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自己听错了吗?刚这个小家伙要索抱,落落站在他的面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并不是很相信。
不过,后来她相信了,那小家伙已经张开了双臂,仰视着,趾高气扬地,摆初一副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姿态,嘴上还喊着:“你,抱我!”至于为什么是仰视,全因为他还太矮了。
“为什么是我?”过不其然,落落一手指着自己,一边瞪着眼睛看着这个小屁孩。
当然,小屁孩没有回答,出声的是他身边的那个小瓶子:“大胆,主子叫你抱,你就得抱。”
这时,小屁孩已经皱起了眉头,看了小瓶子一眼,随后又笑了起来:“抱我!”这个样子的他倒是和他爹挺像的,只是他比较可爱,皱眉的样子也很可爱,笑的样子更可爱,落落犯花痴了,情不自禁地伸出了双臂。就在自己快要够到小屁孩的时候,她突然惊醒,天,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做这么怪的事?
正要撤走,小屁孩已经先一步抱住了她的脖子,就那样半踩半就地挂在了落落的脖子上。还能怎么做呢?算了吧,不过是个孩子……落落心里暗暗叹气,抱起了小屁孩,不过好在他并不胖。
已经在落落怀里的小屁孩又开始发号师令了:“走,我们去龙轩门。”
“啥?哪?”落落扯过抓着自己脖子的小屁骇,看着他的脸问,“去哪?”
“龙轩门!”小屁孩不满地重复着,眼睛还盯着落落的短发,然后伸出了他的魔爪。
落落抱着个孩子当然吃力,但还要腾出一只手抓着他那只意图不轨的小手:“但我不认识路!”
被抓着手的小屁孩倒是疑点也不在乎,反而是一旁的小瓶子,想喊什么但又没喊出来他会喊什么呢?也只不过是想喊‘大胆’二字罢了,但出与什么意思没有喊出来呢?那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没事,小瓶子他们会给你带路的。”小屁孩又是毫暴怒在乎似的说着,指了指落落的身后。
落落抱着这个死孩子,越抱越觉得重,还没转身往后面看,那两个才十几岁的小丫头已经说了一句:“奴婢遵命!”然后,这两个人同在一旁的小瓶子一起走到了前面。跟着他们,落落无奈极了,好重啊!手酸死了。但这个死孩子却是一副兴奋死了的样子:“噢!去龙轩门!”
这一幕幕就像是在放电影一样,怀里的小屁孩也不管那么多了,扭了扭身子,与落落一起看着前方,不紧不慢的速度,前面的人已经走了。愣神,是的,落落愣神了,没有反应,然后她怀里的死孩子竟做了一件让落落发彪的事。
“啪!”一声响,虽然不痛,但足以让落落目瞪口呆,以及大叫:“啊!你个死孩子,干什么打我!”
镇耳欲聋中,小屁孩捂住了耳朵,随即又是“啪!”一声响,落落顿时不再尖叫,但却是一脸愤恨地继续瞪着怀里的小鬼。她已经发怒了,内心翻江倒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想起了莫秦仁,这个没有女性地位的地方,竟然连小孩子也可以这样欺负人:“你,干,嘛,打,我!”
她的话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的,效果自然也不一样。怀里的小鬼开始挣扎了,他在害怕,他想逃开,似是感觉到了落落的愤怒。但是他被紧紧地抱着,动不了了,于是他不说话,乖巧地像只兔子,好像刚才那两巴掌不是他打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大胆!”听这话就知道,又是小瓶子公公。但是还没等他说什么,落落狂暴地打断了他:“你给我闭嘴!”
好了,这下清静了,小瓶子也吓着了,腿都有点哆嗦了,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孩子而已。而那两个婢女已经目瞪口呆。
“你…大胆!”怀里的人终于又有立刻开口的勇气,虽然还是断断续续,吞吞吐吐的,大概是这宫里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这样凶过吧,“我是大…皇子。”
“那又怎么样?”落落说得无畏无惧,的确她又有什么可怕的呢,“哪怕是你爹在这,我也不照旧如此!”当然,这句话的底气就不那么足了,白天通常是不能随便说人的,以前,几乎是每次,她都是说曹操曹操到。不过,现在莫秦仁出现的可能性不大。她出紫然宫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个痴儿从自己离魂之后,就一直守在那躯壳的身边,日夜不离,罢朝已经快五年多了,如果不是他还有个弟弟和母后,圆方早就完了。
“皇父!”怀里的孩子念叨着,大声开始哭了起来。这不哭还好,一哭所有的人又乱了,连落落也开始手足无措了起来,自己对哄小还是真的不怎么在行,和小孩子玩玩还可以,又是那句:“乖,不哭!”
但小屁孩没理她,继续大哭。落落连哄带骗地:“啊!你别哭啊!,我给你糖吃哦。”说着,她便想冲声身上摸个糖出来,但是这衣服不是自己以前的那身了,她就看向了小瓶子,使劲朝他使眼神,但他亚跟都没看她一眼,一心都扑在大皇子身上,当她不存在。忍无可忍,落落大叫:“小瓶子!”
怀中的人刹那间停了一下,然后又接着哭。头痛中,落落再叫道:“小瓶子,快给我拿个糖来!”
“是!”小瓶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一下子这么听话了,拔腿就要跑了。
“干什么去,你!”落落以为他是要脚底抹油了,又大声吼了一句,吓得怀里的小孩子又停了停哭声,缩了缩身子。
“奴才去膳房拿糕糖。”小瓶子回答着,但落落已经不在乎这个答案了,她淡淡的说:“不必了,你来领着皇子。”
怀里的小孩子听了,又抓紧时间开始大哭,落落不由再一吼:“不许哭!”
顿时,宫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去一群鸟,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寂寞。小瓶子傻了眼,两个婢女也已经傻到不能在傻了,而怀里的小屁孩脸上挂着堵塞清泪也在不知不觉中停止了流动,有点恐惧的看着落落,比小兔子还兔子。
当大家已经进入了石化状态的时候,落落扯了扯嗓门:“小瓶子,过来领着皇子,我们回龙轩门。”这派头就像是在说龙轩门是她的地盘一样。
“我不!”大皇子愤然反抗,这么快③üww。сōm就好了伤疤忘了痛。
“不听话,小心我打你!”落落阴冷冷地直视小屁孩,又是威胁小孩子。
“你敢!”大皇子已经不知道送哪里找来了勇气,开始使用他的天生皇权。
落落环视了乙烯啊周围的一切,还好,只有他们五个人。然后,她用一只手抱住了小屁孩,腾出的手重重地朝他的屁股拍了下去‘嘭!’
“哇!”小屁孩惨叫出声,小瓶子和两个婢女才明白自己应该做的事,齐齐朝落落扑来。
落落轻巧地躲过,抱着小屁孩的手没有松动,现在她是人质在手,有谁能拿她如何:“让开,现在皇子在我手上,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接着,小瓶子和两个婢女便听话地推了好几步。落落再问怀中的人:“现在,听话了吗?”
“不听!”他刚回答完,落落便是“啪”重重一下,为什么是这个声音呢?落落已经拨下了他的裤子,嫩白比过穷人家的脸,挨了这么一下,有点泛红。然后又听他一声叫唤“哇!干嘛脱我裤子,我就不听!”
“啪——!”
“哇!不听!”
“啪——!”
“哇!不听不听!”
……
如此反复着,落落都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痛了,那嫩白的屁股已经通红一片,还隐约可现手指印。但这小屁孩是是咬着牙关叫着:“不听!”
终于,落落无奈地停下了手,眼睛直视远方,那眼神虚无票面,旁人看了还会以为她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觉得自己被松开了的小鬼,迅速脱离立刻落落的势力范围,提起裤子便跑向小瓶子身边。
“我…一定要治你的罪。”小屁孩红着脸,泪水还在他的脸上,看上去就让人心疼。
但落落没空去看他,她的眼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远方的天空。快了,就快了,她在心底呐喊着,终于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过了她的脸颊。接着,她转过头来直视小屁孩,另一滴泪也在此时从另一只眼里淌出来滑下:“皇子啊!您不可以这样的!”
落落面前,人一个两个的有一次集体傻掉:“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身为皇室,一定要恪己守律,才能保江山万世,百姓安乐!”
反正眼泪是止不住了,落落也不擦,任它流,还一个俯身,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正对着那个小屁孩:“若皇子不答应,就请赐奴婢死罪!”
这种以退为进的策略,莫潜龙这么个小屁孩怎么建国,他已经呆了,愣了半响,慢慢靠近落落,用脚踢了踢跪着的她,然后说道:“好了,我知道了。”
落落抬起头,满心的喜悦,却一脸的惆怅,泪还在流:“真的,那您是自己走去龙门轩?”
“恩!”似是被落落盯地不自在了,小屁孩才吐出一个字。
“太好了!”落落高兴着,一把抱住了小屁孩。被抱住的小屁孩轻微扭了扭身子便不动了。落落抱着他,头埋向下,呵呵,过关了。暗爽真的她,脸上的泪还是不受控制。
看着,这抱着皇子又哭又笑的某人,站在一旁的小瓶子没由来得觉得背脊凉凉的,似有冷风吹过。而两个小婢女只是笑着,也看着这和睦的一切,笑得很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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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 惊醒梦中人之琴音 字数:3273
数天的相处,落落发现这个有点臭屁的孩子,圆方唯一的皇嗣,除例如喜欢闹闹小脾气,偶尔搞搞恶做剧,骗死人不偿命之外,便也就没什么过失了。今天不是耍性子,明天就玩捉迷藏,任一宫里的太监宫女侍卫怎么找,也不管,到了最后还是他自己哭着回来找吃的,直骂那群奴才没用。这些天里,落落早就摸清楚了这孩子的性子,所以当大家忙得开了锅,她也只是坐在龙轩门里喝茶看戏。为什么呢?因为她这个这个贴身侍女,不会为他穿衣服,不会给他整妆。不是不想,是真的不懂,她又没做过。在第N次帮他穿错了衣服之后,在第N+1次将大大小小不同款式的配饰,挂在他身上不同的地方后,她被他严重警告不要再伺候他,只要老实的呆在他身边就好了。因此,她成了闲人一个,看戏是她的爱好之一。但是,总有那么一天,这个小屁孩是不正常的。
记得,落落跟随皇子的第四天,莫子谦出现了。见到他的那一刻,落落险些没将手里端着的茶给打翻。而莫子谦见到一旁坐着的落落,也只是皱了皱眉,便将眼光洒回莫潜龙身上:“龙儿,今有国事相商。”
“啥?”没有比这更让落落震惊的了,但手里的茶依旧没洒出来,更一个才五岁的娃谈国事?难道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神通转世?
当落落正思考着这个世界的神童问题时,莫子谦已经有了一丝怒意,不过落落没发现。
“龙儿,是否应该竟闲杂人等遣出去?”说这话时,莫子谦曾经的温柔形象完全破灭。
靠,怕我偷听,一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着,落落转而直视那个小屁骇。小屁骇收到落落带有威胁意义的一记眼神,战战兢兢地开了口:“皇叔,花落姐姐是母妃派给我的贴身侍女。”
“花?你姓花?”莫子谦纤眉一挑,探究的眼神一瞬间看向落落,这气势并不亚于当年那个冷冰冰的莫秦仁,落落不禁咽了咽口水。
“你与蕊贵妃是什么关系?”莫子谦问,气势重重压向落落。
“回王爷,贵妃娘娘乃是家姐。”落落死撑着,并没有直接跪下去,也做了个揖,只是身子已经有了轻微的颤动。不过明显地他也看到了,所一一直盯着她不放。
“皇叔?今天有什么需要我记下的?”小娃娃终于又开口了。
“龙儿…”经小屁孩一提醒,莫子谦终于把定在落落身上的眼光收回了,开始与皇子谈起了国事。
“落落在一旁也听得颇为认证,而且越听越是惊心动魄。芳菲魂去的五年里,圆方发生了太多的事。有一个五年不上朝的皇上,这个国家会怎么样么?不外乎会引来周边国家的侵犯,国内的封王也开始蠢蠢欲动,众封王趁着战事更是剥削民众,以至民不聊生,加之今年天灾,部分地区灾情严重。
看着听得一脸认真的大皇子,以及说得正经的莫子谦,落落不禁有了一丝安慰,幸好这个过家还没有因为自己而灭亡,幸亏国家的栋梁还在朝上。想得出了神,落落望着敞开的大门,门外除了宫墙便是遥远的天。宫墙之外早已经水深火热,而宫墙之内呢?那个曾经在梦里憔悴的他,可怜又可恨。
咬牙切齿间,落落打翻了茶杯,莫子谦闻声望来,再度皱眉,而小屁骇却是优点惊讶与落落的行为。
“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继续!”落落慌乱地掩饰,去收拾地上的碎片,又是一声“啊!”尖叫着,落落赶紧将手指放进了嘴里,止血消毒。
“哎!”落落听到了一声清叹,但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后又听到莫子谦说道:“龙儿,今说的差不多了,记得告诉你父王。皇叔我过几天再来。”
“好!”小屁孩答应地爽快,莫子谦走得也忽然内迅速。
落落收拾到一半,小屁孩唤来了来茵来恩两个婢女,来帮她收拾,还别扭地问道:“落落姐姐,你没什么了吧?”
瞧见他羞答答的样子,落落扑哧一声笑了:“没事!”
小屁孩听了,放心地回到书桌,像背书一样,重复着刚听到了事件,惹得落落疑惑不解:“小屁孩,你干嘛背这些东西?”
“明天去转告父皇。”小屁孩似乎对自己的绰号不是很在乎。
“转告莫秦仁?为什么?”落落的却是惊讶,那家伙不是已经不理朝政了吗?
“是,这是常例,两年前是由皇叔直接进宫呈报父皇的,后宫里传了闲话后,就换做我了。”小屁孩很是一本正经,过与早熟了。
“那,明天我们一起去?”落落听了,似是一时冲动,但却很坚定。
“不行,父皇下了命令,不许旁人进入四月宫。”小屁孩一口否决。
“那你给我想想办法啊!”落落开始软磨他,“你忘了吗?我不是还有任务么?”
“那我先去想想办法。”小屁孩说完了就不再说什么了,继续背书。
在落落经历了三个没有小屁孩在身边的周期之日后,他终于将事情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