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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噼哩叭啦地骂了一通,他几次想回嘴,我说话都像连珠炮,死不给他插嘴的余地。
于是,他干脆闭紧了双唇,由我说。
等我骂累了以后,他才道:“那你想怎么样?想要我以身相许吗?你其实是借故粘着我吧?女人的小伎俩,我见得多了,才不会吃这一套。”
我已经骂够了,已经冷静下来了。
既然我能够忍受妖孽,就一定也能够忍受他,所以,我告诉自己别生气。
“我要求不高,我只要你把你的真实身份、目的以及手上掌握的情报告诉我就行。”
“你这个女人,也太贪心了吧。”
我瞪他:“你才贪心吧,居然连我这样善良贫苦的女孩都要跟踪和抢劫,你好意思说我啊。”
他想了一想:“我至多只能告诉你我的名字,其它的无可奉告。”
“那你就别想走了!你敢走一步,我就喊非礼。”
我作势要解开衣服扣子:“我要喊非礼了。”
“谁会相信我会非礼你?”
“别人不相信没关系,别人只要非礼你我就达到目的了。”
“……”
他半晌才摇摇头:“真是怕了你了。这样吧,我有一个提议,如果你同意,咱们的账就结清了。”
“什么提议?”
“咱们不如合作吧,找到戒指后咱们再比一场,谁赢谁拥有戒指,这样就公平了。”
“哈,合作?你想得美哦,明明是我们找到的重要线索,而且我们也最有希望找到戒指,你居然想半途杀出来享受成果?门都没有!”
作对还是合作?
“你们最有希望找到戒指?”
他居然冷冷地哼了几声,“最有希望的是我才对!我手上可是握有重要的线索,这条线索可一点都不比你们查到的价值低!”
我耳朵一竖:“什么线索?说来听听。”
他说的不一定是谎话,因为他当了这么久的赏金猎人,到处收买情报,手上没一点真金不太符合常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怒:“既然你手上握有这么重要的情报,干嘛不自己去玩,跟我合作干什么。”
“哦,因为我的时间和精力有限啊,而且有时行动不方便,需要帮手。再说了,集合大家的线索和力量,找到戒指的可能性更高,再怎么说,合作总比拆台强。”
我斜眼看他:“你这种人靠得住?”
“难道你就靠得住?你很迷恋水之央吧,如果真的找到了戒指,我看你恐怕会不择手段地把其他人干掉,然后独占戒指和那个男人吧?哼,区区一个水之央就让你发痴……”
“你闭嘴你!你明摆着就是羡慕妒忌会长比你受欢迎吧?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男人,心胸这么狭窄……”
“你——算了,好男不跟你斗,你就说吧,要跟我作对还是要跟我合作。”
“合什么合,你不是说我靠不住吗?”
他一脸傲慢:“我不怕你靠不住,无论你如何不择手段,我都不会让你干掉我的。”
“你——”我也决定不跟他吵了,“你说你手上有重要的情报,是真的?”
“我犯不着骗个女人。”
“好吧,你也知道我有个搭档,我得去问问他的意见,如果他愿意跟你合作,咱们再谈。”
“很好,我想你也决定不了。”
我狠狠地用眼神剜他:“我的搭档可不像我这么单纯善良,如果你敢耍他,他会杀了你的。”
“如果你的搭档像你一样是个笨蛋,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甩了他。”
“好好好,咱们走着瞧。”
因为谈得不怎么爽,我气咻咻地掉头就走。
走了老远,我才猛然记起,我忘了问他的名字、电话、班级、住处……
我匆匆跑回来,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就他那样,他能跑到哪里去啊?
我又犯了同样的杯具
唉,我明明都轻易地抓到传说中的赏金猎人了,为什么又不明不白地放走对方呢?
我拔着头发,垂头丧气地踏进宿舍。
“七月你回来了,今天有什么收获没?”诺诺又巴巴地上来问我。
我没好气地道:“有啊,我找到L了。”
“真的真的,L是谁?”
“就是我那个姓李的老乡啊,上次来过我们宿舍,你见过的,你还说她是个男人婆呢。”
“丢——”诺诺给我一个白眼,坐回电脑桌前,“我不理你了,我还是偷我的菜比较好。”
“哦,这么重大的新闻,你不告诉你的赏金猎人啊?说不定这个消息能赚到什么仅此一把的PK神刀呢。”
“你还说呢,我刚才被人家给骂了,人家骂我给他发假消息,害他扑了个空。这是你干的好事吧?”
我绝对不承认:“我什么都没干,就算我干了,也没你干的事情更坏。”
“小气鬼,就这么点小事就打击报复,这下你满意了吧,以后别再跟我说你又找到了天大的线索,免得你下次被出卖了又来怪我。”
“是是是,我以后一定会把嘴巴缝上,不会再向任何透露关于戒指的一个字了。”
唉,我果然是个笨蛋啊,我往床上一躺,越想越郁闷。
我没有那个臭屁男的任何联系方式,要怎么联系他捏?而且也不清楚他到底掌握了我们的多少情报,更不知道他所谓的重要线索是什么……
啊啊啊,我好想知道他掌握的重要线索啊……
好奇挠得我的心痒痒的,我翻天覆地,想的都是线索的事。
半晌后,我起来跳下床,跑进卫生间里掩上门,给妖孽打电话。
我的聪明才智大概已经在抓捕猎人的时候用光了,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只好打电话向妖孽求救了。
妖孽一开口就凶巴巴的:“如果是废话,我P了你。”
我蔫头蔫脑的:“不是废话,我发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比我们现有的线索一样重要。”
“说!”
我缩缩脖子:“我现在还没打听出来。”
“那你打听出来后再告诉我,然后你就可以去死了。”
果然被骂了
果然挨骂了,我叹气,道:“老大,你先听我说嘛。这条线索在赏金猎人手上,你知道赏金猎人吧,就是跟你齐名的那个戒指追寻者。他说他有一条非(提供下载…)常重要的线索,想跟我们合作,共享资源,一起找到戒指后再公平竞争……”
“停!你怎么跟赏金猎人联系上的?你不会是跟他做交易,出卖了我吧?”
这个家伙,思维转得还真快啊,果然是妖孽!
我陪笑:“怎么会呢,我七月薰是这样的人嘛。是这样的,我的舍友想从我这里套到独家情报卖给赏金猎人,但被我识破了,我将计就计把猎人给引出来,想铲除一个竞争对手,结果,他就向我求饶,想跟我们合作……”
“我早就想干掉这家伙了,一直没有机会,就凭你能抓到他?”
我啮牙:“我都能抓到你,他又算得了什么,难道你不比他聪明啊?”
妖孽听我这么说,一定很不爽:“你是怎么抓到他的?”
说到这个,我被他打击的自信立刻爆得满满的:“哈哈,跟对付你一样的招数啊。我用舍友的QQ号给他发了一条假消息,说七月薰已经找到了真正的L的线索,准备去拿L的照片,让他盯好七月薰。这个笨蛋就傻乎乎地跟踪我,然后被我抓到了。”
妖孽一点都不开心:“他怎么没杀了你灭口?”
我得意洋洋:“我往他身上泼了辣椒酱,还威胁告他非礼,当时附近有好多人嘛,他不想被人发现真实身份,不敢杀我灭口……哈哈,没想到同样的办法居然会起效果呢……”
妖孽一定感同身受:“他之所以会上当,是因为小看了你,所以才栽了跟头吧。”
我嘻嘻地笑:“是啊是啊,这就是长得既没有那么光彩夺目、头脑也没有那么好使、名气又不大的好处,如果我像你这么强,设计肯定不成功嘛。”
其实还有一点啦,就是猎人从诺诺那里得到了很多真实情报,有点得意忘形了,全然没想到诺诺会被我利用——我可不敢让妖孽知道这件事,他会杀了我滴。
以静制动
妖孽又问:“抓到他以后呢,你干了什么?”
说到这个,我的脑袋又垮下来:“我想逼问他的动机与目的,还想要他交出情报,他却说想跟我们合作。只要我们合作,他就会把他手上的情报拿出来,这种事情我当然不敢一个人决定啦,所以才打电话给你。”
“他的电话呢,我跟他谈。”
我的声音像蚊子哼哼:“没有……”
“专业、年级、住处呢?”
“也没有……”
妖孽吼得手机都要爆掉啦:“那你到底问出了什么?”
“什么都没,我忘记问他的联系方式了……”
“你这个笨蛋!上次也是一样……我比较聪明,你问不到很正常,这就算了。但为什么这次又犯了同样的错误?难道你就不知道要改进提高吗?真是个猪脑袋!”
“我、我单纯嘛……”
“这不是单纯!这是白痴!”
妖孽骂得都没力气了:“算了,怎么骂你你都不会变聪明的。我只问你,你有没有跟他约好面谈的时间?”
“没有……”
“也就是说,你根本就联系不上他,也拿他没办法是吧?”
“也不完全是这样,我拍了一张他的照片,不过他戴着帽子墨镜,看不清脸庞……”
“你觉得这样的照片有什么用吗?”
“好像用处……不大。”
妖孽忍不住叹气:“基本上,你真是白白逮着了赏金猎人,一点用处都没有。”
“也不是这么说啦,我准备加他的QQ,约他出来面谈,就看老大你肯不肯跟他谈了。”
“既然他手上有重要线索,咱们就一定不能放过。你马上去加他的QQ,说你的上级,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狙击手愿意跟他谈谈,时间就约在明天晚上7点钟,地点在东门外的七里香。”
“那咱们要不要跟他合作?”
“首先,我要看他的情报有没有价值,有多大价值。第二,我要看他是聪明人还是笨蛋,是笨蛋的话就算了,两个笨蛋绝对成不了事。第三,我要看这个人靠不靠得住,戒指还没找到就被人暗中插刀,就太不划算了。”
我听得满脸黑线,为毛妖孽和猎人的思维如此相近?他们真的不是联手耍我?
神经质的会面!
结束通话后,我试着通过诺诺的QQ号给宫城烈发送信息,把妖孽的话传达给他。
没想到他当晚就回复我:“OK。”
就这样,大名鼎鼎的狙击狂人与赏金猎人,就在我的缀合下即将会面。
这是一次历史性的会面,必将改写“失落的戒指”的传说,可惜,我却不能向外界透露任何消息,真是痛苦。
废话少说,直接写第二次晚上会面的事。
晚上将近6点50分时,我提前来到了“七里香”咖啡馆,一进门就看到角落里妖孽的背影背对着门口。
我走过去敲敲桌面:“你长得这么帅,干嘛拿背影见人?”
他哼了哼:“就他那种人,还想第一眼就看到我的正面?开玩笑吧。”
我无语,摇摇头在旁边坐下,左看右看后问:“老大,今晚是你请客吧?”
“为什么是我请?难道你就是那种只会依赖男人的女人吗?”
这个混蛋——我咬牙,给自己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咖啡,发誓以后跟他全是AA制。
咖啡刚端上来,我就眼尖地看到门外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帽子,墨镜,套头衫,立领,包得严严实实,错不了,就是赏金猎人。
他站在门口,很快就看到了我,对我勾勾手指头。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意思是“你在叫我”,他点点头。
看到我了就自己走过来哇,勾手指头叫我过去干什么?
但因为好奇心作祟,我还是傻乎乎地跑过去,问他:“叫我干嘛?”
他酷酷地问我:“你的搭档来了?”
我指了指:“我的搭档就在那里啊,你没看见啊?”
“我看见了。”
“看见了为什么不自己走过去,脚疼啊?”
听听他怎么说:“是你们约我的,凭什么要我自己走过去?就应该是你们来迎接我。”
丢——这群臭男人!我咬着牙在心里骂,这两个混蛋果然比会长差远了,天底下的男人果然还是会长最好,等我找到戒指后,我就马上不认识这两个笨蛋了!
因为不想引人注目,我忍辱负重,一脸微笑:“好好,那就请您跟我来吧。”
妖孽VS猎人
猎人一脸高傲地跟在我后面,仿佛是个不得了的贵宾,而我是女仆。
我引领他走到桌边,笑咪咪地笑:“卞微醺同学,传说中的赏金猎人来了。”
然后又笑咪咪地对猎人说:“不知怎么称呼的传说中的猎人同学,这是我的搭档卞微醺,也就是传说中的狙击狂人。”
妖孽转过脸来,淡淡地道:“哦,赏金猎人?久仰久仰。”
猎人也淡淡地道:“原来阁下就是狙击狂人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然后,两个同样戴着眼镜、额头同样被覆住的两条男人,就紧盯着对方。
我明显地看到了他们之间的剑拔弩张和暗中较劲,就差没出现闪电火光了。
喵的,戒指的影儿都没有,他们争个毛啊?男人真TMD的无聊。
我翻个白眼,伸手,笑吟吟:“赏金猎人同学,请您坐这边,站着不好说话。”
猎人大刺刺坐在妖孽的对面:“谢谢。”
我左看看,右看看,对猎人说:“喂,现在是在室内,你可以把你的帽子和墨镜摘下来了吧?”
猎人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