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儿的想法一点也没有错,东方不平的确随时能杀掉他。
东方不平缓缓步至梦儿跟前,说道:“小子,知否我为何不杀你,只给你一点点教训。”
梦儿从口中吐出一点点血丝,道:“因为我有利用价值!”
东方不平道:“好聪明的小子,可惜愈聪明的人大多都愈早死。”
梦儿道:“我是个例外吧!”
东方不平道:“这么有信心?”
梦儿道:“当然。”
东方不平道:“何解?”
梦儿道:“我再说一遍,因为我有利用价值。”
东方不平道:“果然好聪明。”
梦儿道:“这个更是当然。‘罪十八岛’中,十大门主都已被我杀掉,此刻的你,正值用人之际,试问又怎会胡乱杀我?”
是的,梦儿所说的,全都是东方不平内心所想,如今岛中已再没强手,他确实很需要梦儿。
昂然站立的东方不平嘴角展露一丝微笑,像是在说他并没有选择错对象似的。
梦儿的才智,绝对能帮助东方不平,只因他是笑梦儿,智慧的象【炫|书|网】征,天下一切也快要在他股掌之中。
这个机会,这些成就,梦儿已等了很久。
在他心目中,上天总是不把他眷顾,一切美好的东西,都赐予笑莫问,而自己,却是一无所有。
不论从前或以后,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双手争取回来。
故此,梦儿一直也很想飞黄腾达,创出一番受万人敬仰的大事业,甚至雄霸天下。
由此去证明,他的才智,绝对不会在那个大懒虫笑莫间之下。更甚者,是比起父亲小白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成为“罪十八岛”的岛主,就是梦儿目标的第一步。
这机会,此刻终于来临。
只见东方不平满怀自信的道:“小子,你要成为天下间最出色的人物,机会就只得一个。”
梦儿道:“甚么机会?”
东方不平道:“‘十大神兵皇榜’。”
梦儿道:“你想我去参加?”
东方不平道:“对,有否兴趣合作?”
梦儿道:“怎么合作?”
东方不平道:“我让你成为‘罪十八岛’的代表,前去参加夺魁。若胜了,不但能坐拥十万兵权,更能让你报仇!”
梦儿道:“你是指……东方邪白?”
东方不平道:“嗯!他根本无路可逃,唯一可去的,就是往‘剑京城’,参加‘十大神兵皇榜’!”
梦儿道:“他有神兵?”
东方不平道:“名叫‘返魂’。”
梦儿道:“我为何要和你合作?”
东方不平道:“因为你的目标,你最大的敌人笑莫问也会参加。”
梦儿道:“那又如何?”
东方不平道:“笑莫问再加上东方邪白,让你同时对付两个最大的敌人,岂不快哉?”
续道:“更且,若你能胜,拥兵十万,到时,你就能利用你的兵力,攻打我‘东方世家’,成为真正‘罪十八岛’岛主。”
很有道理的分析,于梦儿而言,同样也是个很吸引的条件,梦儿的心,已按捺不住欢喜若狂。嘴角的微笑也同时绽现,继而大笑,不,是狂笑,疯狂的笑,笑得旁若无人,笑得畅快淋漓,笑得七情上面,笑得疯疯痴痴。
一连串的狂呼疯笑,把四周美好的景色都比了下去,仿佛象【炫|书|网】征着眼前的一切,都要为梦儿而生,由他主宰。
如癫如狂的笑声渐渐归于平静,梦儿亦由疯狂回复冷静,冷哼一声道:“想不到,竟是你来助我。”
东方不平道:“对,我愿助你,就是因为你有令我惊讶的能耐,怎么啦?有结论了吗?”
梦儿道:“好,我们合作,但你如何助我赢取‘十大神兵皇榜’?”
东方不平道:“先把你的功力提升?”
梦儿道:“因我只剩下一半功力,而东方邪白却能在外汲取他人的功力来作已用?”
东方不平道:“好聪明,故此若你不作提升,必败无疑。”
梦儿道:“如何提升?”
东方不平道:“怎么连你也会发问这问题?你想不通吗?”
讽刺的说话,气得梦儿满脸通红,已不能再问下去了,还是靠自己想出答案来。
可是,东方不平到底有何办法去把梦儿的功力提升?
而梦儿又能否战胜“十大神兵皇榜”?
没有留下甚么多余的说话,东方不平以快绝的身法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大片疑问和一个满脑疑惑的梦儿。
不,不只梦儿,还有两具尸体,是梦儿最深爱两女的尸首——东方心雪和东方心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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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 章 决战新英雄
人生,本来就是奇妙,充满着未知之数。
在人生的旅程当中,常常会发生不能预知的变化。
也许人的一生中,就是为着寻觅、追求你的所需、所欲,随着环境转变,人生经受不同历炼,你的欲望,也会随着转变而更新,或是更多、或是进深,永无止境。
就如男女情爱一般,从某种角度看,“他”好容易令人沉沦、沉迷,更容易令你迷失,变得颓废。
但当你真的浸淫其中,便会发现,原来你一直付出的,都是值得、需要的。
爱情,虽然缥缈虚幻,教人难以捉摸,难以明了,但却令人愿意去为“他”付出,甚或改变。
只因有了“爱”,人生才会有着真正的滋味,带出灿烂又可爱的“快乐”,带出精彩的“人生”。
没有爱情,会缺乏好多人生色彩。
故此,“他”虽是人生的奢侈品,但却总是你的必需。
可是,虽然如此,却仍有很多人不懂去追求,不住的逃避,只因爱情,实在疑幻疑真,高深莫测。
物欲享受、或吃或喝、色欲痛快,都来得直接简单,不用思考,不必烦恼,只要满足官能的刺激,摸得到、捉得紧,绝对可以感受。
但爱情,不但要思考,烦恼,令人沉沦、迷失。更甚的,“他”会为你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
这种痛苦,永远都只在你失去“他”时才会出现。
失恋的感觉,绝对不好受,但你仍然能够去努力,重夺你所爱的人之芳心,重新堕进爱河。
但失去了最爱的人,不论你怎样努力,“她”死了,也就不能复生,与你再次相恋。
梦儿好懂得利用人心,同样也好懂得利用爱情。利用爱情这无坚不摧的神兵,来征服两位东方公主,成为“罪十八岛”的领导人,把自己的事业推至最高峰。
但他,此刻终于尝到“痛”,一种绝对比任何皮肉痛楚来得更真切,撕心的痛。
他最爱的两位女子,东方心雪和东方心沉都已离开了尘世,与梦儿永远诀别,不可能再和梦儿相恋,共尝恋爱的滋味。
已和梦儿达成协议,东方不平转身而去,剩下满腹疑惑和痛楚的梦儿,教他静静地去思想、思念两位爱人。
思想的空间,永远都是静默,四周无声,夕阳西斜,阳光被厚厚的云层遮盖,天地一片昏暗。
孤寂的环境,衬托着孤寂无助的梦儿。
面前的梦儿于狂笑过后,嘴角的笑意经已收敛,眼目神光黯淡,两行泪痕呈现,泪珠夺眶流下。
泪,流了。这是梦儿有记忆以来最凄厉哀伤的一次哭泣,只因他此刻失去的,是与他真心相恋的爱人。
缓缓步至心沉的尸骸旁边,对,是尸骸,一具与头颅分了家的尸骸。
口中不由自主的发出哀痛的呻吟,轻轻地把尸体抱起,转身又步向心沉的头颅。
泪珠不停的淌下,滴在心沉尸身上,点点滴滴的泪珠,包含着梦儿对她的爱。
只见梦儿单手抱着心沉,另一手猛地往地下轰去,泥地立时出现了一个深逾三尺的大洞。
梦儿慢慢地把尸体放进洞内,再抬起心沉的头颅,小心翼翼地把头颅放于心沉的脖子上,举止显出无比的敬意。
这份敬意,全来自梦儿对她的爱。
安放了心沉的尸体后,转身又再步向心雪跟前。
眼前是其血肉模糊、五官扭曲的烂尸,顿时把梦儿也吓得惊惶失措。
惟是这个恐惧,却并非来自那恐布的面容。
眼前的恐惧,全都是来自梦儿,是他亲手造成的。这个“杰作”,哪能叫梦儿不(炫)畏(书)惧(网),心雪死前溅出来的鲜血,仍有干涸后的痕迹留在衣衫上。
亲手把自己最爱的人压死,更把其面容弄至模糊毁烂,这一下子的内心绞痛,确实难受。
任由泪珠不断掉下,梦儿把心雪紧紧的抱起,走至安放心沉尸体的大洞边,一掌又再在地上轰出另一个大洞。
把心雪缓缓放进洞里,梦儿随即双膝弯曲跪地,忍不住的男儿泪不绝淌下,惊天动地大哭起来,呜咽不已,努力发泄。
哭泣中夹杂着怒吼,梦儿很是愤怒,内心剧痛难当。
停不了的泪、停不了的哭泣,尽诉梦儿的悲伤哀号,也同时带给梦儿新的启示。
无论自己的理想如何宏大,成就有多高?连自己所喜爱的人也保护不了,那还算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英雄吗?
当梦儿的饮泣声渐见轻微,梦儿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能把身边的人保护的道理。
泪珠渐渐的收敛,心情慢慢恢复,同时也回复了梦儿的智慧,他心想要是把自己的武功提升至天下最强的境界,傲视江湖,雄霸天下,那还有谁能伤害自己?伤害他身旁的人?
梦儿的想法,一点也没错,只有成为天下最强的人,才有足够的资格去保护自己拥有的一切。
世间上根本没有任何一人能完全信任,唯一可靠的,就只得自己,故此必须自强,才可保持不败。
就算是自己的养父小白,也不能尽信,更不能接受他无功受禄,一切一切,也要靠自己双手去争取,绝不能假手于人。只有这样,所得的才值得骄傲,才真真实实。
况且,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敌人——莫问。
连莫问也不接受小白的封赐,决心去创立自己的“莫问门”,成为天下第一大帮。
那么,自己又岂能败给莫问?让天下人耻笑?
虽然上天总是眷顾莫问而把自己作弄,梦儿更下定决心去奋斗,提升武学,开创属于自己的天下。
故此,“十大神兵皇榜”,就正是梦儿要踏出的第一步,从这里去夺取自己所需的一切,为未来奠定基础。
加上,从东方不平口中所说,只有赢取“十大神兵皇榜”,才能让自己重见可人和百搭。
这两个朋友,梦儿不能再保护不了。“十大神兵皇榜”,等着我笑梦儿来把你征服吧!
不过这一切也是梦儿个人的想法,能否实现,倒也是未知之数。
他的假想敌莫问虽比他“幸运”,但此刻却一样处身于险境之中,事关在“白浪岛”
上,正有着一件重要又危 3ǔωω。cōm险万分的事情,正静静地等待着他去完成。
经过了一轮疯狂的厮杀、拼斗,方失神一脚便蹴向那只露出上半部的人头去,脚力如铲刀,硬生生把白雪风的半边头颅铲掉,如流星直飞,射向人群。
血腥臭味溢扬半空,教人恶心,但方失神却满意地笑。
笑,来自他的满足感,来自他欣赏自己“作品”的快意。
只是他的笑,却未尽狂妄。因场中另一人的笑声比他来得还要疯癫、狂傲。
笑声来自莫问,来自他的才智去识破方失神的计谋。
计谋?甚么计谋?
这是个尽显方失神愚笨的计谋,方失神此刻的笑意,就像在告诉已死去的白雪风,先前于船上的比斗,自己是刻意的留手,待此刻才尽情的把其杀掉,引君入瓮,令敌轻心,继而一击必杀。
好简单的计谋,但却很中用,只是却又早被莫问看穿,愚笨至极。
惟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乃颠扑不破的真理,胜得漂亮残忍的方失神,始终也是这场战斗的王者。不论白雪风属系的人如何愤怒,还是未敢向方失神作出任何报复。
但方失神的气焰,却总是教人吃不消,只听他高傲地道:“也好!蠢才竟也明白自己是蠢才,不作无谓的反抗,倒也算是明智之举。”
“就让我来作你们的统领,一切归顺于我好了!”
嚣张的说话,听得莫问也不禁失笑,但同时却又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方失神,就连自己也没有足够的信心可应付得了。
再没有人愿意上前送死,方失神正欲转身离去,临走前,却抛下几句讽刺莫问的说话。
向着白雪风属系的人冷冷说道:“我可不会把你们杀掉,但又不能不给你们一点惩罚,断手断脚的残废痛苦,倒也差不多了。”
“只是你们大可向一人求助,但那无胆匪类竟又怕死得不愿出手相助,好没人情味的缩头乌龟呢!”
这段说话,好明显是朝着莫问而来。那么,被嘲讽为缩头乌龟的莫问又会如何去面对?
只见莫问运起旋动,一手从地上卷起一大堆沙土,恰好把白雪风剩下半边头颅的尸首挖出。再从自己腰间撕下衣布,包裹白雪风的头部,抱着尸首走至其属系的门人处,交还他们。
这一下举动,当真教各人感动万分,好一个莫问,果真是个仁慈仗义的侠士。
也许,他来“白浪岛”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来结怨或争胜,没有固定立场的他,怜悯他人倒也不算是件怎样愚蠢的事情。
惟是莫问却万万想不到,这些怜悯的行为,竟使整个事件峰回路转,为他带来一件意想不到的重大事情。
人群中一个女孩缓缓步出,她,正是小玲。莫问曾从白发魔女口中听过有关“白浪岛”
的风俗,说小玲日后也许会和他发生情爱,虽明知是很荒谬的事情,自觉几乎全没可能,但不知怎地却很留意她,仿佛好想去证实一下魔女所言。
想到一个还是垂髫之年的女孩,若真的与自己相恋,倒也确是件教人抱腹大笑的事情来。
只见小玲步至莫问跟前,说道:“多谢你!”
莫问道:“不必客气!”
小玲道:“有否兴趣参加我们的‘酒会’。”
莫问道:“甚么‘酒会’?”
小玲道:“别问了,一同来畅饮共醉吧!”
莫问的心很是疑惑,刚失去了自己的首领,竟还有兴致搞那甚么“酒会”,干甚么啊?
正当莫问犹豫之际,但见白雪风属系的人盛意拳拳地来邀请,莫问一时也不知如何推辞,只好跟随而去。
众人带着莫问走到城中一处酒楼,四周一坛又一坛的酒叠得高高,莫问至此方才知道,白雪风一系原来就是从事酿酒生意。
小玲抱起一坛重甸甸的酒,跌跌撞撞地走至莫问跟前,将酒倒进碗中,请莫问品尝。
端起酒碗,一阵酒香扑鼻,莫问欢喜若狂的道:“好酒。”
小玲道:“当然,这是‘白浪岛’中,古方秘制的陈年佳酿,当然是好酒啊!”
莫问问道:“你们常请客人品尝如此好酒的吗?”
小玲正欲张口回答之际,身旁的一人突然大声喝道:“好,好酒,能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