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荣若用事先准备好的药给两只小白鼠服下,大概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有一只小白鼠开始精神萎靡,一蹶不振,而另外一只则没什么反应。大太子很吃惊,小武子也吓的直哆嗦。
萧荣若站起来,拿开笼子,“你们一定觉得很奇怪吧,为什么两只同样健康的小鼠,处在同样的生活环境中,喝同样的药,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反应,也许你们会说他们的免疫力不同,或者是抗体不同,如果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这样想是因为你们忽略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这两只小白鼠一只是雄的一只是雌的,而有异常反应的那只恰好是雄的。而他们所喝的药恰好是我从父皇的寝宫拿来的。”
萧荣国不敢相信二太子所说的,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二弟为什么会给他看这种东西,不是说来喝酒的吗,为什么要说这些,是在暗示什么吗?他不知道萧荣若的话外音,但却意识到什么,就匆匆忙忙的向萧荣若告辞了。
萧荣国直奔母亲的畅苑,母亲苏妃娘娘很高兴儿子能够前来看她,笑着上去挽着萧荣国的手,他却一把推开她,苏妃很生气,不知道儿子发生什么事情,就屏退了所有的人,然后坐下来,问是谁惹到他了。
“母亲,你是我唯一牵挂的人了,为什么你还要做出一些让我担心的事情呢,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是你出了事,我怎么办,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苏妃为他这激动的行为感到措手不及,吞吞吐吐的说,“你,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没头没尾的,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你别急,慢慢说好吗,我都被你弄糊涂了。”
“母亲,你老实告诉我,父皇是不是中毒了,是不是你下的毒。听说这种毒在中原是没有的,只有边外的朱颜国才有,而那里你好像去过,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就是那次我受伤了你去朱颜国为我讨解药,我记得你去了很长时间,是不是你在那里拿回什么毒药了。”
“国儿,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去谋害你的父皇呢,就算他再怎么不好,他也是你的父亲,我曾经深爱过的人。”苏妃娘娘急着辩驳。
萧荣国将信将疑,“母亲,我希望你没有骗我,我知道就算是你做的,你也是为了我,我不会怪你的,只是如果你这样,那真是太傻了,这是不值得的。我不想当皇帝,只想做个平凡的人。”
苏妃娘娘拿儿子没有办法,他在她的眼中永远都是那样懦弱,不知道追求。她知道儿子向来不是一个冲动的人,肯定是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会是谁,不想也知道,肯定是二太子,这个皇宫苏妃只服二太子一人,从二太子小的时候她就看出了他与常人不同。可这没凭没据也不好多说什么,人家又没指名道姓的说是她干的。她也只好装作不知道。
第二天,皇上居然能下床了,听太医说皇上的身体已无大碍,只需注意调养几天就行了。宫女太监们传皇上肯定是被妖魔鬼怪给附身了,不然怎会忽然间从一个将死之人又突然生龙活虎呢。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好的,有人说皇上是龙,是有天神保佑的。萧荣国至那之后都不敢再到二太子府去,他害怕见到小白鼠,二太子从来不会拐弯抹角,这次没有十成的把握他又怎会摆下这鸿门宴呢?他很怀疑苏妃娘娘的话,但他选择了相信,无论如何她是他唯一的依靠。
萧荣锐不相信外面的传闻,他隐约有一丝不安,好像有一场阴谋在酝酿,天地即将风云变色。是什么呢,他感应不到,也许才刚刚开始。
眼下能做的也只是帮皇上分担一些国事,虽然是坐以待毙,但也没办法。他想找大哥二哥商量对策,却最终决定不找,也许是因为不信任,也许是怕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
自从皇上病好之后,花公公就到二太子府传圣旨去了,说是没有皇上的旨意二太子是不能出宫的。这让萧荣若很郁闷,如果让他一辈子呆在皇宫还不如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可这小小的皇宫又岂能困的住他呢?他依旧去了醉香楼,没有人发现他的离开,正常来讲是没人会拜访二太子府的,人们都是跟着皇上走的,谁得宠谁就有人缘,谁不被皇上重视就像一个不存在的人。所以萧荣若心安理得的呆在了醉香楼。
很奇怪,这次萧荣若只在醉香楼呆了两天就有人来找他了,是花公公,说是宫里出事了,十万火急,皇上请太子爷务必马上回宫。萧荣若没办法,只得随花公公回宫。回到宫才发现情况很糟糕,内忧外患。边外战场节节失利,粮草不足,很多人当了逃兵,如果再不想办法,怕是要割地求和了
。皇城内部出现了一股强大的势力,萧氏江山岌岌可危。据探子回报江湖上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人称天女散花门,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的巢穴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听说凡是他们的猎物都逃不过一死,每个人死后身边总是会有很多的花,这是他们杀人的标识。
而这个组织是专门反朝廷的,只是反朝廷,对普通百姓却很好,他们通常会在晚上定期给百姓送物资。
皇上召集众大臣和三位太子商量对策,很多人都低着头,哑口无言。皇上很生气,“你们这些人食君俸禄,国家有难之时却一个个的都是缩头乌龟,难道说这就是你们对朕的回报,那朕要你们这些人有何用。”
三太子向皇上行了个礼,“父皇切勿动怒,以儿臣之见,我们应派一个有能力的人去镇守边关,还要从国库拿出点钱去购买粮草,至于天女散花门,我看我们一时之间很难找到解决的办法。现在我们还不清楚他们为何要与朝廷作对,也许他们并不厉害,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皇上见有人说话了,情绪稍稍缓和了点,“众爱卿对三太子的话有何看法,是否可行哪?”
叶丞相跪到地上,“皇上,现在国库亏空,哪有钱去买粮草。”
“什么,国库亏空?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会这样,钱都到那里去了。”
“今年有些地方大旱,百姓收成不好,无钱缴纳苛捐杂税,国库没有进账;江北一代河坝决堤,上次皇上您不是让微臣下去赈灾去了吗?”
众大臣随声附和,皇上急了,“现在国难当头,每个人都应该出一份力,所以朕想让丞相你去征兵,凡壮丁都得去充军,至于粮饷,下去收点,每位大臣也都拿点出来,皇宫从今天开始节省开支,我们争取在三日之内凑足粮饷。”
二太子萧荣若上去向皇上行了个礼,“父皇,这万万不可,现在已经民不聊生了,还征兵征税,那百姓的生活不是雪上加霜吗?儿臣愿请缨,不带一兵一卒,三日之内保证退兵。”
下面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这二太子怕是说大话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真是乳臭未干,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皇上也不相信,他把目光扫向二太子。
萧荣若知道没人会相信他的,他很决绝的说,“父皇,儿臣愿立军令状,若三日之内不能退兵,愿提人头来见。”
这么重的誓,很多人都替他捏了把汗。大太子急忙拉住萧荣若,“父皇,儿臣想二弟肯定是一时冲动,才立下军令状,还请父皇三思,收回成命吧。”
萧荣若握住大太子的手,“父皇,儿臣说一不二,明日即刻动身。”
既然有人肯站出来,皇上也不再多言,再不退朝,也没人会给出什么好主意,就叫花公公宣布退朝了。退朝后,萧荣若出了宫门,又去醉香楼了。梅子姑娘很意外萧荣若这么快就来了,原以为花公公把他接走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见着了。
“萧公子,我还以为,唉,出事了吗?我看你满脸愁云,不妨说出来,看我能否帮的上忙。”
“梅子,我想请你帮忙把楚枫寒请到这来,我现在很需要他的帮助,我知道你请他,他一定会来的。其实我也不清楚,他能否帮的上我,只是有一种感觉,他会帮我的,一定会的。”
“萧公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很严重,是不是?”
“是的,边外战况不好,我向皇上立了军令状,说三日之内保证退兵,如若不然,以死谢罪。死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天下苍生,我不想看到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公子真是百姓之福,天下苍生之幸,你放心,梅子我一定把楚枫寒给你请来。”
梅子姑娘走了,留下萧荣若一人在醉香楼。神剑山庄的人向楚枫寒通报说有一个姑娘来找少主,楚枫寒见怪不怪了,谁叫自己以前年少轻狂,处处留情,现在有人找上门也是正常的。只是要是让叶天心知道,她会吃醋吗?
也许不会吧,楚枫寒自嘲的笑笑。走到门口发现来人竟然是梅子,这到让他有点意外,梅子在他的记忆中好像没有离开过醉香楼半步,而且她也不会为了自己的事情去麻烦他,现在她竟然来了,不用说,肯定是在帮助他,这个世上恐怕也只有他请的动她了。
梅子见到楚枫寒,说,“楚公子好久不见了,这次我登门造访是为一个人来的,我想你大概也已经猜出是谁了,我就不多说了,他找你,很急,所以我来请你过去。老地方,不见不散。”
这时叶天心恰好从门口经过,听见了梅子的话。楚枫寒让叶天心进来,给梅子介绍说她是他的妻子,然后再告诉叶天心说梅子是他的朋友,她是来请他帮忙的。现在他要出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叶天心很温和的说,“你去吧,只要你认为对的事情就放心大胆的去做,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的。”
楚枫寒在叶天心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带着梅子走了。留下叶天心一人呆在原地,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亲密的接触,他居然吻了她,虽只是淡淡的一吻,却在她的心里烙上了印记。
这让叶天心开始有点不安,如果将来有一天她离开了,他怎么办,会难过吧。刚才那个叫梅子的人,好像很急,应该是出什么大事了。她向上天祷告,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正文:第五章 三日之约(一)]
醉香楼萧荣若正恭候楚枫寒的大驾,看见梅子把楚枫寒带来了,他很高兴,也许这个时候,他唯一能够依靠的人也只有他了。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说服他,但也想孤注一掷。
“楚兄,你是知道的,现在朝廷内忧外患,尤其是边关战事连连,怕是那边的将士支撑不住了,现在朝廷一片混乱,没有人能够提出一个好的策略来扭转局势。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想让你们神剑山庄拿出点银两解决边关战士的温饱,而且我想问你借兵,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苛刻,但希望你能为了黎民百姓,挺身而出。”
“萧兄,那不是你们朝廷的事吗?一个偌大的朝廷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们小小的神剑山庄又能起什么作用呢?这不是以卵击石,蚍蜉撼大树吗?如果说为了天下苍生,那我们出份力也是应该的,可我怕我的属下们不会为朝廷卖力。”
“不管你们神剑山庄和朝廷有什么恩怨,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朝廷来求你的,我只是以一个普通的身份来和你交谈,我不代表朝廷,我希望你也能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和我一起去战场,因为我相信你我联手,一定会让他们退兵的。”
“是吗?你对我这么有把握,万一……”
“没有万一,不破楼兰终不还。如果你答应,我明早会在城门口等你的。”
“请允许我考虑一下,现在我还没有办法回答你。”
楚枫寒没有答应萧荣若的请求,他们说完后楚枫寒就匆匆离开了醉香楼。梅子一直都在门外给他两把守,见楚枫寒走了,便走进房内,问萧荣若如果楚枫寒不来怎么办,萧荣若摇摇头,酌了一口酒,然后望着远方。梅子便也不再多言。
楚枫寒回来后直奔卧室,发现叶天心趴在桌上睡着了,他悄悄的走过去,把手指放在嘴唇旁,示意绿荷不要叫醒她,然后轻轻的为叶天心披上一件外套。
叶天心被弄醒了,她站起身,“你回来了啊,还顺利吗?”
楚枫寒抚摸她的长发,“老婆,如果我告诉你明天我就要去边关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一个人在庄里会好好的吗?”
“为什么要去战场,出大事了吗,会有危险吗,我能和你一起去吗?我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
“也没什么大事,不会有危险的,但我不希望你跟着去,你得好好的呆在家里,我会让绿荷蓝蕊好好的照顾你的,而且我会很快回来的。”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古人都把战场看透了,写的这么悲壮,难道你不知道战场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吗,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呢,我还懂点医术的。”
楚枫寒拗不过她,于是便答应带她一起去。眼下最麻烦的是要如何向庄主楚剑云说。这令楚枫寒十分头疼,以他们现在的立场是不可能帮朝廷出兵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朱颜国攻打天木王朝,对神剑山庄是有利无弊的,现在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神剑山庄就等着坐山观虎斗呢,这么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庄主怎么可能放过。楚枫寒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庄主的书房找他。楚剑云见儿子来了马上扔给他一封密函,楚枫寒打开密函看了一眼,顿时眉头紧锁,原来父亲早就知道朱颜国的事了。
“父亲,孩儿想知道您对这件事的看法是怎样的?以目前的形式来看,我们该袖手旁观吗?”
“枫儿,你是知道的,如果我们和朱颜国联手,那萧姓江山肯定完蛋,但是这样的话天下就算我们和朱颜国的了,这样不行,江山本来是我的,我可不想与别人共同分享。所以我们什么都不做,静观其变。”
“父亲,我想我们不能这么自私,江山是天下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得民心者得天下,所以我们首先应以大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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