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萌妻是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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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萌妻是鬼差- 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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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伯伯乔莞都见过,如今也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子。

    但乡下人么,都是平日做惯农活,到了老的时候,手脚还算利索,只是乔爸原本十来个工友,现在死的死,走的走,还留在镇上养老的也不过四五号人。

    这么一叙旧,竟到了深夜也不见回来。

    乔妈在院子外探头探脑的等,最终没忍住,跟着傅天琅出门把那个喝的醉醺醺的老头子给背了回来。

    而这么一忙活,等到傅天琅上床歇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的事。

    乔莞半梦半醒的听到开门声,随着床畔微微下陷,她一翻身滚进他怀里。

    “回来了?”她打了个呵欠,懒懒的抱着他说了一会儿话,一只手则顺势伸进他半开的睡衣里。

    “睡觉。”他在黑暗中扬起唇角,一把揪出那只来回搓油的咸猪手,“明天要早起。”

    小气,还不让摸。

    乔莞不满的咕哝,安静了良久后又开始不安分的往他身上爬。

    小脸蛋埋入他的肩窝,她瞧着他的眼睛正闪闪发光:“琅哥。”

    “嗯。”

    “琅哥。”

    “……嗯。”

    “琅哥。”

    “……你很精神?”他用力掐住她的腰,作势要将她压在身下。

    “么有,么有!”深知他这动作的意思,乔莞用力摇头,凑过去跟领导讨亲亲,“咱们

    亲,“咱们商量个事么……”

    “嗯,说。”他揉揉她的发,很大方的发给她奖金。

    耳鬓厮磨一阵,乔莞好不容易从狮子口中救回自己的小嘴,这会儿可不敢再撩胡须,于是一扭头,咬上狮子的耳朵,边咬边嘀咕……

    嘀咕嘀咕……

    狮子的脸色突的就沉了。

    他坐起身,用力扳正她的小身板:“你的意思,是要和我隐婚?”

    乔莞的双肩被他握得有点疼,但她知道他心里有火,所以不敢反抗。

    “胡说,怎么会是隐婚呢?咱们不是刚摆了喜酒吗?”

    乔莞哭丧着脸,她只不过是不想在求学期间公开自己已婚的身份罢了,假如他只是乔琅,她倒是无所谓,但他现在是傅天琅……

    只稍一想到他显赫的家室,乔莞便跟那霜打的茄子似的,瞬间蔫了。

    她还指望平平静静的度过剩下的三年,可顶着傅太太的头衔,她还哪来的安宁?

    “莞莞,难道和我结婚之后,你也没打算搬出来和我同住?”傅天琅眯起眼,语气平静的问。

    这真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乔莞噎了下,张了张嘴,可喉咙里又干又涩,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莞莞?”他低头看她,极佳的视力令他轻而易举的捕捉到她面上的犹豫。

    知道她稍有动摇,他便与她僵着。

    “唔。”乔莞咬咬牙,小脑袋垂得很低。

    他瞪她。

    “我希望能维持现状。”乔莞绞着手指承认。

    他盯着她的目光渐渐变得冰冷,随即不再言语的松开她。

    乔莞眉心一跳。

    这……这可是冷战的前兆啊……

    于是为了在往后的日子里不至于被冻成冰棍,她赶紧勾上他的脖子自救。

    “好不好?”她扑上去,二话不说便亲他。

    “……”他不答腔,任她又吮又咬。

    “好不好?”乔莞再接再厉,摁住他的后脑勺,不管不顾的就是一顿狼吻。

    屋外树影摇曳,月华流转。

    而屋内,却只剩一声无奈的轻叹。

    ——

    隔日,乔妈做了小米粥。

    青天白日的,乔莞就跟个三好学生似的坐在桌子旁等傅天琅给她放榨菜。

    他替她舀了一碗,又将勺子、筷子、还有一些送粥的小菜递到她面前,无微不至之下……却任谁也能瞧出这两人之间有些古怪的气氛。

    乔妈低头给乔爸弄醒酒汤,路过的时候忍不住多瞧了他们一眼。

    “咋了?又惹阿琅生气了?”

    走的时候,趁着傅天琅在一旁搬运行李,乔妈把她拽到一边问话。

    乔莞撇撇嘴,回头又瞥了眼那人忙进忙出,但就是不肯主动与她说话的身影,嘴硬道:“没有,他……本来就是那样。”

    乔妈不信,抬手揉揉她的头发:“不管出了啥事,两口子关起门来好好商量,没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

    乔莞摸摸鼻子,没敢顶嘴。

    商量什么?她就是关上门和他商量了,才闹出的事端。

    走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乔爸站在村口,望一眼与十几年前没什么两样的家乡,长叹道:“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我最后一次回来。”

    乔爸揉揉眉心,算起来他也是六十好几的人了,他实在不敢想象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年。

    “明年咱们再回来过年,到时候说不定我们阿莞都有了。”乔妈拍拍他的肩膀。

    “隔壁村的二拐子你还记得不?当年我还给他家里做过床,谁知昨天一问,他去年就走了……唉……说起来他还比我小上两三岁……”

    这几日不断收到友人相继离世的消息,这让乔爸开始感叹人世间生老病死的规律。

    “你身子骨比他结实,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瞎想啥呢?”乔妈呸了一声,去去晦气。

    “对,阿爸阿妈都能长命百岁。”乔莞吭哧吭哧的把一箱特产扛上后尾箱,忍不住插嘴。

    乔爸一扫面上的阴霾,笑了:“你咋知道?”

    “就是知道。”乔莞眼睛更亮,她曾经是奈何桥边的引魂者,每日看着死去的阴魂从桥头经过,所以很清楚在她死后的三十年内,她的家人依旧健在。

    “贫嘴。”乔妈也笑,拽着乔爸上车,“别看了,咱们不是把老房子买回来了吗?哪天你要是在城里住腻歪了,我就陪你回来过点清净日子。”

    乔莞拢了拢大衣,也跟着“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而当车子开上公路的,她探出脑袋,往后又瞧了一眼。

    白茫茫的世界仿佛望不到尽头,剩下渐渐变小的老房子和落了积雪的山林高木,家乡——又远了。

 207 我给你擦背

    过完年后,乔莞又安心在榕江市住了几日,期间傅天琅虽然推掉了所有工作,但电话依旧是不断,乔莞暗忖也许是工作上的事,毕竟打理一个企业远没有她想象中简单。

    “莞莞,你和天琅最近在吵架?”

    这日,乔莞正在厨房里偷吃炸鸡,冷不丁的被乔妈拉到一旁。

    乔莞舔舔手指,没想到两人间那股微妙的氛围,连乔妈都看出来了。

    “没有。”她嘴硬。

    ?乔妈明显不信:“阿琅的工作是不是很忙?”

    乔莞吐了一块鸡骨头,含糊着点点头后,贼手又摸向乔妈面前的碟子。

    “啪”的一声脆响,她被打得缩了回来。

    乔妈瞪她一眼,压低了嗓音道:“你明儿个抽空和他说,要是工作太忙,这两天就收拾一下回去吧,都是嫁了人的大闺女了,还成日往娘家跑,不像样!”

    乔莞有点委屈,自从回到傅家后,他的工作一日比一日忙碌,好不容易放假,仍旧是有推不完的应酬,假如两人这次不是回榕江市过年,她现在指不定得孤零零的在家里等着呢。

    “喔……”她咕哝一声,趁着乔妈没注意,快速抢下一只炸鸡翅,一只不够又多要了一只,“吧唧”一声塞嘴里,吃得两腮鼓鼓。

    她得多吃点,要是走了可就吃不到乔妈做的菜了。

    乔妈狠狠的瞪她一眼,啼笑皆非的道:“你还别嫌妈妈啰嗦,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往后再遇到过年,除夕和初一你就在他那吃,不用回来了,如果赶得及就初二回来,若是赶不及,初四再回来也行。”

    “为什么?”

    “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咱们当人媳妇的得守着,别让人瞧了笑话。”乔妈看她吃得满嘴肉屑的模样,索性将最后几只也递了过去,“吃吧,你要喜欢,回头阿妈教你,以后你给天琅做,他们男人在外头赚钱不容易,你这个当人媳妇的嫁了人就得勤快些,好好的打理一个家,让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好歹有口热菜热汤吃。”

    乔莞闭嘴吃肉,偶尔哼唧两声:“阿妈,你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了,知道怎么做,再说了,他若是哪天不要我,咱们家不是还有一间杂货铺吗?到时我回来给您看店不就行了,您还省了请工人的钱……”

    话没说完,乔莞的后脑勺就挨了一记。

    “臭丫头,你要是敢离婚回来,我就一扫帚把你扫出去。”乔妈哼了一声,见她委屈兮兮的模样,又改口道,“我瞧着天琅这两天有些古怪,这男人呀,就是好面子,你回头关起门来哄哄他,夫妻哪来的隔夜仇呀?”

    说完便端着托盘走了,剩下乔莞孤零零的在地上吐骨头。

    她在思考,两人再这么“僵”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不……她听妈妈的,晚上哄哄他?

    乔莞想了想,用手抓抓头发,随后“啊”的一声才发现自己满手全是油。

    ——

    晚上风大。

    偌大的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台灯。

    四周静悄悄的只余下浴室里传出的水声,磨砂玻璃门由内往外的透着光,隐约的还能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那是傅天琅正在洗澡。

    这时,只听“嘎吱”一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一条缝儿?一道鬼鬼祟祟小身板跟着钻了进来。

    而后没多久,浴室的门也跟着被人推开。

    水声嘎然而止。

    傅天琅似乎一早便听到屋外的动静,侧过身,神色略微平静的看着她:“莞莞?”

    话落,待看清她的衣着时,他蓦的一愣。

    乔莞没吭气,光溜溜的只包着一条浴巾进来。

    浴巾不大,薄薄的料子顶多能遮住她的前胸和屁股,剩下的一大片雪白,着实白得扎眼。

    傅天琅皱紧眉头,目光落在她格外白皙娇嫩的脖子上,心头微动……

    她的皮肤向来娇嫩,稍微用点劲都能掐出一片红痕。

    “做什么?”他眯起眼,语气略显生硬。

    乔莞撇过头,没什么自觉的当着他的面弯腰,露出前襟那一大片柔软的同时,拾起一块肥皂。

    “给你擦背。”乔莞刻意板着一张小脸蛋以掩饰已经浮上双颊的红晕。

    可见他光站着不说话,她抬起头小心的看了眼对方的脸色,轻咳一声道:“我……我这两天还学了两手按摩,你要不要也试试?”

    她边说边扯下身上的浴巾,而后成功的听到他又低哑了数分的嗓音。

    “跟谁学的。”

    “电视。”她摸摸鼻子,虽然两人已经步入了老夫老妻的阶段,但这么主动的与他坦诚相见……她还是头一次。

    “这种乱七八糟的节目以后少看。”他板着脸,严肃的语气就跟在教训学生似的。

    “……”乔莞一时傻眼,她低头看看自己发育得还算不错的身材,实在想不通,面对如此良辰美景,他怎能无动于衷?

    难道做太多,他腻了?

    乔莞鼓着腮帮子,索性破罐子破摔的一挥手,将那条浴巾扔进了墙角。

    傅天琅仍是不作声,跟块木头似的杵在原地。

    乔莞再接再厉的凑过去,软软的小身板跟着挤进他怀里:“我第一次给人擦背,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知道她有意示好,傅天琅摇头轻叹,掐着她的腰把人抱起来:“花样真多。”

    她

    真多。”

    她咕哝一声:“你不喜欢?”

    这大冬天,为了不让自己的背脊贴上冰冷的墙壁,乔莞只能伸长了胳膊勾,努力的挂在他身上。

    一时间两人紧贴着,肌肤相亲的软腻直抵心尖。

    傅天琅身上还落着没有擦干的水珠,丝丝缕缕的沿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淌,黝黑的肌肤,劲实有力的线条,无一不彰显出一种原始的野性。

    “喜欢……莞莞,只是擦背吗?”他因她而动情,而这个男人也没打算隐忍下去。

    乔莞脸颊泛红,但仍旧板着小脸蛋装蒜:“不然呢?你还想要什么特殊服务?”

    他低头吻她:“你倒是说说,能给我提供什么服务?”

    乔莞连耳朵都红了,有些害羞的贴在他颈间,结结巴巴,含含糊糊,能有多小声就有多小声的闷哼:“唔,这样吧……今天晚上你想怎么做……我都依你,好不好?”

    此话一出,无异于将关着雄狮的笼子打开。

    乔莞听着他一声低喘,腰身跟着一紧,整个人便被带进了浴缸里。

    而这天晚上,乔莞一边庆幸自己还未到人老珠黄,被人嫌弃的地步,而一方面又悲催的尝到了被人扒皮抽骨,啃得连骨头都没吐出来的滋味。

    ——

    隔天早上,乔莞摸着还在哆嗦的小腿肚,窝在桌子旁捞面条。

    趁着傅天琅进厨房取碗,乔妈小声问道:“和好了?”

    乔莞噎了下,又摸了摸还在抖的小腿,顶着两只熊猫眼可怜兮兮的点头。

    他昨晚可真狠,积累了数日的火气一经爆发,简直是把她往死里折腾……

    乔妈没看出闺女的委屈,径自在那说道:“男人啊就是耳根子软,你多跟他说说好话,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呸,她分明是肉偿了才过的那道坎儿……

    乔莞不吭气,不反驳,继续低头捞面条。

    但经过昨夜那一出,她可怜得连捞面条的手都是抖的。

    而等到傅天琅从厨房里出来,乔妈便不再与她说悄悄话,反倒是乔莞一反常态的积极,狗腿的又是斟茶又是倒水,连她碗里最宝贝的荷包蛋也给对方送了出去。

    傅天琅一愣,随即和颜悦色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见他面色好转,她悄悄松了口气。

    领导,您可别生气了,再生气……她这小身板可受不起啊。

    ——

    距离开学还有十来天的时候,乔莞包袱款款的和傅天琅去了机场。

    那日乔爸、乔妈、乔丽一起送的机,母女俩抱在一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送别。

    “嫁了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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