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讲完呢,“轰隆隆……”雷鸣闪电,怪哉,这天公咋就这么和我作对!
我吓得躲到桌子底下,“雷公爷爷,如眉只是开玩笑的。”
“娘子痒痒……”还敢叫我娘子?
“胖大海你再叫我娘子小心我拿‘过花青’(喝了马上闭嘴的那种药)给你喝!”
我自怀中取出绿色药包,“嘿嘿,要不要试试啊?”
我眨眨眼睛,胖大海眼睛一亮,“我要我要……”我倒,随便抛个眉眼就能把他迷的神魂颠倒了?“张嘴!”
快些休书
“啊~~”好吧你自个要尝的,别怪我如眉心狠,将药包倒入他口中,喉口一阵辛辣,接着口内冒白焰。“啊……啊……”他咿呀说不出半字,终于闭嘴了!
我取出文房四宝,磨好墨将毛笔沾上墨汁丢给他,“快写休书!”在我的威逼下,他颤抖的拿起了笔,草草写下一些字。我看着潦草的繁体字,看也看不懂。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应该不会使诈吧。于是我放心的将“休书”揣入怀中,将痒痒粉的解药给他。
“对了你的说话能力要十二小时后才能恢复,我要走了。”我朝他挥挥手,“Bye…bye!”
胖大海丑陋的脸上闪过一丝坏笑,在我要跨出门槛的那一刻,颈上一麻,我被算计了,被点穴了。如眉你太轻敌了,心地善良注定会被欺负的哦,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瞪大眼看着胖大海将我抱至床上,他浓烈的酒味向我袭来,我想吐。
他狰狞的脸上被血迹覆盖,人模鬼样,他伸出的舌头和蛇的舌头那么长,还会发出咻咻的声音。
他褪去我所有的衣衫,而泪水已经布满我的脸,抽泣,哭泣,哀泣。恨之,悔之,痛之。
紧咬下唇,红唇变得更加红艳,血泪相交,痛彻心扉。
他亦褪去所有的衣裳,粗指抚过我的脸,顿时毛孔都已竖起。
他欲趴下亲吻我,却在一声惨叫后覆上我的身。轩辕焰将他拉下床榻,一顿毒打,拳脚挥霍,然后一把提起他扔了出去。他解开我的穴道,将我纳入他的怀抱。泪水翻腾,揪心的疼。
我埋首他胸,嚎然大哭。我不喜欢他,可是他的胸膛却是这样令人暖入心扉,这样令人塌实可靠。“咏荷,对不起,本王来晚了。”
轩辕焰用力抱紧我,而我泪如雨下,紧抓他衣袖,身体不停的颤抖。“焰,我……我……”我惊恐的说不出话,他拍着我的肩膀,“咏荷别怕,我在这里。”他边安慰着我边深深的自责。
回家
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在我最需要关怀的时候,出现的那个人居然是轩辕焰,我不得不承认我对他的反感已经渐渐转化成好感。
“焰,丑姑还好么?”半天我才说出完整的句子。
“她?本王已经将她贬为洗衣房的丫鬟了。”
“她是你妻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我有些气愤,萎靡不振顷刻间变得精神抖擞。瞧,过了烟就是云,三分种悲伤。为我的过去哀悼吧,但是只要三分钟。我是乐观的人不会停留在过去(虽然只是三分钟那也叫过去)。
“本王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本王的心意你还不心领吗?”他急切的紧盯着我看,我浑身不自在,速速拉过棉被,然后伸出一条玉腿一脚踹在他大腿上,“出去啦,本夫人要更衣了!”他扶住床沿,屁股差点开满花,“咏荷,下次你能不能提前提醒一下本王,本王……”他难以启齿了,我帮他说,“你的屁股有这么脆弱吗?放心吧,要经得锻炼嘛!”我大力的拍拍他的肩膀,他瞪大眼,“还要锻炼?”
我翻了一个白眼,朝他吼道:“你再不出去,我可要喊色狼了!”
“我走我马上走我立刻走!”眨眼间他已经不在,我捂着嘴巴偷着乐。
收拾完后,我打开房门,他明明是盯着房门看的在听到动静后马上将脑袋偏离,“今天的月亮好圆啊……”我一望天空,噗嗤笑出声,“月亮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我故意东张西望。
“咳……咳……本王是说月亮马上就要圆了。”他有些尴尬的红了脸,我晕~~~今天好象是初一吧?!
“走吧,送我回家!”我忍住笑意,此时最想做的就是哈哈笑三笑,但是人家好歹是王爷,我总不能不给他台下吧?
“好,我们回王府。”他兴冲冲的跟了上来。
“谁要给你回王府,我要回刘家!”
“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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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是那个意思
“但是什么,我和你又不是夫妻,凭什么要跟你回家?”我理直气壮的堵住了他的话,继续往前走。
“咏荷!”他也些气恼。
“我叫上官如眉!不准再给我乱改名字!”
“是,上官小姐。”
“错错错,你应该称我刘夫人!”
“不叫!”
“不叫也得叫,要不就别叫。”
“本王喜欢叫你咏荷嘛!”
“为什么?”
“荷包寄情思,曲咏佳人笑。”
我倒,什么草包草包的!你轩辕焰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草包。“草包王爷?”
“恩。”居然应我,待他醒悟过来我早已经跑得不知踪影了。
本想直接回刘家的,但是想到某人可能正在王府,所以决定改变主意。
傍晚的风很柔和,轻轻的划过,我深吸一口气,好留恋也很享受这种静谧的感觉。
古代人夜生活比较简单,除了逛花楼和酒楼外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的节目了。
经过‘醉花楼’,里面的喧闹声不绝于耳,本想进去看看倪嘉,但是想到自己这身装束,多有不便,所以还是改天换了装再去吧。
“轩辕焰,我改变主意了,我不回刘府了,我要去你的府上。”
我转身对他说道,他默默的走在我的身后,也不言语,怪别扭的。
“你又有什么花样?”他微挑眉,气质非凡的轩辕焰走到哪里都是人们关注的焦点,他身上好象有一种火焰光环萦绕着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那种魅力四射的气质。
只是这个人太霸道了点,而且城府也比较深。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你会很累,你永远不知道他内心想的是什么。
在我看来,他对我大概也是一时兴起,他是王爷,从小没有得不到的东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浩瀚天下,愿之得之。
我扁扁唇,“原来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会耍花样的人啊。”我尽量表现的很失望的样子,长长的叹了声气。
“本王不是那个意思。”他一脸认真。
N久之前
瞧吧,连个小小的玩笑都开不起呢。
哎,算了,反正我又不可能会喜欢上他的,何必庸人自扰呢?
像我这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只要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就好了。
“我和你开玩笑的啦!”我捏了捏他的鼻子,他神情怪不自在的,我乐的哈哈大笑。
“轩辕焰,你今年多大了?”闲着也是闲着。
“二十又一”他将双手别在身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嘴角也噙满笑意,如沐春风啊,嘿嘿,想必也只有我才能看到他这么温柔安静的一面了,嘿嘿。
“你以后就叫我干姐吧,我比你大一岁。”
我倒退着跟他说话。
“我不会放弃追求你的。”他的视线变得灼热,声音也很坚定。
我真的是哭笑不得啊,我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居然还这么受欢迎?
不是姑娘家也不是什么有涵养的人,真不知道是我长的太好看还是他眼光太差,哎,天生丽质难自弃啊,不是我自恋,是我够自信。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来着,女人天生就是本钱。
这话算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你好固执,你知道吗?我曾经也这样固执的追求过一个人,可是他连看都不曾看我一眼。”
我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
宝宝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宝宝可是校草,又是世界模特。
追的女生可以排到天安门了,即使我帮他背了三年的背包,做了他三年的女佣,他也只会说,“余幽幽,你啊只配给我提鞋子。”……
“哦?在你成亲前?”
他倒是来了兴致,我撇撇嘴,“算了不说了,那是N久前的事情了。”
我继续朝前走。
“N久?”他重复着我的话。
我膛舌了,“呃,这是我们的家乡话,就是很久的意思啦!”
“哦,原来如此。”他没有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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镯子
我放心的拍了拍胸口,不紧不慢的走着。
“如眉!”忽然从眼前窜出一名紫衣男子,他一头披散的青丝没有扎起,显得有些紊乱。
但是却潇洒若风,很自然。
虽然生得眉清目秀,清朗。
但是愁云笼罩使他看起来有些苍白,眼神很忧郁,似有很深的心事。
“哦,你。”话出口我自己也十分讶异,我根本不认识他,怎么会这样问他?
“如眉。”他复杂的再次喊了我的名字,我的内心有点震撼,泛起丝丝涟漪,这种感觉很怪。
理不清……
“如眉我来接你了,我已经布置好我们的新家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不由我分说,径自往前走,我有点不知所措,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挣脱了他的手,“你弄疼我了,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揉揉发酸的手臂,错愕的瞪着他看,他目光忽然变得淡散,“如眉你气我了,气我这一个月的不知所踪吗?”
什么跟什么,我听不懂,“你认错人了!”我没好气的对他喊道。
“轩辕焰!”我朝后面喊,可是人呢,该死的去哪里了?
“如眉!你难道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
他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的摇撼着,我被他摇得差点脱了骨。
“喂,你先放开我啊!”我死命的挣扎他的手,可是他却突然抱住了我!我一拳头揍了过去,“居然非礼我!”
结果他鼻子流出了两根虫子一样的鼻血,“如眉,你为什么要故意疏远我?你手腕上戴的明明是我送你的枫羽镯。”
他望着我的左手说道。
我一看,这个镯子自我附在如眉姐姐身上的时候就有了,镯子下面有道浅浅的伤疤,好象是玻璃割伤的。
我一直没有摘下来过,整个镯子颜色呈乳白色,中间有片枫叶,看得出这个是上等玉器,定是万里挑一的那种。
……………
太空是哪里
“哦,这个镯子吗?你喜欢那我送给你好了啊!”我忙脱下手腕上的镯子,不想和这个人纠缠不清了。
“不!”他有些激动,“你说过生生世世都不摘下它的!”
我指着鼻子,问他:“我什么时候说过的,我怎么不知道?小子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我告诉你我不认识你。我不知道什么枫羽镯,也不知道你是谁?我上官如眉的字典里没有你这个人,你不要再烦着我了。什么生生世世,我听不懂,也不想去明白。现在我要回家了,请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好吗?”
“他对你还好吗?最近有没有欺负你?”我看到他的视线里装满绝望,他咬了咬唇,拳头也握的很紧。
我一愣,不明白他的话中之义,“你说什么?我相公吗?他对我当然好了,他很疼我也很爱我。”至少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是这样对我的。
“你撒谎!你骗我!”他有些歇斯底里。
“疯子!”
“如眉不要再疏远我,乖乖跟我走。”他央求道。
“去天涯还是海角?”我将托着下巴的手移开,想捉弄一下他。很期待很渴望的望着他。
“天涯海角都成,只要你乐意。”傻子!我好好的安逸日子不过,为什么要跟你去流浪?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你能带我去太空吗?”我双手抱胸,戏谑道。
“太空是哪里?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真的不是故意想打击他,“呆头鹅!”我翻了翻白眼,这个人太死脑筋了,一点也不好玩,“轩辕焰,你去哪里了?”我看提着荷叶包的轩辕焰,朝他跑了过去。
“我去买了点东西,你一定饿了吧?”他帮我理了理耳边的乱发,我一把抢过他手只中的东西,放在鼻子上嗅了嗅,“好香啊!”我由衷的赞道。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小谗猫。呵呵。”
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轩辕焰说道,“他是谁?”
冒失
我转身看到那个紫衣青年还站在那里,他的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过我的,我移开视线,“一个精神病患者,我们走吧!”我边啃鸡大腿边哼着小调,很不雅观的说。
走了一半我又回过身去大声嚷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枫羽。”他喃喃回道,魂不守舍。
我记住了,疯子+愚蠢=疯愚。“疯愚小弟,没事别在街上晃悠了,怪吓人的。”
“他是谁?”轩辕焰意味深长的瞧了他一眼。
我摊摊手,耸了耸肩膀,“我也不认识他,好像认错人了!”
轩辕王府
黑压压的人群堵在王府门口,为首的好像是刘峥啊。
我昏,刘峥你不会是想要拆了小王爷的府邸吧?
刘峥将袖子挽起,指着大门就是一顿破骂,“轩辕焰你这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和我单挑啊!你抢我妻子算什么,如此龌龊下流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真是不要脸,哦,对了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脸呢?连人家的妻子都要强抢,简直……”
刘峥手舞足蹈的大骂,唾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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