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女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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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女辞官- 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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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事,怕只有见了杜怀才知道了。
    傅遥刚走,梧桐身后出现一个人影,“她走了?”
    “是,照着先生的话说的,她也信了。”一个纯真少年的话,很少有人会不信的。
    “很好,非常好。”那人轻笑了,笑容出奇的温柔。等她到了那个地方,他就能进行他的下一步计划了,今晚他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让哈尼那老东西再也不敢小瞧他。
    梧桐忍不住道:“先生,您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去那个地方?”
    “她肯定会去。”就算不去,他也有办法引着她去,一个消失了许久的人又回来,他是绝不允许的,花了那么多心血好容易经营了这个寨子,怎么能叫一个小子夺走?
    沿着梧桐所说的地方走过去,是寨子最后的地方,那里没有低矮的房子,却有许多石头,还有一个很大的山洞,傅遥在外面转了一圈都没找到杜怀,不由心中暗道,难道那个少年跟她说错了,杜怀根本没到这儿来?或者……他进了山洞?
    她行事还算谨慎,不会随便进陌生的地方,所以她只是在洞外站了站,低叫了几声,“杜怀——,杜怀——”,叫了几声都没反应。
    杜怀不知所踪,杜平月也不知去哪儿,只剩下她一个,把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女留在这儿,他们也忍心。
    洞里黑漆漆的,一丝灯光也没有,她不敢多留,正准备离开,忽然一只手把她重重一推。她真的感觉到那是只手,但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跌了进去,随后轰隆一声,那道山门关上了。
    山门厚重,无论她如何拍打也打不开,她深知自己是被人暗算了,有人把她诓进来,让她关进这个山洞。而不管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绝对不是什么好意。
    她已经无路可退,只能去往前走下去,想着若是杜怀在这里,至少还能看见他
    从身上摸出火折子点亮了,借着微弱的亮光往前走,这个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没走多久就到头了,她的手摸到了一个高高的烛台,顺手点燃了。
    那是红的烛光,大红的龙凤烛,一共两对,这个地方与她所想的山洞密室完全不同,入眼都是大红的颜色,红色的床单,红色的烛台,红色的桌布,就连桌子上插的花都是红色的。
    她摸摸鼻子,很纳闷自己看到的,这里根本不是阴冷的洞穴,简直就像一个洞房嘛。
    洞房旁边还有一个小洞,一扇小门,她怀着期待的心情走过去,以为能看见个暗门或出口,等往里面一探头,顿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里居然是灵牌,满满的全是灵牌,每一个灵牌上都刻着字,一种古老的文字。傅遥盯了半天,一个字也看不懂,反正就是汉字她懂的也不多,但很肯定的是那上面刻的都是人名,怕是历代武邑族族长的名字吧。
    在灵台正上方是一个黑漆漆的不知是什么的怪东西,尺把高,用大红绸子裹着,看着甚是怪异。
    出现一个洞房已经够奇怪的了,然后和洞房相连的居然是灵堂,这种稀罕事若不是亲眼见过还真是很难以相信呢。
    匆匆关上小门,一颗心跳个不停,现在不是纳闷的时候,还是想想如何出去吧。她可不想在这个洞房里被饿成了一堆白骨,然后最终成为众多灵牌中的一个。当然她不可能有灵牌,她不是武邑族人,没人给她这待遇。(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洞房妖精打架

举着那只红烛开始找出口,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站在洞门前喊了半天,也没人搭理她。这破地方就好像与世隔绝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找了半天实在累了,就坐在铺着大红床单的床上休息。这会儿应该是晚上了,她的生理时钟一样很准,知道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该睡觉了。
    整整一天都没有进食,肚子饿的真的难受,忽然瞧见桌上有一只碗,里面盛着小半碗水。她端起来嗅了嗅,是清水,当即喝了个干净,然后脱鞋爬上床。她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滚去的,好好的床单被她压的全是褶皱。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外面响起一阵“吱嘎”声,似乎是洞门被打开了。是两个人的脚步,一男一女。
    傅遥慌忙从床上跳下来,大床、红烛、走进的男女……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要命的事,这里怕是有人要洞房了……
    今晚是辛格和哈娜的婚礼,所以才会有这张床,大红的桌椅、大红的蜡烛,莫不就是这个房间吗?
    想找个地方躲躲,可满处居然没个躲藏的地方,她是不想进那个诡异的小门和灵牌待在一起的,实在没办法,只能躲进桌子底下,好歹那里还有块桌布遮着。
    外面一阵欢呼,似乎有许多人围在洞门前,祝福之声不断传来,还有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着。过了片刻,一切声响都停止了,洞门被关了起来。
    傅遥躲在桌子底下,她听到脚步声响起,有两个人走进来。
    那一男一女进了房间。女子往床上一坐,脸立刻耷拉下来,“辛格,你说,你整晚都去哪儿了?婚礼一结束,你就不见了人影。”傅遥听得清楚,那是哈娜的声音。
    辛格不耐烦的甩甩手。“我有点事。”
    “你有事?你有什么事?有人看见你纠缠着一个女子。还和阿朗大打出手,你们两个男人争一个女子,真是好笑。”
    “你看错了。”
    哈娜哼一声。“你还想骗我,很多人都看见了,还有人听到你表达爱意的歌声,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见她,否则族里的规矩你可是知道的。”
    族里的男女可以自由恋爱。甚至可以随时和喜欢的人来个一夜情,但是在这山洞里洞房的却除外,他们的婚礼是在武邑族历代族长面前举行的,婚姻是经过乌拉神见证的。绝不允许背叛和不忠。
    今晚之后,从这里出去,辛格就会成为族长。而他一生也不能离开哈娜,离开她这个族长的女儿。这是乌拉神的意旨。哈娜也是如此,她也不能背叛辛格,两个人的血滴在白玉碗中,就是缔结了一世的誓约。
    现在两人就站在那只白玉碗面前,哈娜把刀递给他,“这是你表忠心的时候了,我相信你对我的爱意。”
    辛格手中握着刀,却无论如何割不下去,他不爱哈娜,而是疯狂爱上了另一个女人,她太迷人,太美丽,就像天上的星辰,迷住了他的心。他无法自拔,无法许诺,更不想对哈娜有什么誓言。
    放下刀,“哈娜,实在抱歉,我不能和你成亲了。”
    “你不想当族长了?”
    “想,但是我不能和你盟约。”
    “这不可能。”哈娜尖叫着,她从小就被人如众星捧月一般呵护着,所有男人都仰慕她,而她只喜欢辛格,只喜欢他一个,他会抢下兰花,她是那么欣喜,幻想着今晚的洞房花烛,做他的新娘。可是他……居然爱上了别的女人,还和她说这样的话。
    “你若不想盟誓,你就不能做族长。”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不说便没人知道,以后你还是我的妻子。”只是他的心却不能给他了。
    哈娜听得冷笑连连,“是只有我们两人,可列代祖先都在看着,他们就在你的身后,你若不肯盟誓就是破坏规矩,你就不能活着离开。”
    “你要杀我?”
    “叛徒必死。”一把刀抵在他的脖颈上。
    傅遥本来以为在面前上演的一场春/宫洞/房夜,可没想到新郎和新娘竟然打起来了。两人你一拳我一脚,从站着打到躺着,最后扭打在一处。
    傅遥看两人专注打架,忙悄悄爬了出来,或者可以趁这机会逃出去,什么历代祖宗,什么牌位,那些东西想起来就觉得渗人。
    两人忙着打架都没注意,她顺利爬出去,沿着来的路往外走,这会儿洞两旁都燃起了火把,把整个洞照得亮亮的。
    看见洞门,她心中一喜,正想着要不要念句咒语试试,忽然,洞门从外面打开了。
    傅遥傻傻的看着,外面站着许多人,许多火把把洞门照得亮如白昼,每一个都以仇视的眼光看着她。她被盯得一阵心虚,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很大的错,虽然她还不清楚这个错到底是什么,但能叫他们这么愤怒的绝对不是好事。
    何风也在外面,还有武邑族的族长,那个已经老朽的老头气得胡子都撅起来了。
    傅遥干笑一声,正要开口表明自己毫无恶意,何风突然指着她喝道:“就是她,是她破坏神圣的仪式的,她会为族人带来灾难的。”
    族长哈尼道:“何风,没有证据你不要胡说。”
    “族长,她为什么会在这洞房里,已经很说明问题了,里面的新郎和新娘肯定没完成誓言仪式,这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这个假扮族人的入侵者,她搅坏了仪式,惹怒了神灵,她将受到最严厉的处罚。”
    傅遥看着他因激动而略显狰狞的脸,幽幽一叹,她到底跟和个男人有什么仇,非得置她于死地?
    族长对身后一个男子道:“乌拉,你进去看看。”
    乌拉慌忙摆手,“我可不敢,这是族里的圣地,会惹怒神灵的。”
    “叫几声你总会吧。”
    这倒是会,他对着洞门叫起来:“哈娜——,哈娜小姐——”
    里面响起回音,“我在。”声音囔囔的,似鼻子塞住了。
    过了一会儿哈娜走出来,一张脸上全是泪痕,辛格在他身后,两人身上都有伤,连脸上也不例外,就算用袖子挡着,也遮不住那一身的狼狈。
    “哈娜,你怎么了?”族长惊叫起来,哈娜“嘤咛”一声,扑进爷爷怀里大哭了起来。
    她哭得极为伤心,让老族长心疼极了,不停拍着她,“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哈娜只是哭,却不肯说,她虽然恨辛格对她心狠,但她还是不忍心真的杀了他。破坏誓言的人,在武邑族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被火烧死。
    何风道:“族长,我没说错吧,正是有人破坏,誓约才没能进行。”
    他说着一指傅遥,“哈娜小姐,可是这个人吗?是她破坏了仪式?”
    哈娜看一眼傅遥,又看一眼垂头丧气的辛格,微微点了点头,“是她,是她喝掉了圣水,是她突然出现吓坏了我和辛格,还差点杀死我们。”
    在傅遥和辛格两人中间,她毫无悬疑的选择辛格,这个让她爱的热烈,也爱的心痛的男人。
    傅遥不意外她会这么说,她喝了水不假,但打架可不关她的事,自己这个黑锅背的太彻底了吧?她偷入寨子,罪就挺大的了,这会儿还坏了族里规矩,还真死的板上钉钉了。
    显然人是何风带来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陷害自己,还真弄不明白,想必把她推进洞穴的人,也是他一手安排的吧?她和他无冤无仇的,这么究竟于他有什么好处?
    乌拉往里探了探头,“哈娜小姐,你确定山洞里就你们三人吗?”
    “要不你进去看看。”
    乌拉自然不敢,嘿笑,“是何先生说的,有人惹怒乌拉神。”所以才拉了这么一大帮人来看。
    哈娜哼了一声,族里人都说这个何先生是个好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他。
    人证物证俱在,哈尼也不好说什么了,手一挥,“来人,把她绑起来,烧死。”
    两个武邑族人过来把她绑了个结结实实,傅遥一脸苦相对着何风,“杀我的方法挺多的,实在没必要用这种,死了都没全尸的。”烧死?他也太狠了吧。
    何风柔柔一笑,突然凑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若做了鬼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该把何离风当朋友。”
    “你到底有多恨他,他是杀了你爹了,还是杀了你娘了?是刨了你家祖坟了?还是强/奸你媳妇了?”
    何风笑得阴了几分,“你这丫头话真多。”
    傅遥轻叹,不是她想话多,她只是在拖延时间,杜平月和杜怀究竟上哪儿去了,为何还不来救她?
    何风早有准备,柴垛都是现成的,堆的高高的,烧几个她都没问题。
    被人推推搡搡的摔在柴垛上,她吸了口气,高声道:“杜平月,杜怀,你们两个是真想看我成了烤肉吗?我的肉可一点不好吃,烤糊了就更不能吃了。”
    她高声乱喊着,挣扎着,从没一个要行刑的武邑族人像她这么吵闹,所有人都看着她,有人喷笑出来。
    那笑声很熟悉,是杜平月,他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生死之间生情意

本来这应该是个很难过的事,怎么从她嘴里喊出来,竟多了几分搞笑的意味,不想笑也被逼着笑出来。
    他本来想等着这里人都散了,再突然把人救下,不过现在看情形是准备把她烧完后才散了。这些人究竟有多恨她,捡的柴火似乎比一般要多得多?
    傅遥看见他,更加大叫起来,“杜平月,快救我,他们要烧死我。”
    “看见了。”杜平月轻叹一声,一个纵身跃上柴垛,抽出剑斩掉她身上的绳索。
    武邑族的武士们冲上来,拿着刀剑与杜平月打在一处,杜平月身上穿着女人的裙子,紧裹着腿,移动起来很费力,他施展不开,便伸手扯开裙子,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
    一边打着,不知有多少人在看他,杜平月风姿无限,在武邑族男人眼中简直美得无以伦比,即便那双腿粗一点,壮一点,腿毛多一点,那一点也不影响众人眼中的美好形象。
    不时有人调笑一句,“小妞,你别打了,不如跟了我吧,保你过得舒心快乐。”
    被一个人调戏叫情调,被许多人调戏,尤其还是男人调戏,那该叫什么?他心里恼怒异常,手中宝剑丝毫不留情,被他碰上的简直是沾着死,碰着亡。一时间上百个武士被他打倒了不少。
    他是武功高强,可是人太多了,周围还有许多弓箭对着他们,他一个人或许还能逃出去,但带着傅遥这个大累赘,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自己死也就罢了,临了还得拉上个垫背的。这不是傅遥所愿,她低声道:“你走吧,自己走,我希望你以后的人生能过得好好的。”
    “没了你,我能过好才怪了。”杜平月冷哼一声,紧了紧宝剑,一只手去抓她。“不管生死。我今天陪着你就是。”
    他的手是宽大的,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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