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文,”他忙扶稳我,说道,“他很需要我,有时,我也很需要他。”
我的眼泪落下,全身都在发抖,“我不可能与一个男人一起来分享你,不可能的。”
“你听我说,”他吻去我的泪水,温柔地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西文,否则我怎会在受了你一次又一次侮辱后还是会忍不住来找你,我爱你,西文。”
我推开他,抽泣着,“如果你坚持要他,我是不会与你在一起。”
“你只能与我在一起,”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再次把我拥入怀中,紧紧抱住,“你决不可以再离开我。”
“那你要同他断了,”我哭着,“你能吗?”
他为难地看着我,我泪流满面,眼里满是固执。
半晌,他抱着我,叹息着,“我试试吧。”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他都与我一。起度过,从白天到黑夜,我们都没有分开过。
我们手牵着手漫步在森林里,。看着雪花从天空静静飘落,他握住我的手,把他的热量传给我。
“奥斯纳,你为什么会爱上我?”
“没有为什么,”他慵懒地回答,“你们女人就是喜 欢'炫。书。网'问。这些?”
“哦?还有人也这样问过你?”
“嗯。”
“谁?”
“很多,”他狡猾地回答,“我不记得了。”
“你对很多人都说过我爱你吗?”
“没有,”他把我的手握紧了一些,“只有你一人。”
“那别的女人为什么会问你为什么爱她呢?”我追问。
他懒懒地道,“她们只是问我为什么会今晚选她们。侍寝而已。”
我叹了口气,想到了什么,心情有些压抑,“你的一。生中不会只与一个女人厮守在一起吗?”
“如果真有这样。的一个女人,”他温柔地凝视我,“那就是你,西文。”
雪花落了我一身白,外裙上满是雪花,我低头打落了一些,他阻拦,亲自为我拍掉雪花。
“西文,你不相信我吗?”他问。
“如果,”我望着他,“你和这个女人厮守在一起,你能不和其他的女人有身体上的关系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答,“我只能说,我会尽力。”
我们在森林里缓缓前行,远远地,看见了一个紫色的影子。奥斯纳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他忽然停住脚步,“西文,你在这里等一下。”
我紧盯着前方的人影,“为什么?”
“只需一会儿,”他温柔地安慰,“我很快就回来。”
我站立不语,默然以对。他迈着大步向前方走去,紫色的影子停在了原地。远远地,不甚分明地,在纷扬落下的雪花中,我看到那个紫色影子一把抱住了他,他想推开他,可紫色影子不让他离开。他们似乎在说些什么,却一直没有达成妥协。
站了一会儿,我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奥斯纳看见我向这边走来,立刻不顾一切地那个紫影子推到了一边,快步迎向了我,那个紫色影子被他推开之时,跌倒在了地上。
“西文,”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我们回去。”
“这个人是谁?”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个与我们不相干的人。”他干脆利索地回答。
雪越下越大,隐隐地,有嘶哑的哭声传来,我的心沉了下来。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奥斯纳终于忍不住了,坐起了半个身,“是的,你今天在森林里看到的就是那个男宠。”
我也坐起了身,从身上落了下来,“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尖利。
“没说什么,”他忍受着我的质问,“他问我为什么没来找他,我说我没空。”
“就这些?”我有些不甘。
“就这些。”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没骗我?”
“没骗你。”
“真的?”
“真的。”
我的泪水落了下来,“你胡说,你一定是在骗我。”
他抱我入怀,叹息着,“宝贝,我没骗你。我一直都爱你,甚至无法掩饰不去爱你。”
“你知道吗,西文,现在,”他叹道,“你已经成了很多人的公敌,我真的不敢让你出这个房子一步,除了能与我一起外出以外。我现在也不能给你什么名份来保障你的安全,你现在只能以侍女的身份与我在一起。一旦你单独走了出去,以你目前的身份,任何人都能轻而易举地伤害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只让我当你的侍女?”我的嗓子已有点沙哑。
“无论你是夫人,还是侍妾,都不可能一整天伴着我,这是族规。但是近身侍女不一样,只有她们能每天伴在我的左右,寸步不离,所以,我现在只能让你当我的侍女。”
我无语,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生性胆小,我怕说了这些会吓着你。”
我的身子一震,没想到他居然能一下子看出我胆子小的事实,一直以来,在他面前,我都竭力地掩饰,甚至对他凶巴巴的,没想到他还是看出来。
我虽曾说过我怕他,可是,我是很凶地告诉他的。
“宝贝,累了吗,”他温柔地把我的身子放倒在床上,“还是早点休息吧。”
“我睡不着,”我搂住他的脖子,“我们聊聊吧。”
“好。”
那个晚上,我们聊了整整一夜的往事。我对他说起我的童年,说起儿时的趣事,谈起我的努力上进的妈妈,还有不争气的爸爸;他对我说起他童年时的往事,说起他心中的一个模糊的母亲的影子,他说,“听我的父亲说,我在五岁左右的时候见过她,与她在赤鹰的城堡时度过了整整一个夏天,可我几乎没有了印象。”
“那当然,”我笑出声,“你当时才只有五岁,怎么可能记得?”
“可我有一种感觉,”他说,“我和她,并不陌生,我们一直是对方最关心的人。”
“你见过赤鹰城堡中的壁画没有?”我说,“那里有一幅壁画,画上就有你母亲的肖像。”
“我知道,也见过,”他说道,“我第一次看到那幅画时,才只有十四岁,没有人告诉我她是谁,可我就知道她是我的母亲。”
“你的母亲一直都很关心你,”我的眼里浮出了泪水,“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你,至死都对你念念不忘,你知道吗,奥斯纳,其实你是幸福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只是女人的直觉,”我抱住了他的身体,把我的泪水蹭到了他的脸上,“你要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对你全心全意的,不为你的身体,也不为你的权力,只是因为,你。”
他深深呼吸着,半晌都没说话。
隔了一会儿,才缓缓地道,“也许,比起艾伦兄妹,我确实是幸福的。至少,我的身边一直有父亲相伴。”
他说道,“在我的母亲病逝以后,听说我的父亲带着我在她的灵前守了几天几夜,整个人差点要崩溃,因为我不停地哭,才让他打消了随她而去的念头。后来,他对梅多尔族母说,他不希望我这么小就没有了父亲,不希望我将来像艾伦兄妹那样变得冷血无情,所以他一定要陪伴我一起长大,给我他所能给予的一切,做我的最坚实的后盾,才算真正对得起我的母亲。”
我的脸庞贴在他的脸上,我的泪水沾了他一脸,“你的父亲,很伟大。”
“他对我的母亲,算是有情有义了,虽然,我的母亲从来没有爱过他,可他对她的感情,却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我真羡慕你的母亲。”我的嗓子有些沙哑。
“羡慕她干什么,”他微恼道,“我对你不好吗?”
“没有,”我抱住他,又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你对我很好很好,虽然有时,也真的是很坏。”
他叹息着,“因为你,我已经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的坏脾气了。”
天已经亮了,我们聊了整整一晚,却仍未觉尽兴,不知不觉中,又多聊了一会儿,直到侍女们急急来敲门说族长派人来催少主过去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换衣出了门。
洗浴间里,我泡在温暖的水中,洛娜把一条毛巾递给了我。她见四下无人,悄悄地道,“西文,你还记得红妮夫人吗?”
“就是给假死药我们的那个女人?”我忆起了那个美丽高傲的红衣女子。
“对,就是她,”她道,“听说,昨晚她的家族出事了,家族中人几乎全部被毒死。”
我震得睁大了眼,“有这种事?”
“是的,”洛娜道,“这事今天早上才传开,听说那些族人们全是在睡梦中死去的,所以今早才发现。”
“红妮怎么样了?”
“她没事,”洛娜说道,“因为她昨晚一直闹肚子,什么都没吃,连水都没喝过,才侥幸逃过了一劫,现在恐怕正在飞云宫里痛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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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傲鹰之星 第五十四章 迷 惑(一)
第五十四章 迷 惑(一)
我泡在水中,低着头,听她说着,身子有些微微发颤。
一环扣一环的部族阴谋,用鲜血浇灌而成的权力之路,让人有点胆战心寒。隐隐有风从某处袭来,我只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隔了一会,洛娜见我不说话,以为我不爱听,便连忙噤了嘴,又为我梳洗着长发。
十来分钟后,我换上了长长的棉质睡衣,光着脚走出了雾气腾腾的宽大浴间。
一夜未眠,我也累了,擦干湿湿的长发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沉入了一片黑暗。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我沉浸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
“西文,你为什么还不回家呢?”。一个脆生生的小女孩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我的睡意朦胧,翻了个身后,简单地“嗯”了一声。
“西文,你知道吗?你有可能会重复。青依皇后的老路哦。”
闻此言,我的睡意顿时消了一。半,挣扎着坐起了半个身,“你,你……说什么?”
“西文,”一个小小的黑影子仿佛在窗前的角落里晃。动,她甩着两条小小的麻花辫,脆生生地,“我在说,你可能会成为第二个青依皇后哦。”
“你……是什么人?”我惊恐地捂着胸口,听着剧烈的心跳,。蜷着身子退到了床角里。
“人?我不是人,在你们看来,我只是一个影子而已,”。她天真地道,“若不是这次死了这么多人,把邪力魔法积累了一定程度,你还听不到我说话呢?”
我的脑子里就。像被闪电划过一样,徒然闪亮,我已完全清醒了,惊恐地指着角落里的她,“你是……是那个树林里的?”
她噗嗤笑出了声,声音宛若银铃般,“看来你还不笨哦,和精灵巫女打过交道的女人还真是不一样。”
我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你来找我干什么?”
“谁想来找你,”她大咧咧地道,“只有你的气场与我们的接近,才能听到我说话而已。”
“怎么只有你一个?”我紧张地道,那片原始森林那么大,成了精的参天古木又那么多,怎么现在只看到这一个小女生?
“它们来不了,”小女孩似乎耸了耸肩,有些不以为然地道,“它们的能力尚浅,不能像我一样自由活动和说话。”
“那你是它们的头儿?”我的手指紧紧撩着床单,颤声问道。
她笑了起来,“也许吧。就让我来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叫然妮,在那片森林里活了很多年,究竟活了多久,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当我还是一棵小树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经常刮起漫天的风沙,气候极为恶劣,没有一个生灵能在这里存活。我原本只是一颗种子,一颗极小极小的种子,因缘际会被风吹起,刮到了这里,并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然后,一直长到了现在。”
“那个时候,没人能想象这里会长成一片如此浩大的森林,”她的声音变得飘忽起来,“密密的绿叶几近能将天空覆盖,粗粗的枝干超过了每一棵树最初发芽时的想象,包括我自己在内,也没有料到能有今天的树群庞大的古木森林,亲爱的西文,自然的力量远超过你的想象。”
我的汗毛竖起,血管也仿佛被冻结,紧贴着床背,“那,你是一棵成了精的树?”
“也许吧,”她笑着,玩着两条小辫子,语气里有几分调侃,似乎很欣赏我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真有意思,你居然感到害怕?”
“难道我不能怕吗?”我深吸着凉气,胸脯起伏不定。
“应是我怕你才对,”她嘻笑着,“你的情人凶神恶煞,我们都怕他,万一不小心惹恼了他,一把火将我们都烧了,我们可是会瞬间消失的,并且永不复存在。”
她的笑声里含着隐隐的恐惧,以致说到最后时声音发着抖。
“你放心,”我抓紧床单,尽量平静地道,“我不会告诉他你们的存在的。”
“你以为他不知道?”她的笑声就像一串清脆的风铃,“他和他的父亲熟知这个结界里所有事情,包括我们这些树精灵,还有峡谷外的那些隐秘的吸血家族在内。”
“吸血家族?”我惊呼起来,不期然的,我想起了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安特兰。
“你的情人来了,”她忽然调皮地道,“我下次再跟你说吧,如果我们还有缘再次相见的话。”
一个转眼,窗角里的黑影子就不见了。
“等等,我还有事要问你呢……”我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追去,可脚下一绊,一个不小心跌在了地上,痛呼失声。
“宝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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