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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门被从外面推开,有些惨淡的光线从敞开的门直射入院子里,一个黑色的人影,迈着疲惫的步履,蹒跚入内。
酃祈霖的心立刻阴霾散尽。
“你这几天又到哪去了?跟你说多少次了,走的时候,打声招呼,你非得让我担心,是不是?”
然而,李月什么都没说,也没有看他,径直走进屋里,反手把门关上,从里面将门反锁上,把他关到了门外。
“这是怎么拉?回来就发脾气?” 酃祈霖好脾气地摇摇头,心说,那就等一会儿再说吧,现在的样子,就是进去了,也得让他给打出来。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都却干了什么,怎么会累成那个样子?还象几天几夜没睡觉似的。
看见李月回来,酃祈霖再也没心情干别的事,便坐在门口的石墩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李月好象是在洗澡。
酃祈霖不由地一笑,看来,月也是想他了,要不,干嘛回来就洗澡,还在大白天。
忽然,他的心一紧,觉得什么事儿不对劲。屋里没有热水,难道他是在用冷水洗澡?现在的天气可是很冷了,昨天都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想把自己冻死怎么的。
又想起刚才看见李月时的样子,酃祈霖忽然意识到李月出了什么事,心中开始急起来,起身去推门,却推不开门,只好在门外敲门。
门敲了半天,李月还是不开门,酃祈霖也有些恼火:“你如果再不开门,我就砸门了。”
门终于被打开,李月chi身luo体地站在里面,身上挂着水珠。
酃祈霖看着多日不见的李月,不由大吃一惊,就要上前抱住他,却被李月闪开。
眼前的李月似乎变了一个人,面容憔悴,眸中暗淡无光,整个人瘦了不只一圈。
身上布满伤痕,有鞭伤,抓伤,掐伤,还有咬伤。
手腕和脚踝部红肿不堪,是明显的磨伤的痕迹。
“月,你这是怎么啦?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李月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见酃祈霖进来后,门又被他重新关上锁死。
他将一个水袋递给酃祈霖,里面是冰冷的水。然后自己弯腰跪地,将隐密处完全暴露给酃祈霖。
“你帮我洗。”
酃祈霖知道这个水袋是干什么用的,这还是当初他给自己用的,后来被李月要了去,但他一直都不让李月用它,因为他知道,那东西用起来不舒服,而他也从来都没嫌李月脏过。
当酃祈霖把眸光看向那个他不知进入多少次的地方时,他的心颤抖起来,痛得要窒息。
他从来都是小心地呵护着那个容易受伤的地方,即使是他进入的第一次,也不曾让那里受伤太过,要不,李月也不可能第二天还可以象正常人那样活动自如。
可现在,那里已经血肉模糊,很明显,被人无情地侵犯过,而且还是惨无人道地被蹂躏,否则,怎么可能伤得那么厉害。
酃祈霖一把拉起李月,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
李月闭着眼睛不看他,痛苦而又无力地说道:“求你,帮我洗干净,帮我。”
“你那里伤成那样,不能再碰了,我给你上药。” 酃祈霖想把他抱到床上去。
现在,他的个头比李月整整高了一头还多,身体也比他强壮多了。
而李月基本停止了长个,身材也不见强壮,和他比起来,显得瘦小很多。其实,他的个头在男人中,也可以算上中等。
李月突然睁开眼睛,里面全是怒火:“你没听见我说什么吗?如果你不帮我,就滚出去。”
酃祈霖被他的样子所震住,不明白李月为什么要如此粗暴地对待他。
他不再坚持,决定按照李月所说的去做。虽然他很想知道李月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他必须先让李月的情绪安稳下来。
“你先等一下,我去弄些热水,凉水会坏肚子的。”
酃祈霖将李月抱到了床上,抖开被将他的身体盖上。
“忍一会儿,水马上就好。”
说完,他走了出去。不多时,他邻了两桶热水进来,然后用个木盆调好水温,重新灌好水袋。他走到床边,让李月侧身躺下,弯起他的腿,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水袋的头送了进去。
“我来帮你洗,直到你满意为止。”
当李月泻出的水已经看不到一丝赃物时,李月还是不松口,还要让酃祈霖继续为他清洗。
“已经非 常(炫…书…网)干净了,可以了。” 酃祈霖柔声哄着他。
眼泪从李月紧闭的眼睛里流出,带着绝望:“我的身体赃了,永远也洗不干净了。”
他的样子让酃祈霖的心痛得窒息,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
酃祈霖想将他搂在怀里,李月躲着他:“不要碰我,我已经赃了。”
酃祈霖望着把头蒙在被里的李月,就连正常肤色的半边脸都快成墨色。他在房中来回走着,最后象是下定决心,走到了床边,猛地将被掀开。
“说,你到外面去找哪个野男人去啦?”
李月坐了起来,佝偻着身体,把头埋在两臂之中,没有回答。
酃祈霖在地上转了两圈,猛地上前,一把将床上的李月拉到了床边,把他的头按住。然后掏出自己的enshen,恶狠狠地命令道:“用嘴伺候它。”
李月奋力别过脸,痛苦地说道:“我到处都是赃的,我不可以碰你。”
酃祈霖一个嘴巴子打过去,骂道:“都是我把你宠坏了,到外面去伺候野男人,却嫌弃我。”
李月拼命地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自愿的。”
酃祈霖很想知道那个可以强迫李月的人究竟是谁,以他的武功,再加上他那满身的毒药迷药,有谁可以近他的身,还把他弄成这样。
“告诉我,他是谁?”
李月痛苦地闭上眼睛:“不要问,我已经把他杀了。”
“是吗?” 酃祈霖冷笑道,“如果你对他不是心甘情愿,那你现在就证明给我看。”
说着,他将自己的enshen放到李月的唇上。
李月犹豫半天,最后还是张开了嘴。
似乎还在睡觉的软软的,在李月的舌尖的调弄下,很快就苏醒过来,昂起头,露出峥嵘。
酃祈霖将李月面对着他仰面躺下,分开他的腿,不由分说,便纵身挺进他的身体。
李月眼睛突然睁开,似乎是不相信地看着酃祈霖,眸中现出一抹闪亮。
酃祈霖松了口气,俯身吸吮着他的泪水,“傻瓜,你以为我会因此嫌弃你,不要你?不过,我还是要惩罚你,要用我的...把你洗干净,所以,你就准备在床上躺着起不来吧。”
李月笑了,尽管眼里还有眼泪,他主动地吻了上去,下身也在迎合着酃祈霖的大力冲刺。
从下面传过来的疼痛已经无所谓,因为那种痛和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心痛无法比。身体的疼痛他可以忍,可那分心痛,让他几乎无法回来再见酃祈霖。
虽然知道李月在忍受着疼痛的折磨,酃祈霖却还是在他的身上索要着,在他的身体里冲撞着,一次次地喷射着。
不是他不知道疼惜李月,但李月的话已经让他明白,如果他现在表现有半点犹豫,都会在李月心中留下阴影,都会使两个之间出现裂痕。
以前,酃祈霖曾经多次因为蓝茵触碰李月,而命令他洗手,所以,每一次李月与别人有肌肤相碰后,不管是怎样的原因,他都会自己清洗干净后,再来找酃祈霖。
而如今,他的身体被侵犯,他当然知道酃祈霖会有多么在乎。
的确,酃祈霖是很在乎,在乎得快要发疯,可他更是为李月而心疼得发疯。
他只想以这种方式告诉李月,不管他怎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永远都不会不要他。
当他终于精疲力尽,觉得自己身体内的精华已经干涸,他才停了下来。
“好了,你现在已经非 常(炫…书…网)干净了,我用我自己把你洗干净了。”
他把手指伸进李月的下面,然后拿到李月的面前:“你闻闻,那里都是我的味道,还有你的血。”
李月已经是气息微弱,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凝眸看着酃祈霖,如同绝处逢生。
“谢谢你还肯要我!” 说完,头一歪,人昏了过去。
第三十四章 师徒重逢
当一个人的信仰突然被毁灭,当一个人的世界突然坍塌不见,人将面临怎样的绝望和痛苦?
现在的李月就是处于这种状态下。
消失五年的师傅突然来到边关,找到了他,让李月惊喜异常。
师父还是一如既往地对他亲切无比,一把抱住他,把他圈在怀里,就象以前一样,尽管李月的感觉有些不一样,毕竟他已经长大长高了。
算年龄,他已经十八岁了,一个大男人被人象孩子一样地搂着,当然会别扭。
当然,如果这个人是酃祈霖,那就另当别论。以前是他搂酃祈霖,现在则是酃祈霖搂他的时候多,谁让他个子长不过人家,块头也没有人家大,但不管怎么说,两个人是搂惯了的。
他带师父去了镇里最好的酒家,要了上好的酒和菜,两个人兴致勃勃地边喝边说着话。
师父详细地询问了他这五年的经历,问他在宫中,有没有让人欺负。
他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有师父传授的武功,哪里会有人欺负得了我。”
当然,他不会告诉师父他与酃祈霖之间的事,虽然是他心甘情愿,这当中也有那小子的设计,可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这事还是他们两个人知道就可以了。
师父用种非 常(炫…书…网)火热的眸光望着他:“这五年,师父可是非 常(炫…书…网)想念徒儿,连做梦都想。”
李月心中惭愧,但嘴上还是抹了蜜:“我也是一样,所以,每天都非 常(炫…书…网)努力地练师父教我的武功。”
师父听了非 常(炫…书…网)开心:“那你的武功练到了第几层?”
李月心虚地说道:“早就练到了第九层,可第十层怎么也练不上去。”
师父看着他,意味深长地一笑:“你已经够快的,师父我当初可是练了近十年才达到第九层。”
“那师父用了多长时间练过第十层?” 李月满怀期望地问道。
“不瞒你说,师父也没练到第十层。”
李月有些奇 怪{炫;书;网}:“第十层为什么这么难练?”
“因为师父在等一个人。”
“师父在等谁?”
师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了起来:“走,我们找个地方比试一下,看你的武功真的已经到了第九层了吗?”
比试的结果,李月的功力真的已经和师父的不相上下。
师父高兴得哈哈大笑,说道:“看来我们真的可以去练那第十层的武功了。”
李月还是不明白。
“来,坐下,师父给你讲讲这个武功的来历。”
“你现在练的这个武功名叫连心诀,是师父在漠北的一个山洞里发现的。创立这个武功的人是一对情人。武功的前部分可以自己练,而武功的后半部则需两个人同练。这个武功也不是只有十层,最高境界可以达到十八层,就叫十八层地狱,原因是当两个人连手使出这层武功时,所造成的杀伤力,可以让人进入十八层地狱,可见其力量的强大。”
师父从怀里掏出一个册子,递给李月:“这就是连心诀的下半部。”
只见小册子封面写着:“心意相同,生死不弃,世人笑我,我度世人。”
李月随手翻开小册子,见里面不但有练武密诀,还有图画解释。当李月看那图画时,只觉脸腾地燃烧起来。
书中的情人是两个男子,他们练功姿势竟是李月以前看过的,是各种欢好的动作,只是每种姿势配着不同的吐纳方法。
李月心想,如果把这本书拿给酃祈霖看,保证他会乐颠了,那以后就更有理由天天吃他。
“徒儿想和为师一起练这武功的后半部吗?”
师父的这句话,让李月当即目瞪口呆。
“你是我的师父,我们怎么可以做那种事?”
师父拉住李月的手,轻轻抚摸着:“师父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 欢'炫。书。网'上了你,所以,才决定教你武功,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和你一起双修。”
李月的脑袋轰地变大,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敬仰的师父,似乎突然不认识他:“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不要说笑了。”
师父见他的样子,似乎早有心理准备:“你总是叫我师父,我们有过拜师仪式吗?”
“这...” 李月答不上来,的确,他们从来都没有过正式的拜师仪式。
“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没有阻止你进宫吗?”
这是李月心里的一个结,细想起来,师父是完全有能力阻止他去做那种傻事。他当是也是年龄小,被冯锁那么天花乱坠地一说,就活了心,怎么就没想到让师父为父亲治病?而师父自己为什么不提出来?
“你再仔细看看那图上的人。” 师父含笑示意。
李月低头看去,然后就什么都明白了,可他还是不愿相信。
“即使我不进宫,师父也会让我那么做吗?”
“要不你的武功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