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道:“你不会等做了皇帝后,还想让我绑你吧。”
酃祈霖道:“为什么不呢,当我心情不好时,想大声哭,大声喊的时候,就是想让你绑我,反正他们也都知道。”
李月道:“那好,下回,我把你绑在金銮殿上去。”
酃祈霖开心地笑了:“你想的跟我一样,不过我是想让你在那里去哭,去喊。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
李月脸色红红的:“我才不陪你疯。”
有了那八位大臣做证,再加已经写好的圣旨,酃祈霖当然名正言顺地成了皇位继承人。
一个月后,新帝登基,按照酃祈霖的要求,娶后封后大典礼同是进行。
这一个月酃祈霖当然不会闲着,清除酃世盛和师聪留下的党羽,重新委任朝中各官员之职,就连护卫皇宫的御林军统领都在一夜间到位,其雷霆般的办事效率让好多当初并未看好他的大臣们知道自己看走了眼。
事实上,即使宣阳帝不把皇位传给酃祈霖,这皇位早晚也是他的,因为朝中的重要部门,几乎都已经在他的人控制当中。
宣阳帝为了消弱酃世盛和师聪的势力,以朝廷需要新生力量支持为名,从科考中榜的人中提拔了好多人,而这些人好多都是酃祈霖安□去的。
虽然一朝天子一朝臣,酃祈霖许诺,只要其他人继续兢兢业业地为朝廷做事,他不会为难任何人。
清晨,天刚亮,酃祈霖便已经穿戴整齐,早早地等在金銮殿上。今天要做的事情太多,而且还会有事情发生,虽然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可心里还是紧张,因为他知道,李月在来皇宫的路上会有麻烦。
他本不愿意让李月去冒这个险,一旦李月有什么意外,那他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没了意义。
可李月坚持说,如果不让他去做钓耳,那他就不做他的皇后。
每次提起做皇后的事儿,李月的心就堵得慌,虽然他的命根子是被割下去了,虽然他已经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可他也绝对不是女人,有听说过谁把太监当女人叫的吗?
好多有身份的太监,在外面还有自己的女人伺候。
可这酃祈霖说什么也要象娶女人那样,娶李月做皇后,说只有这样,他才能与李月共享江山。
李月说:“我对江山不感兴趣,我只对你感兴趣,以后,我会以你的总管太监的身份和你在一起,永远不离开你,还不行吗?”
酃祈霖几乎是耍赖的语气说道:“你不做皇后,我就不做皇帝。”
他不做皇帝,那皇帝由谁做?他们辛辛苦苦,费尽心血,死了不知多少回,用了这么多年夺下的皇位要让给别人吗?不要说李月不同意,就是那些为酃祈霖效力的底下人,就是绑,都要将酃祈霖绑在龙椅上。
当然,最后妥协的人当然是李月。
这一个月,几乎没把李月累死。作为总管太监的他,不但要接管皇宫的大小事情,还要筹备登基,娶后和封后的事宜,就在这时,他又掌握了某个对他美貌垂涎已久,准备在大典的那一天有所动作的阴谋,然后还得帮酃祈霖部署着方面的事。
酃祈霖刚听说此事时,本想将那人抓起了事,对他的月动歪心眼,他无法容忍半点。
可其他人和李月都说,这是剪出不服势力的一个好机会,也是显示他“仁慈仁政”的好事情,所以,只好眼睁睁地让那人继续着他的“阳谋” 。
被人知道的计谋算不是阴谋,只能算是阳谋。
既然那人打的是李月的主意,李月当然是最好的鱼耳,尽管这样会将他置于险地。
但李月以不做皇后做要挟,酃祈霖只好妥协。
直到仪式的前一天,李月对外宣称身体不好,需要休息,将宫中事情做了交代,便去养病几天。
当然养病的他,这才老老实实地以准皇后的身份,出现在安王府。在这之前,他以准皇后的身份住进了安王府,然后说婚礼前要静心休养,不与人见面。然后每天偷着潜进潜出,所以,他的确辛苦非 常(炫…书…网)。
酃祈霖还想找回李月的家人,被李月一口回绝。他可不想让他那身体不是很好的妈妈被吓死,也不想让他那总是觉得对不起他的父亲伤心得活不下去。试想一下,自己的儿子,因为家里人被迫入宫做太监,然后竟被皇帝看上,以女人的身份服伺皇上,即使是做了皇后,那也是没法接受的事情,所以,还是做总管太监的亲属比较容易接受。
事实上,李家在搬到新的地方住下以后,是绝口不对其他人说,他家儿子在皇宫做太监的事,只是说在京城做个小官。
李月自己沐浴后,才让等在外面的宫女喜娘进来,为他披上大红嫁衣,开脸,然后描描画画,最后将那个重得可以压断脖子的后冠戴在了他的头上。
他耳朵上的耳眼还是酃祈霖几天前为他扎的,因为哪有女人没有耳朵眼的,李月知道自己算是被酃祈霖彻底算计成了女人,也只好认命地同意。作为报复,他也在酃祈霖的耳朵上扎了眼,不过是扎在了耳廓上面,不是在耳珠上。
盛装后的李月,让所有在场的人惊叹不已,心中无法不埋怨上天的不公平。
李月在盖上红盖头之前,让人将铜镜拿了过来,自己先看一下自己的尊容,心中也是有些得意。等到那小子看到自己这样,估计不知还能不能忍住不吃自己,直到所有事情结束。
被人掺扶着,李月慢慢地坐进了前来接亲的八抬大轿。按照惯例,迎娶皇后的轿子,要在京城主街走上一遭,才能进入皇宫。
第八十章 结局(三)
大街上都是看热闹的人,到处都是人山人海。
当轿子走到城门口,准备往回绕行的时候,从两旁的房顶上跃出几十人,直奔轿子而来,立刻,周围的侍卫便和那些人打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有人接近了轿子,撩开了轿帘,想抓住里面的人。
当然,被抓住的不是里面的人,而是他们自己。
李月很快就制住了两个企图抓他的人,并立刻点了他们的穴道,将他们口中的毒药取出。
就在这时,一匹汗血宝马疾驶而来,马上的人那黑白两分的脸,还有那明黄色织锦绣龙服,让所有的人不由得匍匐跪下,不敢抬头。
在他身后,是几十匹战马,马上都是身着盔甲的士兵。这些人到来之后,立刻加入战团,很快,就将那些袭击者制服或击毙。
李月看到酃祈霖,大吃一惊:“你怎么可以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这有多么危险?”
酃祈霖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呆呆地看着李月,仿佛把周围的一切都忘掉。
隔了半晌,他突然抱起李月,飞身上马,待两个人都坐稳之后,威严地说了声:“回宫。”
然后,用手搂着李月,两个同乘一匹马,一路上接受着众人的膜拜,向皇宫走去。
从此以后,这里迎亲风俗有了改变,人们一改用花轿迎亲的方法,而是让新郎新娘同骑一匹马,将新娘接回。
两个人的拜天地是在皇宫的金銮殿前的广场上进行,同时,也宣读了封后昭书。
结婚仪式结束后,两个人同坐车辇,带领文武百官,浩浩荡荡地向祭天坛走去。
水洗般的碧空,几朵白云飘荡,明媚的阳光,将万里河山都镀上金光。
酃祈霖牵着李月的手,在众人的瞩目下,一步一步地向祭天坛上走去。
这里,在他十五岁之前,每年都要上来一次,以赎罪的身份,为天下百姓祈祷,每一次都让他孤单得害怕,成为他心中可怕的记忆,直到身边的这个人的到来,才改变了这一切。
今天,他又一次来到这里,但身份已经不一样,他的身边,有了这个人的陪伴,他将不再孤独害怕。
悠长的钟声从远处传来,那是祀庙的钟声,告诉这里的人们,吉时已到,登基后的祭天仪式正式开始。
两个人齐齐跪下,虔诚地向天地祈祷,为百性祈福,祝愿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就在这时,晴朗的天空上出现一道亮丽的彩虹,五光十射,惊呆了众人。
天啊!这是怎样的吉兆!
当初,是他的出生,带来了雨水,解救了万民,其后,又是他,十五年,不管风吹雨打,为百姓祈福,如今,他的登基,竟有最吉祥的晴天彩虹相贺。
一起同来的上万百姓和文武百官齐齐下跪,感谢上天赐与他们这个天神般的救星。
然后,他们诚心地向祭坛上的两个人叩拜,愿永生永世做他们的臣民。
说也奇 怪{炫;书;网},在酃祈霖在位的几十年,几乎没有什么重大天灾人祸发生,小打小闹的,当然人们视为是自然。
也正因为如此,在其后的岁月里,酃祈霖几次想传位,逍遥天地,都被人阻止,最后是以诈死,达到目的。
两个人手握手,站在高高的祭坛上,眺望着远处万里河山,俯视那数不清向他们叩拜的人头,彼此露出会心的微笑。
一个人说:从此,我就是这一切的主宰,而我要这一切,都是为了给你。
另一个说:因为你想要,所以我才帮你。这里太高,太冷,太孤独,我只想这样握着你的手,永远陪伴你,给你温暖。
酃祈霖登基后,改年号为安月。安来 自'霸*气*书*库'他做王爷时的名号,月当然是李月的名。
祭天回来,两个人被安排进了洞房。
李月心里好笑,他和酃祈霖已经洞房多少次?还能数的过来吗?尤其是看到床上铺的那个白色的丝锦,他更是哭笑不得。
酃祈霖却是非 常(炫…书…网)认真地做着一切,掀红盖头,喝交杯酒。
“上次是你娶我,是你在照顾我一切,这次是我娶你,以后,由我照顾你一生。”
见酃祈霖如此认真地说,李月也认真起来:“那我以后就做你的女人,一个会嫉妒,会吃醋,最好还是一个会生孩子的女人。”
酃祈霖乌黑的眼瞳直直地凝视着李月,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月,你从来没想过,你真的可能是个女人?”
李月呼吸一窒:“小子,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其实,他当然想过,不过,又被他否认。
酃祈霖道:“如果你是男人,为什么一点儿男人的样子都没有,而你的身体,其实就是一个女人的身体。”
李月窘迫地说道:“我也知道,可是,我的那个洞在哪里?”
酃祈霖道:“我知道在哪儿,我一直没动那里,就是为了留在今天。”
李月脸色一变:“你该不会说那个...。”
酃祈霖搂住了他:“我们今天试试,你可能会很疼,但我想打开它看看。”
他的话,竟让李月有了期盼,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他做酃祈霖的皇后,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大红罗纱帏幔飘然落下,隔开了外面的空旷。
当两个人坦诚相对时,李月竟开始紧张,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起来。
酃祈霖一改平时猴急的样子,温柔地挑逗着李月的身体,对此,他倒是轻车熟就。
“如果,那里不是,你会不会很失望?” 李月终于说出自己的担心。
酃祈霖爱怜地吻着他,手在揉捏着他胸前的两只蓓蕾。
“当然不会,你就是我的月,从来没有想过你该是男人和女人。”
“那你为什么要...” 李月对酃祈霖突然问他想没想过他是女人的事仍然心存疑虑。
酃祈霖下面的话,让他几乎又要挥起巴掌。
“我不介意你身上多出一个可以让它舒服的地方。” 酃祈霖指了指自己已经高高挺立的□,脸上的神情有些坏坏的,还带着份得意。
能把李月弄成有些紧张,让他感到很好玩,再说,李月那瑟瑟发抖的样子,也不是经常可以看到的,那人的神经,太强大。
“酃祈霖,你是不是哪里有些痒,欠揍了是不是?” 李月咬牙切齿地说道,用以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酃祈霖幽怨地看着他,叹了口气:“那么好的气氛,都让你给破坏了。”
说完,他紧紧地抱着李月,脸在李月的脸上蹭着:“好月月,今天是我们的大婚之夜,你就让为夫随心所欲一回,好不好?”
李月瞪着他:“你哪次不是饱得撑得慌,我什么时候饿着过你?我是怕你纵欲过度,以后老了,没的用了。”
“那你今天让我试试那个地方,我想它都好长时间了。”
李月的脸红了起来,有些别扭地说道:“你悠着点,别把那里伤得太厉害,搞得我明天下不了地。”
手指在一点点地向内凹下去,让酃祈霖的期望愈来愈大,他深吸了一口气,加大了手指上的力度,突然,他的手指一下子有了腾空感,随后进入了一个他从来都没有感觉过的地方。
“啊!好痛!” 李月被下面的撕痛弄得叫了出来,身体弓扭了一下,两条腿不由得夹紧。
鲜红的液体顺流而下,滴在床上的丝巾上,洇成朵朵绚丽的红花。
酃祈霖欣喜若狂地抱住李月:“那里真的是个洞,求你,忍一下,让我进一次好不好?”
李月此刻也已经猜到,心中一时间竟不知是怎样的滋味,但也是点点头。
当高昂的jianting终于进入那从未进过的密道时,因为粗大,将那里再次撕开,李月疼得身体颤抖,全身泌出细汗,红润的脸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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