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南谨真的疯了吗?南谨是怎么疯的?
第二十二章:三公子的秘密
原来南谨是轩辕德送给轩荣的礼物,如果将南谨丢出去岂不是给了轩辕德一个很好的机会铲除自己。轩荣可没这么笨。
正午时分外头吵得厉害再也睡不下去,也罢就起吧。
要了吃的远离人群,静静的听着。鱼龙混杂的地方消息也最灵通。
“哎,你听说了吗?荣王府要重聘招天师。”
一听见荣王府三个字就竖起了耳朵细细听着。
“早听说了,那荣王府啊——”那人朝四周转了转压低声音道“闹鬼”
荣王府闹鬼?哼,恐怕是冤鬼吧。
“嘘”另一个人也转了转“听说是荣王妃沈青的冤魂。那沈青当年可是轩辕的第一才女,无论是相貌、才情、品德在封尘大陆她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哎,可惜啊红颜薄命,嫁到荣王府不多久就死了。”
沈青?轩荣的老婆吗?我见过吗,应该没有啊。可是怎么感觉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像是认识好久了。
“只是可怜了那七王妃就这么疯了。听说七王妃南谨当年可是京安红透半边天的舞妓呢。哎~~可惜可惜。”
七王妃疯了,南谨疯了,母亲疯了。怎么会?这五年你究竟吃了多少苦。轩荣你不得好死,沈青无论你是何方神圣只要你敢动我母亲我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啪”一声重重的拍桌声响起,我循声望去。
枫如??她怎么会来京安。身旁的五男一女是什么人,清一色的玄装。除了一人满脸愤怒之外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一个手握长萧淡淡的笑,一个冷冷的冒着寒气,一个傻乎乎的挠着头。
是他们。
虽然是陌生的脸但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他们来京安做甚?他们是城域的人还是北冥的人。
“几位客官本店是否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来去酒家的老板出来打了圆场。
“这么吵怎么吃饭。”三公子咬着一根筷子晃着,完全就像地痞流氓。
“这………”
“爷,出门在外难免的。”赵眠给了三公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算了”三公子手一挥坐下了。
“多谢几位爷。”老板慌忙道谢。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还要赔礼道歉,人生真的悲哀。
他们要了几间房也许是打算长住。我在很偏僻的里间而且又不走动他们也没注意到我。
既是过客何必再见。
“三公子您这是怎么了?这里可是京安,不比北都。”北歌大为不解,三公子总是让人捉摸不透。他就像是个谜,有时桀骜不驯放荡世间;有时漠空一切仿佛尘世只是灰尘;有时冷酷无情噬血的手段让人不寒而栗;有时却犹如天真的顽童固执说一不二。无论哪一种他都不曾乱了分寸,可最近他已失了分寸两回了。
萧御迪笑而不语,玩弄着手中的玉箫。
“我发现一个秘密。”谁也没注意打他的话,好像有些尴尬。“关于三公子的”
蹭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刷刷刷来。
三公子:不可能,我做事向来干净利落不可能留下什么蛛丝马迹,除非自己愿意。就算是死人也不会知道,没有人能够进入我的内心。
三公子充满疑问。
看着大家疑问的目光萧御迪也不再隐藏。
“是关于荣王府的。”
他竟然猜对一半。难道面对她的事我总是不能冷静吗?真的有那么明显吗?三公子一抹苦笑。
“荣王府?萧公子三公子与荣王府从没有往来的。”虎子道。
“你们可还记得五年前三公子奉命假装城域的人掳了荣王的内眷。”
“记得啊。”
“从那以后三公子对荣王的家眷似乎特别关心啊。”萧御迪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三公子,那样子仿佛在说:我还不知道你,小样儿。
几人一副【炫】恍【书】然【网】大悟的样子。原来玩世不恭的三公子也有了心上人,而且一放就是五年。难怪每次王要为三殿下选妃殿下总是回绝,最后索性不上朝。其他殿下早就妻妾成群了,王拿殿下没办法这才一拖再拖。却不想是早有了心上人。
“联姻,好主意啊。”虎子似乎没搞清楚状况。
萧御迪接着又说:“轩家长女轩亦妃早已入宫为妃,次女轩亦禾,三女轩亦媚待字闺中。轩亦禾静谧城府极深最善棋,是个可人儿。轩亦媚妩媚多姿最善——泼辣。”
萧御迪边说边观察三公子,却没有发现任何痕迹。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应该不会啊,难道不是郡主而是丫鬟或者其他什么人。
“萧公子还有人最擅长的事泼辣啊。那三公子还是娶轩亦禾吧。”虎子点点头很认真的思考后说出的结果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就连北歌也笑了。
三公子却笑不出来,自己对她的思念就这么明显吗?那个会说我‘幼稚’的女子,怎么可以轻易进入我的心。五年前我将你放在高处的横梁就是希望你可以留下。后来不顾一切去找你,担心你会不会饿,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冷,可是当我放下一切时你已不再。
你已成风,溜走……
第二十三章:恨、复仇
夜,辗转难眠。无声的泪落下,湿了枕。
母亲我回来了,你的寻儿回来了。可你却……寻儿好想好想你,你是否在责怪女儿回来晚了。他们说你疯了我不信,绝对不信。若是有人想要加害你我绝对会让他生死不能。绝对!!
我已不是前世柔弱的我了,再也不是叶子羽翼下稚嫩的我了。
你已成风,我已成伤。叶子,千儿长大了。
绿荫下的树苗也可以(炫)经(书)历(网)风雨了,因为千儿也有了要保护的人,所以千儿学会长大了。努力努力的学会坚强去保护我所在乎的。
明天一早去讨回你们欠下所有。
原本打算养精蓄锐可夜晚怎么也难以入眠,仿佛一道漆黑的夜就兴奋的异常。说不出来的兴奋、畅快,与之相反白日却很萎靡、浑身软塌塌的没劲。白光刺得晃眼,反倒有些模糊不清的,所有的字像蝌蚪一样在游走。
还是习惯白天睡啊。
荣王府
“站住,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荣王府,不要命了。”守门的侍卫气势汹汹的挥舞着大刀。
“姑娘该不会是美女天师吧。”另一个侍卫色咪咪的挠着下巴。
“哈哈哈”一群人笑翻了天。
“出什么事了?”身后传来略带愠气。
几个门卫哈腰低头道:“大少爷,您回来了。这个丫头不知好歹擅闯王府,我等教训她呢。”
“恩”向来稳重的轩亦儒透着烦躁。难道也有他解决不了的事吗?他的手段我可是了解的亲亲楚楚。
“轩亦儒,嗬,哥哥啊。”双眸似笑非笑闪过恨意。如果你理解为恶毒我也不介意。
我伸出左手露出白皙的手,手腕上有藤条编制的手镯。这是娘用棠园的藤条给编制的,上面刻着“寻”。
我相信观察如他不会认不出。
“寻妹!”轩亦儒惊讶的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怎么,不欢迎啊。”我故作俏皮眨了眨眼,一扫之前的恨意。
“怎么会,这里是你的家,你想回来随时可以。”他还是那副儒雅的笑容,令人恶心。
“不请我进去坐坐?”
“瞧我,快进去,来。”
轩亦儒拉着我的手,这是他第一次拉我的手。留下身后目瞪口呆的守卫。
“对了,母亲呢。棠园吗?”我不着边际的抽出手“我这么久不回来她一定担心了,我先回去了。大哥,回头见。”
“等等,别去。”他叫住了我。
“大哥有事。”
“七娘,她,你应该都听说了。”他闪烁着眼神似有无奈摇头低叹“哎!”
“听说?什么啊。哦,大哥是说娘疯了的事吗?”我温柔的笑了,柔情似水。似要将他溺在这一片柔水之中。“道听途说罢了,街道上的闲言闲语寻儿怎会轻易相信,不过是有人暗中中伤罢了。”
我继续笑,不走也不回头,就是笑着。就这么笑着看他,看他躲闪。
“七娘思你,伤心过度,郁郁寡欢,病魔缠身,此久终至难愈。哎,总之一言难尽。你先回去看看吧。”轩亦儒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全然忘了当日是怎样侮辱我们母女二人。真令人发笑。
一下子收回所有的温柔,剩下的只有冷漠。“我娘呢?”
“她,在柴房。”轩亦儒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等不及听完一路直冲不顾旁人惊诧的目光。
很快又人拦住了我“你这女子好生无礼,可知这里是荣王府,由不得你撒野。”
“放她过去。”轩亦儒急急赶来,声音很是威严完全不似那时的他。
那时的他对于任何人、任何事都是那么的温雅。因为那时还有个轩亦承,此时的轩亦承对他已经完全构不成威胁了吧。
破旧的柴房前两个守卫无聊的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完全透明他们只顾往里冲,像是没头苍蝇。
两人见状慌忙拉住,一时之间竟忘了应该要反抗的。
于是乎出现了这样一幕………
我狼狈的往里冲,一边冲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喊,还带顺手抓一下可怜的守卫,再带顺脚踢一下。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轩家几兄妹闻声而来,怎么少了轩亦承?
不一会儿几位王妃也都到齐了除了四王妃(轩亦承他娘)。
“好了,放开她。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大王妃略带怒气发话了。
两个侍卫手一松我便失去了支柱顺着门跪下,我在想门里的母亲定听到了门外的思念。
“桃儿,扶她坐下。”于是大王妃的贴身侍女驾着我坐下了。
“你可是三妹?”惊讶的是开口的竟然是轩亦禾。
其实刚开始我的确是慌了,可他们的出现让我恢复了冷静。便就顺着演下去,看,我就是这般的冷血心肠。
无论他们问什么我都不答只是默默流泪,流泪。面纱湿了,眼红了。那场面要多感人有多感人。
“好妹妹快别哭了。”说着拿起丝帕欲要擦拭。
我如受惊的鸟儿,一脸惊恐摔倒在地向后退去。
要演嘛,就要演的再生动些。
“寻妹怕是受惊了,五年来定是受了许多苦。小兰送三小姐去——就去我那儿吧。”大王妃插了轩亦儒的话。
的确老狐狸不再猴子称大王了,可惜我却不想去你的桃园。
“你,你是谁,走开,不要碰我,啊~~~‘~”我声嘶力竭那场面叫个惊天动地,感人至深。
“这、也罢,去叫小翠吧。兴许会好些。”轩亦儒怎么也想不透我怎么好似忽然变了个人似的。
“三小姐!”小翠早已成了泪人儿。千言万语道不出也讲不明“您,您回来了。小姐、小姐她……”满肠思念却再也说不下去。
“小翠,你是小翠。”我拉着小翠忽视他人,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回到棠园,只见满地残红,人去楼空鸟不啼。杂草丛生、一片狼藉。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算再不受宠也不至于如此啊。
第二十四章:南谨
“你们……还好吗?”心中泛起酸楚,眼角的泪却始终不曾落下。
小翠重重的跪下,腾起一片灰尘。
“三小姐,呜呜~~小翠~~呜呜~~对不起你们。小姐她疯了。”无奈的扶起她“三小姐小翠没用,小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小姐这几年吃不饱穿不暖受尽白眼,能如此艰难的活着只是为了三小姐。”
“………”
“………”
轩荣欠我们的我要你十倍偿还。
“小翠,今后就同母亲一样叫我寻儿吧。”
我的亲人屈指可数,前世的叶子今世的母亲,小翠,还有枫如。
“三小姐这怎么可以。”
“在寻儿眼中翠姨一直都是亲人。”
“小——寻儿”
紧紧相拥………
“寻儿,我得给小姐送饭去了。”
望着篮子里的菜,怕是荣王府的下人也不会吃吧。心中的恨又增加了几分。拿了些钱让翠姨出去买些吃的顺便带些用的。我则先去了柴房看是否能将母亲带出来。
仍然有两个人守着,只是见到我时不再有先前的飞涨跋扈,但那眼神让人很不'炫'舒'书'服'网'。
“开门”虽然轻轻的,但,不容置否。
两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但摆明了不屑。
“把门打开。”身后传来轩亦儒清冷的声音。
奇怪,怎么不见轩亦承。
“是,大少爷。。”
我看向他,他回之以一笑。以为我会被你感动吗?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顿时传来一股恶臭,开门的侍从立即捂住了嘴。
母亲就在这里吗?
慌慌忙忙跑进去却后悔了。
母亲披散着乱发白色长裙脏乱不堪额心结着血痂,呆滞的眼神、扒着墙角的泥土坐在冰凉的湿地上。屋梁上蛛网成群,吊着灰。几只老鼠,蟑螂受了惊来回窜于草堆。
她是谁,母亲吗?再也迈不动。
为什么,母亲又逃不掉,为什么还要绑着她?为什么?
小心翼翼的解开,一道道淤青伤痕痛击心扉。
轻轻擦拭,泪,一逝而下。
“娘”这是我第一次喊她娘。
她惊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静静的颤抖。
这个娘她等了多久,虽然在心中她早就是了,但我却一直选择沉默。或许早点说出来结果就不会是这样了,都怪我,都怪我。
娘,早知如此寻儿绝不会离开,定会守着你,一辈子。
一口鲜血再也抑制不住,鲜红的染了面纱。
“寻妹,你………”
面对轩亦儒惊讶的面孔虚弱的笑了笑,那笑里藏着毒。
“娘,小心点,我们回家。”搀着娘每一步都痛得窒息。
轩荣,我恨你。你会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