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开长腿走到床边,接过她手里的挤奶器。
“在做什么?”
声音暗哑,齐凡吓了一跳,这人,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你想吓死我!这样还看不明白么,在把奶水挤出来啊。”
“我帮你。”
话落,手放在她手上。
“哦。”
红着脸,齐凡把挤奶器让给他。
接过来,却不知道如何使用,他一用力,齐凡忍不住疼的一声痛呼。
“疼么?”他一惊,松了手劲。
“不,不疼。”
他就这样半跪在自已面前,脸离她的胸口这么近,鼻子呼出的热气吹到她的皮肤上,汗毛不禁直立。
“这个是要这样挤出来,再给天恩喝么?”
“天恩还是不肯喝,挤出来,就倒掉了。”
“那不是很浪费。”
“还好,因为本来也不多。”
虽然涨得很痛,其实奶水还是少得可怜的。
“这么珍贵的东西,一点点也不该浪费。”
拿下挤奶器,唇凑上去,学着婴儿的样子,一下下吸吮。
“骆奇!”
齐凡一惊,随之身体发软,要撑着他的肩才不至于倒下去。
“凡凡,可以么?”
手已经开始不规矩,从衣摆下探入,在她后背游移。
“宝宝还在。”
“我抱他回他的床上去,你乖乖的等我。”
“好。”
声音低的像蚊哼,他们,好久没有了。
将宝宝放在婴儿床上,骆奇立即转身覆在她身上。
唇在她颈间轻轻啃咬,她有些痒又有些麻,不耐的转过头,却瞄见他锁骨上浅紫的吻痕。
强迫自已不要去看,但眼睛就是管不住自已,越是看了难受,越不受控制的朝那里望去。
骆奇不满她的不专心,用力咬她一下,继而挑逗的更加卖力。
他熟知齐凡的敏感地带,须臾便叫她气喘吁吁,朝他拱起了身体。
褪去二人身上的累赘,太久的情感空白需要被填满,他想念她的每一寸肌肤。
手指在她身上每一个角落流连,不落下一个死角,她的身体对他的爱抚很熟悉,激烈而又热情的回应。
她总是让他很轻易就动情,又让他很有成就感。
她像天使,也像魔鬼,吸引他,魅惑他。
他有时不懂,她其实和他所接触过的女人没什么不同,漂亮、性感、热情。可她就是有一种魔力,让人抗拒不了。
这感觉,就像是心动那样让人措手不及!
不,不该是这样,她就合该只是他生活里的一味调剂,这世上,除了蒋昕,没有女人能让他动心。
可是,他却越来越理不清,这感觉,到底代表了什么。
不愿再想,任由身体被感觉所支配,深埋在她体内,一次次探访那柔软□的最深处,进出间,牵扯出无数的热流。
而光着上身的他,痕迹更是毫不避忌的呈现在她眼前,齐凡愤愤地搂过他,用力咬着他的肩膀,这个男人,如此残忍,竟然带着别人的痕迹来欺负自已。
泪如雨下,却不哭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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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又回归宁静,骆奇趴在她身上,压得她呼吸困难。
他仍在她体内没有退出去,她却不推开他,只有这样的时候,她才能拥着骆奇。
手抚上他胸口的左侧,那里的跳动强劲有力。
她清楚的听到,那里,没有自已。
美人心计
一场翻云,几番覆雨之后,骆奇沉沉睡在她身旁,齐凡却是一点睡意也无。
她爱他,毋庸置疑,。
她自已心里明白,是用了个最蠢的办法,留他在身边。
她要的简单,却也很难。
回国后齐凡呆在家里,宝宝由骆母和两个阿姨照顾,她插不上手,只是不时地抱他在楼下花园里转转,或者陪他午睡。
剩下的时间,她无所事事,而大部分时候,她只是在发呆。
她的生活不该是这样的,她才十九岁!这样的她,和骆奇,简单完全不搭。
她是时候该进骆奇的世界,看看了。
也是时候,让骆奇知道,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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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奇怒气冲冲的进房间,将一沓文件用力扔在桌上,齐凡正在给小天恩冲奶,被他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齐凡大叫,她知道他手里的是什么,她就是要激怒他,怎么样!
“我干什么,我才要问问你干什么?这合约什么时候签的,我为什么不知道!”
“昨天签的,我和她签的,你有意见么?”
听到争吵,骆父在骆母的搀扶下慢慢走下楼来。
“爸,这么大的事,您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呢?”
骆奇与父亲说话,转过脸又瞪着齐凡,一定是她搞的鬼,难道这就是她嫁他的目的!
“我的公司签一个艺人,还要和你报备,我是不是还要打一份报告给你然后等你审批啊!”
“爸,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齐凡她现在不应该出去工作,更不适合做艺人。再说了,她出去工作了,天恩怎么办?”
“天恩我们会照顾,你们不用操心。她还这么年轻,她的未来有无数可能,不能为家庭所累啊!”
骆母也跟着帮腔,骆奇气得拂袖而去,一直没说话的齐凡望着他的背影,脸上表情未明。
“凡凡,不要理他,他就是那个脾气。这个臭小子,我早晚打他一顿打到他清醒。”
骆爸跺着拐杖,气得不清。
“爸,您别激动,放心吧,我会再试试好好和他沟通的。这次你们帮了我大忙,我不会令你们失望的。”
“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
骆母心疼的拍拍她的头,齐凡笑着送两人回房间。
不出齐凡所料,不到三分钟就接到了骆奇打来的电话。
“齐凡,你行,你真行!演出一份深情的样子,说什么爱我,什么天地为证、日月可鉴,结果你也不过也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骆奇,你这话什么意思?”
齐凡声音柔软的不可思议,骆奇心底泛起一阵涟漪!他更气得握紧了拳,这该死的女人!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好,既然这就是你想要的,我骆奇对女人从不小气。名、利,我都可以给,对你,我更应该大方一点才对。”
“那我真要谢谢骆总的大方,我要的不多,一个专属经纪,一个司机,这应该很容易办到。另外,我会搬回家住。”
骆奇一窒,原来,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经纪人和司机都没问题,不过,你搬回家住是什么意思?我们的合约里写得很清楚,你得履行妻子义务,现在你要搬出去,是要和我离婚么!”
她是什么意思,目的达到,就甩了他!他是怎样的□熏心,才被她如此轻易玩弄于股掌之间!
“骆奇,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离婚!你忘了么,我们有约在先,你和我的婚姻是秘密,我如果还住在家里,势必会走露些风声,这样,对爸妈和天恩,都不好。我家,你又不是没来过,我们在那里,不是一样开心!”
齐凡暗笑,骆奇,摆在你面前任你吃,你只会觉得天经地义。想吃吃不到的时候,你才能学会珍惜。
“那合约是我拟的,不用你提醒!说得这么好听,我看,你最怕的,不是天恩受到伤害,而是你的前途受到伤害吧!天恩真是可怜,先是被你利用,后又被你抛弃!齐凡,你真的有心么!”
“随你怎么说,我的要求,做得到么?”
他的话,触到了她的痛处。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经纪人安排好后,我也会交待尽快安排工作给你。”
“我就知道,我的骆奇,做事情,总是不拖泥带水。”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齐凡脸上是胜利的微笑,他好像,很生气呢!
将身体放倒,捂着嘴,笑个不停,她终于进了嘉尚,那个,属于骆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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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奇果然说到做到,效率快的惊人,一周后,一切准备就续,所有的事情,都按部就班的进行。
齐凡的经纪人,叫韩飞,齐凡还不是很了解,但可以确定的是,他非常非常不喜欢自已。
“小姐,你是要急死我么?现在几点了,你的妆还没化完!我拜托你快点吧,我们赶着去现场,去晚了,导演要骂人的!”
“小姐啊,你是怎样!一场哭戏你眼睛就肿成这样!化妆师!没看到她的妆花成这样了么?快帮她补啊!”
他不但不喜欢自已,好像也不喜欢经纪人这份工作。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一边,不和现场人员交流,经纪人不该是这样的。
这是齐凡认识他两周来对他的全部评价。
这人是骆奇故意找来整她的么!
齐凡的第一部戏,是在一部古装戏里演反面男四号的小老婆。
都已经是反面男四号了,还是小老婆,齐凡手指加脚趾也不够算她是个几号角色。
不过,做事认真,是她的原则,角色把握到位,情真意切,几乎没有几次NG甚至有两场都是一条过。
她的戏杀青时,执行导演也夸她。
“群众演员要是都像你这样,我们拍戏也轻松不少。”
“谢谢导演,我会再努力的。”
齐凡脸上的微笑,完美!
“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我也很迫切的期待着。”
与导演点头致意,又和演员一一告别,虽然她只是一个有台词的群众演员,但她仍觉得,这个头开的还不错。
回到家已是深夜,自已帮自已打开灯,将酸痛的身体扔进沙发里,闭目休息。
已搬至这里半个月了,夜里醒来,还是会茫然,不记得怎么会在这里!
虽说她现在是嘉尚的艺人,进公司半个月来,却是连骆奇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过。
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就像两个陌生人,生活里没有任何交集。
公司里很多女艺人,都传和骆奇有暧昧,其中的明争暗斗自然是避不可免。
她一个空降部队,更是无端引得许多猜忌和排挤。
不过,半个多月,报章上都没有报道齐凡的新闻,而骆奇则是怀抱左一名媛右一女星,频频出现在娱乐头条上。
大家便觉得,也许,她只不过是个小角色小把戏,根本不需要太在意。
所以,除了韩飞,在嘉尚,她再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这一切,她早有预料,只是,她没有预料到,对骆奇的想念,如此狂烈!
骆奇,你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有一点点想我?
祸从口出
签约后,虽然没忙到飞来飞去脚不沾地,却也是一刻不得闲着,不管角色大小、戏份多少,最重要混个脸熟。
而作为一个新人,处处都要陪小心,稍有差池,轻则遭人白眼,重则被判出局。
还好韩飞虽然不喜欢自已,但该做的工作还都是会做的,只是她们仍然没有沟通。
从前以为做明星光鲜亮丽,娱乐大众又满足自已,现在才知道,付出和回报,有些时候是不成正比的。
而随着水趟的越深,这里面的是是非非也就越多。
齐凡没想到,她第一次上新闻,竟然是沾了一场口水战的光。
事情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发生的。
对于慈善,齐凡还是很乐于积极参与的,她觉得,边工作,也边慈善了,挺有意义。
虽然不能像有些大人物那样一掷千金,但也终是可以尽一些绵薄之力。况且,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尽心力。
有人捐五万,有人捐一百万,看上去好像捐一百万的人捐的多。
但其实不然,捐五万的人,身家只十万,他捐了一半;捐一百万的人,身家上亿,你说他捐的少不少?所以齐凡觉得,慈不慈善,不是靠钱的多寡来定义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韩飞不是很给面子的撇嘴。
齐凡不知道这个韩飞为什么不待见自已,虽然忙前忙后尽了心力,但她就是觉得,他对自已其实有很多保留。
不过,今天,她倒是挺开心的。
这算是她最近,最心甘情愿的一次亮相了。
收拾好自已,便和韩飞一同乘车来到了现场。
齐凡一袭银色斜肩及膝小礼服,同色系手包和平底鞋,头发随意挽起,俏皮却又不失庄重。淡妆下的脸依然明艳动人,精致美艳的不可方物,真真让人无不慨叹,青春无敌。
不过韩飞却对她的鞋意见很大,她165的身高本身就不算高了,竟然还穿着一双平底鞋,她是怕太多人看到她么!哪有女明星出席晚宴穿平底鞋的!
谁都知道,出席时尚活动、公益活动的明星,就是为了亮相于人前。谁不希望以自已最完美的状态被记者拍出来!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韩飞便不再理她。
齐凡显然已经预料到这鞋子会被他狂喷,对他的冷脸只一莞尔。
与齐凡一同入场的是一个电器连锁企业的老总,齐凡在来之前特意上网查过他的身高,没穿高跟鞋是怕到时候弄得尴尬就不太好,这话她没和韩飞说,因为她觉得,他也没有兴趣知道。
而且看样子,韩飞显然对她善解人意的举动有诸多不满,她今天不要惹到他,他爆发起来还蛮吓人的。
晚宴在某慈善会馆举行,出席的人很多,会场布置的也漂亮。
齐凡第一次出席这么正式的场合,害怕出错,与老总走完红地毯后就一直紧紧跟着韩飞。
当晚齐凡捐出的是一双LV当季的新款鞋子,是她妈妈买给她的,这次活动突然,她一时想不到有什么东西合适,只好拿它应付。
不过最后竟以三万六千元成交,比原价值翻了五倍还不止,她觉得很开心。
晚宴的后续活动就很轻松,是大家吃吃喝喝,交流感情的时间了。
韩飞帮两人各拿了一杯香槟,凡凡却不领情的嘟囔。
“明明就有鸡尾酒,干嘛喝这个,我最讨厌这个味道。”
“小姐,你明天早上要赶到剧组拍戏的,你知不知道我最怕你什么!眼睛!我最害怕你的眼睛!竟然没有一天是不肿的!你每天晚上是去做贼么!”
韩飞压低了声音吼她,她调皮的吐吐舌头,他怎么沾点火就炸啊!
她也不想每天眼睛肿啊,可是,每晚想骆奇,想天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