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就如不久前,他就看见安然与一个男人暧昧不清,还在珠宝区选戒指。陶鑫这个死党似乎对安然也有着特殊的感情。今天他又撞见她跟李瑞安拉拉扯扯的。以他对李瑞安的了解,他不是个随便的人,一般的女人很难让他流露那样的柔和。安然,到底是个怎么女人?
李思然也承认安然身上是有一定的温暖,可他不认为这是致命的诱惑,可是他现在为什么这么难过呢?李思然若有所思地盯着李瑞安的背影,他要不要告诉他,安然与另一个男人暧昧不清?李思然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自己都在想些什么!!!
李思然悄悄地离开了酒店,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行驶在大街上。李思然不知不觉地开到了江边,下了车,吹在脸上风凉飕飕的,可他不觉得冷,拿出香烟点上,依靠在车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看着宽广的江面,自己的孤苦也无限的放大。
李思然两岁的时候,妈妈因为意外去世。自己五岁的时候,爸爸又因为意外去世了。十三岁以前他一直寄养在舅舅家,舅舅每次看到李思然,都会说都是李家害死母亲,小小的年纪能懂什么?他就跟着舅舅憎恨起李家来,有一段时间李思然还曾想过改随母亲的姓氏,后又因为李家大伯坚决反对,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他一直以为舅舅是因为对母亲的感情深厚,所以才把自己领养在舅舅身边,可是事与愿违,李思然无意中听到舅舅与其他的对话,他才知道舅舅对自己说的话,根本就是一派胡言,就连自己父母的死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年少的李思然当时很害怕,选择了离家出走,可出来近一个月,身上已经没有钱了,吃不饱喝不足不说,就觉也不敢睡沉,他怕舅舅找到自己杀人灭口。人在走投无路时的求生欲望也是很强的,最后李思然鼓足勇气去了李家大伯家。
大伯家对他过去的任性既往不咎,努力栽培他,还送自己去国外学习深造,他没有辜负大伯家的期望,在国外的那几年,李思然几乎是废寝忘食的学习和工作。经过近十几年的努力,李思然终于觉得自己羽翼丰满了,三年前就开始准备,两年前从舅舅手里夺回了父母的鸿运。
本应该是春风得意的,为何今天会有这么深的悲戚感呢?是因为安然吗?是自己的心孤单了太久?碰到一点温暖,一点类似亲情的东西,就要不顾一切地去抓住吗?他真的说不清自己对安然是何种感觉?他只知道每次面对安然的时候,自己的心特别的舒坦。
他的确很渴望得到安然的注意,只是安然似乎不怎么待见自己。想到这里李思然微微地闭着眼睛,任江风捶打在自己脸上,此时的李思然根本看不到自己脸上的真情流露,李思然的情绪很低落,用手捋了捋头发,吸了最后一口烟,扔下烟头,捻灭,转身坐回车里,重新启动车,飞速离去。
安然在左天公寓附近的餐馆打包了两小份的菜和一份米饭,去了左天的公寓。左天仍旧忙着工作,安然把菜打开摆好,又把水端出来放在餐桌上,喊左天来吃饭。
左天一边嚷着一边出来:“又要出差,又要出差!老婆,要不我在家,你养我得了!”
“没问题!”安然打起精神来说道。
“想都不要想!”左天虎声虎气地说。
安然奇怪了,张大眼睛,轻轻地说:“又不是我说的!”
“就算是我说,你也不能答应啊!你就不能谦虚点!”
我。。。。。。
左天吃过晚饭,就在收拾行李,一边收拾一边交代安然最近要作些什么,絮絮叨叨的,就跟背书一样。安然看着这可怜的孩子,注视着左天问:“将来有一天我们有了孩子,你是更喜欢我一点?还是会喜欢孩子比我多一点?”
左天听到安然话猛地一震,缓缓抬起头,定定地望着安然,要说话,却有说不出话,这是左天听到的最美丽的情话,没有直白的我喜欢你,也没有露骨地说我爱你,安然只说将来,细水长流地要到白头偕老,与子成说。
安然也定定地看着左天,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喜欢谁多一点?
左天无比认真地说:“在我心里你是我的红玫瑰,也是我的白玫瑰,无人能相媲美!天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这小说让他看得,真是‘学以致用’哟!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7
左天这次出差去了香港,据说要两周。
最近几天,安然觉得李思然对自己超乎想象的好,这让安然受宠若惊、寝食难安,就比如今天安然说有事要请假,李思然很痛快地放行了。
安然是要去奥迪4S店,因为安然还没毕业,她不想太过招摇,所以姐姐好心替安然先开着车,等安然毕业了这车就送回来了。不过之前安心送过来保养,今天又没时间去取车,安然又恰好在鸿运,又与4S店离得不远,所以安然代劳了。
安然在4S店里等着财务人员,财务人员去了地税局,说一会就回来,结果这天色已经蒙蒙黑了,这财务人员才姗姗而来,十分抱歉地向安然说:“真对不起,我们□□出现问题,所以一直在审核,让您久等了。”
是久等了,好在这人痛快地给办了手续,给了□□。
安然从4S店出来以后,天已经黑了下来,两边的路灯虽然开着,可安然还是有一丝害怕的感觉,安然从来不开快车,这会不知不觉地把车速提到40迈以上了。
远远地安然到了鸿运集团,醒目的大牌子,亮着霓虹灯,看到鸿运的办公大楼还有几间房间亮着灯,安然暗叹辛苦的工作的人!咦?那亮着灯的其中一间,不是李思然的办公室吗?这怪胎还在工作么?安然想着车速减了下来,这会害怕的感觉淡了去下,可安然没打算停车。
在离鸿运大门还有二百米左右的时候,有不少人影在门口处活动,安然渐渐开近才看清,这不是在打仗么!!!谁这么大的胆子,在人家鸿运的地盘打仗?似乎还是打群架呢!要不要报警呢?这李思然的办公室灯亮着,说明他在公司,他就不管管?
安然犹豫着,慢速地开过,无意望了那群人,中间被围攻的人,怎么那么熟悉啊?由于光线有点暗,安然还不敢确定自己看到人是不是他们。于是安然前行到调头处,隔着护栏在马路对面阴影处停下,想看清楚,手不自觉地拿出手机握在手里。
有一瞬间这群人暂停了厮打,似乎在对峙。中间两个人背靠背地相互抵靠,两人手里都拎着不知是铁棍还是木棒?围着他们还有六七个人,手里也都拎着家伙儿,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已经有几个人躺在地上在打滚儿的,他们似乎在说着什么?离得太远,安然听不见。
安然确定中间被围着的是李思然和。。。陶鑫!!!
安然想不明白,这是李思然的地盘,谁这么有背景都闹到了鸿运门口???安然一面想着,偌大的集团老总在门外被人殴打,怎么集团里的人就没有帮忙的?就算不为道义,难道他们不怕集团倒闭了,自己没工作了吗?
安然一面儿拨打着110,安然手有些颤抖,电话通了,安然迅速地说:“鸿运集团门口,有人打架斗殴,有人受伤,无人来管,你们警察叔叔快来救救人吧!”
安然说着话,眼睛却一直观察着对方的情况。围着的人一起扑上了李思然和陶鑫,两人被打散,陶鑫肚子挨了一棒,一条腿已经跪在地面上,另一只抓着家伙的手,不停在抡打,一个黑衣男人,一跃而起就要一棒子劈向陶鑫,安然张大的双眸露出恐惧,本能地捂住嘴巴,她怕自己喊出声来,惊扰到他们。
眼看就要落下,有一根棒子挡住劈下的棒子,是李思然一棒挡住了飞劈下的棒子,‘嗙’金属碰撞的声音,此时安然才知道这群人手里拎着得都是铁棍!
李思然是帮陶鑫躲过一劫了,可自个儿被人挨了一铁棍,李思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安然看着时间,两分钟竟然过得这么慢,急的安然不知要怎么办才好?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真等110到了,估计这两人也歇菜了。安然明知道不该趟这趟浑水,可是她在冷漠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安然咬咬牙,心下有了决定,心一横,冷静点起步,摁着车喇叭,她想让李思然和陶鑫注意到自己的车,安然一直摁着喇叭在鸿运对面经过,她不确定李思然和陶鑫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车。
安然行至前方调转车头,开到鸿运门口,可他们两方打得你死我活,根本顾及不到安然的车。
安然摇下车窗,摁了一声喇叭,看着李思然和陶鑫,从旁经过,没两分钟安然又迅速地倒回了车,把车头对准鸿运的大门,同时打了近光灯和远光灯,这一瞬间的强光照射,会使人有短暂的失明,可坐在车里的安然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踩住油门,冲着窗外大喊一声:“上车!”
安然不能下去拉上他们,安然也不确定李思然和陶鑫是否看到自己,只能将车开到离他俩较近的地方,用声音告诉他俩,是自己!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这点好。安然只喊了一声,李思然带着陶鑫看准时机就冲了过去,飞快地坐上安然的车,安然见人上车,毫不犹豫地脚踩油门倒退,向左猛打方向盘,回正,如闪电般离去。
安然没有说话,只看了身边的李思然一眼,似乎受不少伤呢!这年轻有为的CEO是得罪谁了?摆明着是奔他小命去的么!
陶鑫见安然丝毫没有受惊吓的样子,喘着粗气调侃道:“多谢安女侠的救命之恩,小生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安然从观后镜里看了陶鑫一眼,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安然不冷不热地说:“你还是先喘喘气吧!”
“。。。。。。”
李思然沉默,只看了眼倒车镜,陶鑫转头看向车尾,说:“安然,你和思然换位置,不然大家都要死这了。我们是很愿意与美女共赴黄泉的,可是怎么也是活着好啊!”
“两位先生们,请系好安全带!”安然没有任何温度地命令道。
李思然只深看了安然两眼不语,安然又说:“一会撞的头破血流可别哭鼻子!”
两辆汽车已经追了过来,安然加速,那两辆车也在加速,安然从没把车开始120迈以上,可是这会在以130迈的车速闯了红灯,而后面的车也是紧追不舍,陶鑫捂着肚子,笑着说:“光这么跑也解决不了什么吖!”
安然车速不停在加速,突然,安然减慢了车速,身后紧追不舍的两辆车飞快地越过安然的车,距离安然的车有些距离横停了下车,走下来三三两两的人,安然要得就是这结果,安然骤然急刹车,飞快倒车左转弯,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扬长而去。
尽管李思然和陶鑫都被撞得不清,可陶鑫忍不住夸赞道:“漂亮!”手却忍不住揉着自己头,真疼啊!
安然刚想松口气,就发现有情况。安然心想自己倒是小看了这群人的意志力,这群人竟然又追了上来,安然心里叫苦连天的,还给不给人留口气喘喘了。
一辆车已经追上安然的车,没悬念,直接冲撞安然的车尾,安然被撞的身子向前一倾,陶鑫因为没听安然的话,整个人差点冲到挡风玻璃上了,李思然的头已经撞到挡风玻璃上,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安然可明没功夫管那么多,直接开起‘S’路线来,李思然和陶鑫左右摇晃的厉害,两人非常默契地再找安全带。
对方的一辆车已经开到了安然的前方,在安然车前也打起‘S’路线,突然安然放慢的车速也跟着前方车轨迹,就在后方车要撞上安然车的时候,安然迅速向右打了方向盘,后方车直接撞到了前方的车,安然不敢停留,调转车头飞速逆行。
陶鑫大气都不敢出,看着一辆辆与自己擦肩而过的车,他就从没这么疯狂过,小心脏一颤一颤地,不停地咽着口水。心想:‘今天没被小人打死也可能死在交通意外上了。’
安然一口气开出了十五六公里,这是在二十分钟内,可想这车速有多快了。前面就是一个十字路口,安然问:“哪个方向?”
“左!”“左边”李思然和陶鑫再次默契的异口同声。
巧是不巧,前方刚好是红灯亮起,安然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左转,与左边行驶过来的生生擦车尾而过,可怜车上的两位男士,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了,这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陶鑫惊恐地喊叫:“安然,你这是谋杀!”不过不得不说安然地车技超乎他想象啊,而且那脑子好聪明。
有惊无险,安然一直观察着车后,终未见到有车追来,暗自送了口气,终于甩掉了尾巴了!
安然原本是要送这两人去医院的,结果陶鑫说什么都不去,安然很好心的说:“这时候不用逞能,伤口感染了会变成丑陋的伤疤不说,搞不好还会丢了小命的!”
“医院不安全,我有信得过医生!”李思然终于说了句话,陶鑫还以为这混蛋变哑巴了呢!
安然带着他们去了李思然说的地方,是一排老筒子楼,李思然说:“就这!”
安然停下车,等着这两人下车,李思然把着门,说:“你也上来吧,等我们处理好伤口,麻烦你送我们回家!”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意思的人呐!
安然有种上贼船的感觉,只得无奈地说:“我在车里等你们!”
等这两人处理好伤口后,下来的时候就见安然嘟着嘴,看着自己的车尾,这是新车,刚去保养又要进私家诊所了,安然纠结的是,要怎么跟姐姐说这事呢?安然也怕左天知道这件事!可是这事瞒得住吗?
三人上了车,陶鑫说了个地址,是左天公寓附近,安然开着车,想着自己的事情。
“你不想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李思然突然问安然。
“不想!”安然聪明,她可不想知道别人家的秘密,她不想死的太快。
“可我想说!”
“。。。。。。”这怪胎。。。想说就说呗,非得问自己么!
“是我舅舅要我的命!”
“。。。。。。”会有这样的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