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他,把竹竿往地上一戳,看得水儿和苏儿也不禁在一旁小幅度地跟着扭了起来。我放浪大胆地在楚桓面前表现着媚态,看得楚桓两眼喷火,喉咙不停地咽着口水。楚桓越来越有力地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突起,我一看时机差不多了,将竿子往福海身上一甩:“福海,拿下去,今儿就跳到这儿了。”
欲火焚身的楚桓拉我入怀,轻轻抄起横抱在怀里,快步向内堂走去。
“今儿你就是阎王奶奶前来索命的,朕也不打算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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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当一回煤婆
外面下雪了,我冻得不行,赖在被窝里不愿起,不禁在心里暗骂这该死的天气,直到水儿从外面又端了两个炭盆进来,我这才感觉好些。
“水儿,皇上昨天歇在哪位主子那儿?”
水儿帮我掖了掖被子,回话儿说:“回娘娘,昨儿奴婢按着您的吩咐,说您来了月信,让他们撤了您的牌子,所以皇上翻了皇后的牌子,歇慧宁殿。”
不错,是个听话的男人,我的脸上不禁扬起了一抹浅笑。
水儿看着我不解地说:“娘娘,你隔三差五地逼着皇上去皇后娘娘那儿,万一皇上半夜醒来一睁眼,看见皇后娘娘那张可怕的脸被吓死了可怎么好?反正皇上每月必然去慧宁殿留宿三日,您是不是对皇上仁慈点儿,别总逼着他去了?”
“大胆,竟然咒皇上?”
“奴婢不敢,奴婢可是真真儿地心疼皇上呢。”水儿吸着鼻子说:“您都没见每回您将皇上往外赶,皇上那副落陌的样子呢。”
“还是水儿知道心疼朕。楚桓从外面进来,后面还跟着廖敬廷。”
我气得直嚷:“福海那个狗奴才,又跑哪儿去了,回头抓回来,本宫要重重罚他。”
福海抵着头,从一边闪出来委屈地说道:“回娘娘,您甭抓了,奴才自己来领罚了。奴才就在门外,皇上来了不让通报,奴才也犯了嘀咕。可奴才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宁肯得罪了娘娘,也不能得罪了皇上,所以奴才只好闭上这张乌鸦嘴不出声儿。”
我被福海气得不禁大笑起来,楚桓也满脸笑容地说:“凤儿,朕把敬廷叫了来,替你诊诊脉。”
“诊脉?我又没病,诊什么脉?”我疑惑地看着楚桓:“你是不是被冻糊涂了?”
楚桓看着我,没好气儿地说:“一个月来了三次月信,还说没病?真可是还盼着你给朕生儿子呢。”
原来是气我撤了牌子,跑这儿来闹小孩脾气了。只是可怜了廖敬廷还得踩着雪,大老远地背着药箱子匆匆赶来。
廖敬廷放下手炉说;“不管娘娘有病没病,微臣既然来了,就让微臣给娘娘请个脉吧。”
廖敬廷真是个细心的人,知道把手焐热了再碰我,不像某人,喜欢把手弄得冰凉凉的摸我的脸。
廖敬廷认真的替我把脉,我却盯着他那张帅气的脸问东问西。
“廖太医可有妻室了?”
“微臣尚未成家。”
“那可有心上人了?”
廖敬廷皱着眉,无奈地说;“娘娘,这是微臣的私事。”
他越是不说我就越是好奇,两眼放光地问:“私事也可以变成公事嘛。说来听听看上哪家的姑娘了,让皇上给你赐婚,关她愿意不愿意,先娶回家里再说。”
廖敬廷的额头冒出细微的汗珠儿来,脸一直红到耳根,别扭地说:“这……恐怕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看皇上娶我的时候,不也没经过我本人的同意嘛。我有口无心地说:“要是那个时候皇上提前跟我商量一下,我一定拒绝。所以你想娶媳妇儿,就要跟他学,用权力压死人……”
嗯……哼。楚桓半握着手,放在嘴边用力地咳了两声,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闭嘴不言。
廖敬廷松开我的手腕,笑着说:“娘娘贵体祥和,没什么毛病。”
楚桓笑着说:“没病?朕看她是犯了老毛病,爱管闲事,自以为是……”
我打断了楚桓的话,认真地看着廖敬廷说:“你真的没有心上人?”
“微臣说过了,这是……”
“你的私事对吧?”我很清楚他下面的话是什么,干脆替他说了。
“正是。”廖敬廷怕是也想到了我要干什么,所以一脑门儿的汗已经快滴下来了。
“我只是想着你要是没有心上人,我就给你做个媒,”我喃喃地说;“要是你有心上人了,我就不管了,总之是不能棒打鸳鸯不是。”
廖敬廷一脸感激地说;“谢娘娘不棒之恩。”
哼,弦外之音,他还真的有了心上人?我一脸威严地说:“廖敬廷,今天你要是不说实话,本宫把你阉了。”
“娘娘……”廖敬廷一脸惊慌,却说不出话来。
楚桓怒道:“凤儿,有些过了吧?”
我不管楚桓生不生气,叫道:“水儿,拿个大缸,把廖太医当成菜腌了。”
刚刚还紧张兮兮的两个大男人,一下子扑哧大笑起来。
这么一闹,我全身的冷意全无,干脆坐骑身子,说道:“我是想着我家三姐没着落的,想给你说个媒,不过如果你有了心上人,我就不逼你了。”
“来月?”楚桓一惊,看着我说:“你想把她说敬廷?”
我瞪着眼看着他说:“怎么,将军的女儿配不上他不成?还是皇上想留为己用啊?”
楚桓看着我笑着说:“不敢。上次选秀一堆儿人里头专把来月挑出去,不让我选,还冤枉朕,朕是再也不敢碰老凤家的女人了。”
廖敬廷跪在地上向我磕着头说:“还请娘娘帮帮微臣,微臣心中之人确是娘娘的三姐。”
三姐真是好命,弄了这么一个神仙太医当老公。楚桓见我一脸羡慕的表情,立即瞪大了眼睛道:“明日朕就赐婚。”
“等等。”我一脸严肃地看着廖敬廷说:“你先说,你不会欺负我三姐吧?”
“微臣不敢?”廖敬廷认真地说:“微臣爱她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欺负她?”
“那你能保证不休妻,不纳妾,一辈子对她好,执子之手,与其偕老吗?”我步步紧逼,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微臣一定做到。有娘娘在,微臣就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儿不是?”
我像阴谋得逞一般偷笑着,扭过头来对着楚桓请求道;“求皇上为臣姐与廖太医赐婚。”
于是一个月后,我们喝上了她们的喜酒。
又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在屋里倦了一个冬天的我终于能踏出房门,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久在宫里实在是闷得慌,于是我跟楚桓提议去三姐家作客,楚桓也正因为仪妃刚刚与他哭闹心烦意乱呢,所以痛快地答应了。
我们着平民打扮,一路坐着小车,好不自在。我掀着帘子左顾右盼的,指着前面一间即将转让的酒楼说:“这个地方真不错,不如咱们盘下来,开个生意如何?”
楚桓说:“你有没有生意头脑?这个地势离闹市中心,能赚到钱才怪。”
“臣妾就跟皇上打个赌,若是臣妾赢了,臣妾求皇上赐臣妾一样东西。”
楚桓笑着说;“朕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什么?不过这个赌朕同你打了,若是你输了,就得乖乖地听朕一个月的话,朕让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不得有异议。”
我瞟了他一眼道:“一言为定,驷马难追,骗人是小狗。”
于是我们停车将店面盘了下来才赶着车到了三姐家。由于我们事先没有通知,倒给三姐夫妻俩来了个措手不及,没办法,我们只得有什么吃什么,七七八八地摆了几碟小菜便喝上了。
楚桓为人随和,放下了皇上的架子,同我们豪饮起来。三杯小酒下肚,我便进入了状态,非要给他们讲笑话。我的故事是出了名的,被他们暗地里称为鬼才,所以我一说要讲笑话,大家立即点头赞同。
我站起来,似模似样地说:“蜗牛的妈妈要领着小蜗牛去邻村相亲,小蜗牛苦着脸说我还太小,这么早就相亲?蜗牛妈妈说,儿呀,娘早就算准了,等咱走到了,你正好到岁数。”
三姐来香的眼泪都笑出来了:“小妮子,就你鬼。”
我意犹未尽地说:“再来一个好不好?”也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我又说道:“漫漫人生路,谁不错几步,家里要照顾,朋友也得处。家里留个做饭的,外边有个好看的,远方有个思念的,保住儿,守住一,发展三四五六七……”
现场完全没有意想中的气氛,三姐和廖敬廷看着楚桓不语,而楚桓正怒气冲冲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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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淘金
现场完全没有意想中的气氛,三姐和廖敬廷看着楚桓不语,而楚桓正怒气冲冲地盯着我。
喝了酒的人脑子就是转得慢,我细细地琢磨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楚桓这是以为我含沙射影地在编排他呢。我不得不赶紧转了个话题说:“刚才来的事后哦,我和皇上瞧上一间铺子,给盘了下来,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入一股?”
廖敬廷笑着挥手道:“我一年才多少俸禄,养家糊口还勉强过得去,入股的事别找我。”
我没好气地说:“到时候赚了大钱,可别说我没算你一份。”
廖敬廷一脸同情地看着楚桓说:“你这吃凉不管酸的主儿,赔了钱还不都是皇上掏的。”
我不满地说:“赚了不也是如数地孝敬皇上?”
三姐抿着嘴乐,也不吭声,廖敬廷的不行,扭过脸来冲着楚桓嚷道:“你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就是选了我。”
楚桓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听见了吧,她就不知道什么叫害臊,自己夸自己也好意思。”
从三姐家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再次路过新盘的店铺时,想着自己将大有所为,心里有种充实感和满足感。
我和楚桓经常在宫里,不方便日日出来,只好假以他手,我们在后面干拿银子,可这主管的人选倒成了问题,最后我将目标锁定在慕容轩的身上。
据说慕容轩跟牡丹发展的还不错,请了他又免费带了帮手,就像广告里说的,花一样钱补五样,多划算。最主要的是慕容轩可是有钱的主儿,要是拉上他们入上一股,然后再将店交给他们管理。这样自己管自己店,一定是尽心尽力的,而我们在宫里就可以安枕无忧了。
越来越发现自己是个天才,想了个超绝的主意。我找到慕容轩将盘店的事跟他一说,他当即同意入股,于是我们的“风轩社”进入装修阶段。
整个装修由我设计,大体将这风轩社分为两层。楼下是一个大戏台子,然后周围放上一张张桌子椅子,再把楼上的设成雅间,十分古朴,却很有韵味。
趁着装修,我让人找了个无家可归,聪明伶俐的孩子,大概都在十五六岁左右,供他们吃住,还发工钱,由我亲自教他们说相声。
说实在的,我对相声也是一窍不通,只不过是见过了猪跑,就想学者吃猪肉。我写了十几个段子,然后教给他们背,两人一组为搭档,背下来了以后再教他们自然地讲话,反正就是依样画葫芦就是了。这个年代没有相声这门语言艺术,所以我们这是新鲜的行业,一定能吸引人。
光说相声还不行,我找了一个记忆力超群的,语言能力强的,专门说评书。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想接着听,明儿请早。那些没听够的,第二天准得来,这么一弄,就不怕没有回头客了。
除了语言艺术以外,还得准备一些小节目,例如唱个小曲儿什么的。于是我又招了些个声音美妙的,音域宽广的女孩子,专门学曲儿唱曲儿。
有了这些个人组成了凤轩班,我简直如虎添翼。论吃的喝的,我们比不上华云馆,但这些新奇的节目成了我们的一大卖点,只要我们再找几个好的糕点厨子,不怕叫不响。
一切准备停当,就差一块牌匾没挂了。这块匾可是我们以后的金字招牌,当然得请名人写了。请谁写呢?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楚桓,我软磨硬泡,他说什么也不肯,非说皇帝的御笔朱字是批阅奏章用的,不是哗众取宠来的。
我一气之下,找了快上好的玉石料子,让御用工匠刻了块“煤妃之印”,然后大笔一挥,歪歪扭扭地写了“风轩社”三个大字,旁边写上煤妃题三个小子儿,再盖上玺印,就算齐活。
就我那三个字差点没把人笑掉大牙,楚桓更是嘲讽说还不如用扫帚写的好看呢。可那些嘲笑我的人没想到,我的牌匾刚挂上没几天,市面上就传得沸沸扬扬的,接着“煤体书法”便流行起来,我的字成了文人墨客争相效仿的对象了。
人怕出名猪怕壮,竟然有大臣们争相求着楚桓让我给他们题字。这家新建了园子要块匾 ,那家生了孩子要赐名……一时之间,我也成了有名的大书法家,连楚桓的字都不再受欢迎了。
一切准备停当了,我们就准备开张了。沃恩风轩社每天中午开始营业卖茶不卖酒。吃的也就是一些花样精致的糕点,再加上瓜子儿、核桃之类的。而茶的种类就多了,由于我的关系,连一些个极品茶都有售,只是价格高了些,不过我相信总还是有人识货的。
开张那天,我特意留了个雅间,请了三姐两口子还有凤将军,再加上楚桓、我、慕容轩、和牡丹正好坐满。
由于是第一天要做宣传,所以包括门票和吃喝、看节目,这一切的一切全部免费,招来了不少看热闹的,大多数人都是抱着混顿饭吃喝的态度来的。
随着一阵锣鼓声,节目开始了。先是我两个最得意的徒弟说了一段相声,他们妙语连珠、形态夸张的表演,逗得大家捧腹大笑,叫好声不断,一段说完了,大伙都觉得意犹未尽。接着就是唱曲儿的唱了几首我教的《四季歌》、《天涯歌女》这类的小曲儿,颇有江南之风。就这么着一段相声一段小曲儿的演了大半天,最后一个节目上了段评书,随着最后一声响木一敲,一天的节目就算结束。
客人们都走光了,我算了算账,赔进不少银子。不过从客人们的反映来看效果还不错,于是我更有信心了。大家对我的点子非常赞赏,廖敬廷直呼后悔没入股,楚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