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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嘛,他对付贵妃也没那么深的感情,付家与傅遥之间的关系多少也了解些,他没那闲的功夫,会为了一个女人费心费神,只是身为男人的一点小心思,总不见喜欢自己女人心中有别人吧?
尤其那个人还是傅遥,更叫他心中不忿。这小子耍了他就算了,还敢勾/引他女人?
杜平月说的那番话,他也没全信,什么兄妹之前,朋友之意,哄五岁孩子呢?不过既然人家给个台阶也便下了,现在还有用傅遥的地方,对付家他也有用处,自不会真因为这件事治他们的罪。
喝了一通茶,又听两人巧舌如簧解释了半天,便起驾了。此时府门外早已站满了御林军,一干侍卫找不到皇上,宫里御林军都出动了,找了好久才知道在这府上。
跪送皇上起驾,眼见着銮驾行远,傅遥才松了口气。她站起来对杜平月道:“你说这个皇上是故意来找茬的吗?”
杜平月冷冷一笑,“这得问你啊,大过节的非把人招家里来。”
傅遥哀鸣一声,她也很后悔这件事,你说满大街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碰上了他?
不过最可恨的就是杜怀,好不央的拿什么书信?今天要不是她抱住了皇上,杜平月又反应快,还不定出什么事呢。要是一气之下削了她的官也好,就怕要死不活的整治一顿,那可倒了血霉了。
垂头丧气的往回走,刚一进屋,就听见对面房间传来一声狂吼,“傅遥,你又偷我衣服。”
傅遥缩缩脖子,惹恼了这一位,她今天晚上就别想好好睡了。
不过……她哪就“又”了,她也就穿过他三、四、五、六……,也就七、八次衣服吧……
※
过了年,假也销了,该回衙门的回衙门,该上朝的也要上朝了。
傅遥虽百般不愿,第二日一早起来还得打着哈欠上朝去。这个年是过得最累的,也就刚歇了几天,一身的懒骨头还没歇完,又要操劳了。
一边迷瞪着,一边往前走,刚一进朝房,一个官员冲过来抓住她的袖子,“淫/贼,你个淫/贼。”
傅遥顿时醒过盹来,心中暗道,难道自己和贵妃娘娘有书信往来的事,这么快就宣扬开了?
她一阵心虚,还以为是哪个御史大人,一抬头见是大理寺卿胡大人,不由一怔,“大人何出此言啊?”
“你还敢问,昨日就是你潜入我胡家,意图奸污本官的爱女。
此言一出,顿时朝房之中议论纷纷,有那道学之士摇头晃脑地叹息,“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
还有的小声嘀咕,“没想到傅大人是这样的人。”
傅遥也骇的够呛,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走,跟本官到皇上面前评理去。”胡政尧扯着她的袖子硬要往外拽。
傅遥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说她奸污他女儿,简直是天下奇谈。
“胡大人,你莫不是认错了,我昨晚一直在府中,根本没出过门。”
胡政尧冷笑,“我的双眼看得真真的,那分明就是你,你从小女的闺房里跃出来,上了屋顶跑走了。”
她会跃房顶?她要有那么好的轻功还用得着让杜平月一天到晚收拾吗?昨晚因为把衣服鞋袜给皇上穿的事,杜平月好险没折磨死她,还说什么她自己穿他衣服就算了,居然给别人,简直是不知死活。要不是因为被他搅闹的没睡好,今天还不至于这么没精神了。
又打了个哈欠,心说,这胡胡大人眼神一向不好,还不定把谁看成她了。
“你先放开我,咱们有什么话慢慢说。”
“不放。”胡政尧一双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第七章 我不是**贼
更新时间2014…11…12 9:04:05 字数:2157
两人正拉扯的时候,外面太监高声叫着:“皇上上朝了。”
“走,跟我去见皇上。”胡政尧咬咬牙。
傅遥自然要去见皇上的,但自己去和被人揪着脖领子去是两回事。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好意思跟他撕打。
胡政尧也是有名的惫赖货,论起赖的程度在京城她排第一,胡政尧就绝对称得上第二,两人真要打起来,恐怕就成了逊国第一笑话了。顾全着以后还得有脸活下去,只能被他揪着上殿去,心里暗暗叹息,最近这倒什么霉了,她想躲事,怎么事都找上身来了?
上了金銮殿,胡政尧跪身叩拜,“启禀皇上,臣要参奏应天府尹傅遥。”
傅遥被他揪着,只能跟着跪下,轻轻叹息,这下小皇帝肯定心里舒服了,有人替他报仇了啊。
赟启扫了一眼他抓在傅遥脖子上的手,果然心里很是痛快,还没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时候呢。
他低喝一声,“金殿之上还敢撕打,你等可懂礼数?”
胡政尧撒开手,磕头如捣蒜,“皇上为臣做主啊,臣要告傅遥欺凌女子,意图奸污幼女,还请皇上为微臣主持公道。”
“还有这等事?”赟启顿觉兴奋起来,语气里酸不唧唧的味儿,“傅大人还真是少年**啊。”
他颇含意味儿的眼神,让傅遥很觉大汗,慌忙道:“皇上,臣实属冤枉,臣从没进过胡府,更不知道胡小姐长什么样,如何欺辱于她?”
“皇上,是她胡说,臣明明看见了,府里的下人也看得一清二楚,那人就是傅遥。微臣的女儿花朵一般的人儿,若不是出了如此委屈的事,又怎么可能张扬出来?女儿一心寻死,昨晚上吊被人救下来,现在还昏迷不醒呢……求皇上一定要给臣做主啊。”
胡政尧越说越伤心,不禁老泪纵横,他频频磕头,额头起了老大一个包,那模样一点不像作假。
傅遥心中奇怪,她与胡政尧素无仇怨,看起来不像是要陷害她。皇上就算对她不喜,也不可能布下这样的的局。
难道昨晚她真的跑到胡府去了?
这不可能啊,她没梦游症,也不会轻功。或者……是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
心中暗道糟糕,若真是那人和自己相像,以至于被人误认,那可就麻烦了。
赟启环视一眼殿中官员,“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越到这时候越看出人缘的好坏来了,御史李源奏道:“臣以为此事与傅大人脱不开干系,前些时日他还因在春香阁吃花酒被重罚,这样一个流连花丛的人,未必做不出此等**妇女之事。”
“臣附议。”
“臣附议。”
一下子三四个大臣都参奏于她,傅遥心中暗叹,这都是她得罪的人太多了,上回放蛇吓唬这帮御史,也难怪出了这样的事都落井下石了。
付云峰还算厚道,奏道:“皇上,臣觉傅大人不会做出此等龌龊之事,她一向不怎么近女色的,不然也不会过了弱冠之年还未成亲。”
胡政尧冷笑,“大人这么说也不对吧,就因为未成亲,才会精力无处发泄,若不是臣碰巧看见淫贼的真容,还不知道傅大人会行如此龌龊之事。”
“夜晚灯黑,或者所看有误。”
“我没看清,难道阖府上下全是瞎子吗?”
两人争论不休,赟启不由轻叹一声,“众位爱卿对傅大人清白争执不下,这倒让朕不知如何是好了。”
傅遥心道,也难怪皇上都不信,昨天和贵妃勾/搭的情信刚被发现,现在又出了这这档子事,连她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情操有问题了。
事已至此,躲着藏着是不行了,高声奏道:“皇上,臣确实未曾去过胡府,既出了这样的事,臣愿亲自去彻查,也好还微臣一个清白。”
赟启颔首,“如此也好。”
胡政尧道:“臣不信他,此事绝不能叫他去查。若他徇私,找人顶罪该如何?”
赟启微微一笑,“这倒无妨,此事交给傅大人就是,若三日之内查出来也罢,若查不出来,那就让她自行顶罪去。胡爱卿既认得那贼人,到时找到人可亲自辩一辩真伪。”
三天?傅遥咬牙,这皇上是趁机折磨人的吗?
她叫道:“皇上,三天不行啊,不如……一月。”说着伸了一根食指,笑得甚是谄媚。
“不行。”还没等赟启说话,胡政尧已抢先答道:“小女蒙冤,等不了一月。”
“那就二十天。”
“二十天也不行。”
“十天……”
看两人讨价还价,赟启皱皱眉,“行了,便定十天吧,十日之后的朝上,朕要么见到贼人,要么见到罪人。”那个罪人自然指的是傅遥了。
“遵旨。”
“遵旨。”
……
※
退朝之后,傅遥坐轿子回了府,一进门就开骂:“倒霉,真他妈的倒霉死了。”
杜平月正在院里练剑,扫了她一眼,“你又怎么了?”
“喝了口凉水然后塞了牙了,丫了个呸的,还有人说我是淫贼,真是瞎了眼了,我是喜欢女人的人吗?”
看她愤愤地样子,杜平月不禁莞尔,“你不喜欢女人,难道你喜欢的是男人?”
“男人也罢,女人也罢,总归不会扑上去的,你现在给我想个办法,怎么找到那敢冒充我的小贼。”傅遥恼的直拽头发,若叫人安个别的罪名也罢了,安这么个罪名真叫人有苦说不出。
她又不能脱了衣服给人看,更不能满大街喊自己是个女人。真是郁闷死了。
把朝堂上的事跟他说了一遍,连同被人揪着衣领大叫“淫贼”都描述的清楚,杜平月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这事有点意思。”
傅遥横他一眼,“你还笑。”
“是你该庆幸才是,皇上没当场抓了你,还容你破了此案为自己辩解,已经算待你不错了。”
这倒也是,以她先前对皇上耍的滑头,不借机杀了她,还真是给她面子了。
“此事关乎你的性命和名节,看来不管都不行了。”杜平月收了剑,问道:“那个胡大人府上在哪儿?”
“你要做什么?”
“咱们去趟胡府,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淫贼既然出现,总要留下点蛛丝马迹的。”
第八章 死无对证奸淫罪
更新时间2014…11…13 9:04:56 字数:2099
傅遥叹口气,“就怕到了那儿被人打破头。”现在胡家的人多半恨死她了。
“有我护着你,打不破头的。”杜平月轻笑,他倒想看看她被打破头是什么样子。
既然要查案,苦主是肯定要见的,傅遥也没换下官服,直接带着杜平月、高宝奔胡大人的府邸去了。
这胡大人虽性子鲁莽,但也算是氏族出身,一家子七八代都是为官的,祖上出过不少三品以上的官,还有两位曾做过一品大员。再说胡大人的这位千金,不仅出身高贵,还长得柔美大方,又精通琴棋诗画,擅烹饪美食,这样一个花容月貌、仪态万千的大美人,也难怪会遭人惦记了。
这些闲话都是从高宝嘴里听说的,他一心想找个千金小姐当媳妇,对于京城大家闺秀倒都打听了几分。你可能问他京城的青/楼楚/馆有多少,头牌姑娘是谁,他不知道,但你要问他哪家千金小姐如何如何,他能给你说上一天一宿。所以像石榴那些的身份,暗恋他,注定要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胡府离她住的傅府不算太远,轿子抬了几条街便到了。
傅遥下了轿,命人去拍门,等了好一会儿才见胡府的管家出来。那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一见她便道:“咱们大人说了,要查案的便进来吧。”
这胡大人虽死板,还不至于糊涂。倒省去了她一番口舌。
她小心翼翼地迈进府里,胡政尧坐在前厅正等着呢,瞧见她进来,也不起身,只鼻腔里发出重重一哼。
“傅大人是来查案的?”
“自然,自然。”傅遥点头哈腰。其实他们算是平级的,可这会儿却不自觉的感到理亏,倒好像她矮了半截似地。
好歹人家姑娘亏的是身子,她亏个面子也不算什么吧?
等了一下,还不见主人让座,她也不好意思一屁股坐下去,只能欠了欠身子道:“请大人把前情陈述一遍。”
胡政尧冷哼,“是你做的,你还不知道?”
问题是,不是她做的啊!
傅遥苦笑一声,“若大人不肯说,枉纵了贼人,可就对不起令千金了。”
胡政尧寻思一下,终于开口说起前因。
昨天晚上,他为了大理寺一个待审的案子很费心神,便睡的晚了些。公事办完后,从书房里出来,一时心情烦躁恐难入眠,就在后院里转了一会儿。可就在经过女儿绣楼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人影从窗户里跳出来。
他抬头看时,正与那人打了个对脸,那人一张脸粉嘟嘟的,颇似傅遥。
这一看大惊失色,夜半之时,傅遥跑他府里来做什么?难道女人喜欢上了这小白脸,并和他有了私情吗?
他一向不喜欢傅遥的,名门望族的出身的贵人总对低贱出身的新贵有种莫名的敌意,他真怕女儿被占了便宜,忙叫下人打着灯笼往绣楼上去看看。
绣房中一片狼藉,女子的衣服散落的满地都是,胡倩儿小姐坐在床上拢着被子低低地啜泣,透过肩头可以看出那身子明显是光着的。
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大喝道:“你……,你居然做了这等丑事。”
胡倩儿“哇”地大哭了起来,越哭声越大,嚎丧的人心烦意乱的。问她什么她也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胡政尧气得连连跺脚,大骂傅遥是个王八蛋,龟儿子,顺道把她恨到了极点。
他本来想报官的,可一想傅遥就是应天府正堂,要报也是报到她那儿去,还不如不报。
胡夫人说家丑不可外扬,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恐对女儿名节不好。他思来想去,这事还得要叫皇上做主,把傅遥抓起来就地正法,也好为女儿报仇。而女儿倩儿既然已经失了清白,以后想嫁也难了,干脆绞了头发当姑子去。
他也是一时发狠,才会在朝房之中揪住傅遥不放,把她一状告到皇上跟前。
听完那所谓的前因,傅遥一个劲儿的直咧嘴,叫人家面对面的看见了脸,想狡辩都难,自己这罪名算是逃不了了,要是抓着冒名顶替的淫贼也罢,抓不着,自己就等着皇上被砍脑袋吧。逊国律法,对淫奸之罪定的很重,淫人妻子者杖八十,徒千里,淫闺阁之女斩立决,言外之意,奸/淫没出嫁的女子那是要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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