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策门门主花显扬。花萼的爹。”
淼淼突然对司寇夜这一辈子的事情来了兴致,“那个门主他人怎样?你为什么投身入神策门?”
司寇夜面不改色地转头看向她,“淼淼,有一件事情,天下人不知道,但是你必须要知道。”
“什么?”
“花显扬是妙云歌的师傅。”他在她的点头示意中又说了一句,“而你,是花霓裳,亦是妙云歌。”
……
……
结果只有一个,毁灭
而你,是花霓裳,亦是妙云歌。
林淼淼。
你知道吗?
你是花霓裳,亦是妙云歌。
当一个人一抹灵魂却带着三次人生的故事,会怎样?
答案很简单:不怎样。
不会特别快乐,。也不会特别忧伤。
只是随着时日俱进,淼淼越来越搞不懂自己。
思想不是自己的。
手脚不是自己的。
可是,不管是哪个思想的自己,在看见司寇夜的时候,都会很快乐。
林淼淼没有将这种快乐表现出来。
有些事情她还不确定。
不能确定。
所以不能表现。
她的表现会影响他的情绪。
她希望他能快乐。
在(炫)经(书)历(网)这么多年漫长的等待,不管结局怎样,她衷心希望他快乐。
也许,内心深处的她有一个奢侈的想法?
她希望她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快乐。
自己过得太苦了,所以希望别人能够获得快乐。
不要重蹈她的覆辙。
……
……
一个咒语,君夜魅徘徊千年。
同样一个咒语,花霓裳亦(炫)经(书)历(网)千年。
第一千年。
他是司寇夜。
她是妙云歌。
他们是鲜为人知的师兄妹。
正如君夜魅深爱花霓裳,司寇夜亦爱上了妙云歌。
无关乎两人身上是否带着相同的咒语。
而是宿命。
这个世上。
有一种爱注定生生不息,世代相缠。
这就是宿命。
花显扬是个心肠异常仁慈的人。
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方先后遇上身上带着某些诡异的现象的孩子,好心地收养他们,保护他们,不为外界伤害到。
他造就了名动天下的天下第一喉。
他一手培养出江湖景仰的司寇神捕。
他对他们有恩。
却亦狠心地分开他们。
他认为,两个观相诡异的人走到一起,结果只有一个,毁灭。
我想请问一下哈,有没有孩子学钢琴滴?那个,对于初学者来说,学钢琴最好先做什么?
司寇夜竟然在舔自己
两个都是他鸣鸣得意的好徒儿。
他一手抚养长大的好孩儿。
不管舍谁留谁。
他都难以抉择。
所以。
妙云歌在他有意打压之下,失去了记忆。
他料不到的是。
在他百年归老之后。
月光宝盒竟然会再度出现。
将二人重新联系起来。
然后,魅的频频亮相。
妙云歌的失踪。
月光宝盒的威力。
天籁之音的传说。
一切的一切,真相逐渐浮上二人脑海。
沉寂了千年的回忆。
终究随着封印的解锁,慢慢,慢慢苏醒。
……
……
淼淼是睡到一半被奇怪的骚动给弄醒了。
好压抑。
就好像什么火热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她动也动不了。
呼吸变得异常难受。
体内一阵一阵波浪的悸动。
白日时候司寇夜告诉了她一个秘密。
她终于证实了自己亦是妙云歌。
他说,你之所以有时候会心不在焉,碰上事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因为你体内容纳了三段迥异的回忆。
那我该怎么办?她问。
这样下去就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应该做哪一个了!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她?
等。他说,等时间过去,尽管是三段回忆三种思想,但是她们都是你,时间过去,她们就会融合在一起,那个时候就是真正的你。
她一下子明白过来,跟你一样?!
他却不语。
沙沙风声,只留给她一个复杂难辨的深奥的表情。
睁开眼。
淼淼大惊。
一道黑影紧密地伏在她的身上。
司寇夜!
叫她更吃惊的是。
司寇夜竟然在舔自己?!
胸口处热热麻麻的轻微疼痛感。
淼淼微微挣起身子,视线往下移。
立即倒吸一口冷气。
不知何时,她的衣裳松开。
露出大片洁白晶莹的肌肤。
而司寇夜坐在她的身上。
上半身跟她紧紧契合,头磨蹭着她的胸,灵动的舌头不断舔舐着,像是享用之前,野兽对猎物进行神圣的洗礼。
离我远点
“司寇夜,你干什么?”淼淼又羞又惊。
其实应该生气,但是很奇怪,她一点生气的情绪都没有。
隐隐有种感觉,两人之前也许,说不定就有这种坦诚相见的过肌肤之亲了……
只是。
花霓裳与君夜魅会吗?
他俩……那样的关系,花霓裳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淼淼觉得不可能。
但是面前时刻不容她去胡思乱想。
她使劲全力将司寇夜从身上推离。
无奈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敌得过身材矫健的男子?
不管她怎么喊怎么推他甚至动手打他揍他踢他都不管用。
他就像失去了神志般,不回应。
就连头也未曾抬一下。
难道他听不见?
淼淼隐隐觉得不对劲。
嬷嬷夫妻俩就睡在隔壁的房间。
她不希望吵醒他们。
两手猛地地捧起司寇夜的脸,用力一夹。
英俊的五官在她的施暴下扭曲成一团,只余一双眼睛黑如墨点,波纹不兴地望着她。
“司寇夜,你搞什么鬼?”
虽然两人一直睡到同一间房,但是他素来循规蹈矩,她睡床,他睡地,一直不曾越轨。
今夜是第一次。
她不敢想象。
如果不是自己突然惊醒,两人现在进行到怎样的地步?
脑海闪过春光无限令人遐想的一抹,淼淼很不合时宜地脸红了红。
尽管他对她做出这些,她直觉还是选择相信他。
被她捧住的脸神色逐渐变怔呆。
似乎在思索她的问题。
久久望着她不动。
半刻,试探性地唤了一句,“霓裳?”然后双眼一闭,整个人就昏倒在淼淼怀里。
翌日问他,他什么事情都想不起。
只一个人紧皱着眉头思索很久,警告她,“淼淼,离我远点。”
“为什么?”
淼淼急切。他一定是有事情瞒着自己,不然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移开目光,语气淡淡的,隐约蕴含着压抑的暴躁,“不为什么,在你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前,离我远点。”
这不是林淼淼林姑娘吗?
结果不是淼淼离他远点,而是他选择了离开。
在类似的事情发生多几遍的时候,司寇夜选在一个清晨不告而别。
淼淼担心他的安危,匆匆告别了嬷嬷夫妻倆,启程要去追上。
人没追到,倒迷路了,莽莽撞撞地去到一座热闹的城。
逢见人就问,“不好意思,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黑色衣服腰间佩戴着剑的男子?”答案千篇一律地两个字:没有。
“对不起,请问一下……”
淼淼正欲问别人,转过身,就听见身后不远处一声疑问。
“咦?这不是林淼淼林姑娘吗?”
有认识的人?
淼淼惊喜转过脸。
面前的男子俊逸非凡,一身锦衣虽然尊贵,却也低调,整个人散发出皇者气势。
不正是在聚贤居有过数面之缘的八王爷穆晨风吗?
素闻这位王爷很好说话,有求必应。
淼淼看见他,如看见希望,咧着嘴跑上去,激动地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
只见穆晨风脸色一变,退后一步。
“姑娘且慢!”几把吆喝的声音同时响起。
却来不及了。
淼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前,双手抓住了穆晨风手臂。
下一刻。
全城百姓见证下,一样貌清秀看起来品行端庄的小姑娘光天化日之下很不要脸地直直倒在一俊逸男子怀里,后者一脸无奈与苦笑。
……
……
淼淼觉得最近自己晕倒再起来的次数太多了。
要放到中国,她第一件事情肯定往医院跑,坐上十项八项检查,看看自己身子什么毛病。
这次醒来。
淼淼看见的床头端坐着是穆晨风。
看见她坐起来,穆晨风率先打招呼,“醒了?”
谁说诸如此类的废话没用的?
这些废话最好解决当前尴尬的气氛。
经过晕倒,淼淼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跟穆晨风其实一点都不熟,即使人家被誉为是大好人烂好人,可是她平时跟他没有打过交道。
这次找上门竟然是为了要他帮忙找人,好像说不过去。
八王爷亲自给她喂食……
如斯想着,淼淼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这才发现手臂麻麻的,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可能是沿途走来饿到了吧?
囧。
想起一路走来,自己没吃过一顿饱饭,嘴巴没来得及表示什么,肚子倒老实,咕咕咕地叫起来。
“呵呵!”穆晨风笑,“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碗“你昏迷之后,我命大夫替你检查过,大夫说你身子虚弱,林姑娘……最近生活很艰难吗?”
这个问题叫她怎么回答?
淼淼尴尬地笑笑,“打搅王爷了。”
“无碍。本王真缺被人打搅。”穆晨风开玩笑地说,一碗香气腾腾的粥递到跟前,“本王早命人做好食物等姑娘醒来食用,姑娘喝点粥吧?”
“谢谢。”
淼淼举起手,手指才承托半个碗的重量,就“哎哟”一声迅速放低手,手臂的地方麻麻的,使不出力。
道歉的说话没有说出口,穆晨风满脸歉意,“对不起,是本王忽略了,林姑娘手不好使,就由本王代劳吧?”
说罢,舀起一勺粥往淼淼受宠若惊张大的嘴巴塞进去。
八王爷亲自给她喂食……
淼淼惊吓得忘记了动作。
他睇着她笑,“吞啊。”
“啊?哦!”淼淼赶紧吞进去,“王爷,不必劳烦了,我自己来便好。”人家供吃已经很仁慈,怎好意思还让他喂?
“我来吧。”他执着,并且歉然地解释,“林姑娘手臂使不出力都是因为本王。”
“咦?”
“适才本王身上穿着带电的衣裳,只要碰触到本王者,皆在瞬间被电晕,而且短期内恢复不了力气。”
原来是这回事。
怪不得她手臂麻麻的怪怪的。
就说嘛,就算饿她也不至于饿到晕倒在他怀里,还连一只碗都捧不起来。
淼淼对于自己晕倒那一刻所发生的事情还是有印象的。
他不肯让步,淼淼亦不好再推托,再推托就是矫情了,悻悻然缩缩脖子,“那就有劳王爷了。”
司寇夜会来吗?
一碗粥喝进肚子。
感觉力气回来了,精神爽利了很多,但是最重要的事情她还没有开口。
见淼淼支支吾吾看着自己目光闪烁,似乎有口难言。
穆晨风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猜到了她有求于他,“林姑娘有事?”
淼淼先来套个近乎,“王爷不要叫我林姑娘了,叫我淼淼吧,外面的人都叫我淼淼。”
“是吗?”穆晨风别有深意地反问,嘴角泛起一抹笑,从善如流唤了声,“淼淼,那你直接唤本王名字吧。”
“穆晨风。”
淼淼一点没有以下犯上的自觉。
穆晨风三个字喊出口,男子眼眸闪过一道精光。
“是这样的,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帮忙?”
“什么事情?”
淼淼大致将自己被魅掳走之后的事情说一遍,当然其中内容九成假一成真,真的那部分就是她与司寇夜失散了。
“淼淼言下之意是要本王找到司寇神捕?”
“没错。”
穆晨风皱起眉头。
“有困难吗?”淼淼立即问。
朝廷与神策门互不来往,要穆晨风动用王爷权力去寻找神策门神捕,会不会让他很为难呢?
穆晨风却还以她一笑,“本来身为皇族中人,我是不应该跟神策门的司寇神捕有任何联系的,但是,既然淼淼开口了,这样,我借口办一场酒宴,发帖让紫焰贴的人来聚聚,一来叙旧,二来我这座别院好久没有热闹过了,偶然办办宴会也不错……”
“这样司寇夜会来吗?”淼淼好奇反问。
“当然。”
他望着她笑得别有机心。
有你在,别说他,他们全部人都会来。
只要他们来,他就将他们一网打尽。
……
……
就这样,淼淼留在穆晨风身边。
日子慢悠悠地过。
……
……
山洞内。
车步轻坐于石床侧,轻轻握着车步行冰冷的手,眼神深沉,神色哀伤。
“哥,我知道你比任何人都坚强,你再坚持一下下,好不好?这么多年你都撑过去了,再坚持这一下下,痕很快就回来了,你再坚持一下下好不好?哥……”
我还有幸福可言吗
无人回应。
山洞里有滴水的声音。
那是前不久车步轻发泄脾气给撂倒的药酒瓶。
一滴就价值万金的药水沿着案桌滴落。
他视若未睹。
只专注地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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