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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往往事与愿违,如今的萧依陌却要嫁给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她于这场婚姻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一个可以掌控她心中所爱的人的棋子。
轩辕王将萧依陌赏给紫裕,由于往后萧依陌便要住在宫外,所以根本无法负责原太后的膳食问题,即使之前那原太后说过允许萧依陌继续留下,却因为这件事而将原先的计划打破了。
这几日,楚泽连连醉得不省人事,让敖鸿羽更加坚定了将萧依陌抽离是正确的决定。至于他心中究竟想的什么,没人知道。
今日便是萧依陌“出嫁”之日,由于萧依陌不过是王宫之中的丫鬟,自然是直接被接到紫裕的府上举行拜堂。
这便已是近秋了,萧依陌只感觉浑身发冷,心里更是冷的可怜。
席间来了不少大臣,紫裕如今在朝中出了名的医术了得,那些大臣自然也是不会不给这个面子。
让萧依陌最不愿看到的,楚泽与莫逐天也都来了。
楚泽依然习惯性的站在角落里,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事情。那些大臣的狗脸猴样,那些前来祝贺的人的虚假之辞已入不了他的眼了,他眼前的只有自己的陌儿要嫁给紫裕的事实。
若非敖景然答应过他紫裕不会动她一根汗毛,即使拼了命他也会夺了她走。可如今他斗不过敖景然,他身边的势力虽也不少,比起敖景然却不过是冰山一角,他凭什么保护眼前自己的爱人?只怪自己太过无能了罢。
萧依陌被领着进堂,紫裕风度翩翩的拉着那根大红带子,两人在拜堂的高声中拜了三拜,盖头下面的萧依陌一直都是眉头紧蹙。
紫裕的眼神很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在外人看来是欢是喜,而他的目光却一直瞥着另一个地方,一个红衣女子,似乎不如往常妖媚,安静的坐在那里,她的眼神似乎没了定所,她不知道她该看下去还是该走。
那不是叶欢蓉又是何人?
叶欢蓉,叶子玉,呵,他心中的人定不是这眼前的新娘,可是在场的客人中又有谁知道呢?
幸道这不过是一场假的婚姻罢了,紫裕也不过是做给轩辕王看,演这么一出不过是为了完成主上的任务而已。这一切一切叶欢蓉知,萧依陌知,楚泽也知,最清楚的还是那个始作俑者。
萧依陌在盖头下面想到了敖景然的模样,若非楚泽告知自己一切,自己怎么知道那个第一次在醉仙楼见过一面的男子便是敖景然呢?
横琴山庄之时他与楚泽佯装陌生人,真是骗了他们一众。
楚泽啊楚泽,你究竟有多少事是瞒着的?
“新娘新郎入洞房!”一声女人的长唤,萧依陌与紫裕均是心中一惊。角落里的楚泽双手一紧,一旁的柱子都快被抓出一个大洞。叶欢蓉目光转到楚泽身上,她也是最近才了解到关于楚泽的事情,想必是主上行动在即了,否则怎么会将魔踪与碧泉都聚了起来?
紫裕拉着萧依陌进了房间,外面吃酒的人继续留的留,走的也走了。紫裕今晚不打算陪客人战斗到很晚,毕竟那些个大臣都不熟悉,他也懒得去做这些事情。
萧依陌跟着紫裕来到房中,房门方一闭上她便自己盖头一扯,直直甩了出去,深深吸了几口气。
紫裕面无表情的看着时,眼神却依然是那般的邪魅,这眼神落在萧依陌眼里的确与那个妖媚的叶欢蓉成了绝配。
她冷哼一声,“现在不用演戏了,你应当另外找个房间去睡。”
紫裕嘴角一扯,表情怪异,看也不看萧依陌一眼,“你以为那么简单,新婚之夜就分房睡,传了出去只会坏事。我也不愿待在这里,不过这是主上的命令罢了。”
萧依陌靠着桌边坐下,桌上放满了点心她却一点也吃不下,全然不知自己一天都没吃进一点东西。紫裕走近她道,“你别饿死了,到时候我赔不起,那二爷要是来找我算账我也挺麻烦。”
不料紫裕竟悠悠说了这样一句话,萧依陌心中想发火却懒得去使力气,就在一旁斜了他一眼。
紫裕突然低哼一声,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目光立即移到了窗外。
然后幽幽的转过身,“你那情郎来了你竟感觉不到,亏还是清远门掌门座下的弟子。”
萧依陌听言立马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拉开,正是楚泽杵在外面。
她心里一酸,一时竟没了言语。
楚泽本是紧紧盯着萧依陌,而后又疾步走到门边将门猛地推开。
紫裕在一旁冷眼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说道,“今晚要是走了,肯定是逃不过的。”
“我不会带她走,不过现在客人都散了,我与她相处一段时间你管不了。”话音方落,楚泽便拉起萧依陌的手往外面走。
萧依陌紧紧跟着楚泽飞快的步子,耳后还隐约听见紫裕说了句,“真是对痴男怨女。”哪里知道叶欢蓉这个时候也潜入了新房之中。
楚泽牵着萧依陌走了一路,似是没有尽头一般,直到萧依陌叫了数次要他停下他才知道停了步子。
萧依陌喘息道,“你这是干什么?”
楚泽一把抱过萧依陌,眼中已然有些湿润,他颤抖说道,“我今晚很难熬,即使这一切是假的,但是我见不得那个画面,我楚泽这一生脑海里只出现过与你成亲的画面,哪里容得这般硬生生的将画面就改了?”
他想带她走,可不能走,敖景然如今为了铐住他,一是为了让他竭尽全力去帮自己,第二也不乏有一点防止楚泽夺权的心思。
此刻的萧依陌再也克制不住了,自己总是找诸多借口去逃避,而如今,在她眼前的人分明爱着自己,自己又分明爱着他,她还奢求什么呢?
第一次,她主动的抱紧楚泽,很紧很紧。
这一刻,心里防线突然崩塌,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
走吧,我们走吧。
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楚泽双臂紧紧圈住萧依陌,像是生怕一不留神她再度溜走一般。
她此时没有哭,不像平时那样动不动就喜(。。…提供下载)欢流眼泪。靠在楚泽怀里,她鼓起
勇气说,“我们走吧,一起走,我不想留在这里了。”她抬起双眸,深深看着楚泽的脸庞,“我们一起走。”
楚泽犹豫了,他何尝不想带她走?可是他们走的掉么?
萧依陌见他沉默,慢慢抽离了他的怀抱,“你怕么?你不像是怕的人。”
楚泽伸手去抚摸她额头上的伤疤,“我不怕,我是担心,我们是否逃得过?如今他只是想要拿你威胁我,若是走了他便会下定狠心除掉你。我怕的是这个。”
呵,她苦笑着,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么?
“好。”
说话时已经是有气无力了,楚泽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女子,双眸如深潭一般,他若想保她平安,就只能这样。
那一边的新房之中,紫裕怀里却躺着另一个女子,女子不是新娘,而是那个妖媚的叶欢蓉。
“主上竟让你做这种事情。”叶欢蓉语气十分不好,想必是一肚子的醋意。
紫裕轻叹,“我的脸若非主上帮助也不可能会好,这些年主上待我们不薄,我们只能忠心于他。”
叶欢蓉鼻间哼了一哼,“你不会对那个萧依陌有兴趣吧?”
“欢蓉你怎地这般猜疑,当初你说我与花祭宫宫主感兴趣,此时你又道我对那个萧依陌感兴趣,你当我紫裕是什么人?”紫裕的脸色本就不好,被叶欢蓉这么一说心也凉了一截。
叶欢蓉立马变了个姿势,从紫裕怀里脱出,笑了笑,“我也是开玩笑的,人家不过是看见你与她成亲,心里有个疙瘩罢了。”
紫裕点头道,“我知晓你在乎我,我也定不会负你。”
如今的紫裕,心中只有这一个妖媚女子,但是往后呢?谁又会知道。
萧依陌提着步子回来,黑暗中仿佛一直有人在监视着一切。她心知那是敖景然的人,她如今当真是跑不掉了。
推开房门,看见的是却是两个白花花的人儿,衣服如废物一般到处乱放,男子赤身裸体的趴在女子的身上,床上的女人面颊红润,嘴中还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她身上的人不停进入,仿若是要将她吃进去一般。
这一幕看在萧依陌眼里有些不堪,紫裕和叶欢蓉分明知道萧依陌站在门口却丝毫没有停下来。萧依陌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席地而坐。任房内的人发出“碰碰,噗噗”的声音。
不知不觉,萧依陌便靠在自己的腿上睡着了,朦胧中感觉被人抱了起来,然后便躺在柔软的床上,她想就这么睡过去,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76章 无非“禁锢”
临阳的气候如同当初家乡的江南一般,萧依陌不能再宫内相助楚泽,在宫外却也时刻有人跟着,虽说有些不自在,却也索性将一切抛在脑后,游湖去。
已是入秋,狼藉残红,飞絮蒙蒙。在这湖上却也是另一番滋味,难得的潇洒,虽说岸上还有些许人的目光是紧盯着自己不放的。不放也罢,说不定遇上什么歹徒还不用自己动手,那几人直接了命便是。
只是一人独游,有酒有景,唯独没有相伴之人,吟赞美之词,奏优雅之乐。可惜玉箫尚未带在身上,否则萧依陌真有兴趣吹奏一曲。虽说沦为俘虏,却也难得这般有兴致。
不知何时,远方浮现深蓝之色,长袍阔袖。男子一跃而来,萧依陌只是微微侧过脸,面无表情,抬头看天。船家像什么都不知,男子肩膀宽厚,声音温润。
悠悠道了句,“假装看不见我么?”
萧依陌托着下巴,继续望天,懒懒说道,“敖大侠,您来了我怎么会看不见呢?只怕您不把我这个弱女子放在眼里吧。”
敖景然索性坐下,眼眸不知看向何处,余光却是放在萧依陌身上,“难得你还有这种闲情逸致,楚泽如今也是奋了力做事,不知道萧姑娘有哪些过人之处,让他这般痴迷?”
“又不是人人像你这般无情。”萧依陌表情甚是轻松,仿若不是在和禁锢她的人说,眼前的不过是个熟人。
“哇!!那鱼跳的真高!”
萧依陌突然趴到船边,看着湖中的鱼,笑容也随之绽放,等楚泽完成了任务,她也要同他一起泛舟湖上,看这鱼儿在水中的快活日子。
只是……
她忽然想起了齐悠然,许久不见的齐悠然。还好么?
敖景然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却不带一丝轻屑。目光中却带着一丝幽邪之气,纸扇轻摇,气度不凡,墨发披散,犹如画中仙一般。这样的美貌和楚泽难以比出个上下,却显然比楚泽多了一份王者之气,这不是要夺天下的料又是什么?
萧依陌不经意的一瞥就产生了许多联想,忽略了敖景然紧紧看着她的目光,居然还冷不丁的道了句,“怎么这里的男的都漂亮的跟个仙女一样。”
敖景然一怔,萧依陌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唐突。转念一想,自己怕他干嘛?像这种男人最不屑欺负女生了,继续道,“你怎么不生成个女的?”
敖景然的面色彻底红润了。
哇!这样气度不凡的人居然……红脸?
萧依陌心中暗笑,原来看起来高高在上的人听这么一句话就会红脸。
敖景然鼻间叹了口气,然后面色恢复正常,语气依旧,看不出任何端倪,仿若方才脸红的另有其人,“你可知神兽白泽?”
“怎么不知道?”萧依陌随意一躺,躺在船上,望着苍穹之中,白云悠悠,“《山海经》里面有说过的。”
敖景然疑问道,“《山海经》?”
萧依陌这才想起来,这里应当是没有山海经,“只是我家乡的一本书,没什么好说的。”
敖景然点了点头,天爽气清,此刻他似乎也放松下来,嘴中却没有停止说正经事,“楚泽说白泽已有下落,况且还有一件怪事。”
“与我无关,别跟我说。”说着萧依陌懒懒的将双手垫在脑后,微眯着眼,依然是一副享受模样。
敖景然瞧见她此副模样,轻轻笑了笑,这个笑容极为轻,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发觉那是在笑,“这个与你有关,关于原太后的事情,也许你会有了解。”
萧依陌将耳朵侧了一侧,虽然不说话却也是准备听着。
敖景然便将楚泽那晚听到的几个路人闲谈的内容告知了萧依陌。萧依陌原本是一副有事没事的模样,到后来慢慢好奇,再往后,表情惊讶。
她不自觉的坐了起来,面对着敖景然。
“穿越?”
敖景然眉头一蹙,不知所以然,“什么意思?”
萧依陌微怔,莫非原太后也是穿越而来的?灵魂穿越么?萧依陌想了半晌,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如果她也是穿越来的,那她们本就是一类人不是么?
敖景然干咳两声,萧依陌反应过来,怔然的看着敖景然,一片迷茫。
她使劲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说,说了你也不懂。”
敖景然双眸微眯,像是觉得萧依陌知道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说。”
萧依陌一愣,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假如我没猜错,原太后不是这个地方的人,但她的身体又是真正的原太后。”
敖景然面带狐疑,十分不解,追问道,“解释清楚一些。”
“也就是原太后的身体是自己的,灵魂却是别人的。”听到这里,敖景然面色有变,像是不太相信她说的话,萧依陌继续解释道,“如今她身体里的灵魂应当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灵魂与她原本的灵魂交换了身体。”
“你怎么知道这些?”敖景然越听越不明白,萧依陌摇了摇头,“都是在书上看的,她若不是着魔那便该是灵魂穿越了。”
敖景然将信将疑,却也找不出什么其他的解释,稍稍点头,“世上居然有这等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事情!”
萧依陌听到这件事后,对欣赏风景也没了兴趣,叫船夫靠了岸,便一路往紫裕府上走去,敖景然居然也一路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萧依陌一进府便撞上了紫裕。
“哎呀!你这臭男人真不长眼!”萧依陌看见紫裕就来气,本来就对这个毒王没甚好感,尤其成亲当晚还撞见他与叶欢蓉赤身裸体的在床上荡来荡去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