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熠点头,在络莫离的示意中坐下,道:“风姑娘果然是蕙质兰心,其实曦熠此行是为了一案。”
听到又有案件发生,络莫离不禁来了精神,有些兴致勃勃的意味:“什么案件?”
曦熠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终于抿唇抬头:“奸杀。”
“哦?”挑眉,原来古代也有这样的变态啊,络莫离用眼神询问。
“其实凶手只是玷污了受害人的身体,并没有杀害,只是醒过来的女子都只是摇头表示忘记了当晚的情况,直到第二天,受害女子的尸体就会出现在密林中,死因就是一条白绫。一共受害有6名女子,而且情况也是一致。曦某知道风姑娘胸有破案之能,故只好来请求姑娘帮忙。”
络莫离点头表示明白了情况,问道:“你是在怀疑是他杀?”
曦熠愣了愣,想不到自己还没讲到重点她竟然已经察觉,心底暗暗佩服了络莫离的犀利和警觉:“是的,这也是曦某的猜测,但是死者脸上表情平和,丝毫没有惊惧之相,这让曦某觉得很可疑。”
上吊,却没有恐怖的死相,那么要不就是心甘情愿,要么就是被人所害。
但是若是被人所害,死者脸上都会因恐惧而表情狰狞,而且刚刚曦熠说女子被强奸后皆忘记了当晚的情况,这样的案件也着实可疑。
但是“这样就可以认定犯案的凶手是同一个人了。”络莫离道。
“的确。”曦熠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叠纸,“这些是我搜集的被害人的资料,她们都是名门小姐,而且性格高傲刁钻,所以得罪了什么人应该也有可能。”
拱手相让
络莫离接过资料,心底对这个宪司大人的赞许深了几分。不可置疑的,曦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男人,懂得寻找被害人的共同特征这些手段于古代而言应该是很陌生,但是他却做到了,而且收集的资料也很详尽,这让她这个一千多年后的同行也忍不住赞许起来。
翻着资料,络莫离状似无意地问:“宪司大人为何不问秋颜的意见而要来问我这个女子?”
曦熠眼眸深了深,络莫离察觉到了,他道:“如此小事不用劳烦丞相。”
如此小事……吗?
络莫离隐下了眸中的闪烁,把资料看完。
“情况我也大概了解了,我明天可以去看看作案地点吧?”络莫离把资料收进怀中,问道。
“当然。”曦熠起身,向络莫离弯腰,“明日我会在府衙恭候。”
当晚,陌秋颜回来了,神色有些疲倦的样子。
吃饭的时候,络莫离问:“怎么了?”
他们两人都是在络莫离房间内用膳的,每日如此,但是今日见陌秋颜一脸疲累,络莫离忍不住问道。
“怜儿,你还记得皇上吗?”忽然,陌秋颜问。
额?络莫离不解,“记得倒是记得。”
“我是说以前的,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陌秋颜看着她,眼神带着些许的睿智。
什么意思:“我不喜欢拐着弯说话。”络莫离皱眉。
“风家之所以能阔大,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陌秋颜冷不丁的说,让络莫离不禁扬起眉。
“你不要告诉我皇上当初和我是相爱的,但是后来因为风家大火所以我忘记了他,然后要和你结婚这样的鬼话吧?”嘴角微微抽搐,脑袋里把一切的奇怪现象归结到一起,这样似乎就能解释当初的大殿上缪凌风在见到她时的狂怒和激动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这样狗血的剧情,怎么可能……
但是,在触及到陌秋颜点头的时候,络莫离忍不住石化了。
“那你要怎么办?”知道了前因后果,络莫离也不急,手托着腮慵懒的看向身旁的白衣男子,“你要为了你的君臣之礼而把我让给皇帝吗?”
害怕死亡
陌秋颜深深的看了络莫离一眼,随即道:“真是个无情无义的丫头,枉我还尽力与皇上周旋,却换来你的怀疑。”
侧过身子低下头,陌秋颜的眼神对住她的,彼此深深纠缠:“我不会放开你的,即使是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夺走你。”
陌秋颜的眼神很认真,陌秋颜的气息很浑浊。
络莫离轻笑,在明黄色的烛火下,那张笑脸有着倾城的美丽。
陌秋颜早就知道,她是个美人。
她的美,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透过彼此的双眼而刻进了他的心,那双璨若星辰的眼眸,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但是,还不止这些。
他喜欢她,喜欢她眸底的犀利和倔强,喜欢她即使受伤也不愿吭声的坚强,喜欢她即使看起来如此潇洒可是眼神中却又磨灭不了的死寂的眼神。
那一次,他看出了她的寂寞。
因为,他们彼此都有着同样的寂寞,那样的契合,让他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得接近她。
此次,还为了她而与凌风闹僵,他知道的,凌风的爱比他更早,但是却不一定比他深。
因为凌风背负的不仅是他的责任,还有他的国家,他有太多的顾虑,不能真正把怜儿放在生命中的第一,而他知道,怜儿要的只能是唯一,因为他也是如此的。
他们都太骄傲,容不下除彼此之外的其他存在,因为太孤独,所以要的也只能是全心全意。
他很自私,只是想要绑住那女子的一生,他不会告诉她她于他而言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她的存在能让他忘记疼痛和孤独,他从来没有如此眷恋过那叫“生命”的东西。
而如今,他害怕死亡了。
他不希望怜儿哭泣,那会让她伤心到绝望的。
他不能死……他答应过她的……
“还有两个月,你就会是我陌秋颜的妻子。”陌秋颜神色痛苦,却也夹杂着欢愉。
“你这算是欲求不满吗?”络莫离戏谑道。
“我怕我忍不了就把你拆骨入腹了。”陌秋颜把她带到怀中,感叹道,“怜儿,你真是生来折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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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交融
“我也没让你忍啊。”络莫离无辜的眨着眨着眼看着陌秋颜,双手探入他的衣襟开始不规则的游动起来。
娇躯在怀,即便是圣人也忍受不了。
陌秋颜抓住在他胸膛中挑逗的手,粗重的喘息着:“怜儿,不要挑逗我。”
“为什么?”络莫离笑了,很天真,身子却更接近陌秋颜,还在他身上磨蹭着,有什么东西在烙着她的腰,络莫离脸一红,通晓房事的她自然明白那是什么。
陌秋颜咬牙,把络莫离横抱起来,压在床上,旖旎中,陌秋颜的眼神很澄澈,就像是宝石一般:“你不该撩拨我的。”
“你也不是第一次。”络莫离暗笑,笑话他在装君子。
“你这个磨人的小丫头,我本来打算婚礼前都不要你,可是你却不领情,就别怪为夫不客气了。”陌秋颜的吻细细碎碎的落在络莫离的香颈,乐此不疲的啃咬。
但是络莫离却愣了愣,原来陌秋颜是因为礼节所以才不碰她……他,该是想给她一个最幸福的婚礼吧,因为她知道,陌秋颜从来不信什么,他只信自己,但是如今,为了她他竟然要忍耐。
有什么东西触及到她的心,让她那本来冰冷的心暖和了起来。
感觉到陌秋颜的吻落在胸前,似是挑逗般吸吮着花蓓,再低低啃咬,让络莫离忍不住娇吟出声:“秋颜……别……”
陌秋颜不听她的话,像是惩罚她刚才的挑逗一般边用唇舌啃咬,边用手探入下面的幽密花丛,那里已经是香水泛滥。
“啊……嗯……”络莫离阻止不了口中的呻吟,她也不想阻止,她想要和他结合,那是他们在一起的证明。
“怜儿,放轻松点。”陌秋颜的声音喑哑,让满室的暧昧更添上几分性感,她的花谷太过于紧窄,他不想弄疼她。
“秋颜,你要想清楚,你若要我,就别想放开了。”络莫离春潮泛滥之间,忍不住托起俊脸,脸色潮红的她让陌秋颜忍不住用吻消去了她喉中的声音。
水乳交融,他逼迫着她用唇舌与他纠缠嬉戏。
亲吻间,有什么刺入了她的紧窄,陌秋颜摆动着劲腰在她身上驰骋起来,唇却不离开分毫。
火热纠缠
“唔唔……”络莫离被体内火热的快感震慑到,她想喊出声,但是声音却被陌秋颜的唇舌吞进肚中,她几乎能感觉到彼此交缠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火热。
陌秋颜的手往下抚弄着柔软花核,双重的快感让络莫离忍不住弓起身子,背脊有些麻。
陌秋颜这才放开她的唇,唇一离开,络莫离的娇吟便满溢出来。
“这是惩罚。”陌秋颜低笑,加快了摆动的动作,一次次把身下的小女人贯穿,“若是你再怀疑我,我就不放过你。”
恶魔!络莫离呻吟着,心底却不忘在咒骂。
似乎是知道络莫离的咒骂,陌秋颜邪笑一声,狠狠一撞,让络莫离仅有的一丝理智也消失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舞着……
屋内,女子呻吟和男人低喘的声音夹杂着,让屋外的奴婢们都羞红了脸颊,犹如屋外飘落的红花一般。
最后,络莫离也还是没能说出曦熠来找过她的事,第二天络莫离就趁陌秋颜上朝的时候出门了。
身后跟着四名面无表情的侍从,但是络莫离也不以为意。这四个人是直属于陌秋颜的,大概是上一次的事真的吓到了陌秋颜,所以不顾她的坚持陌秋颜便派了他们四人保护她。
走到曦熠所在的府衙,曦熠已经穿着一身浅绿色的长衣等候在门外,见络莫离,就走上去轻轻弯身点头示意。
“我们现在会先去第一名受害女子的家。”曦熠策马与络莫离并肩而行,络莫离点头表示明白,轻夹马腹,踏雪便奔跑起来。
半盏茶的时间,他们一行人便来到了陈府,陈家是贵族世家,在宛平城也算是一户大财主,只是近日丧女,陈老便显得异常憔悴。
“陈老,在下风清怜。”双手抱拳,络莫离像男子一般作礼。
陈老本就憔悴的脸颊在见到身前的女子时也不免有些诧异,但是在触及到络莫离犀利的目光时也不再言语,只能静静的把他们领到灵房。
白绫还没解下,装饰的华丽的灵柩,那静静睡在棺木中的女子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神态那么恬静柔和。
陈家小姐
络莫离皱眉,看到陈小姐脖子上已经变成青黑色的勒痕,死因应该的确是上吊没错,但是没有理由死相会是如此宁静祥和。
“我可以检查一下尸体吗?”抿唇,络莫离问身旁的陈老。
抽噎了一声,陈老闭上双目,转过身子回答:“请吧。”
没有看陈老颤抖的身体,络莫离面无表情的掀开那名陈小姐的素衣,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她全身上下,却没有看到明显的伤痕。
在检查到女子的下体时,络莫离瞟了身旁的曦熠一眼,曦熠见状,也不好意思的转过脸。
这才开始检查女子的下体,络莫离移动着那僵硬的尸身,表情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一炷香过后,络莫离小心翼翼的把衣裳套好,才把白色的手套脱下,神色有些犀利:“死者生前有被破身的痕迹,而且……”看了一旁的陈老一眼,络莫离才道,“她已有了身孕,半个月。”
如遭雷轰,陈老颤抖着身子跪坐在棺木前,啜泣着:“怎么可能……怎么会……”
一旁陈老的妻子也忍不住哭了,也是啊,这样的结果,可是连黄泉下的陈小姐也蒙受着羞耻之名?
曦熠也皱起眉:“那么这样就可以判定是奸杀案了。”
“不行。”络莫离抬头,眼神中不掩锐利,“虽然我不知道眳苍的法律,但是如你所说死者都是同时吊死在密林中,很有可能是自杀,不能妄下定论。”
曦熠可能想不到她会这样回答,也愣了愣,心底对络莫离的赞许又深了几分。
之后走访了剩下的几家受害人,经过简单的验尸,络莫离都肯定死者都是被凶手玷污了身子,有了半个月身孕后就被发现吊死在密林中。
很恐怖的一尸两命,但是死者脸上并没有出现挣扎和呲牙咧嘴的死状表情,这让案件的疑点和悬疑又上升了一层。
“最近死者们都见过些什么人,或是遇到过什么相同的事?”坐在一间客栈的雅间,络莫离边饮着杯中的茶水,边问对面同样在深思的曦熠。
名目试探
曦熠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忽然目光看到大街上,眼睛亮了亮,随即用手指指向路边一个作书生打扮的男子,道:“是他!秦莫宇!他是近日出现在宛平城很著名的调琴师,最近都有与被害女子接触过。”
调琴师?络莫离不动声色的观察那个似乎傻愣愣的迟钝书生,他长得很温和白哲,但是脸上却是呆呆的。
“秦莫宇只是专调琴吗?”似乎看到了一旁有女子在暗暗观察那个长相俊秀的秦莫宇,络莫离挑眉道。
曦熠也注意到了:“也曾有听闻陈家小姐似乎对秦莫宇有意思。”
“应该不止陈小姐吧。”络莫离拿过一旁的杯子,在桌上震了震,随即在曦熠目瞪口呆之中对准了秦莫宇的脑袋,松开了握住杯子的手。
络莫离目不转睛的看着秦莫宇的反应,也不顾曦熠深思的目光,直直的看着秦莫宇。
忽然,有一双手稳稳接住了快要砸到秦莫宇头顶的杯子,竟不是秦莫宇。
络莫离的视线很快就被那接住酒杯的男子吸引了,他身着一身深棕色的衣服,唇角轻抿,很淡定,那双深棕色的眸看上去,和络莫离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络莫离也没有移开视线,直直的迎了上去。
“是楼兄!”躲过一劫的秦莫宇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在见到那个棕色衣服的男子后很喜悦的样子。
“莫宇。”跟秦莫宇点头,正当他想要上楼找那个放肆的女子时,手中的酒杯忽然裂成了碎片。
看着碎片从指间流泻,那男子眯起眼睛,瞪向楼上那笑的美丽的女子。
“咦?怎么碎了?”秦莫宇好奇的看着碎片,问道。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