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剑侠们的青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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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剑侠们的青春期-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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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得紧,从小就拘谨守礼,对堕天大人崇拜至极,大约从那时候起就一心要当蜀山派掌门,坐在堕天大人曾经坐过的位子上。所以,他好像总是在练武,不停地练武,真不知道岳莹嫁给他有什么意思。”玉面答道。

“对了,玉面姐姐后来找到那个会魔罗舞地人了么?”

唐谧一问出这句话,玉面的神色马上大变,即使是有无数在脸上缠绕的藤蔓遮盖着,也可以从那些纹身扭曲变形的程度知道她有多恼怒。玉面的手,猛地按在唐谧的手腕上,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肌肤,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问道:“后来,你们有没有再见过那个穿灰衣的,教你们魔罗舞的人?”

唐谧的手腕被抓的生疼,叫道:“姐姐,姐姐,你先放手。疼,疼。”

玉面却没有松手,反而手上加力。几乎要捏碎了唐谧地手腕,低喝道:“快说。”

唐谧知道这件事和玉面一定关系重大。心思急转,觉得还是不要骗玉面为好,道:“姐姐,你听我说,其实我的魔罗舞不是和什么蒙面的灰衣人学地。是从一盏灯里学的,当时,我说是灰衣人,是因为和姐姐不熟,怕说出从灯里学了武功这种匪夷所思地事,姐姐不信。姐姐,你先松手,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

玉面听了,缓缓送开手。沉默了一阵,似乎是想平复一下情绪,半晌才说:“你这孩子油滑得很。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唐谧立时发誓道:“我保证这次是真话,如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不信的话。姐姐可以现在就去问我的那几个同伴,我们几人一同捡到那灯笼。一同学会的魔罗舞。”

玉面想想,道:“我自然会去问,你先说说那灯笼是如何来的,什么模样?”

唐谧于是简单地讲了他们得到灯笼地经过,又描述了一下那灯笼的样貌,问道:“姐姐,这灯笼也可算个宝物,你没有听说过么?”

玉面此时已经信了八成,说:“我对宝物知道得不多,不过这大梁城是世上珍宝商人的集中之地,听说最有名的就是东市十条的异宝馆,我倒是可以去那里打听一下,说不定能够找出来我想找的那个人。”

唐谧听了,心中好奇,虽然明知再问下去可能又会激怒玉面,还是试探着说:“那个也会魔罗舞的人是玉面姐姐的仇人么?”

玉面一掌排在身边的小几上,咬着牙道:“不错,此仇不保,死不瞑目。”

那张黄花梨地小几被玉面这一掌震碎,“哐啷”一声散倒在地上,唐谧看了吐吐舌头,不敢再问下去。

石千明说的果然不错,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赶在年关将近地时候,唐谧便完全恢复了过来。桓澜这才说,应该找一个时间去拜见他母亲以及哥哥。

唐谧他们三人想想也对,来了这么久,把桓澜家也闹得鸡飞狗跳了一番,竟然还未曾去拜见过主人,着实有些不合理数。只是年关正是一国之君最忙碌的时候,除了平时地政务,还有各种祭奠和仪式要参加,他们便先去拜见桓澜地母亲…………玲珑夫人

三人在魏宫住了月余,从宫人那里对桓澜的母亲多有耳闻。传说玲珑夫人是塞外草原地异族,在少女时代便因美貌动人被编入牧歌中传唱,后来,魏国有人出使到玲珑夫人的部族,见到她后回禀当时的魏王说:“其人玲珑如玉,满室生光,美到极处,目不敢睨。”所以,虽然她身为北方的蛮族,但桓澜的父王当年迎娶她的时候却是极其隆重,以十万大军护送,封为仅次于皇后的夫人,此后荣宠不衰。

但是唐谧也听到宫人们说玲珑夫人生性冷傲,极难亲近,就是对唯一的儿子桓澜也是不理不睬,少有温言相对的时候。这些流言让她在去见玲珑夫人的路上多少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会遇见一位怎样脾气古怪的美女。

几人进入宫室,便闻到一种淡淡的花草香,唐谧问向桓澜:“这是什么香,真好闻,让人想起秋天晒干的青草,还有又高又远的蓝天。”

“是无忧草,只有我母亲的家乡才有的一种小草。”桓澜话落,珠帘声动,环佩微响,裙裾悉索,玲珑夫人到了。

少年们还没有看清来人的模样,便先齐齐跪下,低头行礼。只听一个略略有些慵懒的声音问道:“澜,这就是你提起过的朋友么?”

“回禀母亲大人,这就是澜曾与母亲提及的蜀山同门唐谧、白芷薇和张尉。”桓澜答道,声音谦恭有礼得犹如臣子一般。

“唐谧是哪个,抬起头来我看看。”

唐谧没想到自己会被第一个点到,抬起头来,望向前方软榻上的丽人,心中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她以为自己这一生中也算是见过不少美女,原来的世界且不说,单说白芷薇、君南芙,那便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但就算十个白芷薇和君南芙站在玲珑夫人的身边,恐怕也会被掩去了光彩。于是在心里叹道:玲珑夫人果然人如其名,美貌横生,神光离合,当真是让人不敢逼视。

唐谧稍稍稳住呼吸,恭敬地回答:“是,民女蜀山唐谧。”

玲珑夫人峨眉微蹙,转向桓澜,道:“这小姑娘怎么说话硬邦邦的,哪里像个女孩子家,不如嘉禾的声音好听。”

桓澜神色一紧,忙解释道:“母亲大人,他们初入宫廷,难免拘谨,其实唐谧是性子极活泼的。”

玲珑夫人却似乎没听见桓澜的话,道:“那两个孩子也抬起头来吧随着玲珑夫人的话音,张尉和白芷薇也应声仰起脸,恭敬地看向她。就在玲珑夫人目的光触及到张尉的刹那,那张一直没有什么波澜的面孔不自觉的一动。张尉只觉得那双美到极致的双目定定地望着自己,好一会才听到一个带着克制的声音问道:“那个孩子,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第三部 七 战神之子
 第三部 七 战神之子
这一章,计划把异宝馆的故事写完,可是实在太困了,支持不住了,就截断在这里吧。睡觉去

张尉被如此美的女子盯着,看得心中一阵发虚,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开了玲珑夫人的视线,答道:“回夫人,我叫张尉。”

玲珑夫人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失仪,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软榻上的五色琉璃锦,那些鲜艳色彩被揉捏得乱做一团,破碎而混乱。

“你爹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她继续问道。

张尉刚想回答,唐谧觉得玲珑夫人有什么不对,想要阻止张尉回答,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打岔,情急之下,身子一晃,假装晕厥了过去。

张尉来不及答话,忙伸手去扶唐谧,桓澜也赶忙握住她的手腕去探脉息,而白芷薇最是和她心有灵犀,忙叩首道:“夫人见量,唐谧重伤初愈,肯能是跪得久了,体力不支,我等赞且告退,择日再来请安。”

玲珑夫人见状,冷哼了一声,道:“身子骨倒是像千金小姐,你们退下吧。”

待到几人把唐谧送回到房间,唐谧劝退了其他人,只留下白芷薇,才神色忧虑地开口问道:“芷薇,你可觉得玲珑夫人有什么不妥。”

白芷薇想了想,道:“从始至终都没有见她笑过,就是对桓澜也看不出什么温情,还有,我觉得她看张尉的眼神有……”说道这里。她看向唐谧,想确认是不是唐谧也有相同的感觉。

“有恨意,对不对?”

唐谧果不其然说出了白芷薇心中所想。白芷薇点点头,道:“是啊。不过。她自然没道理去恨大头,难不成,是恨石大夫也认识的那个与张尉极像的故人?”

“我也这么想。从石大夫和玲珑夫人地表情来看,张尉与那人应该是极像才对。世上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很难这么相像。咱们不是一直对大头的身世有疑惑么?我看,应该去问问石大夫。”唐谧道。

“你不是说石大夫总是在搪塞你,似乎不愿意告诉你么?”白芷薇问。

“我原来是这么以为地,但是今天看到玲珑夫人的态度,我忽然想,也许,他是想保护大头,因为这里是宫廷,他不能在这里说太多。”

白芷薇觉得唐谧猜得颇有道理。于是两人便决定出宫去找一趟石千明,为了出宫方便,两人又叫上了桓澜和张尉。。。桓澜和张尉虽然担心唐谧地身体。但是耐不住唐谧死磨硬泡,总算答应下来。好在一出宫门。两人看见唐谧生龙活虎的模样。也渐渐放下心,与两个少女一起兴致勃勃地在大梁城热闹的街市中闲逛起来。

没多久。唐谧和白芷说要单独去逛一些女孩子的胭脂水粉铺,与张尉和桓澜约好午饭时间在附近一间饭庄见面,便匆匆赶往不远处石千明的宅邸而去。

告诉她们石千明住处地宫人说过,石大夫家很是好认,只要看见门口有人哭喊着请求治病便是了。果然,两人走进那条巷子,就听见有人在一个院门口叩门求。唐谧和白芷薇在等着仆役通报的时候看着那人可怜,递了几枚钱过去却被那人打落在地,愤愤地说:“我是来请大夫又不是来要饭的。”说完,那人一口浓痰吐在石府朱红的大门上,转身离开。

唐谧见了石千明,觉得心中不平,但因为有事相询,也不好当面指责,婉转地问了句:“石大夫不觉得每天这些来哭门的人烦么,你手指头点点恐怕也能清净许多吧?”

石千明怎么听不出来唐谧的意思,也不恼怒,淡笑答道:“若是平常大夫能医的,自然找不到我。若是平常大夫医不了的,在下医起来名贵的药物总少不了,这方子也不是开一剂两剂,没有钱如何支撑?与其这样,不如早死早超生,下次轮回投条好命吧。”

唐谧听了一阵气结,却不便与他争论,压住脾气,问道:“石大夫大概猜得出我们地来意吧?”

“是为了打听那个像张尉的人而来对不对,石某一直等着两位大驾光临。”石千明说完,目光投向满园枯败的花草,问道:“唐姑娘可否先跟石某说说张尉地身世呢?”

唐谧道:“他爹只是平常老百姓一个,似乎曾经当过魏国大将军沈牧传令兵,后来沈将军被奸臣所害,他爹便离开军中了。”

石千明听到这里,眼皮一跳,说:“他爹说沈将军是被奸臣所害他就相信?嗯,他家一定住在很偏僻的地方吧。虽然是十多年以前地旧事了,可是,你去问问这大梁城任何一个人,当年号称百战不败地战神沈牧是怎么死的,他都会告诉你,是战败蒙羞自刎沙场而死地。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他十八岁拜将,此后历经大小二十余战,未尝败绩,而最后却以这样耻辱的方式结束了生命。”说到这里,石千明顿了顿,从庭院的花草间收回目光,看向唐谧和白芷薇,道:“沈牧便是我那个很像张尉的朋友。”

唐谧和白芷薇虽说已经准备好听到任何意外的消息,还是难掩震惊之色。唐谧问道:“那沈将军可是有子嗣留下?”

石千明摇摇头,道:“没有,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经年征战,未曾娶妻,起码,连我这个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他有子嗣,所以,我见到张尉才觉得奇怪,若说没有血缘,这两人怎会如此相像。如今你又说他爹曾在沈牧军中,我猜……”

石千明没有说下去,唐谧却明白了他的意思,问道:“石大夫,我还有一事想请教。请问玲珑夫人是不是和沈将军有什么瓜葛?”

石千明神色微变。说:“那孩子已经见过玲珑夫人了?”

“是,今天早晨才见过。”

石千明叹了口气,负手在屋中来回踱了几步。权衡良久,才说:“你们年纪也不小了。总该知道很多事情并非如你们所听到的那样,玲珑夫人的事便是如此。她原是鞑靼人牧歌中传唱的美女,后来,沈牧率军路过她地部族,曾经有缘见过一面。回大梁后先王问及玲珑夫人究竟形貌如何,他说:其人玲珑如玉,满室生光,美到极处,目不敢睨。因沈牧擅丹青,先王便命他画像一张。谁知见了此画后,先王便生出抢夺之心,派使臣求之。但玲珑夫人那时已经嫁与其部族首领,人家自然是断然拒绝。于是。先王便命沈牧以十万大军攻其部,遭顽抗,遂灭其族而得玲珑夫人。”

讲到此处。石千明略略沉吟,道:“如果那孩子真是我这故友之子。他养父隐瞒一些事情。大约一是不想让他背负其父的耻辱。二是,帮他避过一些仇敌。你们知道,所谓常胜将是站在无数人尸骨上的荣耀。”

唐谧和白芷薇从石府出来,心情都不是很好。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白芷薇才说:“你说,这事一定要告诉大头才对。玲珑夫人一定会再来问他地身世,他可不能局势相告,否则,他自己有危险不说,他和桓澜又该怎么相处呢?”

唐谧也在思考这件事,说:“其实,大头和桓澜如果明理的话,这事应该影响不到他们。沈将军所做完全是遵了桓澜父王地命令。至于玲珑夫人,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这就不是我们好品评的了。”说到这里,唐谧又想起桓澜对他母亲极其在意的样子,心中一阵犹豫,道:“还是先只告诉大头,让他有所防备好了,免得再次被玲珑夫人问到时瞎说话,至于桓澜,还是先不要让他知道好了。”

白芷薇也觉得还是这样妥当,道:“嗯,也好。说起来,现在大约也能猜到君南芙他爹想过要骗大头什么了,我想那一定是沈将军留下的遗物。”

“是啊,沉荻大概也是遗物之一,这么说起来,沉荻坏了还真是可惜。”唐谧正说着,抬眼看见前面不远处地一家店门口站着一个波斯舞姬,正随着悠扬的笛声扭动腰肢,偏偏起舞。

那殿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妖娆的舞蹈,唐谧和白芷薇钻入人群,离进了细看,才发现那舞姬原来是一具人造的木偶。只是这木偶做得太过精妙,纤腰玉臂,金发碧眼,姿态妖娆。

“奇怪,来的时候怎么没见过呢?”唐谧自言自语地说。“这铺子每天正午才放偶人跳舞。”身边的路人答道。

唐谧抬头一看这家铺面,原来竟是玉面曾经提及的“异宝馆”。她原本便计划要来此一趟,心想择日不如撞日,便拉着白芷薇迈步往里走。

两人一推开异宝馆那扇紧逼的大门,便仿佛走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是一间宽敞而昏暗的店铺,所有地窗子都紧紧闭着,天顶上一支古旧的欧式枝型吊灯燃着明明灭灭的烛光,各处高高低低地架子上,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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