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和欢回头,有些厌恶的,“放开我!”
“和欢,你听我解释……”
“李智楠,我上次明确告诉你了,我不喜欢你,请你不要拿着你的情意纠缠我。”顾和欢用力的甩手,往后退了一步。
“和欢,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要……”李智楠上前一步,顾和欢便往后退了一步。
一进一退,李智楠的嘴角越来越苦涩。
此时,林晓刚从公司里出来,就看到门口停着熟悉的跑车,原本还在跟同事抱怨工作的她扯了个甜美的笑容来,拎着挎包往跑车走去。
林晓走过去,对着倚在跑车上的男人投怀送抱啄了下男人的唇,嘴角勾起妩媚的笑容,娇嗔的瞧了男人一眼,“今天怎么会来接我?”
这是她刚刚交往了一个月的男人,叫袁安,是B市一家小有名气的房地产公司的继承人。
两个人在夜店里认识的,相处了一阵子发现这个男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浮,相反的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幸好她跟前男友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然怎么能遇到这么好的现男友。
“路过,顺便来接你。”袁安打开车门让林晓上了车,自己的目光却一直留在公司门口的女人身上。
隐约的听到那个男人叫和欢,眉眼不禁变得深沉起来,是他认识的那个和欢吗?
相隔的距离太远了,怎么也看不清那个女子的面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面部用围脖遮挡了起来,只是那秀长的黑发看起来酷似了他所认识的和欢。
。。
☆、第21章这种事男人做比较好
上了车的林晓见袁安还不上来,落下窗户,伸出半张脸来,“袁安,怎么还不上来,我都快饿死了。”
女人的语气不悦,袁安安抚着摸了她的脸颊,低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林晓娇嗔了他一眼,“这里是我公司啦,快上车。”
袁安再抬头看着公司的方向,发现门口只留下一个男人,而女人的身影已然不见。
袁安上了车,林晓侧过身去,掰过男人的脸又吻了下,“这是给你今天来接我的奖励。”
袁安淡淡一笑,将车子打了个方向盘,似是不经意的问道,“你们公司里有个叫……和欢的人吗?”
“有啊!”林晓的心情不错,下意识的答了,随后意识到不对,扭头不悦的瞪着袁安,“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等你的时候无意间听到这个名字,觉得挺有趣。”
林晓仔细的打量着袁安的表情,发现他没有一丝异常后,才放心的说道,“你也觉得顾和欢的名字很有趣?我当初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时,差点将嘴里的水都喷了,真没想打这个年头居然会有父母给自己的女儿取和欢这种名字,和欢,合/欢的,听着……”
林晓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袁安却突然沉默下来了,握着方向盘的十指骨节分明。
他认识一个女孩子,也叫顾和欢,当所有人都笑话她的名字时,她既不反驳,也不生气。
私下里曾问过原因,到现在还记得她穿着朴素的校服,负手在背后,星眸灿烂,“我觉得这个名字好听就行了,干嘛要在意别人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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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达公司,前段时间跟一个工地签的合同,对方负责人说从他们公司提供的建筑材料质量有问题,要求赔偿。
公司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赔偿,就派了顾和欢和李典去勘察。
工地在邻市,这就意味着要出差。
顾和欢第一次出差,虽然地点不远,但要在那里勘察个两三天,当天就回去收拾行李,约了李典中午在火车站见。
李典率先排队买好了车票,帮忙拎着顾和欢的东西要上火车。
“我自己来拎吧。”顾和欢要从李典的手上拿过自己的行李。
“这种事情还是男人做比较好。”李典拿着行李箱上了火车。
一个小时火车,还有半个小时的打的,两个人终于到达了公司订好的酒店。
顾和欢刚将行李放在地上,隔壁的李典就过来敲门,说是工地上出了意外,一个工人不甚从三楼掉了下来,一根直径1。5厘米的钢筋从工人的后背一直戳进了肺部,当场就被送进了医院。
这件事闹得很大,尤其是工人的家人,在医院里哭闹着要找人负责。
顾和欢刚从车子上下来,一路颠簸的脑袋晕晕的,这会儿还没回过神来,直到上了车后,才茫然的问道,“工地上出了事,我们为什么要过去?”
。。
☆、第22章挨了一巴掌
李典在车里把所有的事情给顾和欢说了一遍。
工人是踩在管道上,管道从中断裂了,工人不慎才从三楼掉下来,而这管道正是负责人说的有问题的一批材料。
工人找包工头要求赔偿,而包工头则是找他们公司要求赔偿。
医院门口,顾和欢见到负责工地的包工头卢金荣,顾和欢没见过,朝卢金荣点了个头,互相打了个照面。
李典以前跟着许辉谈合作时见过卢金荣一面,有点印象,从烟盒里递了一根烟给他,“你好。”
卢金荣接过烟,别在耳后,领着顾和欢和李典往医院里走。
受伤的工人叫谢飞龙,被抢救过来,还处于昏迷的状态中,工人的妻子周玉梅领着婆婆还在医院里大吵大闹,惹得周围的病人纷纷投诉。
周玉梅是见过卢金荣的,见卢金荣领着一男一女,想也不想的冲上前去,揪着他的领子狠狠的骂起来,并且要求赔偿。
卢金荣应付惯了这种场面,波澜不惊的拉开周玉梅,“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好好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因为你们,我丈夫人都躺进医院里了,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你这让我们婆媳该如何是好啊!”周玉梅拍着自己的心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我这人怎么就这么命苦……呜呜……”
失控的掩面哭泣。
顾和欢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倒是一旁的李典跟卢金荣两个人在讨论着。
周玉梅失了魂一样坐在板凳上,哭的稀里哗啦的,顾和欢心疼。
空气中忽地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卢金荣的侧脸上立即浮出鲜红的五指印来。
在场的人全都愣着了,谢飞龙的老母亲铁青着脸色,颤抖着手指着卢金荣,“我要把你拉去见警察,你们这些人全都没一个好人!”
老太太显然也是哭过的样子,眼眶红通通的,不禁让顾和欢想起了自己在南方的奶奶。
卢金荣哪里被人给打过,面子无处搁,当场火气就上来了,抡起手掌要往老太太的脸上甩去。
顾和欢想也不想的挡在老太太的面前,硬生生的接下了卢金荣的巴掌。
卢金荣本身是男人,加上又是工地上的,力气自然比一般人要大,顾和欢的脸当时就被打的歪到一边去,嘴角溢出了鲜血来。
本来脑袋就晕,被打了一巴掌的顾和欢此刻脑袋嗡嗡嗡的叫着,左半张脸火辣辣的痛着。
李典惊呼,“没事吧。”
卢金荣也没想到顾和欢会挡在老太太的面前,也慌了,连忙问道,“顾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了个半天,没有憋出一个字来,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忍一时。
“没事。”顾和欢朝着卢金荣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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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和欢上完药出来,火辣辣的痛变得凉凉的,脸蛋肿的老高。
李典和卢金荣在处理事情,顾和欢便坐在长廊里等着领药。
“漂亮小姐,这么巧,又遇见你了?”
顾和欢听到声音,就见小男孩一脸惊讶,“完了,以后应该要叫你丑小姐了!”
。。
☆、第23章小骨头,你是丑的傻掉了吗?
“是你?”顾和欢诧异,没想到又遇见了这个小男孩。
上一次是在医院里,这一次又是在医院。
小男孩跑过来在顾和欢的身边坐下,“丑小姐,上次我见你挺漂亮的,还想追你来着的,没想到几天不见你就毁容了。”
小家伙说着露出惋惜的表情,异常心痛的看着顾和欢的脸,表示同情。
顾和欢的额头上露出三条黑线来,她刚才照了镜子也看到自己现在这幅尊容,肿了半张脸,可是也没到毁容的地步吧。
这男孩还真是毒舌。
“我上次不是说叫我阿姨吗?”顾和欢想板着面孔严肃,可是她连说句话都觉得费事,只好作罢。
“丑小姐,为什么你的脸是肿的?”小家伙好奇的靠近她,眨着眼睛看着顾和欢的脸。
感觉顾和欢的脸变成了稀世之物,被人给观摩着。
顾和欢用手掩着脸,“出了点意外。”
“啊啊!”小家伙连连点头,一副我懂了的眼神瞧着顾和欢,嘴角露出一副坏笑,“丑小姐,你是不是去勾搭已婚男人,然后被正牌妻子给发现了,所以才被打了啊!”
“……”不得不承认这个小男孩不仅毒舌,想象力还特别丰富。
“真的被我给猜中了呀!”
“我叫顾和欢,你叫我的名字吧。”工作上的事情何其复杂,顾和欢试着转移话题。
哪知小男孩精明的厉害,“你别想转移话题!”
“……”顾和欢默默掉了几滴汗,现在的小孩子真不好糊弄啊!
“小骨头,我肚子饿了。”
“……”
“小骨头,我说我肚子饿了!”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扯动了下,顾和欢低头,正好对上男孩子的星星眼。
“小骨头,是在叫我?”顾和欢指了指自己的脸,差点没咬上自己的舌头。
“这里除了你跟我,还有其他人吗?”小家伙歪着脑袋问。
顾和欢左右瞧了下,确实没有其他人。
小骨头……
“肚子饿了,回去找你父母不就行了。”
“我爸爸他很忙很忙的,没有时间带我去吃饭。”
“可是……你跟我走了,你父母不会担心吗?”顾和欢犹豫的说,万一到时候他父母说自己拐卖小孩怎么办,今天她已经够霉了。
“小骨头,你是丑的傻掉了吗,你可以去买了给我送过来啊!”
——
顾和欢安澜小男孩的要求去医院附近的肯德基买了吃的。
小男孩两眼放光,抱着可乐就喝了起来,随后又抓着鸡腿咬了一口,那模样好像几百年没有吃过一样。
大快朵颐的,看的顾和欢也饿了,“你不怕我在里面下mi药?”
小男孩抽空白了顾和欢一眼,嘴里塞得满是肉,“看你这么傻,还知道下mi药?”
她傻?
顾和欢撇撇嘴,真心觉得跟他聊天会破坏自己的心情,拿着纸巾擦掉他嘴上的油渍,“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呜咽着声音,眼珠子滚动了下,“我叫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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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放宽心,别为难小江了
“晨晨?”顾和欢念着他的名字,荣安晨啃着鸡翅点头,“大家全都这么叫我。”
吃饱喝足后,满意的摸了摸凸起的小肚子,顾和欢不由得失笑,“你吃这么多,你爸爸不会说你吗?”
“当然会啦,我爸爸可严了,他才不会允许我吃这些东西呢。”荣安晨望了望四下,没人后才附到顾和欢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把自己的爸爸说成专/制的爸爸。
听着荣安晨的话,顾和欢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坏事。
小家伙似乎看出了顾和欢的担忧,一副豪爽的样子拍了拍顾和欢的肩膀,“放心啦,我不会告诉我爸爸的,我可是个男人!”
顾和欢蹙眉,告状这种事跟男人有什么关系?
“把你的嘴角擦擦吧,都是油。”
荣安晨拿过顾和欢手中的纸巾,胡乱的擦了一通,扔进垃圾桶里,随后朝着顾和欢挥手,“小骨头,我今天时间不多了,我们下次有缘再见!”
小身影蹭蹭的跑远了,顾和欢一头黑线,任谁都听的出他那是敷衍的话。
顾和欢被荣安晨给宰了一顿,身上只剩下几块钱,只好找当地的人问路,好不容易走到公交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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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病房里,坐着不少人,都围着中间的老人,此人是章德容。
章德容是退休的老干部,早年因为受过枪伤,年纪大了,旧伤复发,便常年住在医院里。
章德容膝下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章天泽,小儿子叫章天翔,大儿子的女儿章海蓝则是荣斯江的二婚妻子。
只可惜这个二婚妻子命薄,为荣斯江留下一个男孩名为荣安晨,在荣安晨两岁半的时候因为飞机出事而死亡。
今天是章德容的八十大寿,荣斯江作为章海蓝的丈夫,章家的女婿,必然要带着荣安晨去。
“爸,今天是您生日,你就放宽心,别为难小江了。”开口说话的正是章德容的大儿媳妇夏宁。
“哼!”老爷子显然不听夏宁的话,绷着张脸,他年纪大了,可是思想还没有糊涂。
章海蓝去世是因为飞机失事,这的确是不关荣斯江的事情,可那个时候若不是荣斯江要跟海蓝闹离婚,他的宝贝孙女会大老远的追过去,正好坐上那出事坠毁的飞机么。
章德容最宝贝的便是大孙女,章海蓝去世后,老爷子有很长一段时间处于伤心中,自己搬到部队安排的养老院里,谁也不见。
章海蓝去世快四年了,老爷子对荣斯江的怨恨也越来越深,尽管这几年,荣斯江年年带着儿子到C市来拜年。
老爷子容许荣安晨进门,却不容许荣斯江进门。
“爸,小江这么有孝心,我们……”大儿子章天泽也想开口为荣斯江说话,却被老爷子的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
老爷子不喜荣斯江是真,可荣安晨毕竟是海蓝留下来的唯一的孩子,这小娃聪明伶俐,章德容打从心眼里喜欢他。
这会儿见小东西人不见了,便问道,“我的宝贝孙子去哪里了?”
经老爷子这么一说,众人才纷纷发现刚才在这里玩的好好的荣安晨,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当下就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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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爸爸,绿灯亮了,你该开车了
荣斯江从外面抽烟回来,“怎么了?”
老爷子很不欢迎荣斯江,没有好脸色,将视线撇到一边去。
夏宁望着荣斯江,“小江,知不知道晨晨去哪里了?”
荣斯江淡淡的说,“小孩子估计贪玩,一会儿就回来了,不用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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