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帅倒也直接,邪魅笑容一勾:“余神医(这是余医仁最爱听的称呼),你那儿有什么能催情助兴的药方不?贡献一点吧!”
余医仁张口结舌:“少……少帅,你想干嘛?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起码的医德他还是有的。
“放心,本帅答应你绝不用来做卑鄙苟且之事!究竟有没有?别告诉我你身为百草神医的后人连春药都不会配。”
“有自然是有,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方君乾露齿一笑,阴森森威胁:“余医仁,你敢违抗军令?”
余医仁立马识时务道:“美女一笑散、兴阳丹、合欢散、金枪不倒方、旱苗喜雨露、飞燕喜春散、醒酒花、颤声娇、助情花、玉露娇,要哪种您直说便是。”
第一百零六章
方君乾万万没想到春药还分这么多种,一时间搞得他晕头转向。
用无比纯洁的眼神看着余医仁,方少帅迟疑道:“要不,每样都来点?”
迫于方少帅淫威,余医仁不得不乖乖奉上手中的“灵丹妙药”。
自然,饱受压迫的余神医事后立马向我们的肖参谋长哭诉去了——这是每个被方小宝欺负过的同志的第一反应。
“他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听完余医生一番诉苦,白衣公子秀眉轻颦,手中的毛笔再也写不下去了。
余医仁哭丧着脸:“怕就怕少帅拿这些东西干些偷香窃玉伤天害理的事儿……”
“那倒不至于。”无双眉挑锋芒,迅速打断了余神医的质疑,“以少帅的人品,断断不会做出这种事。”
无奈一笑,自言自语:“只不过小姚和黑子可有苦头吃了。”
“黑子,我们是兄弟吗?”
方君乾认真地站在他面前,那种赤诚信任的目光顿时令黑子热血沸腾:“我们当然是!”
事实证明黑子还是太嫩了,他不了解就算兄弟有时候也会阴你一手的……
方少帅拍拍他的肩:“如果你相信我,就什么都别问,喝下这杯酒,然后跟我去一个地方。”
黑子二话不说就喝下了他递过来的酒——哪怕眼前是杯毒酒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黑子,”方少帅亲眼见他喝完了杯中酒,眼神意味深长,“将来你一定会感激我的……”
说完便带头朝后厢房走去。黑子连忙跟上。
不到三分钟,两人已来到一个房间外。
房门上了锁,钥匙就在方君乾手里。
方君乾开了锁,却不推开房门。
黑子不禁好奇道:“少帅,里面是什么?”
方少帅回答他:“是比老虎更可怕的东西,你敢不敢进去?”
“笑话!我金老黑爬过什么呀!”
“那就好……”不等黑子反应过来,方少帅一脚将他踢入房间,迅速关门上锁!
金老黑很快就为自己的那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因为房间里没有猛虎,只有一个女人。一个自己很熟悉,也很美丽的女人。
居然是姚于倩!
然而眼下的姚于倩,眼光涣散,眼角若桃花绯艳,双颊带春眼神迷蒙,却是贝齿紧咬,似在苦苦维持着神智。
黑子觉得自己快疯了!
“快开门!这是怎么回事?”
门外的方君乾不紧不慢道:“过几分钟你就可以亲自体验下是怎么回事了。”
几分钟前,方小宝用一句:“小姚,我是不是一个好上司?”让姚于倩毫不疑心地服下了春药,并将其诳进了这个房间。
黑子只觉一股深深的渴望自小腹处漫延开来,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不由慌乱不已!
也不用方君乾解释了,只要是男人,都知道这种情况!
门外的方小宝笑得那个欢:“不用太感激我,这是本帅应该做的。”
黑子差点破口大骂:丫的谁感激你了!!?
姚于倩只觉浑身像在滚油里被细细地煎,热上心头。她香汗淋漓,拼命拍打着房门,喘得如同一个溺水之人,语气已带哭腔:“少帅别闹了,快放我们出去呀!”
黑子可没这么好说话,一言不发“砰”的撞向房门!
大门巍然屹立,毫发未损……
方小宝在门口闲闲道:“别白费功夫了,本帅为了这天特意将门窗里头都换上了钢板。黑子你想逃出升天?死了这条心吧。”
“方君乾,你!——”
方小宝挥挥手,转身:“你们好好享受,本帅先走一步。”
说完不顾房间里这对男女的软语哀求以及威胁谩骂,华丽丽地甩手走人。
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方少帅志得意满地朝书房走去。
却见肖倾宇刚好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好巧不巧,方向正是后厢房!
方少帅急忙拦住他:“倾宇你干什么去?”
“我找小姚有事。”
方小宝老老实实道:“倾宇你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
“为何?”他又在搞什么花样?
“……反正你听我的总没错。”
肖倾宇远山眉一挑,直接绕过他走进后厢房,方小宝根本来不及阻止!
刚至厢房庭院,一阵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就传入肖倾宇耳中。
那声音既似喘息,又似呻吟,更似啜泣,分明是男欢女爱之音,百转千回荡人心魄。
肖宝宝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二话不说拂袖而去!
方少帅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早叫你不要去了。”
远离后厢房,耳旁的欢爱之声早已闻不可闻,肖倾宇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缺德。”
某人沾沾自喜:“怎么会?他们感激我还来不及。”
冷哼一声,肖倾宇先给他打了计预防针
“要是以后再敢让肖某知道你在用这种东西——”
方少帅暧昧地贴着他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雪白的脖颈:“怎么,倾宇是怕本帅将这药用在倾宇身上吗?”
“你若是敢在肖某身上用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公子无双的笑容绝美而危险:“我就杀了你。”
“你舍得?”邪魅而蛊惑的嗓音让人不知不觉沉溺其中。
一道冻彻心扉的寒光倏地射向方少帅!肖倾宇冷冰冰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普通人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不说毛骨悚然,起码也得心生寒意缄口不语,无奈,方少帅不是普通人。
起码他的脸皮厚度绝不像普通人。
“放心,我方君乾才不会用这种东西呢!”
他冷不防勾过眼前人纤细的脖颈,贴上他美好光洁的额头。
“总有一天,”他的语声沙哑磁性,却也是极度的自负骄傲,“我会让倾宇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我。”
一脚踹在方少帅小腿骨,方少帅倒抽一口冷气后退两步,又被一肘狠击在胸口!痛得他捂着痛处俯下身——这下连哼都哼不出声了……
泫然欲泣地抬眼瞅着无双公子,却见无双也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偏偏脸上笑吟吟的:“也不知少帅有没有命能等到那天。”
第一百零七章
当黑子清醒的时候,姚于倩已经起身梳洗妥当了。
一头乌密的长发整整齐齐盘在头顶,墨竹图案的旗袍优雅熨帖,连小脚上的高跟鞋也让人说不出的顺眼'炫'舒'书'服'网'。
“你要走?”黑子急急套上衣裤。
姚于倩细长凤眼烟波流转,随口出言嘲讽:“怎么,你难道还要娶我不成?”
他沉声道:“我娶你。”
姚于倩浑身一颤。
金老黑一字一顿道:“真的,我娶你。”
姚于倩忽然掩唇,格格娇笑:“笑话,你拿什么娶我?”
似要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扯了扯身上的旗袍:“我这衣服用最好的丝绸,请苏州最好的旗袍师傅定做的,你买得起?”
指指踩在脚下的高跟鞋:“美利坚真皮高跟鞋,200大洋,你要不吃不喝几个月才能攒下一双鞋的钱?”
“我的首饰,我的交际,我日常的开销……你拿什么娶我?你娶得起我?!”
她转过身,冷笑:“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她一直以为,像自己这种残花败柳是没有资格得到幸福的。
可是某一天,突然有个男人对她说:“我娶你。”
……
背对他的一瞬间,姚于倩忽然哭得像个傻瓜!
紧锁的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姚于倩看也不看门口站的是什么人,一头闯了出去。
金老黑跟着追出去几步,终于站住了。
失魂落魄地目送着姚于倩消失在小院的尽头。
一股大力从臀部袭来,金老黑一个踉跄往前跌撞了几步。
好不容易刹住冲势,怒目往后一看,却是绝世双骄立于身后。
那一脚显然是方君乾所踹。
方君乾没有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正色道:“黑子,她是不想拖累你。”
黑子苦笑:“我知道,可是……”
方君乾打断他的话:“她在哭。”
金老黑倏地瞪眼抬头!
“错过那么好的女人你会后悔一辈子的。”看他还傻愣愣杵在那儿,方君乾恨铁不成钢又是一脚!
“还不去追!没追上别回来见我!”
无双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温暖笑意却是最为坚定的支持。
黑子宛如被火棍戳到了屁股,一下子跳将起来,死命地朝外追去!
姚于倩失魂落魄地走在林荫道上,也没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
她此刻心乱如麻,只想逃离他,逃得远远的,一辈子不想见,从此相忘于江湖。
是的,她一定可以。
在她身边来来去去的男人还少吗?
何况她还有一辈子的时光去忘却。
是的,姚于倩,你一定可以……
“小姚!小姚!——小姚!!”
姚于倩恍惚了一下:谁在叫我?
这声音好耳熟……
等等!
莫非是他!?
他真的追上来了!
姚于倩看着汗流满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黑子,立马冷下了俏脸:“你还来干什么,我的话说得不够清楚?”
黑子气喘吁吁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却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姚于倩瞪他半晌:“没事我就走了。”
黑子冷不防挡在她面前。
姚于倩凤眼怒睁:“你干什么!?”
这回黑子却是不退不让,硬直直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姚!我知道我穷,但我会拼了命地工作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也没有什么文化,但只要你不喜欢,我一定用心学绝不给你丢脸!可是我这人没什么花花肠子,更没什么坏心眼儿!对自己喜欢的人绝对可以淘心窝子的——小姚,你听好了,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但我怕自己配不上你所以一直不敢说。但是少帅那句话骂得好,配不配得上不是由我决定的。所以我现在想对你说——”深吸一口气,大声吼道:“姚于倩,我要娶你做媳妇儿,生一堆大胖小子,然后一辈子在一起!”
金老黑涨红了脸,急急从怀中摸出一个妥帖包好的绸布,打开,里面竟是一只做工精美的纯银手镯。
银镯上的花纹雕凰刻凤,结兰盘蕙,再加上黑子贴身保管,定然有特殊意义。
黑子忐忑道:“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又穷又笨的汉子,就带上我们金家这只祖传的银手镯吧。”
“我没有家财万贯豪宅大院,但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朴实无华的承诺,听在她耳里不啻于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似想哭,又想笑。
似在犹豫挣扎,又似心不在焉。
却在不知不觉间,泪水翻涌了微笑的脸。
等了三十秒的黑子,觉得自己等了半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哭得梨花带雨的姚于倩,重重点了点头。
黑子激动得跳起来,一把抱住了她!
纯银打造的精美手镯轻轻扣上纤美手腕。
情定一生。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嫁娶是人生大事,自然不能草草了事。
姚于倩父母双亡,但黑子尚有高堂在人世。
于是黑子决定请假带姚于倩去探望年过花甲的老母,将母亲带回来参加婚礼。
当然,这两人是向肖参谋长汇报的,直接跳过了方少帅的批准。
为此方小宝曾对肖倾宇不满地抱怨:“典型的‘夫妻上了床,媒人抛过墙’——其重色轻友的行径令人发指!”
第一百零八章
自从绝世双骄在玉亘市扎根以来,短短五年时间里,南七省的发展可谓日新月异、地覆天翻。
开办国有银行,修建贯通全国的铁路通道,修筑扩大沿海港口,建立免费教育制度和医疗保障制度,完善公平公正的司法体系。
总之一句话,只要你肯干活,肯吃苦,南统府就会给你一块立足之地。
不必担心因交不出保护费而被地头蛇打人砸摊子;也没有外国人在大街上耀武扬威;再不会在一栋栋精美别墅外竖起“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木牌;更不用天天担惊受怕,过着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生活。
在全国上下对国统府怨声载道,抵抗情绪日益高涨之时,南七省俨然一片人间乐土。
在国统府无能为力的情况下,南统军不动用一兵一卒,五年时间里版图就整整臃肿了一圈。
民众对政府的信任度前所未有的高涨——自然,这个政府并非指平京国统府,而是坐落于玉亘的南统府。
“混蛋……混蛋!”总统府内,段齐玉猛地一扫办公桌,桌面的笔墨纸砚顿时“乒乒乓乓”全部摔落在地。
秘书噤若寒蝉,缩在墙角不敢吭声。
不过即使他变成哑巴,段大总统也不会放过他。
一叠厚实的报纸与秘书的脸蛋华丽丽来了次亲密接触,伴随着段齐玉的咆哮:“你看看!你看看!你是怎么管那些报社出版社的!?”
报纸击打在脸上的感觉火辣辣的疼,但廖秘书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将内心的真实想法表露在脸上。
睁大眼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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