式来祝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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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啊存稿,事情多,要存稿,所以更新有点断续,请亲们见谅
第五十章(文)
偌大的落地窗前,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里端着高脚酒杯,薄唇悄然上翘,扯出一丝似有似无的弧度。
雪蓠推开总统套房房门的第一眼,便看见如此景象。
“呵呵,你说你这样,谁知道你是从部队里出来的?”走到置物台,拔出酒瓶木塞,径直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
端起,走到他的背后,巧笑倩兮:“肖中校,能否赏脸碰个杯?”
转过身来,咬了咬口腔内壁,举起手里的酒杯,示意了一番:“蓠少校,你身为机要秘书,擅离职守也就罢了,还穿的这么性感,你是不是比我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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