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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进入科学时代之后,他利用科技,根据每一世少女所留下的躯体,根据人的细胞,克隆出无数个少女,但是,不知道是早年蒙蔽天道的原因,还是人类的克隆技术本身就不发达,总之,这些被制造出来的少女,没有一个正常的,大部分在刚刚出厂的时候,见到阳光的那第一个瞬间,就已经灰飞烟灭。
只有极少数,才存活下来。
但是她们,都不是她。
她们与她有着同样的面容,但是性格上,却大相径庭,或者说重华只是为了找到与她模样相同的人,即便不是她,也能带来一定的慰藉。
只有少数的她们,才能够稳定的活着,但是这种稳定也是相对的。
她们不能见阳光,阳光能对她们的肌肤造成直接的伤害,听上去就好像僵尸一样,不过也差不多了,她们大多数都有些变态,并且每天需要鲜血才能够维持身体上的稳定,她们不能受伤,每次受伤,都会像是败血症患者一样,造成致命的效果。
白叔说,这些少女他见识过,唯一还算比较正常的,是一个只有半个脸庞的女人,这个女人在制造出来的时候,全身只有半个有血有肉,另外半边是白骨森森,这也是迄今为止重华的研究所里面制作出来的,最为成功的人类。
“这还叫成功啊?”青木听着,脑渐渐的浮现出一个身影,如果是秦沐,应该会很快的想起,这就是半脸人,他本来安静的听着,但是想到了这个女人之后,再也忍不住,直接吐槽。
白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丫的就不能听我说完么?告诉你,那半脸女人是重华研究所里面最好的了,这个好不是说外表,而是她成功的融合了那少女残魂里面的一小部分,她拥有那少女的一些记忆和性格。”
“只是样子不大好看罢了,不过没有关系,重华是谁啊?不老不死,不伤不灭。”白叔说的虽然是骄傲的话,可是脸上却全部写满了叹息:“这唐淑娴应该是那少女的最后一世,所以重华才不惜逆天改命,连生死薄都跟着改了,而你打破的那个水晶里面的女人,应该是制造出来的一种胚胎,用于灵魂的过度,现在也被你毁坏了,应该只有一条路了。”
“什么?”
“用半脸女人的身体,将灵魂过度过来,这样的话,那少女也能够长期的陪伴在重华的左右。”白叔皱了皱眉毛,缓缓的琢磨道:“但是这样,重华估计又要逆天改命,做些违背天道的事情,他已经做的够多了,不行,我得阻止他。”
白叔说到这里,双眼发亮,看样子似乎是跃跃欲试,在青木还是一脸茫然琢磨着重华的陈年往事的时候,这白叔却直接原地消失。
“你去将剩下的任务都做了吧,随便逛逛,你也不需要我了,我去忙我的事情了。”这是白叔临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青木一脸晦涩的看着地上的血污,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白叔给自己讲了这么大一通,竟然就丢下自己一个人跑了?他是觉得这种事情只有他才能处理么?
那么这一地血污怎么办?
他走进了那血池,观察了一下剩余的东西,除了一片模糊的血污之外,还有一些是乱七八糟的,似乎是人的身体组织,如果说这个被打碎的也是克隆出来的,这身体组织已经相当逼真了。
青木的脑袋里模模糊糊有克隆的概念,但不是很完全,直觉上他认为这样的知识应该不属于自己,但又十分的详细,连他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怎么了?
他无奈的看了一眼这满地洞的血污,也懒得去管,这种污秽难道指望他这个懒人去清理么?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他从怀拿出了那个绩效本,厚厚的一大本,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死去,之前虽然青木同白叔都进行了排序,将快死的放在最前面,可如今唐淑娴的资料直接消失,而剩下的,最早的,也要一个多月。
青木直接将那资料翻了出来,对方那一抹**的秃瓢出现在眼前,那是一张放大了的照片,是个和尚,眉眼透着一股熟悉,甚至还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让人如沐春风。
青木浑身一抖,有些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为何对于一个看上去毫无特色的秃瓢竟然能够产生一种依恋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安全感,而这个人的名字很奇怪,他姓未,叫未来释然。
“四个字啊,日本人啊。”青木无语的说道:“还是法号?为啥不叫释然未来呢?或者释迦摩尼也不错啊。”
看来地府的管辖范围真的是按照地域来划分的,无论这个人是华夏的还是外国的,只要在管辖的领地上,都会受到地府的管制,即便对方是个日本人。
青木的吐槽要是让释然给听见了,非得直接晕死过去才是,这人的地点是在宁城,离着这月镇不是很远,青木从那地洞漂浮上来,身影出现在一条无人的小巷,他看了一下方向,朝着闹市走了过去。
去宁城青木这个路痴还没有方向,鬼差仅能够在自己所熟知的地方随心而动,他左右看了看,钻上了一辆大巴车。
1500 仿若鬼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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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车子上可没有他的位置,凡人是看不见他的身影的,整个车子上坐的满满当当,青木也就无奈站着,站了一会儿这车子上的人越来越多,人挤人,鬼嘛自然就被挤得连一点点空间都没有了。
在乡镇上,大巴车超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往往一个大巴车上,会有几十个人挤在一起,老老少少什么人都有,最开始的时候青木还有一席之地站着,但是到了现在全部都贴在一起,有的人甚至已经占了他的位置。
坐在后面一排的一个小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个叔叔的脸和别人的脸重合了。”
青木一惊,孩子在小的时候,天眼还没有完全合上的时候是能够看见鬼魂的,他被这帮人给挤得浑身上下都和别人贴在了一起,已经完全没有鬼魂的地儿了。
他化成一缕黑烟直接消失在原地,飘飘荡荡到专门放置行李的架子上,一脸的无语。
没想到,鬼差出门只能坐这个地方了。
就没有弄个什么鬼差专座之类的?
有没有搞错!他可是万人敬仰的鬼差大人,咳咳,青木化作一缕黑烟,淡淡的,漂浮在那排架子上,静静的观察着下面的人的反应。
孩子在大人的哄骗下,已经安静了下来,但是下面的人群则是一片恐慌,甚至还有神叨叨的神婆开始做法,底下是一片混乱。
青木那叫一个郁闷,他招谁惹谁了,这年头,阴差坐个车都遭人嫌弃,不认识路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么?
好不容易熬到可以下车,青木趁着人群混乱,从行李架上面飘了下来,趁着那孩子不注意,变幻出人形从大巴车上走了下来,一脑门子的汗。
刚下车,就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宁城的汽车站是近年来才重修的,迁到了城市的最边缘的地方,青木保证自己从祭坛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到过这个地方,但是一到了这个地方,就觉得万分熟悉,就好像鱼儿到了自己最喜欢的水域。
他刚下车,就听到旁边的一只狗在冲着他死命的叫。
青木一头黑线,转过来死死地盯着那条狗,那家伙最初还在狂叫,大有冲过来的架势,到了后面则尾巴一夹,灰溜溜的跑了。
青木扬了扬头,一脸得意,却不知道,刚才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被一人尽收眼底。
汽车站边上有很多揽生意的的士车,搭乘这些车辆可以到达宁城的市区,当然有些车子不是去市区的,可总比这个荒郊野外要好的多,青木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就打算跟着一家人混进去,就觉得自己无法移动,他一愣,转过头,只见一张嫌弃的脸。
“这是哪里来的鬼魂,竟然这样不懂规矩?”说话的是一个大学生打扮的模样的人,穿着白色的衬衫,带着的是一顶蓝色的鸭舌帽,看上去年纪轻轻,说话的时候嘴不动,但是声音却在青木的耳边响起。
青木转过头,两个人都愣了。
因为青木看见对方眉心闪烁过去的一个金色的印记。那是神明的印记。
而对方,则是因为青木的面容。
那大学生打扮模样的人愣了一下,突然朝着青木的方向冲了过来,青木这边虽然迷惑,但还是做出一个防守的动作,来人扑过来的时候,还顺便张开了一个结界,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其,其他的人看不清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青木还没有说话,就已经说不出话。
因为他的脖子被对方勒的死死的,都特么的快断气了。
那大学生模样的孩子,在扑过来的一瞬间,身上的伪装迅的卸掉,变成了一个满头银发并且快拖到地上的老爷爷:“好小子!我就说你丫的没死,你没死!哈哈哈哈……”
连着声音也跟着变的老爷爷,在青木耳朵边上大笑的时候,就已经可以说的上是魔音灌耳,简直让人头痛。
青木好不容易将这个牛皮糖从自己的身上给拽下来,一脸无语的说道:“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白胡子老头看了青木一眼,一脸的疑惑:“怎么可能?就你小子化成灰我都认识。”
“我第一次来宁城,我是管理宁城的黑……”青木顿了顿,本来想说黑无常,但是对方毕竟也是个土地神,他还是用正式一点,规矩一点的叫法比较妥当:“额……管理宁城的勾魂使者,我不是秦沐,我叫青木。”
“那还不是一样?”老头皱着眉头听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南方人是听不出来前鼻音和后鼻音的,而且在南方方言当,青和秦的音调也基本一样,尤其对方还是宁城的土地神。
青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任由对方如同一个树袋熊一样再度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走走走,你必须得跟我回去。”老头挂了一阵之后,一脸兴奋的说道:“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宁城都快要出大事了,那红莲一天到晚都拉着一张脸,我是担心随时随地这宁城都会爆炸啊,你丫的是不知道红莲那战斗力,一个人灭掉半个地球都是妥妥的。”
青木:“……”
“你必须跟我走,我不管你究竟是什么毛病。”老头二话不说的拽着青木就离开。
青木倒想过挣扎,可他只是一个勾魂使者,如果是正牌的黑白无常,倒是还能跟土地神拼一拼,但是他只是一个勾魂使者,说的不好听了点,这就是实习生和正式员工的天壤之别。
土地神将青木夹在胳肢窝底下,就如同一只公包一样,被硬拉死拽的拽到目的地,而他们所去的地方正是宁城的花街,此时的花街已经是万人空巷,那就感觉好像花街后面的那个贫民窟的范围被无线的扩大,直接吞掉了整个花街,甚至还有“污染”边上的街道的迹象。
土地神是拽着青木从天上过去的,从上空看,整个花街就好像宁城的一块伤口一样,撕裂的、破碎的、痛楚的,硝烟弥漫,死气沉沉。
青木靠近这里的时候,看到这街道,首先所涌起的是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看着灰暗的街道,他的心底涌起一种不可置信和无力的感觉。
“这里,是人住的么?”青木瞪大了眼睛,以为来到了一个鬼城。
“当然。”一直笑眯眯的老头这个时候一脸的凝重。
1501 真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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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街道,冰冷的城市,甚至在青木从天而降,真正行走在这街道上的时候,除了荒凉还是荒凉。
“怎么样?”土地神刚刚降落的时候,就感觉是直接倒栽下来的,尽管这厮尽力的在空中稳住身形,以至于可以让自己不用摔得那么难看,但是还是难掩事实,降落的时候还是努力稳住身形,才没有在掉下来的时候太过难看。
青木站在那几乎是断壁残垣的花街废墟当中,半晌都没有说话。
怎么样?不怎么样?
他的心莫名的抽痛,虽然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这种情感的来源,虽然他无法理解为何自己会有一种铺天盖地的难过。
脚在那花街的街道上每走一步,似乎都能看见它昔日的繁华,然而现在,却如同一个冰冷的死城一般,了无生息。
似乎是曾经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一切,当青木一步步的踏入那花街的时候,整个花街的空气,出现了如同水纹一般的波浪,朝着周围扩散开来,仿佛打破了曾经一如既往的死寂。
青木就仿佛着了魔一般的朝着花街的那个小巷子,巷子里面歪歪扭扭的小诊所走了过去。
土地神站在他的后面,似笑非笑:“老子早说了就是你,化成灰老子都认得你。”
而这个时候的红莲正端坐在家中打坐,她的旁边就是已经放在床上不知道多久的青木,而她已经不吃不喝好几个星期了。
曾经红莲在修炼的时候,她不止一次的这么做过,本来辟谷对于她这样修为的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自从上次她出关之后,同秦沐呆了一阵儿,吃了不少饭,已经习惯,突然又回到原先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步,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可红莲到后来都是挺过来了,大部分的时候,她都是不吃不喝的在原地打坐。
没有了秦沐的田医生诊所,终日来都是死气沉沉,了无生息,即便几个小家伙极力的想让所有人都有一种愉快的氛围,拼了命的搞笑,可丝毫没有效果,反而越来越严重,红莲全身都散发着一股莫名的负能量,这直接导致了整个花街的氛围开始变得奇怪,鬼魅丛生,而活人,则一天天的变少了。
他们大多数都是受不了如今花街所散发出来的冰冷阴森的气息,主动搬离了这里。
花街,也就这样一点点的冰冷下来。
最后,成为一个鬼城的模样。
而在青木刚刚踏足这里的时候,红莲的双眼,就直接睁开:“有人来了。”
一直端着一大碗饭在旁边勾搭红莲的小白眼睛一亮:“什么?谁?”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