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只做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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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少,只做不爱-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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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可遇顿时脸颊微烫,伸手要推开他,腰身却被他牢牢锢住。

“别闹了,我们回家。”皇甫曜笑得那叫一个温柔,眼眸溢出的笑意比霓虹更加绚烂。

乔可遇眼中迷惑,但更多的是戒备,他不发怒,不质问,这似乎太不正常。

“小乔儿,如果我要追究,你知道我有的是办法,别浪费力气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让她的身子颤了颤。

言下之意,她根本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乔可遇的身子僵住,皇甫曜见她没有挣扎的意思,便牵住她的手,放开了锢住她的腰身,慢慢往回走。

“皇甫曜——”她不安地叫着他。

“嘘。”他却伸出食指压在她的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别说话。”他脸上挂着邪魅又温柔的笑,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回走。

乔可遇望着他有灯光下,那张精致妖孽的脸,即便是在夜色下也难掩光芒。比起现在让人摸不清心思的温柔,她想他直接发怒来得更痛快些。

心里尽管不安,但是自己好像别无选择。目光不由瞥向热闹的街道,不知道现在逃还来不来得及。

“别动歪心思,是想被打晕还是想再咬我几口?”他低眸,视线落在牵着她的手背上,虎口处还带着三个淡淡的牙印。

乔可遇心虚,别开眼,现在只能心存侥幸,希望他今天真的心情好,放自己一马。

但事实证明,大灰狼就是大灰狼,不管他怎么伪装温柔,都会露出腹黑邪恶的本性。

两人走回燃烬的停车场,貌似他们等的寿星还没有来,皇甫曜也没有再上去的意思。牵着她的手直接来到车边,让她坐进副驾驶座里。

他自己则从车前绕过来,落坐在车里的同时,车子一下子便落了锁。

就是这声落锁的响起,突兀地出现在安宁的气氛中,让乔可遇还没有完全松懈下来的心,又紧接着惊跳了一下,看向皇甫曜。

外面的灯光微弱地透过来,车厢里的光线还是很暗,让她看不清他隐在阴暗中的表情。视线模糊中,她看到皇甫曜伸出手,摸到了灯的开关。

来不及看清他的神色,皇甫曜的身子突然欺过来,压住了乔可遇,问:“小乔儿,把你刚刚在后巷说得话再说一遍。”

绕了一大圈,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乔可遇咬着唇,仍然低着头不看他。

皇甫曜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望着自己,重复:“再说一遍。”

两人的眼睛离得很近,所以她可以看到他眸底蕴藏的火焰。这个男人,他从来没有打算放过自己。

“皇甫曜,你不要太霸道了。”她已经没有选择,甚至可以说是认命的乖乖待在他的身边了,难道思想他也要管吗?

皇甫曜笑,唇色泛冷,终于撤掉伪装。回答:“我皇甫曜一向霸道。”所以,这个女人心里带着别人的跟着自己身边,他不允许,尤其是还被自己亲耳听到。

很不爽。

乔可遇不想跟他纠缠,扭过头去。但他不放手,弄得她下巴生痛。

“皇甫曜!”她也怒了。

他不能霸道到这个地步,连她的思想都要控制!

“你声称爱的男人是韩少琛?”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睛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里。他看到乔可遇的眸子颤了一下,即便只是一个名字,也能左右她的情绪。

就不能在他面前掩饰一下?他平时表达的不够明确吗?他的女人绝不允许有这种心思。

“皇甫曜,你先放开我,你弄痛我了。”她示弱,相处的时间久了,她多少能摸清一些他的脾性。只要不硬着杠上,他不会做得太过份。

“痛?哪里痛呢?这里吗?”皇甫曜笑着,手摸上她的心口。隔着里面的衣料,隐隐可感觉到掌心下的心脏在跳动。

当然满掌的柔软触感,让他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让一切渐渐变了味道。

“皇甫曜……”她急喘,这样的他让人害怕。

“到底有多痛?要不要本少检查一下?”他的声音仍然那么轻,额角蹭在她的唇边上,手已经从领口探进去。

乔可遇彻底惊了,用力的推着他便要坐起来,无奈他把自己压得死死的。

皇甫曜压制着她,顺势将座椅压下去,冷笑一声:“小乔儿,你刚才装得挺像的,我差一点就心软。为什么不继续装下去呢?装着顺从,装着主动一点,没准我今天就放过你了。”

乔可遇因为挣扎而喘息着,封闭的空间里,她又穿得厚,额前的发已经有些沾湿。她怒瞪着他,这个恶劣的男子。

皇甫曜也不等着她回答,因为知道这时候得不到答案。他动手开始剥她的衣服,外套直接扔在地上,然后开始撕扯。

由于车厢内开着灯,光线直接盖住了外面的透过来的光,所以车窗四周都黑漆漆的。但不时又有人从车边经过,那些或调笑,或喘息的声音离自己很近。虽然明知道他们不会看到里面,但仍然让她紧张、羞耻。

“皇甫曜,求你了,我们回去再谈好不好?”她紧张地挣扎,这里的人大概都认识皇甫曜的车,难道他就丝毫不会感到不好意思吗?

“回去谈?回去你主动取悦我?”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兴味地看着她。但是那眼神像是料定了,她的答案是否定的。

乔可遇果然瞪着他,不说话,连一句禽兽都懒得骂。

皇甫曜盯着她的目光,她的眼神,她的身体,她身上散发的气味。都在表明这个女人不愿意,从开始第一天便不愿意,所以他们的关糸维持了这么久,她还是每一次做都半推半就。

可是为什么不愿意?因为心里始终有个韩少琛!一想到这名字,他就嫉妒的发狂。手下撕扯的力道也便更狂肆起来。

“不——”她犹在不死心的挣扎。

皇甫曜的手已经摸到了裤子上,乔可遇趁他不备拱起一条腿阻隔,然后推了他一下。身子得到短暂的自由,她急忙去开门。

但是车子已经落锁,皇甫曜一下子就把她坐起来的身子压了去,顺手扯了自己的领带,将她双手压过头顶,绑在了椅背上。

“皇甫曜,不,不要——”她的腿被他死死压着,再也没有抬起来的机会。

眼睁睁地看着打底薄衫往上撩,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与紫色胸衣。修长的手指慢是绕到后面,很轻易便解脱了她胸前的束缚。

皇甫曜褪下彼此的衣服,并不急着占有她。他跨坐在她身上,两人的敏感处相贴在一起。他的手那般修长好看,如膜拜一件艺术品般,游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引起她的颤栗。

久违的耻辱感袭上乔可遇的心头,她仰着头望向车顶,企图让自己忽略掉这种被凌辱的感觉。

皇甫曜却不肯放过她,他一点点折磨,看着她在他身下轻颤,看着她身体慢慢做出反应。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看,小乔儿,你还是喜欢我这么对你的。”

他一寸寸地折磨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她清晰明白的感觉到。

乔可遇咬着唇,满目泪痕被灯揉成点点碎光。

皇甫曜看着她游离的表情,心想她是不是又在想那个男人?突然就变得很恨,动作也更加猛烈。

乔可遇感觉到痛,回过神来,手死死地抓着椅座。

皇甫曜喘息着,接触到她的眼眸。脑海里回放着她说:“对,我还爱着他。”时脸上的那种悲伤的表情。心里更加烦乱。

粗暴的几乎把乔可遇弄昏过去,破碎的嗓音在车厢里回响,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震动。外面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嘴里无意识的shen呻她也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

她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皇甫曜却还在继续,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满身疲惫,有些神志不清。

“乔可遇,你还爱他吗?说,回答我。”皇甫曜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不说,他就这样弄死她!

乔可遇眼里都是泪,迷迷糊糊地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告诉我,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他咬着她的唇,还在逼迫。

乔可遇吃痛,眼睛微张了下,眼皮沉重地阖上,终于昏死过去。

乔可遇已经完全陷入昏迷,整个惨白的小脸纠结在一起,可见她有痛苦。皇甫曜拿手指拔开脸颊上发丝:“小乔儿,我要让你记住,永远都不敢说这句话。”

说他霸道也好,说他没有人性,禽兽也罢,反正他就是不许!

乔可遇头歪在那里,半点反应没有。

他才将捆着她手腕的领带松开,然后将她的衣服重新穿上。她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慢慢将身子蜷缩成一团。皇甫曜将她的外套拿过来盖上,自己光着膀子,随意披着衬衫,坐回驾驶座抽了支烟。

外面传来嘻笑的声音,一群男男女女擦着她走过去。

“哟,这不皇甫的车吗?”方志熠的声音在驾驶座边响起,还好奇地往里面看了看。

车窗降下一点,露出皇甫曜的脸,他身上随便披着件衬衫,扣子都没糸,露出整个壁垒分明的胸膛。额前的发已经微乱,白色的烟雾从唇齿间透出来,让那张俊美的脸更加妖孽。

“不是已经离开很久了吗?还以为没开车走。”方志熠说着,透过车缝好事里往里瞅了一眼。

乔可遇缩在副驾驶座上,虽然盖着外套,脚上鞋子却没穿,微微撕开的衣领,整个车厢的凌乱,还有那种未散的情。欲气味,都召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了然地笑了笑,暧昧地挤挤眼:“还是皇甫你强,这么会就把人弄昏过去了。”

皇甫曜也不答,笑了一下,不过脸色还是有点点偏冷。

方志熠看出他有心事,便招呼着一群人走了。

皇甫曜将手伸出去,烟蒂从指间滑落,掉在砌着图案的地砖上。他发动引擎,将车子直接开回瞰园。

车子熄火,他将衣服穿好,然后转到副驾驶座,把昏睡的乔可遇抱起来。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感觉怀中的女子愈发瘦弱。

迈着稳健的步子,乘着电梯直到居住的楼层,将她放置在大床上。正想要起身,却被她抱住脖颈。

昏迷中的乔可遇冷不丁地触到冰凉的床单,被冻的颤了一下,感觉到贴着自己的温度撤离,下意识地贪图他身上的温暖,嘴里无意识地叫着:“别走。”

很轻很轻的嗓音,带着一丝化不开的脆弱,让他的心跟着微疼。一如那一天街头,她靠在自己肩上时的样子。

那天,她在追谁?是不是韩少琛?

他眼睛嫉妒成红色,手微握成拳头,但是目光在接触到她脆弱的样子,手掌又慢慢伸开,轻轻拍上她的背脊,让她偎在自己的臂弯里慢慢睡去。

指尖划着她的脸颊:“乔可遇,跟着我,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不好吗?”

没有答案,只有一室的寂静。

昏睡中的乔可遇却做了一个梦,梦到韩少琛离开的那年寒假,两人去景山县旅游。

景山县是S市著名的景区,到处都是山,又地处北方,他们去的时候一眼望过去,天地间都是茫茫的白色。

两人穿着防寒防滑的高靴,韩少琛牵着自己的手,一步步地往山上走。山特别的高,路被积雪覆盖,两人爬得气喘呼呼。

明明是她要坚持上山,结果自己走不动就坐在石头上耍赖,韩少琛无奈地看着他,最后决定背着她上山。

那天的风尖利的厉害,尽管带了耳套、口罩加帽子,还是觉得脸和耳朵被刮痛生痛。她搂着韩少琛的脖子,听着他累得直喘粗气,心却是暖的。

“乔乔快看,我们到了,到了。”韩少琛往上托了托她的臀部,她则在他背上伸长着脖子,终于看到山头上的许愿树。

很粗很壮的一棵树,上面挂满了愿望符。她兴奋地从韩少琛的身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去,将兜里买的许愿符拿出来捧在手心里,很认真、很虔诚地闭着眼睛许愿。

她心里默念,让这韩少琛离开的这些日子快快去,希望睁开眼睛便能看到他。

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睁开眼睛,打算将许愿符挂上去,却发现那棵树好高好高,她踮着脚尖,手使劲的举着都够不到最矮的旁枝。

“琛哥哥,你快来帮我挂,买符的时候有说哦,挂得越高愿望就愈能早点实现。”

韩少琛脸上始终是无奈又宠溺的笑:“给我吧。”接过许愿符,并揉了揉她额前的发,对于她这种幼稚又小女生的举动只能包容。

“我要最高哦。”她强调说,因为她希望她的琛哥哥能早点回来。

“好。”韩少琛笑着点头答应,然后朝着树走过去。

琛哥哥一向很棒的,不但脑子灵活,运动细胞也发达。乔可遇见他一点点爬上树,越爬越高,风呼呼地挂着他脖子上的围巾,那条灰色的格子布料变成了丝带一样在风中飞舞。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突然发现树下便是悬崖,琛哥哥的身影在烈烈的北风下变得飘忽,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

“琛哥哥,琛哥哥,你快下来。”她突然不安,朝着那个身影大喊着。

但是发出的声音却很细小,出口便飘散在风里似的。韩少琛根本听不见似的,也看不到她焦急的样子,笑着抓在最高的树端处朝着她挥平安符,然后慢慢地将它挂上去。

突然,那抹小小的红色从韩少琛上的手指间掉下来,他的身子也跟着急速下坠下去,眼看便要掉入下面的深渊。

她着急地大喊,她拼命地往那个方向跑去。但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发不出声音,明明只有几步远,脚下的路却在无限延长,无论她如何跑,都抓不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他掉下去。

“不要——”她终于恐惧地叫出声来。

乔可遇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睁开眼睛,瞰园卧室的装饰映入眼帘,她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那个梦如此真实,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乔小姐,你怎么了?”兰嫂急急地走进来,看着她的状态猜测。

“没事。”她闭着眼睛,扶着额头摇了摇头,把脑子里残余的影像都移走。转头看到皇甫曜那边是空的,才想起昨晚车上的事。皱眉,自己是怎么回瞰园的,她居然没一点儿印象。

“大少早上去公司了,临走时交待,乔小姐今天不舒服,就不用上班了。”兰嫂会错意,解释。

乔可遇点点头。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乔小姐现在要吃吗?”兰嫂又问。

“不用了,我再睡会。”说着便又躺回去。

兰嫂应了一声,便打算出去。

“兰嫂,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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