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贼认真的点了点头。
白海峰双眼危险的眯起,哼了哼,向温晴压了过去,”沈青,我的青哥,那我们在叫你哥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爽,特别的舒坦?“
温晴望着他,眼中一派的无畏,贼无敌的回道:”我都当你们那是对我的尊称,所以说实话我心里挺舒坦的,而且吧——贼爽!“
”沈青,你个万年狐狸精!“白海峰咬牙切齿,抓着温晴的肩膀使劲晃了晃。”你大爷的,你这人就是腹黑兽,禽兽!占我那么多便宜,你说,你要怎么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靳小爷抬手将两个人扒拉开,赶白海峰就跟赶苍蝇似的,一脸忠贞的护在温晴身前,竖着眼睛嚣张的说道:“俺们家沈青从小就优秀,评学兼优,玉树临风,拳脚无敌,你叫声哥真是不冤,你丫的有什么好闹的,男人嘛,要有承认的勇气!”
白海峰当然也是懂理的人,会这么说也不过就是闹闹,见靳小爷一副认真的摸样,于是更加得瑟的和靳小爷斗起了嘴。
清早就被院子里忙碌的噪杂声弄醒,几个人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就跟着加入了抢新娘子的车队,大队人马开拔。
新娘家冲出来一群年轻的小伙子,将门口堵了个严实,不让贺域接人,笑闹着要将新郎给撵出去。
这婚礼讲究的就是气氛,你推我搡间倒是一团喜庆,最后靳小爷坏坏的跟温晴他们商量了起来,两个人,开路,另外两个护送着新郎官,这样的热闹大约持续了两三分钟,堵路的人群中露出一个空隙,贺域真是够灵活的,一个窜身就钻了进去,结果还有人不死心的想要把队长给拉回来,却被抢亲的人团团抱住,乱成一团。
等到贺域进了房子,外面的人纷纷都停了手,盯着门口望眼欲穿。
很快,门口身影晃动,贺域抱着新娘子走了出来,美丽的新娘羞红了一张脸,队长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朵。
“呦呦呦——”
“嗷嗷嗷——”
口哨声,喝彩声,狼叫声,一时间纷纷而起。
就是这个脸皮被钢板还厚的贺域也最后在这帮人的起哄声中臊红了脸,随后狠狠的丢了一句话。
“你们这帮臭小子给我等着,咱们秋后算账,皮子都给我绷紧了!”
参加完你贺域的婚礼,几个人便告别了新婚中的队长,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晚了几天,齐修最后没有回农场,而是选择了会京都,毕竟大半年才回家一趟,屁股还没坐热就走,实在有些不地道。
趁着车子在一个小镇补充能源的时候,温晴走到了一处破旧的邮局,买了信封邮票,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句话,又放进了一个薄薄的物件,笑着投到了邮筒。
——亦凡,新年快乐,勿念——
京都
一栋近郊的豪华别墅,齐馥丽站怒视这眼前齐云飞,狠狠的将手上的茶杯砸在地板上。
咣当——
“馥丽,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为什么还那么偏激,你不要这样的行不行?”齐云飞低吼道。
“怎么?我就是偏激了又怎么样?你休想我这辈子会原谅沈家,沈*做的一切我都清清楚楚的记得,而且哥,你当年不是也喜欢过她吗?你就不怨了?都过去了?”齐馥丽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一层寒霜,眼神像是淬了毒的毒箭。
齐云飞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抬头中竟然是对齐馥丽的一抹同情和心疼。
“如果我说我认为那些都过去了,你信吗?”当年的事早就已经过去了,物是人非,人也死了那么多年,再继续纠缠已经没了意义,可是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齐馥丽想不通,难道跟一个死人还计较?
“呵呵呵——你还真是胸襟宽广,咱们兄妹一个被人抢了老公,一个被人夺了女人,我他妈的都觉得窝囊!”
齐云飞闻言上前抓住齐馥丽的胳膊,使劲将她丢在沙发上,压着怒气道:“那些我都不在乎,再说了,如果爱一个人爱的那么自私还是爱吗?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和这样的生活,而且跟你嫂子这么多年,她已经替代了*的位置,谁也替代不了,你要是还这么执迷不悟,最后吃下恶果的就是你自己。”
“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阿修也不在乎,你要是为他想一分,都不要再做那些无用功,否则下次我绝对第一个饶不了你!”
说完齐云飞就黑着脸开了门,可是门外竟然站着刚回来的齐修——
“阿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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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温晴和靳小爷的桃色绯闻
齐修看着一脸怒容的齐云飞也愣了一下,舅舅的脾气极好,在印象中还真是没见他发过这么的的脾气,刚刚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难道跟自己有关?
“没几天就要开学了,我想在家里陪陪老妈。”齐修老实的说着,探着头想要看看里面。
齐云飞侧过身,扯出了一个笑脸,“回来就好好的陪陪你妈吧,她一个人也怪想你的。”
“舅舅,你不在这里待一会儿了?”
“今天就算了,改天上舅舅家吃饭。”齐云飞拍着齐修的肩膀说道,扭过头看着站在客厅里的齐馥丽,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舅舅你开车慢点。”齐修随后将齐云飞送到了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路口后才有些着急的往回走。
齐馥丽在客厅里拿着骨瓷的英式花茶壶,倒了两杯玫瑰水果茶,然后对着齐修招了招手。
“来,修修,到妈咪这边,你这臭小子我还以为玩疯了呢!”
齐修走过去坐在齐馥丽身边,搂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疑惑的问道:“老妈,你跟舅舅怎么了?刚刚我听到了你们说我的名字。”
齐馥丽看着长得和自己极为相像的齐修,人比以前黑了好多,结识了,让她的心里有一种淡淡的失落,仿佛昨天那个在孤儿院中领回来的小宝宝还肉嘟嘟的不肯离开自己的怀抱,总是跟在自己的身后不停的喊妈妈,叫的她心里软软的,也是他让自己走出了那段最灰暗的日子。
齐修抓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短发上,笑道:“妈,我才离开家多久你就跟我生分了?想摸你就摸呗。”
齐馥丽被齐修逗得一笑,故意用里在他的头上揉了揉,“唉,你这臭小子,妈真是想你了!”
“妈,你心情不好?是公司的事儿吗?”齐修换了个位置,站在齐馥丽的身后,开始帮着她按起了肩膀,手法有些生疏,但是一下下却暖在心头。
齐馥丽靠在沙发上,眼看了眼身后的齐修,嗔怪道:“这当兵还真是没白当,看来让你去那里真是去对了。妈妈的公司挺好,和你舅舅就是因为以前的一些事儿,他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怕妈妈吃了亏,你去上学就要好好上,别管家里的这些事情,老妈能耐这呢!”
“妈,我会努力的,等我毕业了,我养你!”齐修笑咪咪的说道。
“你?你要是当兵能赚多少钱,老妈就是不干了也够你不愁吃喝玩个几辈子,妈这辈子就你一个孩子,不指望你怎么样,你能平平安安的生活妈就开心。”
“哈哈哈——老妈,你这话要是让我们队长听到了,那可绝对是要被批评的,这思想觉悟太低了。”齐修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敢!我儿子是送去部队锻炼的,不是给他送命的,你以后在学校里一定要记得妈说的话,身体毛发受之父母,所以你敢受伤妈就给你领回来。”
“好好好,我会小心的,你就别为我担心了,到时您现在正值成熟貌美,什么时候考虑给我找个后爸啊?我可是很缺少父爱的,老妈——”
齐馥丽的那番话笑过只有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是她领养的,这么多年的心血都铺在自己的身上,可是现在自己上学走了,偌大的房子就剩下她一个人,她,也是会孤独的,以前她总说不着急,等他上了大学,明知道是敷衍却无能为力,可是现在他真不想让她再这样下去了。
“怎么?觉得我烦了?”齐馥丽睨着齐修,只要他敢说一句,她就要扭掉这臭小子的耳朵。
“哪儿敢啊,妈,我上学了,你总是一个人我不放心,再说——你不是答应过我如果我上了大学,你会考虑这个事儿的吗?你在骗我?”话说道最后有了几分的小心。
“死孩子,这事儿倒是记得清楚,妈不想骗你,但是你看我上哪里找啊?总的有个有眼缘的吧?”齐馥丽的意思就是一个拖,多大的岁数了,现在像年轻人似的谈感情,搞恋爱,那对她来说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年轻时的那种感情早就在遇到那个人的时候倾泻了自己的所有,早就枯竭了。
“老妈,我记得温叔叔总是约你喝咖啡哦,这都多少年了,我看着都着急。”齐修出着主意。
“你还惦记他呢,我跟他就像是亲人,不可能!”齐馥丽失笑这摇头,儿子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突然话锋一转,“修修,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啊?妈以前就说了,你只要有喜欢的人,妈都不反对,只要她对你好,全心全意的爱你,妈就都愿意。”
齐修没想到齐馥丽会说起这个,脸腾的就红了起来,手停在了齐馥丽的肩膀,如果说喜欢的人,他竟然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了那个人的影子,可是那不可能,而且他以前也从来没有过这种特殊的感情,可是那个人的影儿却固执的刻在那里,让他的心微微发抖,有些害怕。
“妈,我们那里连个母的都没有,你让我找谁?难道你不介意我给你找个男的当儿媳妇?”齐修说话的时候眼中闪了闪,却再一眼已经消失了踪迹。
齐馥丽没有回头,“男的?呵呵呵——你这孩子,妈还没有看出你有那方面的倾向,但是感情这东西,如果真的有缘,怕是挡也挡不住,你还年轻,妈不希望你遇上,那太苦,而且就算妈不介意,可是这个社会上那么多异样的目光,你有那么大的决心承受得住吗?你身边的那个人是否也能有你的这份坚持?”
齐修有些惊愕,他不敢相信齐馥丽会这么说,“妈,你说的是真心的?!”
“当然,妈骗你做什么,你老妈是个开明的人,你小时候能跟老妈当朋友似的谈心,你大了,老妈依旧希望如此,你有困扰的时候,妈妈能给你个旁观者的意见,至于决定权就在你的手上,幸福最重要!这点不许你忘了!”
“妈,谢谢你——”齐修从后面揽着齐馥丽的脖子,泛红的眼圈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
“你就是妈的希望,妈没有得到的幸福,都希望能加倍给你,所以你一定要幸福,让妈看着!”齐馥丽伸出手揉了揉齐修的头,母性的光芒让她没有了在面对齐云飞时的阴鸷,只是一个母亲,一个普普通通的母亲。
京都军区家属大院
那一栋栋坐落在僻静幽静的一片松林后,围着一个不大的人人工湖建起的一栋栋二层楼的小别墅,这些就是军区中象征着权利和地位的将军楼,十几栋错落有致的小楼中是无数人军人的梦想,成功的见证。
今年,这里的将军楼中又搬来了一户人家,四五辆军车将家具电器搬进院子,十几个年轻的士兵,在队长的指挥下井然有序的搬运着,时间的指针刚过了中午就看到了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警卫员和保姆也都各就各位,静候着这栋楼的主人到来。
一点整,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开进了大院,到了那栋别墅后,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只黑亮的皮鞋率先踏上了地面,随后是绿色的军装,肩膀上夺目的金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张看似平凡的脸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首长好!”
“嗯,辛苦大家了!”温凯淡笑着说道,狭长的双眸中却似乎透过房子看着另一个地方。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答话的大队长激动的有些满脸通红,能和这么高级别的长官说话,机会真是难得。
温凯转过身,走向另一侧车门,“爸,到家了!”
一声沉沉的声音后,一个老人拄着手杖走了下来,脸上的没有表情,但是那浑身的气场让人经不住一震,冷,刺骨的冷。
温家父子俩人进了客厅,连停留都不曾,就上了楼上的书房,这栋房子的平面图早就在心里了,所以进去后轻车熟路。
关了门,温老爷子坐在红木书桌后,凌厉的双眸在房间里扫了一圈,随后将一个不大的银色盒子放在桌子上,一个绿色的小灯不断的闪烁着。
“这里没事儿。”伸开有些无奈的说道,真是在国防局干了一辈子,这中反侦察的能力似乎变成了一种习惯。
“就当试试这东西还好不好用,这你还管?”温老爷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不相符的无赖似的笑,随后后眨了眨眼睛对着温凯道,“院子里的那个老家伙知道我来了吧?”
“这么大的动静,谁能不知道。”温凯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哈哈哈——我就是要告诉那老家伙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爸,你又来了,你忘了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温凯不由得有些头疼的提醒道,他现在有些后悔提出搬到了这里住了,也许不让老爷子出马事情会更好办些。
“你当我老年痴呆了?你不是有演习任务吗?这里有保姆,有警卫员的,你爹我腿脚都听不错,胃口是吃嘛嘛香,滚吧,现在就给我滚蛋,省得在我身边碍手碍脚的。”
“爸,你还真是不把我当儿子啊,跟使奴才似的,也真有你的。”温凯有些忿,这哪里是老爹啊,简直就跟自己半个儿子似的,自家闺女都比她爷爷懂事,你都说说这叫个什么事儿。
“行了行了,回去对你那些兵说教去吧,让厨房准备点下午茶,我有点饿了。”说完挥了挥手就跟赶苍蝇似的。
温凯起身离开了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刻,回头,看到了父亲从随身带着的一个皮夹里抽出一张照片,眼睛红了又红,最后轻轻关上了房门。
大哥——我和爸回来了——
而另一头的的温家也得到了消息,沈家书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是眼中却满是压抑。
同样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