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宇谨愣了一下,随即便哈哈地笑了,这一笑,倒是很像索宇修。
苏话很喜 欢'炫。书。网'他这份清爽,但因为有正事要办,就不想跟他继续聊下去,找借口就要回去了。
索宇谨却说:“我也有事要进宫一趟,一起吧。”
说罢,他便让啊堪和另外一个人先回府上。
苏话无奈干笑,这人还真自然熟,跟自己一点都不生分,二十岁不到的年纪,比起索宇修,多了许多天真和安逸好乐的气质。看他眉宇间也是那般英气灼灼,脸蛋又嫩白充盈着俏皮感,苏话还真想作为长辈般捏一把,只是孩子太大,长辈太年轻,不好意思。
第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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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索宇谨见苏话提那么多东西有些吃力的样子,硬是要帮她,屡次被拒绝,他就用强的,说什么:“被别人看到以为我欺负弱小。”
听这话,苏话一时亲切感被增,多像是现代人的言语啊,忍不住把他想像成现代人的样子,应该是哪个偶像派的克隆版呢?焦恩俊?脸没他大,而且比他年轻,那双眼睛倒是像极了焦大扮演二郎神战斗时的样子,魅惑而不失威武。他的鼻梁高高的还有些微翘,这是与索宇修不同的,视觉上多出诸般可爱来,同样是单薄得散发着性感弧度的双唇,然而,这两瓣,总是笑着,没有那种逼人的冷冽,总之,虽没有像古木次和无常那般姣好的容颜,在这皇城,他也算的上是模特级别了……
“怎么?”那张脸突然在苏话眼前放大,并笑得有些狡黠,道,“是不是觉得本王很帅?”
“帅?”苏话惊得花容失色,不自觉后退一步,讶然望着他,转而便是急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字?你是什么人?”
索宇谨倒是被她这般吃惊的样子给震得微愣了,随即笑笑说:“我知道这个字,跟我是什么人有关系?这个字,还不都是您爱说的?我听人偶然讲起,觉得很有味道,就学来用了。”
苏话暗暗倒吸一口气,放松了紧张的心理,同时也生出一些失落来,以为眼前这个人也是穿越来的。不得不解释一下:“以为这个字只有我会说,原来都传到你的耳朵里了,难怪。”
两人继续走。
“你这里面到底装些什么东西?”索宇谨又开始打听了。
“不该问的不要问,皇上让我买的。”苏话撒谎道,“再问不让你提了。”
“不问就不问。”索宇谨撇过脸不知道做了个什么表情,只是语气里有诸多不屑。
苏话忍不住笑,这个人是很可爱的,怎么没早认识他呢,可惜他也才刚认识这个世界。
路上碰到了楚惠妃,但只是打过招呼,她便笑盈盈离开了,并未多说什么,甚至习以为常到不问苏话从哪来,买的是些什么,边上的男人又是谁,这反而让苏话觉得怪异。
“这位娘娘似乎跟您长得有些相像啊。”看着楚惠妃款款离去,索宇谨说出心中所想,洞察力不错,尽管怀孕的楚惠妃那般丰腴。
“嗯,很多人那么说,不过,我比她好看。”苏话不要脸顽皮一笑,拿过他手里的东西:“我回去了,你去忙你的吧。”
这样突然,还想送她到凤来宫,顺便去喝一杯她亲手泡的茶,但她说得这般自然,丝毫没有要邀请自己的意思呐,于是算了。
别过之后,苏话便欢快地回到凤来宫,好好整(。。)理了一下压缩包,却突然发现没买干粮,但自己又不想再往外跑了,于是决定趁半夜没人的时候,自己去厨房翻腾着做一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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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便偷偷摸摸起来要去厨房了,只是刚关上凤来宫的大门,再转身便看到一个人物阴森可怖着一张脸站在自己身后,月光洒下,能清楚地看到,此人正是索宇修,可 苏话还是冷不防吓得身体抽搐,且不说这个时间他应该在楚惠妃那里逍遥,关键是他这样一声不响出现太可怖了,苏话直想开口责怨。
“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声音很闷,很冷,像是有脾气的样子。
说自己上厕所肯定说不通的,自己的确是鬼鬼祟祟来着,而且衣衫整齐,再看索宇修这副样子,像是装了火药,自己再说错话岂不恰巧引爆他,那才冤枉。
“突然好想吃红烧肉,正要去小厨房呢。”这个理由,不错。
“曹公公,去叫小厨房做。”索宇修一声吩咐之后,便把苏话拖进屋。
苏话内心既是哀怨又是侥幸。
一进屋,索宇修再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双手负背而立,表情臭臭的,也不看苏话,像是示威一般。
“不是说去惠妃那了吗?怎么大半夜又跑到我这里来了?”苏话装得平静小心翼翼问,心知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索宇修方才看向苏话,可眼神里却是满满的怒火,半晌才问:“你在暗地里做准备?”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苏话莫名,还来不及体会,就看索宇修径直奔向内殿,于是小跑着跟上。
索宇修从床头的一个柜子里拎出苏话的压缩包,拉开拉链,重重地摔到地上,什么黑驴蹄子,蜡烛,糯米全都暴露出来了。
“过分!”苏话气极扑过去就是一阵收拾,这些可都是她辛辛苦苦准备的。
“不准捡。”她的手被生生地钳住,动弹不得。
苏话抬头,看到的是一双充溢着怒火而又强硬不可抗拒的双眸。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告密的那个人掉茅坑——就不如坦诚不公地跟他说好吧。
她站起身,直直地看进索宇修的眼睛里,又一次诚挚道:“跟我一起回家吧,我不想你受病痛的折磨。”
“搞清楚,这里就是你的家。”索宇修机械道,还说:“朕,就算被病痛折磨至死,也不会任由你做出这样离谱的决断。”
看他坚定的样子,苏话知道,已经说不通了,忍不住鼻头酸酸的,有一句话终于喊出声来: “我不想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不能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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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胜过一句“我爱你”,索宇修能深刻的感受得到,他于她的意义……原来,他对于她,这么重要。然而,一直认为她是自己从别人那里强行夺来的东西,本就飘渺,终日害怕套不住她,如今知道她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他更觉得自己在跟天争斗,没有那份信心,回到本该属于她的世界,她还会跟自己回来,最有保障的做法,就是不要冒险不是吗?因此,他的决定不会改变。
“那,跟朕一起死,一起去西方极乐世界,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听他这么说,苏话连哭的欲望都没有了,这个家伙很迷信,死了还要找自己陪葬呢,现在就有这种想法,那还得了?她可是还要活很久很久的人。所以,绝对要治好他的病才行。
既然他这么倔强,不跟自己去,那她自己一个人回去好了,花那么相当的时间专攻切除术,时机成熟,她就可以把做手术要用的器材能带的都带回来,如此,有足够的信心就可以秘密地给索宇修开肠破肚了。
这样一想,她就豁然开朗了,拥住索宇修,嘴上爽快地应承道:“好,你死了我就自杀,睡在你旁边。”
沉重的话题变得像是一个玩笑,气氛也就顿时轻松了许多。
今天是十四,明天就是十五了,必须在一个月圆之夜出发,回去的可能性才大点,因为来的时候就是月圆之夜呢,正好,皇上皇后必定“相会”的那一日已然被调到了十六。
翌日上午,苏话就召见了楚颖,告诉他说:“我要回一趟老家,大概两个月的样子……最多三个月就回来,这段时间,你要保证皇上没事,特别注意他的饮食,知道吗?”
“微臣明白。”楚颖还是疑惑,问:“娘娘回去这么久,皇上他……能答应吗?”
“所以,才有一封信让你交给他啊。”苏话拿出一个信封,上面是她的亲手笔迹:修亲启。她又强调道:“记住了,你明天天亮才可以给他看。”
“是。”这样一来,楚颖就没再多问。
中午饱餐一顿之后,苏话便背起压缩包出发了,只跟宫里的人说:“拿些东西回娘家。”
考虑到她做事向来鬼马,出人意料,宫女太监们也就不会有任何怀疑,只当她驮了什么宝贝去镇国侯府。
出宫是很顺利,可走到大街上人家就是对她的压缩包好奇,为了挡人眼目,她于是买了一块布将其遮起,效果显著。
一路乞求着行事顺利就好,只用半个下午的时间,她就到了城外荒无人烟之境。这身即使是男儿装扮的行头,也还是蛮讨人厌的,不过,她对此早有对策,第一天来到这个世界穿的衣服,她可一直留着没舍得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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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路边的小竹林里,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就拿出准备好的衣服,从里到外,做了个大变身,她的动作时极快的,在这荒郊野外做这种事多少会觉得别扭,总担心会突然冒出个人来。
衣服换好,她又解开头发,随意拢了拢,再用发带将其全都盘到脑袋上,只剩额角扎不起来的随风飘动。
她原地转了个圈,满意地笑:好 久:炫:书:网:没有做回自己了。
而后继续赶路。
须不知,这一切被一双眼睛尽收眼底,从她钻进林子那一刻起……更确切地说,从她在大街上被人瞩目的那一刻起。
索宇修睡了好长的午觉醒来,就有些坐立不安,好像丢了魂一样,即使是翻阅奏则这等国家大事,他也没法全身心投入,他就对曹公公说:“去把皇后叫来御书房。”
也许她陪在自己身边,心灵上就会获得某种安宁吧。
曹公公欢快地出去,却有些沮丧地回来,让他有些失落,甚至不高兴说脱口而出:“昨天才出宫的,今天又出去,不像话。”
“要不要派人去请娘娘回来?”曹公公战战兢兢问,揣度到自家主子的不快,他也要格外小心才是。
索宇修沉住气,闷声坐回案几,道:“不用了。”
继续埋头看奏则。
曹公公倒是会自作多情,悄悄派了人直奔镇国侯府,结果等了大半天听到消息说皇后压根没有回娘家,这下就麻烦了,该不该把这事告诉索宇修呢?又怕皇后回来责怪自己多管闲事,正犹豫不决的时候,索宇修突然从御书房走了出来,道:“走,去凤来宫看皇后有没有回来。”
是啊,说不定皇后这会已经回宫了,曹公公这么一想,心里也就不那么沉了,然而,到凤来宫不见苏话的影子,那颗石头又一次压到了心上。庆幸的是,索宇修没有生气,这会在凤来宫的软榻上坐下,用中指敲着一旁的茶几,安宁至极。
时间一点点流逝,索宇修等得大概是有些不耐烦了,终于下令让曹公公亲自跑一趟。
“皇上,娘娘她并没有去镇国侯府啊。”曹公公方才道出实情。
索宇修蹙眉,突然敏感地想到什么,折身奔向凤来宫内殿,打开床头柜,发现里面没有那个压缩包的影子,他两眼都直了,心头像是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疼得厉害。
他大发雷霆,抓到丫鬟小意就是问:“皇后什么时候出门的?”
“中……中午……”
“曹公公,备马!”他将脸色吓得惨白的可怜孩子扔到一边,撩开袍子风风火火地便往宫外远离。
他早该想到她会这么做的。
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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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再走不远就要到索宇始皇的墓陵了,远远望去,那里有朦胧的一簇簇火光,是守陵将士手中的火把吧,晚点还是要想办法避开他们的。
通往皇陵的主干道上,索宇修驾马奔腾,后面急急地跟着青衣,再后面跟着一对不明所以的护卫。马蹄掀起的尘土,像夏日黄昏暴雨袭击大地般惨烈。
抵达陵墓附近的时候,苏话看到银盘一样干净并散发着锐利亮光的月,已经在东边天高高悬挂,给广袤的天和地母爱般抚慰,她森森然想:就是这样的天气吧,跟来的时候一样,保佑,一切顺利。
对于苏话这样经验丰厚的人,绕开耳目走临时摸索出的小道是小事一桩,而对某人……就在苏话一边拔弄开脚下灌木和草本植物之流时,忽听身后有什么笨重物体轰然倒地发出的声音,她警觉回头,握紧军刀,却没看到任何东西,再仔细一瞧,便看到一只镶有金色曲线流云花纹的白靴躺在地上纹丝不动。
苏话心里疑惑,但还是大胆地走过去,竟发现不仅是一只靴子而已,是一个人,纹丝不动躺在地上,还用宽大的衣袖挡住自己的脸。
“谁啊?”她低唤一声,随手拿了根树枝就要挑开他的衣袖一看究竟。
“是我……”那人自己露出脸来,竟然,竟然是索宇谨。
“怎么是你?”苏话的惊愕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形容的,看到这个人,她实在扛不住。
索宇谨方才从地上爬起来,连连解释。
原来,他在皇城的时候就注意到苏话了,对她背上的东西很感兴趣,本来是想上前请教的,可又觉得她这次举止都有些奇 怪{炫;书;网,鬼使神差,他就一路跟踪到此,谁想会来到这种鬼地方,心里怕得厉害就稍微跟紧了些,可就那么不小心,一脚踩到坑坑洼洼之地,摔倒了,本以为装死人就不会被发现,他的一只脚却大意地暴露了自己。至于用袖子挡脸,纯属鸵鸟心态。
“现在回去,不要跟着我了。”好耐心地听他解释完,苏话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索宇谨自然不理会,索性跟得紧一点。
苏话停步,扭头瞪视他,脑袋里却忽然想到,呆会进陵墓时,自己挖入口,让他把风是个不错的选择,完事了再叫他回去也不迟。于是,她的脸上立马呈现出夺人的笑容,悄声说:“那你就跟着吧,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你必须保秘。”
索宇谨高兴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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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的是,初来这个世界时的出口处依然荒凉没有看守,只是无论哪一块都长满了野草,甚至小树根。苏话拿出摸金铲就要行动了,索宇谨却拦住她,仿若恍然大悟一般,道:“这里是先皇安寝之地,你这是要做什么?”
苏话面瘫状,好不容易才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