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凤朝阳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五凤朝阳刀- 第4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毛卜臣听罢,果真和魏银屏走了过来。

不过,不是按他水龙王的吩咐,走到他的身后,而是走到江剑臣的身后。

要说水龙王,也真他她的瞎眼加浑蛋,愣没想到毛卜臣会背叛他,反倒关心地高喊:“毛卜臣,你真浑!胆敢站到江剑臣的身后,不怕他回手杀了你?”

有三师叔这根擎天柱,魏银屏笑逐颜开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毛卜臣不浑,你水龙王才是真浑了。他已弃暗投明,归顺了先天无极派,难道还肯站到你水东流的身后去?别作梦了!”

气得水东流狂吼:“毛卜臣,我屠了你这该死的叛逆贼子!”

话出,人到,一口加大尺寸的九耳八环刀,闪电般从旁侧袭毛卜臣。

恶女说:“剑臣,给我拿下他。”

想不到江剑臣那样称奇称最的人物,居然真肯听她的!弹地电闪而出,左脚一招怒踢山岳,奇准无比地踢碎了水东流的右手腕骨。右脚紧接着踢出一招踏平北海,正踹在水龙王的左膝上。

水龙王这份罪可受大了,随着喀嚓的骨头碎裂声,疼得水东流一声狂嚎,惨加厉鬼,扑咚一下,跌坐在地上。

常言道:打虎还是亲兄弟,上阵还得父子兵。老三水中榭暴喝:“老大,老二,咱们一齐上,拼死也得抢回来老头子。”

恶女朱岫霞咯咯一笑,娇声说:“剑臣,再给他们一招双飞脚。”

水龙王毕竟比他三个儿子有眼力,尽管用那只好手抱着断腿疼得淌冷汗,还强自挣扎说:“瞎了眼的东西,还不给我快停手!”

恶女的笑声更脆了,抬起一只纤长晶莹的玉手,指点着断腿难起的水东流,说:“算你水老大有眼力,一眼就认出剑臣来。否则,你三个儿子死定了!”

话音略停,转向毛卜臣,下令道:“速速封闭水氏三兄弟的双曲池,连他们的老爹一起带着去龙宫,用他们换回冉大公子。”

魏银屏猜知,三师叔至今尚不晓得武凤楼陷落在龙宫内,连忙将自己先拜血溅红为师、后在蜂美人的花窟巧遇武凤楼、不慎中了火云针,及丈夫为讨解药而被水中莲胁迫带走之事,约略说了一遍。

恶女含笑地扯过魏银屏,掏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碧绿玉瓶,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药丸,亲手塞进了魏银屏的樱口内。

丸药入内,一股子醒脑清心的幽香,魏银屏连忙吞咽入腹了。

江剑臣这才来得及对侄媳说道:“这位是潞王千岁的女儿朱郡主,给你服的是无毒不可解的灵药黑楗子丸,快谢郡主吧!”

听说美艳少女贵为金枝玉叶的郡主千岁,并替自己解了火云针之毒,魏银屏感恩戴德地飘飘下拜,再三叩谢郡主活命之恩。

毛卜臣突然有所觉察地腾身纵起,如飞扑向一座精舍而去。

半晌,方才满头大汗、一脸惊慌之色,向江剑臣报道:“禀三爷,小人搜遍了精舍,不见孤舟垂钓谈今古。为防这小子弄鬼,还是尽快赶往龙宫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3ǔωω 。 c O m' 

第二十回

武凤楼自从得知江中鹤为水中莲易钗而弁,越觉她接近自己,必怀有不可告人之目的。最后,终在水中莲盯视魏银屏的一刹嫉妒目光中,发现了秘密,也知她绝对不肯轻易解除魏银屏身上的剧毒。

思之再三,才毅然不顾凶险,甘愿受其胁迫,随她离开蜂美人的秘窟。

二人并肩沐浴在冷月清辉下,武凤楼自动伸出双臂,道:“姑娘,请点武某的曲池穴,只求姑娘能实践诺言,赏下一粒解药。”

确信附近无人,水中莲道:“魏银屏真比你的性命还重要?”

武凤楼默默点头。

水中莲像似不堪忍受了,尖嘶一声:“我只听人常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万万想不到,你武凤楼把老婆当成了命根子。”

武凤楼正色说:“姑娘错了。”

水中莲跺脚道:“错在哪里?”

武凤楼道:“魏银屏不仅是武某的妻子,她四次救过我的命!”

水中莲双眸泛煞:“还有吗?”

“有!”武凤楼然后接着说道:“为了解脱我,她甘心诈死埋名,远遁边荒,直到替我生下女儿小燕子,她都不改初衷。”

水中莲默然不语了。

武凤楼乘机说道:“姑娘本性不恶,本身遭遇,亦复不幸……”

不容武凤楼向下说,水中莲早背转娇躯,掩面哑声道:“你既能说出我本性不恶,当知魏银屏是人我亦人,何幸与不幸若此耶!”

武凤楼真没想到,水中莲会赤裸裸地说出这番话。只好故装糊涂,岔开话题,说:“为让姑娘放心,我还是自点两臂上的曲池穴吧!”

水中莲一下子扭转娇躯,抓住武凤楼的双手,嗔目道:“你明明知道我不会点你任何穴道的,还一个劲儿地疑神疑鬼试探我!”

武凤楼这才正色肃声道:“姑娘必有苦衷,还是坦诚相对好。”

水中莲猛地把武凤楼扯近身前,目注武凤楼的英俊脸庞足有一盏热茶的时间,才松手扭转娇躯,低声说:“快跟我去一个地方!”话毕,人早射向前方。

两个时辰后,二人登上仙真岩。

这座仙真岩,位于龙宫和玉壶洞之间,面朝象山,地处狮山,洞口如雄狮张嘴,洞外陡壁数丈。前人有诗曰:“放脚呼风到仙崖,苍苔踏破洞中天。挥毫醉杂元晖酒,我欲云端抱月眠。”

依着武凤楼,要从正面进入,被水中莲的素手拉住了。

只见她轻轻扯开左侧的一盘枯藤,下面露出一条秘道,二人挤身而入。

由于秘道太窄,两人必须偎紧而行。加上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自免不了衣香鬓影,互相贴擦,香泽细细,阵阵袭人。

秘道将近走完,前面出现了烛火。

以武凤楼之为人正派,非礼勿视,乍然入目,几乎吓退了回去。

原来,出现在武凤楼眼内的,竟是一处秘密穴洞。内里虽没有什么摆设,倒也打扫得干干净净。贴靠洞壁的地方,有一城平面大青石,上面铺着被褥,此时正有一男一女,躯体半裸,互相搂抱亲热着。

不知水中莲是羞得想躲,还是火辣辣地触目动情,陡将自己发热发颤的娇躯,死死钻入武凤楼的怀中,并还抱紧他的蜂腰。

为了弄清情况,武凤楼不得不睁眼查看。

只见男的不到四旬,长目细眉,脸皮白净,猿臂蜂腰,颇为英俊。

女的不满三十,一身妖气,打扮冶艳,杏眼桃腮,浪态盎然,尤其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荡极媚极,瞟谁一眼,都能为其勾走魂灵。

此时,男的两眼充血,目红如火,上下其手,抚摸个不停不休。

女的云发蓬乱,娇靥酡红,媚眼半闭,吁吁娇喘,罗衫脱去,只剩一幅猩红如血的小肚兜,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十分撩人。

忽听水中莲声如蚊蝇地对他说:“凤楼,快快抱我离开这里!”

武凤楼心头再惊,再不愿意抱她,但为了大局,不得不勉强从命。

二人从原路退出。

水中莲手抚乱发,说:“知道洞内那一对无耻的男女是谁吗?”

武凤楼好像突来灵感,道:“可能是你师父和你那位二娘吧?”

水中莲秀目暴张,重新贴上武凤楼的肩头,说:“正是他们两个。”

一听秘洞里面那对藩漓尽除、肉帛相见的男女,果是孤舟垂钓谈今古和骚狐狸桑月华,他更能洞察水中莲接近自己的用心了。

眉毛眼睛都会说话的水中莲,道:“看样子,你像有点明白了!”

武凤楼不答反问:“是他们二人被郭虹裳买通囚禁人质的?”

水中莲更正道:“应该说是他们二人诱使我父亲囚禁人质的。”

武凤楼:“说明白点。”

水中莲把他扯到一块大青石上,并肩坐下,说:“郭虹裳首先找的是我,因我是郭家未过门的儿媳妇。但我对铁指穿心郭小亮从来无好感,自然一口回绝,他才找上了素受我爹宠爱的桑月华。”

武凤楼(炫)恍(书)然(网)道:“姑娘一怕事关重大,二是发现两人奸情,想借武凤楼之手,既能脱除囚禁人质的干系,又能替令尊除奸。”

水中莲道:“你只说对一小半。”

武凤楼愕然道:“这是怎么说?”

水中莲:“我是说我家一不怕事关重大,二没想脱除干系,还确实垂涎那幅三色宝石串成的百寿图。大不了舍弃这地方,迁地为良。”

武凤楼似乎越听越糊涂,道:“那姑娘何苦易钗而弁缀上我?”

水中莲:“这就牵扯到你说对得那一小半了。”

武凤楼唔了一声,说:“谈今古真能厉害到你们惹不起的地步?”

水中莲:“因他背后还有大靠山。”

武凤楼:“大不了是那些峨嵋余孽。”

水中莲:“我说的可是大靠山。”

武凤楼奇道:“难道峨嵋掌教司徒平,还不配称为大靠山?”

水中莲:“不配!”

武凤楼问:“哪还有谁?”

水中莲道:“凤楼,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就不会从我刚才那句‘大不了舍弃这地方,迁地为良’多想、多琢磨点?”

武凤楼霍地站起,奋然道:“你是说,谈今古、桑月华,甚至包括你父亲,都被辽东多尔衮那厮给收买了?可怕,真的可怕!”

武凤楼一连吐出两个可怕后,异常诚恳地说:“若不是男儿膝下有黄金,武某真想单膝点地谢姑娘,多谢姑娘大义灭亲,告诉我这项天大的秘密。武某不敢以一般血案和囚禁人质对待此事了!”

水中莲叹道:“凤楼,水中莲再是江湖一女流,也还耻于认贼作父、屈膝外人。无奈我父受桑月华之蛊惑,陷入不可自拔的地步。”

词锋略顿,接着说:“凤楼,你还像瞒在鼓内,其实目前,被多尔衮重金收买的江湖人,比比皆是,非你一人之力可挽回。”

炸开当顶,冒出丝丝凉气,武凤楼眼前一黑,道:“真有这么严重?”

水中莲说:“何止如此!我朝万历、泰昌、天启三帝,皆是昏庸之君,今上十七岁登基,又无力改除祖、父、兄三代积弊,各处狼烟,逐渐涌起。”

说到此处,忽然岔开话题,道:“凤楼,想想看,像我这种自恃才貌、眼界又高、芳华快要逝去的大闺女,一旦碰上你这样的顶天立地奇男子,能不暗起野心?又知你刚刚死去妻子没多久,哪想到她是诈死的!不瞒你,乍然见到她,我真恨不得一刀捅死她!”

武凤楼失声说:“你真狠!”

水中莲说:“再告诉你,就连那位花丽云,也是我花钱让她试你的。”

武凤楼再次失声说:“你真绝!”

水中莲白了武凤楼一眼,道:“可那时,我受的罪一点都不比你少。”

武凤楼故意问:“假使我当时果真见色迷性,挥戈上阵呢?”

水中莲冷冰冰地说:“那你绝对不会站在这,信不信在你。”

武凤楼第三次失声说:“好险!”

水中莲一把抓紧武凤楼的手臂,伤心说:“云英再有意,使君现有妇,我水中莲真好薄的命。也真后悔,没有铁下心来杀死魏银屏。”

武凤楼道:“那是姑娘你明智。”

水中莲幽幽怨怨,叹气道:“我白白岔开话题这么久,都没把你口中的‘姑娘’二字岔开掉,我更嫉妒她,咱们还是话归本题吧!”

武凤楼:“姑娘请讲。”

水中莲:“现在狼烟四起于内,强敌压境于外,连年灾荒,民不聊生,大明气数,想必快尽。如君愿意独善其身,中莲囊有巨金。”

武凤楼不傻,哪能听不出水中莲之意!但他却故装不懂,恳声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请姑娘莫失赤子之心,助我救出冉公子,活捉桑、谈二逆贼,审出投靠多尔衮的那些败类,凤楼愿保你全家无罪。”

水中莲的一双剪水双瞳,久久注定在武凤楼的脸上,甚至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半晌之后,方才嘴角一牵,道:“凤楼,你真是富贵不淫、威武不屈、心坚如铁的奇男子。好,我水中莲不惜一死帮助你。”

事情如此地急转直下。

二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议了一阵子。

水中莲决定让武凤楼仍以辛艮为名,公开和她并肩返回龙宫。

这一着棋,看似冒险,其实最为安全,因为水氏全家,没有一人见过武凤楼,加上武凤楼的身畔正好没带那口五凤朝阳刀。

这是一步妙棋,是水中莲专门、诚心、故意让他利用了馋骚狐狸。

这步棋,也真让她给吃透了。

骚狐狸桑月华看见武凤楼的第一眼,就心痒难挠,木在了那里。

对武凤楼绝对相信的水中莲,硬把武凤楼推到桑月华的身前,道:“二娘,你看我浑身上下脏死了,你可要好好替我招待他。”

高兴得桑月华恨不能马上跪倒在地,给水中莲磕三个响头。

事情凑合得也真巧,这个月水龙王又正好轮到跟一篓油同宿。

没等水中莲走远,骚狐狸就死皮赖脸地挽住武凤楼一条手臂,将他扯进自己居住的豪华西宫,并密嘱她的女婢们把紧门户。

螳螂扑蝉,黄雀在后。隐身暗处、亲眼目睹骚狐狸把武凤楼拉进西宫的水中莲,冷然一哂,毫不迟疑地来找母亲尤缕衣。

常言道:丑妇善妒。胖如肥猪的尤缕衣,简直是丑妇之中善妒奇妒的大醋缸。听女儿说骚狐狸私带男人进龙宫,喜得她大嘴一咧,伸手摘下钢刀,说:“乖女儿,走,快替你爹捉奸去。”

来到西宫门前,水中莲故问:“娘,爹爹和三个哥哥哪去了?”

此时的一篓油,唯恐捉不成奸,失掉排挤骚狐狸的好机会,只说:“他们爷儿四个被下人喊往庄院了,据说有一男一女来捣乱。”就将手中的钢刀,压在女婢翠花的细嫩脖子上。吓得翠花一哆嗦。

水中莲早闪身扑上,飞指点了翠花的期门和喉结两大要穴。

一篓油一面向女儿投去一瞥嘉许的目光,一面闯进了内室。

时刻侧耳倾听、随时准备配合的武凤楼,等到发现门外有动静,立即左手半环骚狐狸的粉颈,右手脱除她的内外衣衫。双方配合得丝丝入扣,场面精彩。

落进一篓油眼内的骚狐狸,满头乌云蓬乱,娇躯完全裸露,两眼狂喷欲火,细腰扭动如蛇,除去还没玉体横陈外,简直让人不敢睁眼。

诚心想把事情搅成一锅粥的水中莲,柳腰一折,电闪扑上,首先把武凤楼故意替骚狐狸脱掉的内外衣衫,一件不剩地抢到手内。

一篓油嘿嘿冷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