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衣服多少无所谓,反正,可以再买!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小女孩,瘦弱的身体挂着一件一点都不合身的大T恤,薛进撇了撇嘴角。
一切停当后,连羽本想自己扶着墙走出门,可没想到,薛进长臂一挥,毫无预警的将她横着抱了起来。
这可把她吓了一跳,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
见小女孩半张着嘴,想喊又不敢喊的模样,薛进给与一个安抚的笑容:“小羽别怕,叔叔不是坏人。”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恰好遇见了房东,她惊讶的看着他们:“哎呀,小羽,你们这是要去哪呀?”
小女孩苍白的脸上染了一抹薄红,刚想开口,却被薛进抢了先:“房东太太,小羽腿摔伤了,我带他去看病。”
张婶听他这么说,立刻将目光锁定在女孩的两条腿上:“是吗?这是怎么弄的呀!伤的很重吗?”
“小孩子,走走跳跳不小心摔的,抓点药吃完,也就没事了。”
“嗯,你看看呀,还真是不小心,现在遭罪了吧,以后可得注意!行了,你们快去吧!”张婶听他这么说,不疑有他,还好心的喟叹了一番。
待两人上车后,连羽吃惊的问道:“叔叔,你和张婶,什么时候认识的?”
方才薛进叫张婶房东太太,那表示他们见过了!
“昨天晚上我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她到外面倒水,随便聊了几句!”薛进轻描淡写的解释着。
“是吗?”小女孩心不在焉的虚应了一下。
“我告诉她,我是你叔叔,所以你也不用顾虑什么。”好似看破了她的心事,薛进又补了一句。
连羽浑身一僵,不好意思的低垂下眼帘,心道:叔叔好厉害,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车开出不远,便上了一条林荫大道,两边都是绿油油的庄稼,这样的情景,使连羽不禁想起了老家那个小村庄,还有那里淳朴的乡亲。
不知不觉又进了市区,开了十几分钟,车钻进了一条胡同。
“到了!”说着,薛进跨下了车,将另一侧的车门打开,将连羽又抱了出来,这时身旁有两个年轻人经过,有意无意的瞥了他们两眼。
连羽脊背窜过一股寒意,说不出的尴尬,同时将头埋的更低了。
薛进这房子也有些年头了,楼体外面都已经风化的失去了原本的模样,只看得见裸露的青砖,曝晒在日头底下。
女孩很轻,身体很柔韧,抱起来很舒服,上了三楼后,薛进才不舍的将她放下,随后拿出一串钥匙,从中选了一把,利落的将门打开!
别看楼体和楼道陈旧,室内却是很敞亮。
进门就是个小客厅,中间放了个红色大茶几,几把破旧的椅子折叠着立在墙的一角,顶灯是盏旧式的吊顶,在茶几的正上方。
“小羽,看到没?我以前经常在这和朋友打麻将!”薛进笑着指了指茶几所在的位置,回想起过去那段‘艰苦’的岁月,感慨良多。
想当初,岳父不同意自己和妻子的婚事,他因为没关系,分到房子的地段和户型都差了点,妻子因为这,也没少和他抱怨,可他挺过来了,自己一步步往上爬,不到两年,岳父对他的看法就有了改观。
自己的仕途之路也越来越顺,之后靠着自己的聪明和机遇,他暗中有了不菲的积蓄,人生,真是起起落落呀,他是单亲家庭,父亲死的早,母亲后来得了重病,他卖了房子给她医治,钱都花没了,可还是没能留住老人家的性命。
然后一贫如洗的他,抓住机会,把白思思弄到了手,从此他的命运就改变了;这不得不说,他目光长远,有头脑。
接着薛进又指了指右手边的两个空间──厨房和洗手间,面积都很小,大约3个平方左右。
而后体贴的扶着小女孩的胳膊,推开左边卧室的门。
西北角靠墙的地方放了一张席梦思,很早出产的那种双人弹簧床,床的旁边有个白色的床头柜,紧挨着床头柜,则是一张泛黄的大沙发,表皮都有些开裂了,隐约可见里面絮状的白色物质。
在往前看,在墙的东南角有一个样式简单的电视柜。
“这房子有些年头了,面积也不大,但采光很好。”薛进看着有些灰白的墙壁,以及积满灰尘的地板,如是说道。
连羽却觉得这里好的很,至少比自己住的小平房强上许多,有地板,有大床,还有洗手间和明亮的厨房。
她喜滋滋的看着这一切:“叔叔,不错,房子不错,我喜欢。”
“是吗?如果你真的喜欢,等跟我处久了,我把它送给你如何?”薛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连羽摇了摇头,直觉那是笑谈:“叔叔说什么呢,我可受不起。”
看她那拘谨的样子,薛进但笑不语,也没再说什么,而后薛进下楼把自己买的东西,连同小女孩的衣物,一起搬了上来,接着,他便挽起袖子开始打扫房间,而连羽则在一旁帮他洗洗抹布,少顷,整个房间焕然一新,连空气都清新起来。
两个人相视一笑,连羽说道:“叔叔休息会吧,你都出汗了。”
薛进接过她递上来的纸巾,笑着点了点头。
20分钟后,连羽铺好了床,薛进已经把食材放到了厨房,而后又拿出了干净的毛巾,牙刷,都是双数。
连羽看着他将这些东西放进洗手间,心里觉得怪怪的,但也没说什么。
26 同床
灶上的火烧的很旺,小小的厨房内,油烟四起。
天已经黑下来了,薛进早早的将窗户都关上,怕有蚊子进来,晚上就不能睡的安生,厨房内又没有抽油烟机,所以分外的闷热难耐。
轻声咳嗽了两声后,薛进轻轻晃动着手臂,将大勺颠起来,不一会,一道炒青菜,便新鲜出锅了。
这是最后一道菜,薛进将其端了进去,放在床头柜上。
“小羽,别看了要吃饭了。”他轻笑着,宠腻的说道,那语气好象对自己子女般,而卧在床上的小女孩,此刻正闷着头在那看书。
听到男人叫她,连羽从书本中抬起头来,看向旁边的一干菜色。
“叔叔,你又做了这么多呀?”连羽暗暗咂舌,男人对她真的好的没话说,这让她心里越发的过意不去。
“你现在是病人,营养要跟上才能好的快。”薛进说完,又出去了,然后将干净的毛巾递了过来。
“擦擦手吧!”
“叔叔,你这是浪费,这么多,我们怎么吃的完?”连羽接过毛巾,低头细细错弄自己的小手。
“吃不完吗?我可是很能吃!”薛进挑挑眉,这些菜都很家常,平时他也是这样过活的,她明白女孩的想法,毕竟他们的生活水平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连羽默不作声,但心中认定,这是叔叔对自己的特别关照。
“谢谢!”薛进盛了米饭,放在她的面前。
“别跟我客气,快吃吧!”薛进说着,也端起饭碗吃了起来,他是个大男人,没那么讲究,几乎是狼吞虎咽。
不一会,又添了一碗,他是真饿了,他都多少年没这么劳其筋骨了。
连羽还是有些拘谨,小口小口的吃着,夹菜的时候也特别注意,总是吃些寡淡的,她从心眼里,不想多占人家的便宜。
她知道自己没钱,这顿饭钱,够她半个月伙食费了,她还不起,可这人情是欠下了。倒不能总这么欠着呀,等哥哥从狱里出来,他们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才行。
连羽正想着事,突然感觉一只手伸了过来,下一刻她怔住了。
薛进很自然的帮女孩扑棱掉她嘴边的饭粒:“这是怎么吃的,都吃到外边来了,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小女孩脸腾的热了起来,被他手碰过的嘴角麻麻的。
薛进看她不自然的低垂下头,长长的睫毛忽闪个不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肯定是害羞了。
还真纯?被摸一下脸就这样!
薛进眼神迷离起来,盯着小女孩看个不停──白嫩的锁骨,微挺的胸脯,还有如花的样貌!
越看越美,这花骨朵含苞待放,青涩鲜嫩的恨不能一口将她吞掉。
连羽并不知道男人的龌龊想法,她在脸红之余,还带了些厌恶的情绪,毕竟脸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
尽管觉得叔叔可能没什么恶意,但她本能的抗拒着他的碰触,总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晚饭过后,薛进看了看腕表──8点。
“小羽,叔叔先出去一下,晚点回来,你先锁好门。”薛进说着,拿起了放在沙发靠背上的风衣。
小女孩点了点头,跟着男人一直来到门边。
薛进先演示了下,锁的操作手法,而后回过头来看向女孩:“看明白了吗?”待她肯定的点头后,他继续道:“我走了,你把门锁好,如果有人来敲门,要先问问是谁,不是我的话,就不要开门。”
连羽应了一声,薛进才推门出去。
下楼后,薛进直接走向了停在不远处的汽车,打开车门,跨了进去,而后发动马达,将车开出了胡同。
外面灯火辉煌,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薛进边开车边拿出手机,给家里拨了个电话过去,少顷,那边响起了女人的声音。
“思思吗?”薛进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妻子回来的这么早,以往这个时候,家里都是只有儿子在,但他并没表现出什么异样。
“是我,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薛进脑中飞快的算计着,几乎是马上答道:“中午的飞机,下午到,但不能马上回家,要先去单位看看。”
“哦!”白思思回的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有些不满。
“有事吗?”薛进多精明呀,一听便知道还有内容。
“也没什么大事,后天是老爷子生日。”白思思不咸不淡的说着──她向来任性,虽然也爱他们,但表现的很含蓄。
“这事还小!”薛进挺了挺腰,立直上身:“谢谢你提醒我,要错过了,这可是大罪过。”薛进现在最得罪不起的就是自己的老泰山。
“……”白思思那边没言语。
薛进觉得她今天情绪不太好,便有了几分丈夫的自觉,哄了几句:“老婆,你有没有想我?”
“切,没想!”女人嘴上说没想,可语调中掺杂着笑意。
“真没想?我可是想你了,等我回去,好好疼疼你!”薛进语带轻佻,特意在‘疼疼’两字上,加重了音。
“去,没正经的,不跟你说了,晚上早点回来!”白思思好心情的笑出了声,听的出来对他的话很受用。
“好!你脱光了在床上等我。”薛进说的更露骨了,他向来对女人有一套。
“好了,懒的理你,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可要挂电话了。”白思思假装漫不经心的说着,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谁都喜欢被人捧着。
“恩,帮我盯着儿子做作业,别让他偷懒。”薛进打舵,将车开进国美的停车站。
“好,没问题,还有其他什么要交待的吗?”
“没了,老婆早点睡,我想你了。”薛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扯动着嘴角,违心的话,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我也想你,老公,回来再说吧,挂了!”白思思,今天心情不好,工商执照方面的问题没解决好,加项似乎要等一等了。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她好似看着到手的大把钱财又飞了出去,这让她怎不恼火,人被老宋睡了,事却搁置下来,真想踹他两脚。
打过好几次电话,都说没时间见面,不知道是有意推脱,还是真的忙。
心情不爽,白思思也不想在店里呆着了,所以早早的回了家,正好接到了丈夫的电话,正需要安慰之时,薛进适时的说了几句好话,着实让她开心不少。
放下电话后,哼着小曲,扭着细腰,一步三晃的走进浴室,在一片哗哗的水声中,白思思,边抚摸着自己的坚挺的乳房,边幻想着男人的爱抚。
不管经历了多少男人,薛进始终是最棒的,在她的心中,已经将爱与性分的很清楚,她享受其他男人带给她身体上的欢娱,但家庭始终是最重要的。
薛进走进商场,直奔家电区。
先买了一台29寸的大彩电,而后又到热水器那看了看,在营业员热情的介绍下,选定了一款即热式热水器。
正在他到前台交钱时,猛的感觉肩膀一沉,一只手搭了上来,回头一看,不觉有些惊异。
“薛进,果然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男人嘴角挂着笑意。
“哦,这不是老宋吗?好久不见。”薛进转过身去,伸出手,和对方轻握了下。
“是呀,有段时间了,你来买什么来了?就你自己,怎么不见思思?”老宋笑着东张西望,好似在找人。
“思思,在家看孩子,我是自己来的,顺便买点小东西。”薛进面上堆笑,几乎有些神经质的笑。
心中冷冷的骂道:狗男女!
“是吗?”老宋喟叹一声:“你还真有福气,娶了那么漂亮的妻子,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有机会一起带她出来吃个饭吧。”
“你太客气了,以后还是我们请你吧!”他和老宋的交情很一般,但另一方面又不寻常,毕竟他同自己的老婆不清不楚。
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就各自去办事了,老宋是没将这次见面放在心上,可薛进就不一样了。
他顾及着老宋会在白思思面前提到今天的事,那么自己又要怎么自圆其说呢?
当薛进搬着彩电进门时,连羽很是诧异。
“叔叔,你刚买的?”纸箱子还没开封,一看就是新货,连羽跟着他进到卧室,呆呆的看着他将电视放在地板上。
“恩,还有热水器,明天能送过来。”薛进喘了口气,从兜里拿出钥匙,在外包装上用力一划,然后很轻松的将它打开。
晚上商场搬运工都下班了,明天才能送货,薛进心想电视也不太重,他又有车,今天就弄回去,正好晚上还能看看电视节目。
“你买这些干什么呀?”连羽奇怪的问。
“电视是用来看的,热水器可以洗澡。”薛进将电视放在电视柜上,而后插上电源,按了遥控器的开关。
“你,你不是特意为我买的吧?”连羽小声的说着,心里很不安。
“不是。”薛进将视线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转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