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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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懒妃-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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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皇后与淳贵妃争权之事,也是庄书兰在宫中走动后才知道的,太妃那边还好,太妃住在皇宫里的一个不起眼小角落,平日里进出的人也少,看看花养养鸟过活,倒也没引起皇后与淳贵妃多大的敌意。

  “皇宫里也就那样,不必担心。”司徒明锐轻飘飘地说着。

  “青竹会不会有危险?”红绸担心地拧着眉问,“当年她心性不定,为人做事也不圆滑,真不知这些年她在宫中是怎么过来的!唯愿她吃过那次亏多长几个心眼,皇宫里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能做到像斐亚皇后那个程度的还没有几个!”

  “太妃很好,不会有事的,您不用担心。”司徒明锐安抚地说着。

  太妃不会有事,庄书兰也相信,而现在庄书兰对红绸话里的那位斐亚的皇后很有兴趣,因为红绸一提起她时,语气里总有着一股骄傲与钦佩:“娘,斐亚的皇后很厉害?”

  “嗯!没有绝艳的姿色,却独宠于后宫——斐亚的后宫里只有【炫|书|网】一位妃子,就是皇后。”

  “她的头脑很好用?”头脑不好,怎么可能紧紧地抓住一个拥有三千佳丽皇者的目光,且让他甘愿废弃了后宫?

  “有时好用,有时不好用!”红绸提起这个,微微有些犹豫,因为当斐亚的皇后在睡觉或是还未睡醒时,基本上智商为零,“而且她有一点不好,就是太懒了,而且嗜睡如命,有次接圣旨,那念圣旨的人还未念完,她已经趴在地上睡着了。”

  “呵呵,果真有如此有趣的人?”司徒明锐哈哈一笑,又接着说,“其实您眼前也有这么一个!我记得以前某个人上朝时,天一往角落里一站,靠着柱子就睡觉,某次还被皇上当众点醒了!”

  其他人一听,自然知道司徒明锐是在打趣庄书兰了,也就随之一笑——试问敢在金巷殿里当着皇帝面打磕睡的官员有几个?

  “别打岔!”庄书兰被揭了短也不脸红,反正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群人天天无聊着,办事效率不高也就罢了,为了个芝麻大的事而争论不休,他们闹个没完没了,我听着就当是睡眠曲!我猜着那位皇后也当那圣旨上面的话都是废话而且还又臭又长又不实际才会听得睡着了吧!”

  “呃……还真被你猜中了!”红绸微微一愣,没料着庄书兰一句点中要害,因为那件事后,斐亚的皇后也是这么对她们承认的。

  “听着了吧!”庄书兰微扬脸,笑对着司徒明锐,只你要是喜欢上朝那事,你干嘛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所以说,我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司徒明锐接过话,笑着拧了拧庄书兰的脸颊,手指顺着脸颊滑向颈子上的肌肤。庄书兰微嗔目,一手拍掉某只不老实的手,笑得尴尬地对红绸、丁飘飘、冷霸天说:”你们继续讲你们的故事!“然后暗地里一把抓住某只搁在自个儿大腿上乱摸的爪子。

  ”没有故事了!剩下的事,约莫你也知道了!“红绸装作没有看见这两小辈的调情动作,只是对丁飘飘说,”飘飘,你可以放弃杀庄德懿的念头吗?我还好好地活着呀,何必为了那个不存在的理由而沾污了自己的双手呢?

  “”丁姑娘,虽然我没有什么立场劝解你,但是,丁始娘也该看出这朝中越来越不安稳,庄德懿这几年权势过大,如果发生什么政变,第一个被人盯上的就是他,你何不把他交给他的政敌去解决,你坐在一边看大戏呢?“丁飘飘沉默,因为她被他们说动了,只是这个执着的念头在脑子里存在了十年,怎么可能说放就放?

  ”飘姨,您不用担心啦!前些日子朝中是不够乱的,但这些日子朝中已经很乱了,相信距看大戏的时间也快到了。“庄书兰见枫姨还是很执着地犹豫,接着下弹,”要不要我再制造些麻烦给他,让他去烦?“庄书兰话音刚落,红绸与丁飘飘的目光都同时看向庄书兰,不解地望着她。庄书兰面色微尴尬,最后在司徒明锐戏谑的目光下,只得小声地承认:

  ”庄书瑶之所以会被选为太子妃,是我向太子提议的。“”原来是你让庄德懿处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垃地里!“丁飘飘笑得很开心。

  ”呃……也不算,只不过点拨了一下当事人而已!这实际里的操作可不关我的事!“庄书兰抗议,”我才懒得去陷害他呢,他还不够格,我才没那个心情呢!“”那谁够格值得你废尽心思去陷害?“司徒明锐笑问,明明就是设计了别人,她还才坦荡荡地为自己解脱,约莫这世上也找不到第二人了吧!

  ”你!“庄书兰郁闷地应了一声,”偏偏每次都以失做告终,如果不是在他们身上的成功,我都快怀疑我是一个笨蛋了!“呃……陷害人还得看心情与资格,果真品味够奇特!红绸与丁飘飘对视一眼,同时也在感慨她们的女儿也非一般人物啊,随便一个提议就让别人乱了阵脚,如果她真发起威来,会不会倾城倾国?

  邪王的懒妃 第九十五章

  

  上林宛太妃的寝宫内,同任何一个月的十五一样,服侍太妃洗漱梳妆的宫女们忙个不停,同时也在打点准备太妃出宫祈福的东西。但这个月的今天有一点点不同之处就是这寝宫内还多了一个闲人。

  “兰儿,你瞧哀家这样打扮还好吗?”太妃着装完毕站起身,笑问着坐在一旁椅子上托着头的庄书兰。“好!”庄书兰笑着应答,今日的太妃的打扮相较于以往素雅了不少,多了分清晰的干爽,少了几分宫廷的浮华。

  太妃大悦,自来她就很喜欢庄书兰的穿着品味,轻装淡雅间渗着自然二字,无论她穿什么总与她全身上下的气质浑然一体,能得到她的肯定,自然是高兴的。“今日你怎么会进宫?你不知道我要出宫吗?”一时忘怀,连自称也省了,直接‘你、我’起来了。

  “知道,但臣妄想陪太妃一月出宫祈福,但求太妃恩准。”庄书兰福礼恭敬地说,不管怎么着,这屋里的侍女都还在,就算庄书兰想联络感情也是要有所忌讳的。

  太妃笑着点头同意,不管怎么着,这个媳妇大清早地就进宫请安候着,就这一点就知道她是有心了。因身份的关系,她不能日日进宫,但这些日子里她隔三岔五地进宫陪她一两个时辰也算是尽孝心了。

  庄书兰起身站在一旁,听着太妃吩咐侍女打点东西,思想却随着这声音跑远了。自打知道红绸与青竹关系的第二天,她就开始往宫里跑,促进婆媳关系,同时也变着法子打探以往的消息,测试她是否已经把红绸这个人忘了。

  哪知太妃已经不是红绸口中所形容的那个人了,直来直往的性子已经隐藏了起来,就算偶尔间捉到以往的事,也只是一句带过,说得也极为舍蓄,若非对她的过往有所耳闻,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还好庄书兰还听得明白,否则庄书兰就要认为她的行为是白工了!

  在理清她对以往的人和事还心心怀念时,庄书兰才做了这个决定——十五陪太妃出宫,至到灵慧寺与红绸会合。收拾完毕后,太妃骑乘一马车从侧宫门出了宫,直奔皇陵旁的灵慧寺。

  一路上的颠簸没有挡住庄书兰浓浓的睡意,坐在马车上的庄书兰闭着眼,不停地点着头,让坐在旁边的太妃笑出了声:“兰儿想睡觉?”

  “呃,没!”庄书兰隐隐听着太妃的问题,猛地一睁眼下意识地回答,不管怎么着,对这太妃应有的尊重还是该有的,更何况刚才她还与自己说话来着,哪知周公突然跑出拦下了自己让自己跟他去下棋呢!

  “昨晚睡得太晚还是今早起得太早了?”太妃继续意有所指地问,不过话语间多了些许暖昧。“可能是起得太早了吧!”庄书兰一时没有察觉太妃所指,随口答着,想着一连跑了两天的路也挺累人的,所以回府后随意吃了点东西洗漱后就直接睡觉,补了十二个小时的眠后发现越发地想睡了,若不是因想着今日要陪太妃出门她现在这会子应该还在会周公吧!

  “睡得太迟,又起得太早?”太妃关切执问,因为在她的心里,什么时候能抱上孙手比较重要,所以她很关心这对小夫妻什么时候能让她抱上孙子。“嗯!”庄书兰迷迷糊糊间又打起磕睡来,所以对太妃的问题也只是应付了事。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太妃暗地里欢喜着,以往让司徒明锐成家他总是推脱不愿意,现在好不容易成家了,当然希望他能尽快开枝散叶啦!只是,瞧着庄书兰困成这样,难道是司徒明锐努力过度让庄书兰吃不消了?

  “兰儿,回宫后哀家让宫里的嬷嬷们教你些许宫廷秘术,这样你就可以自如应付锐儿的索求而不用劳困成这个样子了!”为了孙子着想,还得让媳妇养好身子!

  宫廷秘术?索求?庄书兰听到了重点几个字,脑手里细细地回想了一下太妃话里的意思,顿时明白了刚才太妃一直追问她睡得晚与早的问题的意思了!“太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庄书兰觉得她有必要解释一下,她打磕睡是多年的习性造就再加上昨日赶了一日的路所致的,并不是太妃想的那样,否则她一世的清名真就这样毁了——虽然她的清名已经所剩无几了。

  太妃瞧着庄书兰脸上带着女儿娇羞的殷红,自然是把庄书兰的否定之词当成是害羞的推脱,笑着点头说:“兰儿,事情是什么样的,我知道,你不用解释啦!别不好意思,我们是婆媳,这种闺房之事有什么不好说的?”

  是压根儿没得说好不好?虽然她已经蜕变成女人,但是唯一的一次是在她醉后,她什么都不记得啊!就算他们每日同房同床,可他们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偶尔间有人要摸摸小手亲亲小脸搂搂小腰什么的,但怎么着还没又到解衣宽带的地步啊!

  唉!庄书兰没想到太妃竟然开放她与她谈论起这个问题来,她拿什么跟她谈啊!反正现在不论说什么都像是欲盖弥彰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以对,相信太妃总能在她的沉默里找到一个合理的说法的!

  庄书兰目光游离不说话的态度,更是让太妃笑弯了腰,原来逗弄人是这么一件好玩的事啊!“呵呵,我也知道新媳妇面子薄,咱们就不说这个了,不过,如果兰儿真的需要一些驭夫之术,哀家会很乐意帮忙的喔!”太妃打趣着说。“谢谢太妃的好意!”庄书兰几近要铁着脸了,她在青楼里识了数十年,声色犬马什么没见过,可今日居然被人用这种方式打趣了!真是可恶!现在庄书兰有点觉得司徒明锐的捉弄人的恶兴趣是从哪里来的了!

  于是,在庄书兰刻意之下,一路上庄书兰都沉默了,沉默得磕睡也没有了,但她却一路装睡到底,把太妃凉在了一旁不理会。假寐到一定地步后总会弄成真寐。所以当耳边传来侍从的通报声时,庄书兰已经睡过去了。“灵慧寺已经到了,请太妃下车,请司徒夫人下车!”

  “兰儿,醒醒,我们到了!”太妃摇着不知何时靠到自个腿上睡觉的庄书兰,没料着庄书兰非但没有醒反而口齿不请地嘟嚷着:“亲爱的四四,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就好!”

  太妃一听,身子一顿,一种陌生的熟悉感涌上了她的心头,当年也有一个人这样赖在床上说过类似的话。只是今昔已经物非人非,但不知那人依旧还有这样的习性吗?

  太妃没有再叫醒庄书兰,而是由着她去了。轻轻地理了理庄书兰的发,细细她打量着这个已经睡熟的人,有一种满足感,虽然她有儿子,可从未像这样享受过这份天伦,儿手自小太过独立,太过有主见,对她也是若即若离……说起来,她也不怨他,他的身份让他尴尬着,就算他怨他们这当父母的也是应该的!

  庄书兰的睡一小会儿大约就这么过了半个小时。醒来后发现趴在太妃的腿下,很不自然地笑笑,却也未多说什么。随了太妃下了车,到寺里的前堂去礼了佛,就转到了后堂休息喝茶。

  一来到后堂,发现司徒明锐也在那里了。打过招呼行过礼后,太妃进里屋换衣服,庄书兰与司徒明锐在外面候着。

  庄书兰与司徒明锐并肩而坐,各喝着茶,想着今日红绸多年的心愿终于可以完成了,庄书兰也替红绸开心,激动之下语速也轻快起来,只是内心的某处隐隐着一股不安:“哎,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对吧!”

  “当然啦!兰儿在怀疑为夫的办事能力?”司徒明锐笑着反问。

  怀疑他的办事能力?庄书兰忍不住翻白眼了:“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

  “我瞧着你是在担心吧!”司徒明锐拉长语气说庄书兰微微一怔,心思放他说中了!的确,她是有一点担心,不管怎么着所有的一切来得太过于突然,虽然不会造成什么惊慌失措的举动,但她总觉得这有些不真实,因为太多的巧合与意外让她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我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不久的将来会发生什么大事一般。说白了,我觉得今天太妃出宫让我不安,从我进上林宛开始到走出宫门,我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庄书兰抿着唇,轻声对司徒明锐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反正我感觉到自打我进上林宛开始就有第三只眼睛盯着,直到出了宫门,亦或者那第三只眼睛也跟着到了这里。”

  有时,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所以庄书兰在犹豫再三后,还是把自己所感觉到的说了出来。

  “第三只眼睛?”司徒明锐托着下巴重复,转而笑着执起庄书兰的手凝视着她的眉目,“放心,一切有我在!别担心好吗?”

  庄书兰的思绪陷入眼前那双墨眸中,一股安心的力量从掌心间传来,扫除了心中的不安。下意识地反握住那只比自个儿大上一倍的手掌,坚定地说:“好!”

  “你们俩这是干嘛呢!不就才分开这么会子呀,瞧瞧这深情地凝望竟忘了还有其他人的存在了!”太妃换好衣服出来就见着那两人执手相望,欣喜这两人的感情好时,也忍不住想打趣他们了。

  庄书兰一惊,猛她站起身,下意识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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