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最美的时候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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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最美的时候遇见你-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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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副总杨宏毅开始讲话,他一脸踌躇,新的一年新的气象,高大成这么多年来,虽然并无实权,在工作上扮演着可有可无的角色,却能处处掣制自己,现在管理自己的婆婆即将离开了,他感到一身轻松,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干了,他不拿讲话稿,侃侃而谈,杨宏毅说在即将过去的一年里,公司取得了可喜的成绩。中捷分公司由原先的3000名员工扩大到现有员工10000名,分公司是专门从事生产男、女服装的企业,他受制于总公司,但又有充分的自主权,有专门的营销人员独立的财务核算。产品主要出口韩国、欧美及东南亚,在充满变幻和艰辛的市场竞争中,积极开拓国内外市场。杨宏毅对大家的工作给予充分肯定,感谢大家一年来的团结协作。他告诉大家在宴会结束后每个人将会得到一份实质性的奖励,至于数字嘛,保密。这是公司给每位员工一年来辛勤劳作的补偿。杨宏毅的演讲,引得满堂一阵高过一阵的喝彩声。

  杨宏毅演讲结束宣布宴会开始,参加宴会的人员个个兴奋异常,公司如此重视他们,身为中捷企业的员工而感到骄傲,这一切是杨宏毅希望的结果,因为他早就在策划这场宴会,让员工们增强企业的归属感和荣誉感。员工们成群结队地拥向高大成和杨宏毅面前争相敬酒。

  接着高大成和杨宏毅在人力资源部沈部长的带领下再轮流向每桌员工敬酒致意,再次感谢他们一年来的辛苦努力。这一晚杨宏毅绝对是最出彩的一位,他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中捷制衣有限公司现今蒸蒸日上,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举止潇洒风度翩翩,是整个晚宴的亮点。

  坐在酒桌上的晨曦冷眼旁观,不得不佩服倪燕姗,她今晚似乎抛弃前嫌和几个年青的女孩一起走向杨宏毅面前,口喊杨总,娇滴滴劝酒,似乎原先的间隙从来没有发生过。

  盛大的晚宴结束后,众人拥到宾馆的二楼歌厅跳舞唱歌,尽情玩乐。晨曦没有随众人上去,她掂记思念还在家里等她。

  晨曦走出紫阳宾馆,眼前一派灯红酒绿,霓虹灯闪烁,满眼的晶亮繁华,马路上车辆穿梭不止。今晚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红酒,微风拂面使得原本通红的脸不再象原先那样滚烫,昏胀的头脑瞬时清醒下来。

  “怎么这么早就回去?”突然背后有个带有磁性的低沉的声音问道。晨曦回头见杨宏毅双手插在西服口袋里神情潇洒,笑吟吟地看着她。晨曦“嗯”了一声问道:“今晚这么热闹,杨副总为什么不去唱歌?”她又唉了一声:“瞧我这记性,还喊你杨副总,该喊您杨总了,您马上就要扶正了。”

  杨宏毅今晚心情很好,对她的调侃笑了笑,说道:“经常应酬客人身不由己,今晚能够自己作主一回早点回家休息,顺便送你回去吧。”

  晨曦忙说:“不必了,我家离这儿很近。”杨宏毅笑道:“你家我去过的,近不近我很清楚,既然碰到你了,你今晚的安全我要负责。”

  晨曦拗不过他,两人边走边一搭没一搭说着话,不知不觉晨曦已到家了,目送晨曦回到那低矮的出租屋关了门,杨宏毅才回去了。

  打架

  第二日元旦的当晚,晨曦带着思念来到市府广场上,和很多人一道迎接新年。晨曦为儿子买了许多烟花,考虑到安全,买的都是些安全的没有声响的烟花。

  “爸爸。”思念朝山根跑去,晨曦这才看到山根也来了。看到山根,晨曦习惯性地拉下脸,她沿着台阶走上广场的高台上,抱着双臂打量着狂欢的人群,一对对情侣们以及父母们带着孩子来广场放烟花,迎接新年的到来。

  倪燕姗和男友亚安从饭店出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亚安的下属——另外三名男子。倪燕姗搀着男友的胳膊,指着广场喧嚣的人群,嗲声嗲气地说道:“那边好热闹,我们去那边看看嘛。”男友拗不过她,将车钥匙扔给身后的一个男子,说道:“把车开到这边来,我们在车内等着她,外面有些冷。”吩咐完,他拥着倪燕姗向广场中心走来。

  倪燕姗买了一束烟花,她手执烟花双手一下一下地转着圈子,亚安见状摇摇头,说道:“像孩子样,这有什么好玩的。”这时属下已经将车子开过来了,亚安打开车门,弓身向里进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衣领有个不寻常的声响,一发‘钻地鼠’钻到他的衣领内。

  站在广场高台上的晨曦,突然听到广场下一阵喧哗,只见三名男子慌不迭地围着一个男子,惊慌失措帮他拍打着衣领,被围住的男子狼狈不堪,摇头晃脑,摆动着屁股,他的衣领已被烧成个大窟窿。接着那被烧衣服的男子咆哮起来:“妈的,老子刚穿的新衣服!”挥拳向肇事者砸去。双方扭打在一起,接着传来孩子的哭泣着:,“妈妈!”“妈妈!”晨曦打了一个哆嗦,那是思念的声音!而此刻倪燕姗认出了山根。

  晨曦的心顿时纠结起来,慌不迭地从高台上跑下,山根正被四个男子围在中间,拳头像雨点般疯狂地打在山根身上,甚至其中一个男人还将脚放在山根的肚腹上,狠狠地踹下,山根痛得呻吟起来,这时围观的人中有人看不下去,拨打了110。晨曦见状扑上前护住山根大喊道:“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其中一个体格强壮的男子,冷不防将晨曦狠狠推了一把,晨曦哪里是他的对手,重重摔倒在地上,脸贴在冰冷的地上,大脑有一瞬间失去意识,温热的液体自脸上汩汩流了出来:“妈妈,妈妈!”思念的哭声让她清醒过来,她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将思念搂在怀里。那些人依旧没有住手,依然在对山根拳打脚踢,山根全身血肉模糊,一动不动躺在地上。须叟一阵警笛声大作,那几个人跑到车上,转眼没了踪影。

  倪燕姗坐在车上,恨恨地对亚安说:“让那土包子赔你衣服,不要白白便宜他了。”亚安白了他一眼:“他现在搞不清是谁打的,如果我主动跳出来,还要承担他的医药费,你长脑子没有?一件衣服算什么,谁轻谁重?再说我也没时间和他纠缠!”那三个男子附和道:“我们头说得对,打了人万万不能自己跳出来。”

  山根这次被打得不轻,痛得不能动弹,去医院检查才发现肋骨被打断了两根,当晚山根住在了医院。晨曦气得脸色铁青,瞪了山根一眼:“本来广场人口密集,还去放那种危险的烟花,自讨苦吃!”山根垂头丧气,不知被谁打的,连个医药费还得自己掏。

  清洗完伤口,镜子里晨曦看到自己的左侧脸颊像趴着一条蜈蚣一般,脸皮烂了,隐隐渗出血来,旁边还有大片的淤青。她从药店将药买回来,对着镜子,将药缓缓涂在伤口上。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自己活得是那样艰辛和可怜,悲伤时觉得整个世界都抛弃了自己。正当她对着镜子自怨自艾时,儿子胖胖的小手抚上去:“妈妈,疼吗?”她不想把这种不健康的情绪带给儿子,展颜朝儿子微笑说道:“不疼,很快就好了。”儿子懂事地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听儿子这么一说,先前心头的阴霾没有了,她嘣跳着拉着儿子的小手:“没关系,妈妈是打不死的小强。”

  “妈妈,什么是小强?”思念问道。“蟑螂的绰号叫打不死的小强。”“可蟑螂是害虫。”儿子紧跟着回答。晨曦摸摸思念的小脑袋:“妈妈和你说的意思是,小强指的是一种精神,不为一点挫折压倒,妈妈希望你长大后也要坚强,能经得起挫折。”思念似懂非懂点点头。

  今早上班,她刻意将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伤口,没有扎成像平常那样的马尾。和往常一样她将泡好的茶水默默放到杨宏毅面前,然后坐下,开始处理客户的信息,并对信息作出分析。杨宏毅正埋头看着当天的报纸,不经意间抬起头,他定定地看着她,吃惊地指指晨曦的脸:“你的脸?”晨曦慌乱低下头,将耷拉下来的头发拂到脸颊上,笑着说道:“不小心撞到墙了,把脸碰烂了。”这个解释太滥了,杨宏毅倏地眉头一皱,双眸中有无尽的的不解,最终没有追问。

  晨曦忙着上班还要接送孩子,有些事平时山根还帮衬一些的,眼下山根帮不上忙,还住在医院里,晨曦倒是忙碌了许多。晚上下班匆匆赶回,将思念接回,带上思念去照顾山根,有时隔壁的阿花还来帮忙照应。

  山根被打,派出所把它看作是普通的民事纠纷,加之那些人已跑掉,山根有错在先,派出所不愿在这件事上费神。所以山根的医药费只得自己去买单,山根在工地上打工挣的钱全部花掉了。

  山根急得只想早日出院,好不容易熬到出院,可伤口还没痊愈,晨曦只得安排他暂时和自己住在一起便于照应。

  山根躺在床上,他眼瞅着晨曦下班回来后,就忙着烧饭,洗衣服、再洗碗,没有一刻停歇,清秀的脸上始终汗津津的。她蹲在床边,斜着身子有些费神地拖床低下的灰尘,与躺在床上的山根挨得很近,隐隐闻到她身上一股好闻的香味,晨曦从来没去抹香水,可她身上始终有一种淡淡的体香,即使大汗淋漓,她身上也不曾有难闻的汗味,让自己沉醉。

  山根禁不住伸出手,手停在半空他又缩回了手,想去抚摸那张憔悴的脸,自己朝思暮想,想把她拥入怀,近些日子由于自己住院,而让她累得疲惫不堪,想想山根的心象针扎一样,很快他又颤抖地缩回了手,想到那日在动物园,那个模样狐媚的女人,竟然那样说自己,其实她说的也是实话。晨曦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她忧郁的眼神,时不时蹙着眉,很少看到她开心笑过。这些日子以来山根才真正认识到眼前的晨曦,她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如果当初给她自由,现在的她应该追求者如云,大学生本身就是这个时代的天之骄女,想到此山根的心一阵痉挛,他的视线逐渐迷糊了,他抹抹眼睛,不想让晨曦看见,如果被她看见,更会鄙视自己。山根见晨曦已经忙完了,她将三只板凳拼成一长条,她和衣躺在上面,盖上思念的小被子,闭上眼睡了。山根有些吃惊地地看着她,这三张凳子她也能凑合着睡吗?只见她鼻翼轻轻翕动着,长长的睫毛轻盈抖动着,已经睡着了。

  儿子紧挨着他睡得很香,发出均匀的鼾声。他为儿子腋好被子,挣扎着下了床,慢慢走到她跟前。眼前浮现着自己过去对她的种种情形,当初为了让她顺从,近乎变态的折磨她。他轻轻叹口气,这声叹息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心中的忏悔,他伏下身,吃力地抱起她,一步步艰难地走着,肋下疼痛难忍。她被惊醒赫然眼开眼,厉声问道:“你干什么?”他嗫嚅道:“我没别的意思,怕你着凉,想把你抱到床上。”

  她已经从他怀里挣脱下来,她一脸的厌烦冷冷地回绝道:“不必了!”她依旧睡在板凳上,侧着身又很快睡着了。

  “你何必那么固执,我又不敢存在别的什么想法。”晨曦已睡熟没有听见,这话山根像是对自己小声低语。

  山根走到院子里,冷冽的风刮得院子里的落叶打着旋儿飞上了天,又簌簌落下来,他冷得打了一个寒战,将衣领竖了起来,下意识缩一下脖子。“山根,这么晚怎么还没睡?”阿花推开门站到院中问道。山根苦笑:“睡不着出来走走。”阿花哈哈一笑:“被孩子妈赶出来啦?”山根没好气地看了阿花一看,没有回答她,他忍受着疼痛,佝偻着身子折身慢慢走回到屋子里,坐在床上自语道:“这个阿花怎么老爱管闲事?”

  “建辉,不要离开我,求你不要离开我,我想你,想你。”晨曦双手在空中急促地抓着,发出呓语。山根定定地看着她,只见泪水从晨曦紧闭的双眼内慢慢溢了出来,刚才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吴建辉坐在一辆轿车内面对着她,光线很暗,车子离自己越来越远,梦中吴建辉始终默默无言,对自己没有说一句话,醒来想想就心碎不已:“为什么在梦中也是离我而去,却连一句话也不肯对我说?”

  山根的爱情

  今天下班回家,顺便从幼儿园接回儿子,手里拎着从菜场刚买回的菜。走到门前见山根躺在床上,阿花正坐在床边专心致致削着梨子。阿花嗔怪地瞅他一眼,提醒山根道:“肩膀在被子外面,注意不要着凉了。”山根听话地将胳膊缩回了被子,她含笑看着阿花,脸色绯红。看着眼前这一幕,晨曦站在门口往后退了退,她将手指贴在唇上,朝儿子“嘘”了一声。她这才想起自己平时只顾忙碌,并未发现眼前的两人已经产生好感,想想自己确实疏忽了,阿花总时有意无意去接近山根,关心山根的一切。

  阿花和丈夫新婚不久,就一起南下打工了,丈夫头脑灵活,当上包工头,腰包里有两个钱,就移情别恋了,她们离了婚,一双儿女都判给了丈夫。她曾认为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东西,只是看到山根,觉得这个男人虽长相普通,举止木讷,但是没有不良嗜好,黏在前妻的身边,忍受着前妻的冷漠而毫无怨言,疼爱孩子,这是个顾家的男人。阿花不知不觉开始关心着山根,打听他过去的一切。

  晨曦拉着思念,离开了医院。思念仰起小脸:“妈妈,我们为什么要走,不陪陪爸爸?”晨曦略一沉呤:“爸爸想给你再找一个妈妈,就是阿花阿姨,我们不能去打搅他。”

  思念欢快地喊着:“噢,我有两个妈妈了。”看着儿子在眼前无忧无虑,欢快地蹦跳着,晨曦宠溺地摸摸儿子小脑袋,抬头仰望着无边的天际月光皎洁,繁星闪烁。她长舒一口气,觉得很长时间都没有这么轻松过,曾经非常恨山根,是她夺去了自己作为少女最纯真的一切,可如果不试着去原谅他,自己又怎么能从容的面对今后的生活?

  山根的伤势好了,已经回工地上干活去了。这天两人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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