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多是她胡搅蛮缠的连啃带咬,年慕尧总是被偷袭的那一个。
眼前,商商十分被动。
亲吻还在继续。
他舌头粗暴卷进来,纠缠着,每一寸都要印上自己的气息一样,像在无声宣告这块领地的所有权。
腰上,他单手扼着。
商商被迫紧紧贴合他的腰身。
不久前才做过‘亲密接触’的地方,此刻无声无息的抵在她小腹上,下一秒,衣服下摆已然掀起。
腰上,紧贴一片冰凉。
他冰凉掌心游移着,所到之处却又很快带起一阵滚烫。
阵阵酥/麻沿他掌心散开,侵袭全身,跟着侵占大脑,她几乎难以再集中心神,理所当然的放任这片刻*。
有过前头零碎的经验。
好一会,商商才艰难的在他愈发激烈的深吻里换了口气。
她不反抗,这一举动等于迎合。
衣服里,他手心动作明显一顿,而后不假思索的一路往上,商商胸口一松,胸/衣扣子倏地松开。
最后一点恐惧尽数消散,在他面前,她从来义无返顾的勇往直前。
此刻,更无例外。
眼底有层灼烫蔓延,紧紧贴近。
好一会,双臂颤抖着抱住他精壮腰身,又害怕惊散他少有的疯狂,因此不敢用力,是种虔诚的卑微。
年慕尧的理智早被一团不知名的愤怒情绪冲散。
掠夺,无止境的掠夺。
只知道眼前女孩儿格外香甜,而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强大自制力成了浮云挥散,理智也早就溃不成军。
近乎本能的恨不得将她尽数揉进身体里。
傅商商……
她怎么这么磨人?
就连他都要吻得喘不过气来,身前她身体近乎已经瘫软,全靠他手臂兜着,商商才不至瘫倒在地。
可纵使眼前,疯狂蔓延。
年慕尧还是感觉到腰上那双纤弱手臂正瑟瑟发抖,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理智回来了些,动作变得轻柔。
好一会,才从这记疯狂亲吻中抽身。
身心俱疲……
双唇近乎麻木,黑暗里商商眼神湿亮的抬头看他,才一得了自由,大口呼吸空气,却被呛着,又是一阵急促咳嗽。
头顶,声控灯亮起。
不期然撞进他满目苍凉,商商呼吸一窒,就听他质问似的开口,“怎么不反抗?那么想和我撇清关系,为什么又迎合?”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不期然撞进他满目苍凉,商商呼吸一窒,就听他质问似的开口,“怎么不反抗?那么想和我撇清关系,为什么又迎合?”
一句话劈头盖脸的砸下。
他呼吸微沉,沉冷眸光下似蛰伏着危险的暗流汹涌。
商商下意识偏开视线,一时间心底已是警铃大作。
刚刚她动了情!
于是得意忘形的开始迎合,以致忘了之前拼命推开他的种种,原本精心设下的骗局,眼见就要垮台。
搂在他腰上的手臂僵住,愣在原地。
可这片刻沉默,落进年慕尧眼底又是别的意思。
再开口,语气肯定的嗓音愈发森寒,“所以傅商商,我当真是你寂寞难耐时没能得手的*对象?”
他这么想?
商商难掩一脸诧异,却恍然明了他这顿突如其来的火气。
*二字无疑是对他男性自尊的侮辱蔑视,何况对象还是他年慕尧,是她另投怀抱,令他生了错觉。
“小……”
解释到了嘴边,却被他径直截断,“傅商商,你倒是蛮会为自己选备胎铺后路的!”
空气里,火光四起。
她竟哑口无言。
年慕尧的怒火仍在蔓延,“你安分守己些,要么往后一心一意嫁给西顾,否则年家必定容不下你。”
一句话,几乎堵死她的退路。
嫁给年西顾或者滚出年家……
末了,又是记严厉提醒,“傅商商,年家人眼底容不得半点沙子!”
她是年西顾的童养媳,这点从她进入年家开始已经注定。
想变更,太难!
所以在他喜欢上她之前,她喜欢他的事情就只能深藏心底,否则也许会被年家彻底驱逐,离他更远。
喜欢,但举步维艰。
满心迷茫,不知该用怎样的方式才能靠他近些。
只能放手一搏。
“小叔。”他才要转身,手腕被她拽住,抬起双湿亮眸子看他,不准备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尽全力逼迫自己维持这最后一点镇定。
拽在他手腕上的指节力道不自觉加重,“就算我曾经年少无知的喜欢过你,但那也已经过去,难道我连个改邪归正的机会都没有?”
她轻飘飘一句话,却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下意识皱眉,并不开口。
“是你拒绝的我,我也明确表示过放手,可你刚刚又将我从西顾病房拖出来,是什么意思?吃醋?”
眸光触及他满脸冰冷,自嘲的笑笑,继续开口,“不能吧,小叔你说过不可能因为我而和西顾翻脸的!”
一段话终于说完。
她嘴角那点淡笑不散,看似杀伤力全无的无辜面孔,可淡淡几句,反倒全都成了他的不是和过错。
烦躁……
前所未有的难以应对。
年慕尧眉心褶皱更深,脸上冰冷愈甚,恨不得一把将她捏碎才能灭了心口的无名火,以致‘碰——’一声拳头砸在墙上,心里这才好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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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三十而立哪敌西顾朝气蓬勃?
病房,商商捏了颗苹果在手里坑坑洼洼的削,有些出神。
年慕尧在吃醋……
怎么敢有这种想法,这会想起都是忍不住自嘲。
半小时前,楼梯间。
“吃醋?”临走,年慕尧饶有兴味的反问。
顿了顿,嗓音冰冷的答案愈显绝情,“你究竟是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喜欢一个朝秦暮楚的女人?”
朝秦暮楚。
真是句难听的指控。
一想到真正朝秦暮楚的周媛轻易做了他女朋友,而自己做了那么多却只换来他这样的评价,满心不甘。
忍不住反驳,“说到朝秦暮楚,您头上的绿帽子恐怕都亮瞎人眼了。”
对上他眼底一星点的错愕,唇线忍不住上扬,“对了,有件事情本来怕您年纪大受不了刺激才没说。”
伸手,抵住他肩膀,将他推远了些。
被他气场压迫的感觉稍有好转,继续开口,“今天我是看到周媛和一个野男人厮混在一起,这才和西顾中途转去酒店,捉歼!”
最后两个字,语气加重强调。
她一脸‘你看上的女人也不过如此’的扬眉吐气,这会已经全不记得自己当时决定隐瞒这事的初衷。
小恶魔本质尽显。
末了,歪着头,一脸无辜,“小叔,您自己后院可正着着火呢,还是别多管我和西顾的闲事了吧。”
如愿,对上他一脸阴翳。
满心舒畅!
反正他心气高,这么一来也算解决了一号棘手情敌。
似瞧出她眉心间满满得意,有人不满,“周媛和你有仇?”
可不就是有仇?
应该说他身边所有雌性生物都和她有血海深仇!
嘴上却不承认,“小叔,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倒是小叔您,被戴绿帽子之后就只有这种反应?”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暗自嘀咕,“还真是无情……”
最后几个字,一字不落的落进年慕尧耳朵里。
伺机发怒,“傅商商,你胆肥了是不是?”
“好吧,您超级有爱心。”她又飞快改口,十分狗腿,“当初,您害怕我一懵懂少女误上您这条贼船,所以找了周媛这个临时演员辅助我迷途知返。”
这话其实带着试探。
关于周媛,她也曾怀疑过,后来是他亲自打消了她所有怀疑。
眼下,他刚刚的反应令她再次生疑,此刻已是肯定。
“话说回头,您三十而立哪敌西顾朝气蓬勃?所以真心感谢您当初的用心良苦!”说着果真煞有其事的九十度深鞠躬。
楼梯间彻底安静了。
年慕尧黑着脸,抬手按了按刺疼太阳穴,险些被逼出内伤。
一秒,两秒……
商商倾着身,只看到他一双做工精细的墨色皮鞋,随即长腿跨开。
‘碰——’
门板碰撞声刺痛耳膜,他摔门而去。
“嘶……”
突然倒吸口冷气,等她回神,食指处已经横呈了条血淋淋的细长口子。
边上,年西顾趁机嫌弃,“傅商商,削苹果都不会,谁敢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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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丑没关系,我小叔他偶尔也犯瞎
边上,年西顾趁机嫌弃,“傅商商,削苹果都不会,以后谁敢娶你?”
话音落下,却是捏住她手背,扯了纸巾按住伤口。
硕大一个苹果被她削得几乎只剩果核,还染了血,年西顾嫌弃的瞥了一眼,之后径直丢进垃圾桶。
按铃,叫护士送了医药箱过来。
耐心替她处理了伤口,这才又重新躺好。
一整个过程,商商十分配合。
食指上几圈纱布包裹的非常好看,手法几乎专业,要知道年西顾曾经可是个连创口贴都能贴得歪歪扭扭的粗犷汉子。
有些怀疑,“你爹把你踹出国门,学的不是金融吗?”
那边,年西顾眼底有抹不自然一闪而过,快到她不曾察觉。
“你和小叔怎么回事?”飞快转移话题,“他真对你有意思?”
商商观摩那圈纱布的视线一顿,有些狐疑的抬头看他。
这一抬头,反倒被年西顾眼尖的看出些猫腻,“小叔刚刚拖你出去之后是不是对你又亲又蹂/躏了?”
下意识想到不久前的画面,脸颊有些发烫。
干咳了声,才要反驳,却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别不承认,你嘴唇上红肿一片难道是自己咬出来的?”
理亏,只剩一脸局促。
逮着机会,年西顾又是通调侃,“这事情果真印证了一个真理,你丑没关系,我小叔他偶尔也犯瞎。”
“……”
“傅商商,虽然我也蛮苦恼我的完美无二,但我小叔也不差,不是说你们这个年纪的无知小女生心中都有一个大叔?他们风华正茂、年岁正好……”
他几乎是在洗脑。
“你别犯浑了好吗?别的小姑娘可是磕破额头都求不来这种机会,顶多你就委屈点,成全我小叔的一腔情深可好?”
“……”
这是她成不成全的事情吗?
听不下去了,“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他发问,又补给她答话的机会,恍然大悟的,“哦,你是不是在顾虑酒店那个庸俗的偷/情女?”
“……这也不是问题所在。”
“哦?难道你也看出来了?”
商商被他问得满脸莫名其妙,无力作答。
片刻,他已经一脸的怒其不争,“你傻啊?我小叔这个女朋友八成是找来刺激你的,可你倒好,没有吃醋不谈,还跑去捉歼!”
“……”
“好同情我小叔,他连这招都用上了,果真是爱惨了你。”
“……”
商商是真听不下去了,做了个闭嘴的动作,“年西顾,说实话你是不是又在外头勾三搭四找着真爱了?”
对上他一脸错愕,心中已经明了。
这是好事!
“别急着否认,听我把话说完。”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快速总结,“不是小叔对我一腔情深,而是我对小叔芳心暗许,现在我搞不定他很苦恼,要么你帮我一把我们皆大欢喜,否则,你外头那个也趁早分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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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生情
年西顾成功被洗脑。
商商觉得自己简直机智,阵营里飞速加入一员猛将,搞定年慕尧这条路上,她的后备军正不断壮大。
转眼过去一周。
这天,年西顾出院。
商商终于结束掉白天待学校,晚上跑医院的苦逼生活。
年家那边,也不知道年慕尧是怎么搪塞过去的,总之年西顾在医院的这么多天,一切全都是风平浪静的。
不过,也得益于年西顾的悠闲。
作战计划初具雏形,两人在‘搞定年慕尧’这件事上达成共识,斗志昂扬的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势。
路上,年西顾一本正经的交代。
“以我过来人的角度来看,小叔对你至少不是半点感觉没有,至于是怎样的感觉我一时半会还真说不太清,不过我觉着你以退为进这招用得蛮好,老实说,我不大信你这榆木脑袋能有这么灵光的时候。”
沈听荷的事,商商对他还是有所保留的。
闻言白他一眼,“我脑袋再不灵光,你小时候不还是抄我作业长大的?”
“……”年西顾噎了下,一脸吞了猪屎的扭曲表情。
绝对奇耻大辱!
“好汉不提当年勇,有本事你自己搞定小叔去。”
见不得他一脸嘚瑟,商商无所谓耸耸肩,“那我觉得,做他一辈子的侄媳妇也是件蛮幸福的事情。”
“……”
嘴上半点好处也没讨着。
好一会,年西顾咽下一口闷气,继续分析,“这一步你已经退了,那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考虑下‘进’了?”
商商安静听着,等他下文。
“不过在这之前,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先确定下小叔对你是不是真的动了心,否则计划再周全那也都是无用功。”
说白了,男女之间爱情里头,一切意图圆满的小手段只有建立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那才叫情趣。
相反,就是拖累和累赘。
“我明白,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年西顾突然善解人意起来,“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现在没有心动,不代表他往后一辈子都不会心动。”
比一见钟情更加细水长流的是日久生情。
“傅商商,顶多到时候你就灌醉他英勇献身,我觉着,男人,尤其是我小叔那样闷/sao的男人,日久必定生情。”
“……”
他一脸不正经明晃晃写在脸上,商商想不明白这个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