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礼物会在梦中变成英俊的王子,一起打败丑陋的老鼠大军。然后能够一起来到“甜美王国“。
这首曲子也被当成了这个溜冰场独一无二招牌曲,有关这首曲子的现实故事也渐渐多了,可是,只有偶然的机会才会看到出色的表演,因为除了主角的技巧娴熟之外,需要很多爱好者合作才可能完成。许多来这里玩的孩子都把这当成了传奇,更多的孩子则私下里熟练着舞步,盼望有一天遇见自己生命中的嘉丽或者希蒙。
崔京哲微笑的冲霜降点点头,他们率先滑入了溜冰场的中央,配合着乐曲滑翔,舒展,很快,就有人划着吉米的舞步上来,他们动作一致的跳起,空旋三周,在争夺崔京哲这个希蒙时,他们神态逼真,崔京哲单腿曲起支地,另一条腿绷直,斜斜的被嘉丽携在臂弯,躲着吉米的撕扯,当希蒙的臂被扯下时,他顺着吉米的手势缓缓向后倒着倒滑出场,他静静的注视着嘉丽的双眼,那双眸子中深情的痛苦好像扯出了他心底的忧伤,留下两个小伙伴争吵,哭泣,吉米下场。然后,嘉丽举起手臂急速旋转,身形慢慢矮下去,双手托颊,沉沉睡去。
希蒙回身向观众挥挥手,缓缓滑向熟睡的嘉丽,两个慢旋身,矮下身子手臂靠向嘉丽的头,慢慢两个男孩摆着酷鼠的夸张的丑化的步态出场,另一面,一个男孩看人数不够就慌忙冲出去,跌跌撞撞的撞上那两个酷鼠,三人笨笨的顺势摔了个大八擦,引得观众哄笑,算一个不小的高潮,他们抢去了嘉丽的项链,一个伸手抓着希蒙,嘉丽竟然一声尖叫,死死不放,吓得那个酷鼠放了手,希蒙在隐去左臂的不平衡中急速摔出场去,很快七八个少男少女尾随希蒙滑入场中,与酷鼠三兄弟展开搏斗,赶走了敌人,迎来了胜利。
希蒙搂着嘉丽的腰欢快的一起起跳,嘉丽空旋,落入希蒙的臂弯,深深凝视。众多的观众滑下场,围着他们旋转,舞曲终结时,掌声震耳,叫好声久久不息。
崔京哲搂着韩霜降微笑的滑出场外,对视的目光兴奋而深情。
吉米随之滑出,“嗨”,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一起坐到门口供休息的长凳上。
崔京哲笑笑说:“多谢了,哥们儿,怎么称呼?”
那男孩说:“就叫我吉米吧。”
崔京哲递了支烟给他说:“崔京哲,她叫韩霜降。”
韩霜降灿烂的冲吉米笑笑:“吉米,谢谢!”
吉米接了烟,在鼻子下闻闻,笑笑:“你们也会成为传说的一部分,祝贺你们!”说着认真的看着他们,手拍拍京哲的肩,然后就又滑向场内。
两人换了鞋子,一起出去,看看表,崔京哲说:“丫头,你滑的真好,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饭吧!”
韩霜降迟疑了一下,“我往家打个电话说一声。”
崔京哲递过来手机,韩霜降拨通号后,没人接,又连拨了几次,都没人接听,奶奶平常这时应该在家做饭啊,怎么不接呢?
韩霜降心里不由一沉,说:“对不起,京哲哥,奶奶在家却不接电话,我有点担心啊!改天吧?”看向京哲莞尔一笑,“你可不要忘了欠我一顿饭啊?”
崔京哲说:“也好,我骑着车,送你回去吧?”
取了摩托车,两人风驰电掣般离开了。
[正文:第五章 噩耗传来]
奶奶下午打算做饭时发现盐没有了,就到附近的超市去买,听到超市的人议论什么人打死人了,无意一听竟然是她们家段申,当场就腿软晕倒,待售货员惊叫时,几个议论的人才发现这老太太竟然是段申的奶奶,当下有人去家具店通知,有人拨打120叫救护车,时即慌忙送到医院。
伯母在急救室外徘徊,伯父在接到通知后匆忙赶到医院,总算抢救及时,暂时脱离危险,转到观察室。
霜降到家后,没见奶奶,还以为她去和附近的几个老人唠嗑了,就开火滚了稀粥,看看没有馒头了,下去买了馒头,顺便去附近二楼的王奶奶家看看奶奶去那里了没有。
王奶奶一脸悲痛的说了事情经过,霜降问了哪个医院,拿着馒头就急忙跑出,掏出钥匙打开煤球房门,推出自行车骑上就冲医院而去。
她到护士站问了情况,跑到了观察室,奶奶好像睡了,伯父伯母在旁边守着。她小声的问了问情况,伯母压低声音说:“医生说,不太好,就是抢救过来了,住十天半月的医院观察治疗,将来也是个偏瘫啊!”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伯父赶紧用胳膊肘撞了伯母一下:“有啥出去说去。”
伯母刚想回嘴,看向奶奶,感觉奶奶好像动了动,就没有敢吭声。
霜降让伯父伯母回家吃饭,自己在这里守着奶奶。又问,“段申怎么不在家?”
伯父看了看奶奶说:“段申出了点事,一时半刻不会回来。”说完和伯母转身打算离开,“我到晚上十点来替换你,看到液体快滴完时候就叫护士来换药。”说完就走了。
霜降坐到奶奶身边,轻轻的把奶奶脸部的几根头发拢到耳后。奶奶的眼慢慢睁开,打量了一下周围,目光落到了霜降脸上,好像很茫然,又好像很忧伤。霜降赶忙问奶奶好些了吗,奶奶有些疲倦,没有反应,霜降闭了嘴,两个人静静的坐着。
九点多,伯父来了,叫霜降回家吃饭,明早再来换他。
半夜,奶奶醒来,看着趴在床边的儿子,想想在关押的孙子。这一病得花去多少孙子的救命钱啊!还有霜降这个可怜的妞儿。她默默的想着,实在不舍得抛下他们,可是,如果瘫痪在床,拖累儿孙,那简直是,她无法想象自己能忍受那种日子。她好像别无选择啊!
她用会动的一条胳膊轻轻拔掉了输液管,掀掉捂在鼻子上的氧气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原来死亡就是这样啊!她这样想着就慢慢的睡过去了。
段立言沉沉睡去,今天他太累了,到了公安局刑侦科见到主管这个案子的刑警,探了探口风,又找了多年的在局里工作的老乡想想办法,知道需要做的事太多了,有关领导,口供,死者家属,律师等等,没有几十万块钱打点根本没戏。多年的积蓄,即使店盘出去也难筹够三十万啊!老娘又在这个骨节眼上得病,天啊!作为一个儿子,父亲,我该怎么做啊?恍惚中,他感到母亲好像动了动,可是,他太累了,以为是打了个梦挣,就没有动。当他睁开眼时,看到母亲的氧气罩拿掉了,又看到母亲手上的液体也拔下了。他张开口想大叫护士,又慢慢的合上了嘴。
他的泪水汹涌而下,他的老母亲啊!他爱着又恨着她一生的老母亲啊!
他忘记了当年大队推荐一名大学生的名额时,他和年龄仅次他两岁的弟弟立志都有机会,是他母亲硬是哭着求他让给立志;他忘记了弟弟大学毕业分配在城里工作,还讨了个大学生老婆,他有多嫉妒;后来弟媳妇跟人跑了,弟弟流浪不知所终,母亲又求他收养他的女儿,为此,牛都被计划生育小分队牵走了。日子磕磕绊绊的过着,没有一天消停,这一辈子,他恨透了母亲的偏心。现在,他没有想起这些。他只想起来守寡的母亲一个人拉扯他们兄弟俩的艰难,想起来五八年大灾害时,母亲全身浮肿,却坚决把不多的照见人影的稀饭留给他们;想起来母亲多年心怀愧疚的帮他操持这个家。
他呜咽着叫了一声“妈”,双手使劲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悲凉的抽泣着。
他知道她会听见,他看见她嘴角好像有丝模糊的笑意。
奶奶上午从医院被直接送回乡下下葬,当天就请人打了墓,半夜下了一场雨。第二天下午就匆匆送往了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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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章 不幸又至]
因为段申的案子在审理中,伯父伯母送葬后当天就回了洛川,留下霜降为奶奶守孝。
傍晚,霜降默默的坐在奶奶的坟前。
白色的冥纸散落一地,被人们的脚踩进泥里,一片凄凉杂乱。
坟边一棵枝桠横斜的大树,几支干枯的枝条裸露着胳膊,如同在雨水中赶路的精疲力竭的老女人,在晚风中无力的轻摇。
奶奶曾说:“这么老的人了,早该入土了,可看看你这乖丫头,咋也舍不得躺下。”可是,或许是她活着看过太多的悲伤,现在终于承受不住了。
奶奶温暖了她的生命。
除了用糖果冲淡她这个弃儿的悲伤,用粗糙的手缝制棉衣给她御寒,奶奶还是唯一一个试图让她感觉幸福的滋味的人。
在许多个日日夜夜,在她夜晚睡不着的时候,特别在黄昏——人一天中情绪最脆弱的时候,没有母亲守护的孩子更容易害怕孤独和忧伤。她常常一个人跑到村头的高岗上,却不知要眺望哪里。
她知道奶奶一定远远的跟在身后,歪歪扭扭,踉踉跄跄的拧着小脚走在崎岖的土路上,默默地在等她擦干泪水后回家。
有时,她恨不得爸爸妈妈都死了,埋在家族的坟茔里,她伤心时也好有个地方去哭诉。可是,奶奶告诉她:“傻妞啊,死了就永远埋在土里,啥也不知道,可是,活着就不一样了,女儿是爹妈的心头肉,他们在远处念想着你呢。”
他们在远处真的想起过我吗?
按规矩为奶奶守七天墓,过了“头七”才能离开。
家里因为常年没人居住,什么也没有,吃饭时村里有人给她送去,没人送时她就吃些方便面。
她不知道今后该到哪里去,在伯母家,她本来就是个多余的人,因了奶奶的庇护她才得以栖身数年,现在,奶奶去了,段申哥哥的事,伯父伯母一定忙得焦头烂额,回不回呢?
还是应该回去吧,至少会帮忙看看店啊!
回去后,才知道家具店已经盘出去,因为需要大笔的钱活动,疏通关节、赔偿死者家属抚恤金、请律师,段申已经是成年了,半个月后努力的结果,被判有期徒刑十年。
一周后,段申的大学通知书送达,伯父在打开信封看到入学通知后怪异的笑了两声并流出了眼泪。然后就向家里的东西施展暴力,把家里砸得乱七八糟,推倒试图阻止的伯母后跑出了家。
几天后伯母扶着他回去,伯父如一块风中的枯木,眼神呆滞,发如蓬草。很少清醒的时候,大多时间是把淤积的悲伤化作尖利的笑声冲击在冰冷的家里,一旦打开家门,就又跑出去不知所终。
那晚,霜降和伯母找遍附近又到筋疲力尽时才找到伯父,又哄又拉总算把他带回了家。安置好伯父之后,两人疲惫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伯母叹息着说:“霜降,这个家现在已经不像个家了,过去我对你可能严了点,你伯父可是对你很亲呢;现在的情况,只有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可是,费用太高,家里的积蓄因为你哥也花的差不多了,支撑着能治疗半年就不错了;以后我无力再承担你的生活,恐怕你需要自己养活自己了。”
霜降看看说着说着抽噎着说不出话的伯母说:“我明天出去找个活干。”伯母没有再说话,擦着眼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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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章 别样爱情]
崔京哲那天送霜降到小区口,看着霜降走到楼下回头,两人挥挥手,霜降就上了楼。
崔京哲晚上打着网游,越来越感到索然,因为他一不小心就好像看到韩霜降的笑脸,或者干脆没来由的嘴角一动就笑了,他感觉到脑子里全是与霜降有关的画面,还真是着了魔了。
或许这就是爱情?
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不然何解释这种念头呢?
那王芮娴算什么呢?自己不是也喜欢吗?
王芮娴很漂亮,他一直认为自己很爱她。
就在不久前自己还是那么的想念她,想念她轻触他唇时带给他敏锐的渴望,想念她指尖在他身上轻滑引起他惊悸的快意,想念和她在床上缠绵时她柔若无骨的腰肢。
是她让他从一个男孩成为男人,让他品味到女人甜美的景致。
他知道王芮娴不会只有他一个男朋友,可是,他对她的了解好像除了身体还是身体,对她的想念好像直接就会变成欲望。
努力回想一下,他们好像直接就由同学过渡到了床上,最让他不解的是她追随他却不愿让人知道他们是情侣。
这些迷迷糊糊的不快让他很快厌倦和她的关系,可是,被唤醒的身体好像无法回归以前的平静,总是很快就会想要她,他厌恶如此软弱恶心的自己,于是他寻找其它寄托,沉迷于网游,来逃避她频频的约会,确实,疲劳轰炸让他感觉不是那么想她。
只有在自己快要崩溃时,他才会和她约会一次,王芮娴的热情和火辣让他感觉到她应该很爱自己,她每次都在激情平息时流着泪倾诉她的思念。
他在激情缱绻之际,喃喃着要她嫁给他。
她热切的回应着他。
后来,他用积攒的零花钱给她买了个铂金的戒指,在情人节时,约她到西餐厅吃饭,在优雅的钢琴声中求她答应将来嫁给自己。
她竟笑了:“我们这样不和结婚一样吗?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什么年代了,你还相信婚姻?”
他傻傻的说:“你不明明答应了吗?”
她神态茫然,半晌恍然:“床上的话就不要相信了。”
他被她的漠视伤害的无地自容,问她究竟想怎么样。
她说:“我很爱你,没有一丝虚假;可是我讨厌婚姻,烦琐的生活会毁了我们的爱情;我可以保证除了结婚的承诺,我什么都会给你。”
他默默的看着她,感觉很难接受这个解释,她甚至连骗骗自己都不愿,虽然在感情上她一直在骗着他。
他很久都不再理她。
后来,她仍然如从前一样地约他,他冷然拒绝,可是,她一个含泪带笑的撒娇,轻易而举就让他投降了。他屈服于身体的欲望,就邪恶的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