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他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忙逼着她跟自己对视。
“我该怎么跟你讲呢我对你的感情浓烈到无法收拾时,是在你进了葛南王府之后,所以我真正爱着的人,还是你啊”
她愕然凝望着他,几乎不敢相信。
“夏禾,请你相信我不过,既然你是夏禾,那君香呢?”
对于这个问题,她也很迷惑,当初听张妈说,君香为了救唐玉璞摔下了马背,说不定早就香消玉殒了
“可能,在我到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死了。”她几乎没有勇气开口,这样对他,是否太过残忍?
唐玉璞乍一听,还是变了脸色
记忆中那个可爱的小君香,总爱扬起甜甜的笑脸问他些没头脑的问题
而那一次,她是为了救他才丢了顾性命的
“我懂了”
最后,他淡淡说完这句话,便望着天际,不再开口。
一百六十一章
夏禾见他突然地沉默,心有戚戚,不敢抬手去触碰那紧锁着的眉头。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扬起脸孔,对上她晶亮的眸子。
“夏禾这一生,我只能娶你做我的妻子你的身体是君香的如果冥冥中是注定的话,那么,那一定是她特意安排你来我的身边”
揉揉揽她入怀,说出那未说完的话语,“叫你这一生也陪着我”
夏禾的脑子有一刻的打结,他是这样以为的?
那么她也可以这样以为么?
她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朝代,是不是真是受到了君香的召唤?她是想要她陪着这个历尽沧桑的,寂寞的男子?
心下一软,她融化在他的怀中
就这样吧,无论怎样,她也已经不愿意再漂泊
脑海中却在这么柔和的气氛中,见缝插针的挤进一张男人的面孔
她一惊,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个该死的家伙!
如今早已天各一方,那场大火过后,秦规宇一定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这样也好,她不用担心他有一天会再次将她找到
人想要欺人或许很难,但是想要自欺,十分容易
只是,在这片宁静中的女子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入夜后,丫头准备好热水,见到女子盈盈立于窗前,便讨巧地上前打趣道,“皇后娘娘,热水已经备好,可以沐浴了。”
夏禾微愕,一转身见到丫头满脸的笑意,便抿着嘴故意责怪道,“还没有成亲,叫什么皇后呢。”
“哎哟,皇后娘娘,这马上就是皇上的人啦,现在害羞做什么?”说着,将备好的毛巾拿在手中,准备随着她一起去浴池。
“死丫头,你就贫嘴吧,我自己过去,你可不要跟来。”说着,自顾自的拿着毛巾和要换的亵衣往浴池奔去。
“可是,皇上要奴婢伺候娘娘沐浴呐”丫头立刻上前,却被前面女子丢来的一句话堵住脚步,“你可别跟着,不然,小心我真跟皇上去告上一状”
丫头一听立刻停在了原地,瘪着嘴觉得委屈,早知道就不打趣了,这不,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横竖都该怪自己的一张嘴呀!
夏禾轻笑着往后一瞥,见那丫头还一脸为难的站在那里,心情顿时大好,抱着衣物娉婷走向浴池。
氤氲的雾气溢满了整个房间,空气中有着不知名的花香,她裸露着的肌肤在水中显得更加的白皙。
手捧着花瓣轻轻放在藕臂上,见着惹人怜爱的水珠一颗颗落下来,嘴角不自觉的就扬起了笑容。
就在夏禾舒舒服服泡着花瓣澡时,冷不防的,一只大手不期然的覆上眼眸,将她的视线遮蔽得严严实实。
这皇宫中戒备森严,外面又没有人通报,想都不用想这来人会是谁,只是
夏禾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摸样后,不由得着急起来。
“皇上?哦,不玉璞少爷”她想起了他曾说过,想要听她像从前那样叫他,所以赶忙改了口。
后面的人却没有应声,只是将她搂得离自己更近,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浑圆裸露的香肩
夏禾感觉到自己被牢牢的圈在了一具温暖的怀抱中,她感觉得到后面的男子体温正在逐渐的升高,甚至她听见了他急促的呼吸
难道他等不及三日之后了,便想要在这里要了她?
这么一想到,心里竟然有些害怕,刚想着要挣脱他的怀抱,却不曾想,一双温润的唇覆上了她娇嫩的唇瓣
给读者的话:
嘻嘻,亲们,跟绿绿一起期待这个故事的完结吧
一百六十二章
心跳停止了一拍后,半个身子浸在水中的女子立刻激烈的挣扎了起来,“玉璞少爷!”
水花飞溅起又不断下落,她视线渐渐的从那片黑暗中挣脱出来,看清了轮廓刚毅的一张脸
惊愕地对视两秒,她赶忙护住胸前的一片雪白,眉头微皱,“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说着,再次沉入水中,水漾的眸子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
秦规宇见她如此防备,嘴角不由得牵起一抹自嘲,开口说话时,伤口已被掩藏在冷漠之后。
“很失望么?”很失望来的人不是那个男人?
她隔着氤氲的水汽凝望着秦规宇,不发一言,思及自己仍然没有穿好衣服,便顿了顿,淡然开口。“你把脸先转过去。”
“为什么?”他双眼似乎快要喷出火来,她还是他的妃子吧,他从来不曾休掉她,那么,她依然是他的女人!
既然是他的,他又为何要将脸转过去回避?
“秦规宇,我和你早就两清了,你没有必要再来纠缠我。”还有一句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你的身边不是早就有了新的女人了么?
他一只脚踏进浴池,危险 3ǔωω。cōm地走向脸色被水汽濡得微微发红的女子。
“两清?那我倒是要听一听,怎么个两清法?”
夏禾见他越走越近,不由得往后缩,脸上满是警戒的神色。
外面那些侍卫到底是在干什么?难道那么大一个活人进来,那些人竟然不知道?
“你站住,别过来,不然我会叫人的!”
不得不承认,她的威胁真的很无力,秦规宇听完她紧张的说完后,嘴角更是挂起了一丝邪魅的笑意。
“怎么,你是本王的妃子,本王连和爱妃共浴的权利都没有了?”
他故意将“共浴”两个字说得特别重,满意地看着她生气的脸。
“我代嫁进葛南王府,是欺骗你在先,但后来你也想尽了办法折磨我这些我跟你之间的事情,该够了吧,既然已经是两清,又何必要将我绑在你身边,成为你的负累?”
夏禾一向淡然的脸在此刻的男人面前已经难掩慌张之色,说着这些话也是急于地想要撇清关系,并不曾想到,这些话听在这个不安牌理出牌的男人耳里,会引来怎样的后果
够了?
不!永远不够!他狠狠地盯着她,忽然快速上前,一把攫住她白皙的脖颈。
凝脂一般的肌肤立刻就有了两道红印
“你听着,我绝不打算放开你,还有”他突然的放松了力道,眼眸也随之变得幽深
“你怎知在我心中,你会是负累?夏禾,到底是什么蒙蔽了你的心,让你忘记了过去的你我”
同时也看不清现在的他?
只要她能用心看一下,她一定可以知道,在他心中,她是那么的重要
在以为失去她的那个时侯,他几乎发疯,午夜梦回时,疯狂地想念她的影子
这些,她从来不曾知道,所以,她便可以那般轻松的说两个人两清这之类的鬼话
然而,奇怪的是,这一次的他,不愿意再强势地逼她了
看着面前情绪突然转变的男人,夏禾墓地顿住了。
他不是应该发狂的将她撕碎么?从前便是如此,好像记忆中的疼痛蔓延开来,她依稀记得,这个男人,将自己的手臂生生拧到脱臼,然后再毫不留情的一脚踩上去。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用现在这种眼神望着她?
这种眼神会让她误以为,他因为她受伤了
一百六十三章
看着白皙脖颈上面的两道红印越来越明显,他一下子扯疼了心,立刻放开了手。
一时间,两个人突然地沉默
半晌,她幽幽的开口,“那你到底想要怎样?”
秦规宇别过脸,不愿再将怒气发到她的身上,要是他该死的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唤回她的记忆,他绝对不愿这般的折磨自己
“三日之后,你真要嫁给那个男人?”他不看她的双眸,憋出这么一句。
女子清灵的双眸在水汽中叶变得迷惘起来,微微低垂着头,沾了水的青丝贴在如雪的肌肤上,散发刻骨的诱惑。
“湘景殿起火景妃娘娘已经香消玉殒了,不是么?”
就这么一句,他便明白了过来,她早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所以,现在在我面前的,不是景妃,而是酯伊国未来的皇后?”他怔怔的看着她,逼着她将那最残忍的回答说出口。
“是”
一个字便将他最后的希望湮灭
从一开始,她便想要急切的逃离他的身边,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只是想要快速的逃离
突然发现,自始至终,她都未曾真正的属于他
凄惶的笑意从他的唇边绽放,像是一道哀伤的伤口,扩散开去,再也无法愈合。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轻易放那你走的。”
“是,不过,无论你强行将我禁锢在身边多少次,我都还是会逃。”
够了!
真的够了!她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可以将他整个人撕碎,既然注定要破碎,为何要拿一把钝刀将他一点点残忍的凌迟?
浴池的水渐渐的变得冰冷,她有些微微战栗。
发觉后,秦规宇回转身拿过毛巾和亵衣,面无表情的扔给她,“穿上。”
见她没动,便了然的转身别过脸,他知道她在顾虑什么
一阵窸窣地换衣声过后,夏禾娉婷而立,站在他面前说道,“你该走了,这里是酯伊国,虽然不知道你如何能进来,不过至少你出现在这里,教人看见了,只会惹来麻烦”
麻烦?他扬起嘴角,“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你自己?”
不理会他故意的讽刺,夏禾转身欲离去,下一刻,却被他拉住衣角。
迷惑的双眸盯着他刚毅的脸,未等她开口,秦规宇伸手上前,摊开掌心。
顿时,一道小小的黄色符纸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不是早就”
他扬唇,“弄丢了,再次找回来了而已,我没烧毁它,现在把它还给你了。”
说着,他将平安符塞在了她柔嫩的掌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浴池。
见他走的如此干脆,夏禾却是愣在了原地
什么意思?他此刻将它还给自己,是想说要将自由还给自己了么?
小小的符纸握在掌心,还能感受得到属于他的温度,她突然地想要落泪
这是什么奇怪的情绪?
像是有无数道温暖重新回到血液中,那些凝固了的记忆鲜活了起来,她却依旧想不起属于他和她的曾经
将符纸挂在白皙的脖颈上,沐浴后的女子带着缕缕花香,翩然而去。
给读者的话:
绿绿在想,要是真让夏禾和少爷在一起了,亲们会不会灭了绿绿……哇咔咔
一百六十四章
三日后,盛大的婚宴在酯伊国皇宫中举行,一时间,举国上下鞭炮齐鸣,祝福着酯伊国最高的统治者。
皇宫中,喜庆的红色耀眼的挂满了每一个角落,看得人几乎眼花缭乱,珠翠环绕的喜房中,却是忙得一团乱。
“呀!还有胭脂,胭脂呀!”一个小丫头乱窜着到处寻找自己所需要的胭脂,一不小心打翻了放在她正前方的首饰盒。
“小思!你看你”另外一个丫头赶忙蹲下身子去收拾东西,将一个个掉落出来的首饰放回盒子
看着忙做一团的她们,相比之下,成为新娘子的夏禾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酯伊国有些旧俗,比如新人成亲前几日是不能见面的,所以这三天,她不曾见到过唐玉璞。
点上朱红的双唇像花苞一般丰润,她往镜子里瞧了瞧自己,却是梦幻一般的不真实
“皇后娘娘,这凤冠太重了,您走路可得当心着点呢!”那名叫做小思的宫女嘱咐着,一边将代表着身份地位的凤冠给夏禾戴上。
面前的女子本就清丽脱俗,如今这一打扮,在原本的清雅上又增添了几分华贵,看得在场的宫女们都傻了眼。
“难怪皇上对娘娘您情有独钟了,娘娘根本就是降落在人间的仙子嘛”
对于这由衷的赞叹,夏禾只是轻轻撇唇,不置可否。
不同于酯伊国皇宫的热闹,在皇城的酒楼里,秦规宇斟上一杯酒后,猛地举杯灌下肚去,任由辛辣的感觉占满整个唇腔。
该佩服自己该死的大度么?他竟然真的放手让那个女人这么高高兴兴的嫁给别的人?
房间的地上东倒西歪的丢着些空酒壶,已经是第四壶酒了,为什么他就是这么清醒?
正当他苦恼时,房门却被突然地推开,本来就找不着发泄口的秦规宇立刻窜起了怒气。
“我没叫人进来,现在你立刻滚出去!”
本以为是送热水的店小二,所以他说话原本就没打算客气。
哪知来人听到这冷冰的话语之后,不但没有离去,反而走上前来,下一刻,一只白皙的手夺过了他手里的酒杯。
“你!”冷然一抬头,看清了来人之后,语气更加的冷漠
“你怎么跟过来了。”
祁烟琪无视他仿佛要吃人的眼神,自顾自的在他面前坐下,眼神哀怨的看着拼死将自己往死里灌的男人。
“王爷,您这是何苦呢?难道有了琪儿还不够么?”
她在府里本来待的好好地,却突然听到侍卫禀报说王爷夜里便出发去往酯伊国,问清缘由后,便立刻赶了过来。
谁知道,这一来便看到他这副情景。
“本王现在有事,你先回去。”
祁烟琪轻蹙着秀眉,问道,“何事?来到这间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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