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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来,我还想着第二天怎样跟你解释,怎样弥补你受到的伤害,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于文星就守在我家门口,那天早上他对我说了一句话,他对我说:青雅,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我爱你,不管你能不能怀孕,你都是我心中唯一的珍宝。’你知道吗,照洋哥?当我看到他用那样坚定的眼神说出如此动情的话时,我立即就知道我犯了多么大一个错误。我一直以为他嫌弃我,却从来没有想过,他若嫌弃我,这六年来又怎么会等我?他若嫌弃我,又怎会在六年后再次向我表白并在我拒绝后还搬到S市?照洋哥,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在六年前你和郑灵燕在一起后没多久,我就喜欢上于文星了。这些年里,我最难过的事,就是他嫌弃我。所以当我发现原来他从来没有嫌弃过我时,我很高兴,我真的很高兴。可是我也很难过,因为我犯了一个大错,我伤害了你。照洋哥,从小到大,我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你。我们两人虽不是亲兄妹,可在我心中,你就跟我亲哥哥一样,有什么事我都愿意为你做。看到你痛苦,我也会很难过,如果没有发生这次被劫一事,也许看到你难过,我会心软,然后说不定就会答应你的求婚。可是从那天在山上遇到劫匪后,我更加明白了一件事:于文星爱我,为了我,他甚至连生命都可以不要。你不知道,那天我糊里糊涂的去追劫匪时,于文星已经受伤了,可是因为害怕我受到伤害,他却连包扎都没包扎一下,就这样流着血追了上来。他明明伤得那样严重,看到我吓得哭了时,却只顾着安慰我,而不是先包扎自己。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流血过多导致昏迷了。照洋哥,既然明白了他的感情,也清楚自己的感情,我又怎能一错再错伤人伤己?所以,照洋哥,请你原谅,我不能接受你的求婚。”
张照洋听她说出这一番话,心里痛如刀割,原来她从来不曾属于自己,原来就连当年自己回忆起来那么幸福的时光里,她照顾着自己的时光里,她就已经心有所属了。那么自己呢?自己倒底算什么?这是不是报应?报应当年她对自己一心一了的时候,自己没有珍惜,反而一次又一次的嫌她多事,所以她才会喜欢上于文星,她才会最终离开自己,再也不做自己的小尾巴了?闭上眼睛,两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张照洋转过头不看杜青雅道:“那么,你怎能保证于文星的父母会接受你?你怎能保证于文星就一辈子不会嫌弃你?”
杜青雅见他难过的样子,不忍再看。她平视着前方道:“我不能保证任何事情,就象我不能保证感情永远塞得孙会变一样。可是我只要知道,在现在,在这一刻,他愿意为我做任何事,这就够了。”
张照洋听了这话,心头大震。他看着前方,喃喃自语道:“是,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这就足够了。当年你也曾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可是我没有珍惜。”振作起精神,他将一直拿在手里的红色丝绒盒子收进口袋里,站了起来道:“谢谢你青雅,不管你同不同意,至少你曾经给过我一时光,我曾经是你心中的唯一,这就足够了。我走了,祝你幸福!”最后的祝福,他嘴角已经带起了一个微笑。
杜青雅看着他:“谢谢你,照洋哥。我也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属于你的另一半,希望你也能跟我一样幸福。”
杜青雅自从接受于文星后,快乐之中一直带着一丝忧愁。此时烦恼去尽,心下轻松,整个人明朗起来。回到病房后,于文星看了她一眼,打趣道:“怎么?你似乎放下了心事,事情解决了?”
杜青雅看了他一眼并不理他。于文星也不恼,看到杜青雅的笑容,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他刚才心里其实也很忐忑,虽然了解杜青雅的个性,知道她想通一些事情后,便 不会再犯之前的错误,可到底杜青雅跟张照洋多年的情份在哪里,就怕杜青雅一个心软之下,再做下什么糊涂事,此时心情放松之下,便感觉身上不舒服起来。这几天在医院,因为手脚全都受伤,医生叮嘱不能见水,已经连着几天没有洗浴了。虽然是冬天,可S市的冬天跟秋天没有什么区别,况且平时都日日洗浴惯了的人,
如何能够忍受。之前是见杜青雅脸带烦恼,不敢烦她。此时见她烦恼尽去,便将想要洗浴一事提了出来。
杜青雅早得了医嘱,是知道他不能见水的。此时听他一说,不由一愣:“可医生说你不能见水,你还是忍忍吧。”
于文星道:“这么多天了,你闻闻我身上都发臭了,青雅妹妹,求求你了,就算不能洗,你帮我打水来擦洗一下也好。”
杜青雅几时见过他在自己而前撒娇的样子,不由心下一软,转向去洗手间拿了毛巾打了热水端到床前。
见杜青雅端了水,于文星高兴的坐了起来,可是他有一只手受伤,平时洗脸都是杜青雅帮忙的,便将求救的目光投到杜青雅身上。杜青雅被他看的长叹了一口气,忍着羞意道:“还是我来吧,你脱下你的上衣。”
于文星依言脱下穿在身上的病号服,杜青雅虽然曾在游泳池里见过他只着泳裤的模样,到底地点不同,脸上立时就红了,她拧干水,拿着毛巾闭着于文星背后一阵乱擦,然后又转到前面断续闭着眼擦了起来。于文星真实看她闭着乱擦还觉好笑,直到她闭着眼擦前胸时,看着杜青雅红红的脸,不由一阵失神。
杜青雅因是闭着眼的,所以擦的时候便没有看到,手不小心就碰到了于文星胸前的两点突起。于文星正神思不属,立时轻哼一声。
杜青雅以为碰到了他的伤口,立即睁开眼睛问道:“怎么了?弄痛你了?”
却见于文星正两眼定定的看着他,眼里的情欲清晰可见。杜青雅虽未经人事,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通人事的少女,此时见到于文昨珠样子,再联想到刚才手碰到的东西,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立即丢下毛巾说了句:“还是你自己擦吧。”就想落荒而逃。
于文星哪肯让她逃走,立即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声音沙哑的叫了一声“青雅。”于文星一手抓住了杜青雅,另一只受伤的手便伸过来,将正欲挣扎的杜青雅按进怀里。杜青雅怕伤到他,不敢用力,立时便倒进了于文星怀里。她微抬起头,正欲开口,却见于文星正两眼晶亮的看着她,两人对望一下,于文星一低头,含住了杜青雅微启的唇。
这一吻,于文星吻得激切而热烈,他像是要将杜青雅吸进肚里似的,只吻得杜青雅气喘吁吁,浑身发软的倒在了病床上。眼见杜青雅喘不过气来,于文星轻轻解开她的上衣,看着展现在自己面前的美景,发自内心的低叹一声,覆了上去。杜青雅几曾经过这种阵势,当下不由“嘤咛”一声呻吟出来,双眼迷离,又羞又喜。于文星早已忍耐不住,此时见杜青雅情形便轻轻附到她耳边说道:“亲亲,我想要你。”杜青雅似哭似笑的轻“嗯”了一声,任由于文星将她衣服全部脱下,于文星伏在她身上,或吸或吮,直到她情难自禁的扭动身躯,这才挺身进去。
杜青雅感觉下身一痛,不觉“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于文星立即停止动作一遍一遍的亲吻着安慰她。直到杜青雅轻轻的在身下动了动,这才又重新动作起来。
待两人重新躺在床上,杜青雅缩在于文星的被子里就不肯出来。她脸上满是羞意,毕竟是第一次,感觉非常的不好意思。于文星满脸柔情的看着她,想把被子从她脸上拿开,杜青雅却怎么也不肯放手。于文星极少见她这样小女儿情态,不由心中激荡,也钻进了被子里,开始动手动脚起来。杜青雅被他一闹,又担心他受伤的手和大这,连忙挣扎下床,穿好衣服,躲进了洗手间。
于文星笑看着竖着的洗手间的门叫道:“好亲亲,你帮我再弄点热水来洗洗吧。刚刚的水都冷了。”杜青雅闻声出来,红着脸不看于文星,快步走到于文星身边拿过刚刚放在一边的水盆。还未转身,于文星极快的抓住了她道:“青雅,你终于成了我老婆了。”
杜青雅极快的瞧了他一眼道:“谁是你老婆?”
于文星道:“就是你。”他将杜青雅镇里怀里,用下巴摩莎着
她的头顶低声道:“青雅,嫁给我吧,等你父母回来,你们就结婚,好不好?”
杜青雅回过身,强抑羞意看着于文星认真的道:“文星哥,你是认真的吗?”
于文星也认真的回答道:“我当然是认真的。”
杜青雅道:“可是我不能怀孕,你将来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你父母那里你要怎么解释?”
于文星道:“这个你无需担心。首先是我娶你,不是我父母娶你,我决不会让你因此受一顶点委曲。其次不能怀孕不代表不能有孩子,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孩子,孤儿院里那么多孩子,我们想要男孩就领养一个男孩,想要女孩就领养一个女孩,甚至我们可以领养一男一女,就说是却双胞胎,多好,比自己生可方便多了。”他将头抵着杜青雅的头低声道:“如果让你生,我反倒不愿意,生孩子那得多疼啊,我可不想我的媳妇儿吃这种苦。”
杜青雅被他说的心中大定,用双手紧紧环住于文星,将脸贴在他胸前低声道:“文星哥,我爱你。”
于文星将她更紧的搂在胸前道:“青雅,我也爱你。”
杜正青夫妇是在元月八号直接坐飞机到香港的,然后从香港回到S市,于文星和杜青雅两人去香港接的机。见以于文星的时候,杜正青夫妇明显愣了下,杜青雅还没有将自己已经跟于文星在一起的事说给父母听,杜正青还以为女儿仍跟张照洋在一起,见此时来接机的是于文星而不是张照洋,而且明显看出两人关系非同一般,不由心下疑惑,却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于文星手脚刚拆线,所以回到家后杜青雅不肯让他帮手,自己一个人做饭。于小雅不愿女儿一人劳累,便跟进了厨房,留下于文星和杜正青两人在客厅。
进了厨房,于小雅借口有油烟关上了门,她走到女儿身边问道:“青雅,你和于文星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说你跟张照洋……”
杜青雅脸上微微一红,她看着自己的妈妈道:“妈,女儿之前做了件错事,对文星哥有些误解,不过现在误解解开了,至于照洋哥那里,我已经向他解释清楚了,你不用担心。”
于小雅长吁一口气:“这样就好。”
杜青雅奇怪问道:“妈,我一直很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直不喜欢照洋哥?”
于小雅摇摇头道:“不是我们不喜欢张照洋,而是不喜欢你跟他在一起,从你雷阿姨过世起,我冷眼旁观了这么多年,你一直是个实心眼的孩子,对人好的话就全心全意,自己受了委曲
也不说。而张照洋却不同,他明明比你大,却不只不照顾你,反而明正言顺的接受着你的照顾,而且他接受了你的照顾不仅不感激,反而对你一副嫌弃的样子。你想想,你一直是我们全家的宝贝,我们又怎么能忍受别人这样对你。那年他让你摔下楼梯,我本想给他一个教训的,结果你爸说你不同意。前不久听说你跟他在一起,我心里难过的不行,只怕你跟他在一起后受委曲,可又没办未能,我们又不愿意强迫你。喜好你终于看清楚了。这个于文星从你们以前交往我就打心眼里喜欢他,他总是事事将你护在前面,从不肯让你受一点委曲,有什么好东西也是留给你,跟你以前对张照洋一样。你想想我们做父母的,看到有人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不喜欢呢?”
杜青雅感动的扑进妈妈的怀里道:“妈,是我不好,这些年让你们担心了。”
于小雅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背道:“说什么傻话呢?好了,赶紧做饭吧,这么大了还撒娇。”
杜青雅不好意思的从妈妈怀里出来,她揉揉有些发红的眼睛一边做事一边道:“你是我妈妈,就算我再大呀,也是可以享有在你怀里撒娇的权利的。”
母女俩在厨房说说笑笑,很快弄好了饭,等端出饭菜摆到餐厅,发现杜正青和于文星两人已经摆弄象棋在厮杀了。
杜正青夫妇在S市一直住到春节女儿放假,才由于文星开车带着他们和杜青雅回N市。杜正青夫妇这次回来,原来的房子早已经处理了,所以就住在自己父母家。回了N市后,于文星没有象张照洋那样买钻戒跪下向杜青雅求婚,而是怏着父母按上代人的习惯上杜青雅奶奶家提亲。
杜青雅不知道于文星是怎么说服父母同意他娶一个不孕的妻子的,于文星不肯告诉她,她也不问,反正于文星父母看到她就热情得不得了,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
两人的婚事就定在春节期间的年初八,两家大人在商量婚事时,根本不征询杜青雅的意见,杜青雅瞪地文星很是不服气的表示要晚几年才于文星摊开手一脸无奈道:“我也没办法。都是他们订的。要不,你眼他们反抗去?”
杜青雅看看正商量的热火朝天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于文星父母以及起来凑热门的自己的大伯大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定下婚期后,于文星帮杜青雅打了个电等方面给WIEEIAM张,请了两个月的婚假。WIEEIAM张居然一口答应了,并表示自己一定会赶过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婚礼当天,热门又喜庆,因是春节期间,所以来参加婚礼的人很多。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