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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空死了,纳吉阿都也死了。至于那些等在楼下,还没来得及上来动手的喽啰,奈龙没有去追究。他坐上了降神教教主的位置,他需要这些人对他效忠。降神教总部发生的这一切,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外围。外围的教众们,依然每天该杀人杀人,该放火放火,该收钱收钱。
“把钱退给越南方面,我们没必要和去招惹中国。”等到上位一周,将总部大大小小的事情料理清楚之后,奈龙对手下们下了命令。他喜欢中国的文化,书籍。从这些书籍和传说中,他懂得了不少的道理。也了解了一些华夏传承的皮毛。他知道,中国这次一反常态的没有对钻井平台事件进行谴责,表达遗憾和愤慨。说不准,人家已经派人暗中潜伏过来了。这个国家,素来喜欢后发制人。不动则已,一动就如雷霆震怒般让人难以招架。
“说不定上次没有回来的那几个人,就是被中国方面干掉了。如果我们继续去激怒他们,下回可就不是只死几个人这么简单了。等待我们的,或许就是灭顶之灾。不要坐井观天,中国不仅仅只是两个字这么简单。他的疆域辽阔,人口众多。不要以为他们在科技上真的落后美国很多,那只是他对外展示出来的假象而已。我们只是一滩小水洼,或许只是一滴小雨滴。而中国,则是东海!明白我的意思了么?”奈龙坐在哥哥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对手下的几个长老说道。
“明白了教主,我们这就把人都撤回来!”几个长老闻言问问躬身说道。谁做教主他们不关心,反正都是老奈家的人,怎么也不会轮到他们。既然是这样,他们没必要为一个死去的奈空去得罪活着的奈龙。反正都是干活拿钱,为谁服务都一样。
“嗯,去办吧。”奈龙揉了揉太阳穴,对那些长老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今日这样,明日那样。苦的是我们这些跑腿的,这叫什么事啊?”几个长老走出奈龙的府邸,摇着头在那里议论道。越南这次给的钱可不少,而且教里也遭受了损失。就这么把钱给退了,让这些长老的心里觉得很是划不来。
“都别哔哔了,赶紧去办吧。上头那位可不比先前那位,他的手段狠着呢。我可告诉你们,你们最好老老实实听差办事。要是谁敢阳奉阴违,被他弄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一个新近被奈龙提拔上来的长老扯着同僚们的衣裳在那里低声说道。
“算了算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众长老一听这话,立马回想起先前奈龙单枪匹马前来赴会的那档子事情来。想想死去的纳吉,再想想死去的奈空。众人顿时觉得身上一阵发冷。随后互相打了个招呼,各自作鸟兽散去。
“师兄,我们都在这里个把月了。除了上次来了4个送死的,这怎么一直没动静了啊?好无聊啊~啊~”在平台上,侯爽爽正百无聊赖的拿了根海竿在那里钓鱼解闷。只是这丫头心急,每次只要有鱼稍微去触碰一下鱼钩,她就迫不及待的提竿。这都站在那里一上午了,别说鱼,就连鱼渣都没钓上来半条。看着我站在旁边叼着烟笑话她,侯爽爽将鱼竿一扔,在那里跺着脚不耐起来。
“没人来还不好?没人来就证明他们怕了。再等一段时间,要是还没人来,我就去请示你爸爸。”我将烟蒂弹进了海里,伸了一个懒腰在那里说道。没有接到侯叔叔撤退的命令,我可不敢让侯爽爽回去。她回去了没事,到时候挨k的一定是我。力已经出了,再没落着好,那我不是亏大发了么!?
“可是好无聊啊,每天都看着这片海。师兄,你找点事情我们打发时间好不好?”侯爽爽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袖子在那里左右摇晃着说道。
“也好吧,你去擦甲板如何?把这一片全擦干净,时间混过去了!”我说完快步向屋内走去,再不走,侯爽爽一定发飙!
“楼淼淼,你去死!”果然,侯爽爽兴致勃勃的听完之后,拿起地上的鱼竿就向我追打了过来。
“哎,年轻真好啊,老廖你说呢?”看着我和侯爽爽俩人在平台甲板上追打嬉戏着,正在调试着钻头的几个技工撞了撞作业长老廖的肩膀羡慕的说道。
“别羡慕人家了,咱们也年轻过对吧?咱们年轻的时候,不也这么过来的么?那时节,村里的姑娘可老围着我转悠。不为别的,就为咱是勘探局的一名正式工。每个月连带野外补助,能拿40好几块呢。年底还有牛肉,鸡蛋什么的物资。那时节,哪个姑娘不想跟着我?啧啧啧!这一晃,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人生呐!”老廖回头看着嬉闹的我和侯爽爽,在那里啧啧有声的说道。
“啧什么呀你啧,就图个嘴痛快不是?你媳妇儿都过世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找一个了。”一个和老廖关系不错的技工在那里劝老廖道。老廖的媳妇难产走了,丢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老廖打年轻的时候,就没有再找人的心思。他怕再找了,人家会对自己的闺女不好。一晃,老廖的闺女如今都当妈了。
“嘿嘿,都这把年纪了,还找啥呀找。等过几年退休之后,就去帮闺女带孩子去。他们小夫妻俩工资也不高,我多少有点退休金,还可以帮衬一把!”老廖摸了摸鼻子,对工友嘻嘻笑着说道。
“你这老货,也该为自己多想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操得了那么多心?”工友轻叹了一口气,扔给老廖一支烟说道。一起共事了多年,老廖这人一直对大家伙都挺照顾。就算有人出了差错,他也经常落下老脸去找领导帮忙说情。这个队里的人,都承过他的情。所以大家对他,也想对自己家人一样关心。
“行了,别说我那点破事了。等这回轮休,我得去看看闺女去。打小把她拉扯大,这猛然就嫁人生娃了。时间过得真快呀!”老廖抽了两口烟,看着海面轻声说道。他想闺女了!
“这回咱们在海上待了大半年,轮休应该能有俩月吧?俺媳妇天天吵吵着要去韩国旅游,正好乘着这次轮休带她去溜达一圈。”有工友在那里盘算着轮休之后带媳妇出国转转。离开家大半年,所有人都想家了!
第二三八章 与女同行
又在平台上守候了半个月,一直到我都觉得忍无可忍了,这才给侯叔叔去了一个电话。守株待兔这活儿,重在一个守。可是日复一日的在这枯燥的海面上待着,任谁也受不了。还好,侯叔叔也有将我们撤回去的打算。原因么,如今这片海域已经有我国海军的介入了。当然首先出现的,是渔政的执法船。既然已经有了常规的巡逻,那我们继续留在平台上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一走一个多月,家里的事情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我决定回家看看,家里的新房子应该快装修完了,我想把老妈安顿进去再说。这也是早就答应过老妈的,家里没安顿好,天大的事情我也不会再接了。家事国事天下事,家事自然是第一位。可能有人会说了,没有国哪里有家?做人不能这么自私。我想说,那也得分是在什么情况下。国难当头当然是以国为主,可是在这太平年月,咱还是先把各自的小家照顾好吧。国家也是由一个一个小家庭组成的不是么,没有了小家,国家又从何而来。
侯爽爽和灯草还有霍晶莹也是有日子没见了,见我家里有事没有强留,而是将灯草他们留下,美其名曰带他们游览北京城。其实我知道,侯爽爽是太寂寞了,侯叔叔整天忙于国事没多少时间陪她。她和其他人又说不上话,更不会去跟别的二世祖们搅和在一起。她这是想让霍晶莹和灯草在北京多陪陪她。20出头的女孩子,照道理说正是谈恋爱,流连夜店的年纪。抛开她家的地位的地位不说,就她本身的身份,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恋爱了,就会有牵挂。有了牵挂,就有了这样那样的顾忌。这也是我师父还有几位师叔们,终身未婚的原因。当然青莲师叔除外,他是正经八百的和尚,出家人。虽说周围庵堂里也有一些师太,可青莲师叔终究是做不出那些有辱佛门的事情来。
霍晶莹虽然很想在北京玩一玩,看一看。她想看看小时候课本上描写的**,还想去长城上转一转。我爱北京**,**上太阳升,是我们小时候音乐课必学的一首歌。可是我们这一代人,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去看看这个在歌曲里歌颂得很伟大的地方的。她想去仔细看看,可是心中却更想跟我在一起。最终,霍晶莹还是决定陪我回家去看望一下我的妈妈。那个在她小时候,没少给她零嘴吃的阿姨。
21世纪初,飞机票还很贵。如非必要,人们首选的出行工具还是火车。那时候,软卧的票还不好买。一是被黄牛党垄断了,二个则是铁路上的人要拿这些票去做人情。两厢一截留,能轮到老百姓手里的票可谓是少之又少。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时候我们一票难求的原因。其实按我说,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黄牛党的手里。内部没鬼,黄牛党还能进售票处硬抢不成?这票,归根结底还是从铁路部门卖出来的。至于其中的猫腻,不说也罢,说穿了漏水。
也不知道是托谁的福,我和霍晶莹居然买到了两张软卧的车票。上了开往武汉的列车,走进了软卧车厢,我将霍晶莹安排在了下铺。一间小包厢里4个铺位,是面对面紧挨着的上下铺。在我们对面的那两位,看起来似乎是一对小夫妻。和我一样,那个男的也将女伴安排在了下铺。只是看起来,他的那位女伴似乎身体有些不好的样子。自打进了车厢,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且那个男的和她说话,也只是嗯嗯的轻声应答着。
“你们好,大家能在一个包厢里也算是缘分。”整理好了床铺,那个男人主动冲我伸出手来打着招呼。看他的样子,是一个很善于和人交际的人。而且看他那身整洁得体的衣着,应该是一个比较讲究的人。
“你们好,你们是两口子吧?”我伸出手去和那个男人轻握了一下,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开口问道。问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如今这世道,睡在一起的都不见得是夫妻,何况人家只是同行呢?要是问错了,那多尴尬!
“哎哟,您眼光可真准。这位是我媳妇儿,她身体不好,您多担待。”那男子闻言笑了笑,然后似乎是为了女子没有起身和我们打招呼而抱歉着。这是一个热情的人,起码是一个懂得怎么和陌生人打交道的人。
“多嘴问一句,您媳妇儿这是”我看了看那个女的有些发暗的印堂,换句话说就是额头上没有什么光泽。然后问那男人道。人的精气神如果饱满的话,额头那里是有光泽的。相反如果人生病了,额头那里就会呈现暗色,也就是所谓的印堂发黑。当然印堂发黑也不一定单单是生病的原因,更多的情况下,是因为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俩都是医院的医生,不久前,我媳妇儿值了一次大夜班之后回家就成这样了。所有的检查手段都用上了,该用的药也都用了,也不见好转。这回,我打算带她去茅山转转,据说那里的道士还有些手段。不怕你笑话,对于那些迷信的东西我是素来不信的。可是看着她一天天这么衰弱下去,我也只有带着她去碰碰运气了。说不定,出来透透气反而将病养好了呢?”男人替自己媳妇把被子盖好,在那里苦笑着对我说道。
大夜班,一般是指下午4点到第二天早上8点这段时间的班。一上,就是16小时。很多单位都采取了这种上班的方式,如今人们大多住得离单位远。这么做也方便了职工,让他们不再需要大半夜的上下班了。尤其是医院,这么做可以减少医护人员交接班的次数。从而不会因为医护人员交接班而耽误了一些急诊的救治。
不过医院里其实是最“不干净”的地方,几乎每天都会有人在医院里去世。而在医院里去世的人,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病患的原因。与那些寿终正寝的人比较起来,死在医院里的人大多都会有一股子怨气。要么是怨恨家属没有尽心,要么就是怨恨医护人员没有尽力。而太平间里躺着的,可不止一具两具尸体。那么多的尸体聚集在一起,本身阴气就已经够重了。再加上人们死后的怨气,沾染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也实属正常。
“这么回事啊!”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人家摆明了不信任干我这行的,我就不必去没事找事了。至于去茅山,恐怕他们也要失望而归。现在茅山上待着的道士,有真本事的可没几个。而我师父那个正统的茅山传人,此刻却在杭州西湖边上的灵泉寺里陪着青莲师叔。
晚饭的时候,我和霍晶莹是去餐车吃的。火车上的伙食没传闻的那般难吃,但是贵则是很贵。一份红烧鱼外加一道油淋茄子,花了我100。而那个男人,则是买好了饭菜端回了车厢里陪老婆一起吃去了。从这一点上看出,似乎这个男人算得上是一个称职的丈夫。
“你为什么不帮帮他们呀?”霍晶莹夹起一块红烧鱼,用那晶莹剔透长长的指甲将上面的鱼刺挑干净之后放进我的碗里问道。在她的心里,我一向是那种古道热肠,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物。这次我没有出手,让她觉得有一些意外。
“首先他们自己都不相信茅山道术,我自报家门多管闲事的话,没准人家会将咱当成神棍来骗钱的主了。再者说,我看他媳妇也就是沾染了一些阴气。出来走走,晒晒太阳什么的自己就差不多可以痊愈了,用不着我去多管闲事。”我见霍晶莹在那里扒着白饭,摇了摇头将盘子里的菜夹了两筷子放进她碗里道。她什么都好,就是太讲究传统了。我没动过的菜,她是不会去吃的。也不知道梅九姑是怎么教育这个徒弟的,硬生生将这么好的姑娘给弄成过去委屈的小媳妇那副样子来。
“我吃不完这么多,爹妈说过,女孩子家家要少吃一点,免得长胖了没人要。”霍晶莹小口小口的在那里吃着饭,将碗里的菜夹了一大半给我说道。这丫头哪里是吃不完,这么说只不过是想让我多吃一点找的借口而已。忽然间我觉得,其实找这么一媳妇,貌似挺不错的。
“现在跟我在一起就听我的,吃!”我白了霍晶莹这丫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