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小稚狠狠瞪他一眼:“怎么着?老娘大度一回不行啊?做出那么些事傻事来,当老娘跟你一样傻啊?来了这里就别想走!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蓝草心再次无语中。苏黎只不过是主次不分而已,这位倒好,直接跑题了!
不得不咳嗽一声打断凤小稚的霸气侧漏和苏黎极速放电的眼神,蓝草心十分无语加无奈地插话:“拜托,回归主题,给个回话儿行吗?”
“不做!”苏黎斩钉截铁地说。倒让大家一愣。
衣小虫眉头一皱:“你想清楚了?刚刚蓝儿说了,如果成功,你的寿命不但会增加,战斗力也会大幅提升,而且,不做的话,你和凤小稚人妖殊途,基本上其实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苏黎平静地点点头:“我都听到了,也都明白!孩子的事其实我之前也想到了应该不会有。关键是如果我就这么加入你们,寿命还是小事,自保能力太差却是个大问题。你们都以为我就算是冲着这一点,也不愿意成为小稚的拖累,对吧?”
都是过命的交情和最亲的亲人,三人也不用避讳,的确有这样的考虑。不是大家嫌弃苏黎,苏黎的各方面综合素质比起任何一国的特战精英绝对只强不弱,而是以苏黎一贯的性子,大家猜测他必然会那样选择。如今,是什么让他做出了截然相反的选择呢?
苏黎自己坦然地给出了答案:“因为我现在自私、怯懦、畏首畏尾。我不想冒任何一丝风险,就这么离开小稚而去!”
苏黎漂亮含笑的眼眸璀璨如星河,大大方方地看着三人,一点也不为自己所说的话儿赶到可耻:“留着这个险,到我们大家都安然回去之后再冒吧!大会期间我会尽我所能做一个对大家有用的人。如果不行,就按之前小稚放弃选择的那样,打昏我装在小稚的空间手镯里吧。静静地陪着她,也好!”
蓝草心和衣小虫牵着手退出了房间,体贴地轻轻为他们掩上了房门。手心里彼此的温度温热,衣小虫修长的手指轻轻伸开包得她的小手更紧了些:“所以,我也不会冒险,不要担心!”
蓝草心侧首抬眸,目光落进一双深邃明亮无比坚定的眸子,仿佛江河湖海这一刻都在他的双眸中凝集,每一个字都从心中凝聚,直直落入她的心田,如泰山之重,绝无欺骗,绝不更改!
因为也舍不得她,所以,他一定会保重自己,所以她,不要担心!
有轻如羽毛的温柔在心尖上拂过,纵使是她小小的担心,也会让他无比的心疼吧?
蓝草心两人出来的时候,吴湛等人已经架设好了一起,已经在和国内试发信号,尝试着通讯了。漂流果然在一旁,然而蓝草心一问才知道,竟然不是漂流帮着吴湛他们弄好了设备,而是这一整套设备给了漂流极大的震撼!
一见蓝草心和衣小虫夫妻俩过来,漂流惊讶万分地拉了他俩一起过来看:“快来看他们用的这是什么?你们能想象吗?他们用的通讯设备竟然是这个?”
小院中间不大的空地上,赫然立着一尊超大的古鼎!古鼎里面架设着各种现代化的仪器设备,看起来十分地不伦不类,却是信号清晰、通讯畅通无阻!
“这是……”蓝草心想到了一个答案,惊讶地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却是党正背着手一边看着那几个特战人员有条不紊地工作,一边给出了答案:“这是华夏九鼎之一的召唤鼎。历届世界玄门大会,会场范围内磁场都是极度紊乱没法完成通信的,华夏都是靠的这尊召唤鼎才能顺利地跟国内进行联络。”
“九鼎之一的召唤鼎?”迄今为止,这是蓝草心和衣小虫看到过的第三尊属于九鼎的古鼎。第一尊是连山鼎,是一尊炼器鼎,蓝草心从神道门川腾野手中抢回来,还给了连山派。第二尊是巫鼎,对巫蛊之术有着非凡的意义,原本在苗疆,十年动乱中辗转落到了连山派手中,连山派得到连山鼎后就把它交换给了蓝草心,之后蓝草心和衣小虫去苗疆救胡佳衣和唤醒衣彩凤时还给了苗疆。
这是第三尊。
“对,召唤鼎,属于华夏九鼎之一。”党正并不避忌他们地继续说道:“其实谁也不知道它到底叫什么名字。华夏九鼎的本命早就在历史长河中湮没了。召唤鼎这个名字是后来人根据它的功用而起的。因为按照你们玄门的说法,它是九鼎中最容易启动召唤之力的一尊鼎,而且召唤牵引力也最强。就像我们这些凡人,掌握了一些窍门,并且使用一些特殊的用品之后,也可以启动它。通过它,我们的信号不是通过卫星,而是通过一些我们也不明白的方式传送回国内。”
衣小虫浓眉一轩:“完全不受外界影响?”
“完全不受影响!”党正肯定地回答,语气中有着铿锵的傲气,“这就是我们华夏泱泱大国五千年文明底蕴之一!无论其它国家其他队伍怎么作怪,只要召唤鼎在我们手中,消息就会毫不耽搁地传送回其它鼎所在的地方去!”
“什么?”蓝草心、衣小虫和漂流齐齐惊呼一声,漂流抢着道“你是说,这尊召唤鼎是与其他的八个鼎同时呼应?”
党正有些奇怪三人激动的反应:“当然!九鼎九鼎,召唤鼎不是召唤其它八鼎,难道还是直接召唤我们的信号接收器?我们国内的接收方只是把接收器同样安置在另一尊古鼎里,起到一个信号翻译的作用。要不然鼎和鼎之间的呼应谁也感受不到。不过,话说这很奇怪吗?你们都这副鬼样子瞪着我看干吗?”
瞪着他干嘛?能不惊喜莫名地瞪着他吗?一鼎能够呼应其它八鼎,就说明九鼎一体!而且这种呼应还不限制九鼎所在的位置!像这样其中一个鼎随便拿到撒哈拉大沙漠来都能丝毫不影响彼此的联系,在其它成阵的法器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这样的远古传下来的一套神器,对于华夏玄门来说……甚至比天门更重要啊!
“不是奇怪,而是惊喜!”蓝草心压抑不住激动地看着党正,“党老,能不能冒昧问一下,国家方面现在已经掌握了九鼎中的几尊古鼎?”
党正的眉毛跳了跳,把三人看来看去,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是国家绝密,而且是绝密中的绝密。我刚刚告诉你们的已经是我的权限之内能告诉你们的极限了。不过如果你们给我一个你们必须知道的理由,也许我可以适当地考虑一下。这不是我故意拿乔,你们理解不理解我都必须保守国家秘密。”
“我们当然理解。”蓝草心与衣小虫和漂流客兴奋地交流了一下眼神,双目灼灼地看向党正,“如果我们没猜错的话,党老,国家目前掌握的古鼎数一定不足九鼎,对吗?”
党正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就那么看着蓝草心。蓝草心笑道:“党老,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因为古老相传:‘九鼎在,华夏安’如果九鼎齐全,哪怕不是都掌握在国家手中,只要它们都安安稳稳地各自坐落在华夏某处,国家的气运也不会是如今这样,而应该像秦、汉、唐那样举世膜拜、万国来朝!更不用说您会带其中一鼎出国了。九鼎陡然少了一鼎,对华夏江山气运的影响可不比玄门大会失利小啊!”
看到党正眉头微抖,但依然抿紧了唇线一言不发,蓝草心眨眨眼:“而且,不瞒您说,我在国外见过另外一鼎!”
这一次党正耸然动容:“你说真的?在哪儿?”
蓝草心笑吟吟背着手歪头看他,抿着嘴唇不说话。
党正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真是个鬼精鬼精的丫头!好吧,咱们以情报换情报。不过我可要有言在先:你能提供多少情报,我最多交换等价的情报,不可能多!”
蓝草心嘻嘻一笑:“党老,这哪是交换,明明是共享嘛!国家和玄门本就是一家,不是吗?放心吧,您有料,说不定我比您还有料呢!合作才能双赢,更何况还是一家人呢,您说是吧?”
党正也不再多啰嗦,开口倒是毫不客气:“布阵!隔音效果最好的那种!”国家机密也看谁听。有些人听了会推动历史的发展,有些人听了只会加重自己的思想负担,甚至怀璧其罪。
蓝草心笑嘻嘻地指了指头顶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空气:“早都布好啦!就在我问出那句国家方面掌握了几尊鼎的时候。”
蓝草心巧笑倩兮地瞧着他,漂流客眼睛晶亮嘴角微勾,衣小虫面容平静深邃,眸光无比淡定地笼罩在他身上,党正朝天噗噗地吹胡子,如今的这帮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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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信任,是相互的
恼归恼,党正也知道跟这帮小兔崽子生气也是白生。一双精光四射的老眼骨碌碌转了一会儿,招招手把吴湛和玉飞扬也叫了过来:“谈判就要有个谈判的样子!你们那边好歹也来了三位,我这边也不能差了。”
吴湛和玉飞扬来参加这次任务之前都有自己特殊的使命,这一次的任务是三个人分担着的,九鼎的事太重大,他一个人决策的话毕竟单薄了些,拉上军方和特殊部门的负责人,就稳妥多了。再说,一人计短,三人计长,那两个年轻人都是脑子精明够用的,谈判嘛,能多一个人提醒都是好的。
蓝草心自然不计较,打开了结界让两人都加入了谈判阵列之中,谈判这才算是正式开始。
“你刚刚说,你在国外见过九鼎之一。针对你这句话,我只能说,九鼎确实不全在国内,所以你见过的那鼎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党正滴水不漏地先回应了蓝草心刚刚抛出的诱饵,然后就开始拿乔:“这一条就算是过了。至于其它更多的,老人家这里消息有的是,不过,你们拿什么跟我老人家换?”代表官方进行谈判,党正可是狐狸一样贼精贼精的。
蓝草心眯眼一笑,也不他多做计较,开口就扔了一个重磅炸弹:“我不但见过那尊鼎,而且,我还知道它目前确切的下落。”
党正昂起的脖子“咵”地一声就转了过来:“臭丫头,你说真的?”
蓝草心笑眯眯地:“我没您老那么小气。都是为了华夏,我可没您那么藏着掖着。我的确见到过,也知道它的下落,因为……”蓝草心说到这里故意留了嘴,忽然似笑非笑地看向始终不怎么和气地对着她和衣小虫的玉飞扬:“玉总,想必这件事你其实早就知道了?”
玉飞扬眉峰一拧,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越发发黑了:“蓝草心,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挑拨离间!我要是知道跟九鼎有关的消息,还能不告诉党叔?我警告你:我不找你的麻烦是因为国家大局暂时不允许,可不是因为我怕了你!”
蓝草心蜜桃色的红唇轻轻一撇,玉白的下巴向上挑起:“哦~原来玉总并不清楚我那次为什么杀人啊?我还以为你都把什么都搞得清楚明白,调查清楚谁是谁非,然后才来找的我的麻烦呢!”
以往她只想跟玉飞扬这个人有多远离多远,因为即使他再有才再爱国再有手腕,但他不客观地看待天龙会对华夏的作用,只一心与天龙会为敌,蓝草心就敬谢不敏。但是这次的世界玄门大会之行却偏偏让他跟他们一起同生共死,蓝草心便打定了主意要趁着这次机会尽力地扭转他对天龙会狭隘的偏见。
维护国家利益没错,坚持原则也没错。但没有海纳百川的心胸,永远觉得只有自己代表的那一方才是英明伟大正确的,看不到对立方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可就让人不敢恭维了。作为一个普通人,偶尔较真认死理没关系,但作为一个国家重要部门的负责人,对国家、对他人可都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话题突然从九鼎转到了自己身上,原本就一路忍着不忿的玉飞扬顿时有躺着也中枪的郁闷感觉,心里的那火噌地就冒了出来!
一直以来,他的人生本来是顺风顺水的。虽然各种特殊训练、高难度任务什么的很折磨人,但他这人天生就喜欢迎接各种各样的挑战,越有难度的越喜欢。也因此,再加上一些特殊的原因,他才在如此轻的年纪就坐上了如此高位。
可以说,他玉飞扬自认也是从刀锋峡谷中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上来的,世上就没有什么让他觉得处理不了的问题、解决不了的事。只看他该不该管、如果管要什么时候管。
天龙会,是他上任以来遇到的最有挑战性的一个对手。而蓝草心,是他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咬牙切齿无处下嘴的一个女人!
她明明双手沾满血腥,明明处处狠辣无情,却在跳出法度之外的地方荡漾出光芒万丈的光圈来。连恶都被她演绎成了善,杀人变得像是救人。她的所作所为让他一贯秉持的正义和法理看起来像是一个笑话。他明明一直是对的,偏偏遇到她,他却不得不一次次地挫败、退让、妥协……这让他觉得……好憋屈!
明明是说九鼎的事,这该死的女人刚说到关键处却陡然话锋一转引到了他的身上!而且还是这样明摆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口吻!这女人是吃错药了是不是?不是一直还算清冷平淡、相安无事吗?怎么,自家男人站在身后,她人也变得不讲理地嚣张起来了?
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从四肢百骸里升腾起来,玉飞扬淡茶色的肌肤气得微红,却是压下了性子直指蓝草心话语中的关键词:“那次?你说的是哪次?”
这个臭女人从来不会无的放矢,她说那次的事他清楚,必然是有所指。可是这个心狠手辣的该死的女人手上沾染了那么多人命,不说清楚的话,他怎么知道她说的是哪次?
“我在国外杀人的次数很多吗?”蓝草心状极无辜地眨着小鹿般水汪汪的眸子看向玉飞扬:“我明明记得你还因为我残忍地杀了那些人而义愤填膺地指责过我,怎么?原来你并不知道我杀的是什么人,又是为什么杀了他们吗?”
玉飞扬被蓝草心的话说得一滞,心里自然想起之前不止一次自己愤怒地斥责蓝草心草菅人命的情形。没错,自己掌握了一些证据,但还有很多并没有确实的佐证材料。甚至有些只是猜测,还有的并不清楚死者确实的身份。
也因为这样,所以他起初只是对蓝草心这个人的神秘有些兴趣,无可无不可地打入了她的青蓝集团,并且至今还担任着她手下传媒公司经理的职务。起初,他只是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