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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中了韦君豪的毒1
月光下,她脖子上挂着的红绳似乎闪着淡淡的光芒。
如果走近一看会发现闪光的并不是那红绳,而是红绳缠着的那块石头。
婉儿不知道这块石头对她有何用处,但它是连结两个世界的信物,她只希望哪天这小石头再闪闪红光,顷刻就把她带回现代。
而韦君豪这个男人,仅仅是她漫长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至于韦轩阳,也许她偶尔还是会想起这个温柔的美男子吧。
有气势没架子、有气质没脾气,十足的好男人。
和那十足的伪君子比起来,唉,还是甭比了吧。
婉儿自嘲的笑了起来,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她对回去完全没有头绪,该怎么做,需要些什么东西,等什么样的时机,她压根不懂。
也许她注定要和韦君豪这个坏男人纠缠一生?
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婉儿就觉得浑身发毛。
哪个女生会想和自己的男朋友天天吵、月月吵,除了吵还是吵。
“果然存钱是王道,我就不信老娘有银子还会离不开你这个衰男人。”
婉儿忽然悟道,然后悄悄钻回被窝,开始计划着她的存钱大计。
第二天,婉儿早早起床,在韦轩阳的寝宫里转了近一刻钟,这才走出屋外。
屋外那一丛丛艳丽的花卉让人看了不禁心情大好,她弯下腰,伸手摘下一朵。
她将那朵花放在鼻下闻了闻,再看那花,却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这花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在哪儿呢?
“婉儿,快放手!”
身后传来韦轩阳焦急的警告,婉儿欲回头看他,却觉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连身体都无法正常支配。
她最后看着那手中的紫色小花,终于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与这相似的花。
那是在韦君豪的院子里……
她中了韦君豪的毒2
“婉儿,婉儿!来人,快传太医。”
韦轩阳抱起倒在花丛中昏迷不醒的婉儿,脸色惨白。
他怎么会如此大意,竟忘了提醒她这些花和三弟王府里的花一样,都含有剧毒。
韦轩阳将她抱回房里,再差人出宫去请韦君豪进宫。
既然这花是他培育的,要解毒找他是最好的人选,只是……
他向来只种毒不解毒,一时半刻间要让他拿出解药,也非易事。
韦轩阳焦急的在房里来回踱步,婉儿是因他而中毒,对此他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太医很快赶来,号过脉之后,却都表示无能为力。
听说是三王爷的毒,更是频频摇头。
“皇上,您也知道三王爷的毒在北御国可是稀罕东西,而且它的毒性强悍,不是一般人能化解得了的。”
虽然太医说的也是实话,可看着这一群人都无法救婉儿,韦轩阳禁不住大发雷霆。
“滚,都给朕滚!”
他指着门口吼道。
太医们一个个飞也似的逃走了,留下几个宫女和韦轩阳在房间里。
他一个手势,将宫女也赶了出去。
婉儿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的嘴唇有些苍白,额头正冒着细汗。
韦轩阳一个人守着她,等着韦君豪的到来。
那满院的花卉都是用韦君豪给他的种子种出来的,为的就是在宫内进了刺客之时可以攻其不备,将其推入那毒花海。
宫里的人都知道那些花碰不得,就算偶尔有人不小心碰到了它们,韦君豪也不会出手医治。
而韦轩阳也从未请他医治过任何人,因为没什么人值得他来救。
可是这次中毒的是婉儿,偏偏懂得这毒的人又只有韦君豪,依他们现在这水火不容的关系,连他都没有把握是否能说得动韦君豪来救她。
她中了韦君豪的毒3
韦轩阳握了握婉儿的手,她的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嘴唇的颜色也渐渐发生变化。
从最初的红润,苍白,到灰色偏黑,韦轩阳知道再也不能耽误下去了。
他走到房门口,看着远处是否有韦君豪的身影。
韦轩阳在心底向天承诺,这一切都是他筑下的错,无论用什么办法,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救她。
房间内静悄悄的,连呼吸都显得那么的沉重。
韦君豪火速赶到韦轩阳的寝宫,心情大为不爽。
那个不识趣的小太监来到他府上二话不说,拽着他就把他往马车里塞,一路上除了说皇上找他有急事其他什么也不知道似的。
害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满身汗臭的进了宫。
他四处搜寻韦轩阳的身影,直到看到韦轩阳正向他跑来,他脸色一沉,正想发难。
不料韦轩阳连招呼都不打个,拉着他就往里间跑。
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个什么样儿,韦君豪想也没想便甩开韦轩阳的手。
“皇兄,到底什么事找我?”
“婉儿中了你的毒!”
韦轩阳简单的解释道,复又拉起他往房里推。
“你说什么,她那丫环不是说你留她住宫里了吗?”韦君豪没有再甩开韦轩阳,对他的话却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是留她在这才出的事。别废话了,快去救她!”
韦轩阳几乎用吼的,这时韦君豪已经被推至房间里。
他一眼就看见了床上的婉儿,她的嘴唇黑得就像是抹了锅底灰,乍一看,简直形同鬼魅。
“她该不会是碰了你院子里的花吧?”
韦君豪一边询问,一边拿起婉儿的手为她号脉。
不过光看她这模样,便知道她现在已是危在旦夕、性命攸关之时。
她中了韦君豪的毒4
“只要能救她,朕什么都答应你。”
韦君豪挽起衣袖,斜眼看向韦轩阳,似乎在判断他这话的可信度有多少。
“朕说话算话,绝不赖账。”
他眯了下眼睛,没有接话。
他只是有些惊讶,他那平常吊儿郎当的皇兄此刻竟是比他还严肃几分。
皇兄明知道他可能会提出怎样的要求,为了她却连这种承诺都敢说出口,可见她在皇兄心中的地位……
“怎么,救不了么?”
韦轩阳见他一直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口,对着自己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心中焦急不已。
“皇兄,放心,有我在她死不了。”
韦君豪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刀锋快速划过自己的手腕。
红得刺眼的血液很快从他手腕处流出。
他将手移到婉儿的嘴边,轻轻掰开她的下唇,让那流出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入她的口中。
韦轩阳被他这一行为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难怪他将种子给自己的时候,都坚定的说他只负责种毒,不负责医人。
那时候听他这么说,只当他是嫌麻烦,不愿意一个个去解毒。
打小就了解他那臭脾气,韦轩阳自然是尽量不去触犯他的原则。
这次中毒的若不是婉儿,自己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的毒,是要靠他的血来解。
随着血液不断流出,韦君豪的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
而床上的婉儿似乎有了意识,她闭着眼睛吞咽那源源不绝流进嘴里的鲜血,时不时还皱下眉。
韦轩阳静静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婉儿总算是有救了,可自己最疼爱的三弟却因此而损失了这么多血。
韦君豪一直盯着婉儿的脸,直到她脸色渐渐转为红润,他才移开自己的手。
她中了韦君豪的毒5
韦轩阳见此立即递上干毛巾,先将韦君豪的伤口绑住。
又马上命人传太医来,以免他失血过多,支撑不住。
“再过一会儿她就会醒了,我……”
韦君豪话才说了一半,顿觉头昏不已,他扶住床沿,皱眉道:“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
韦轩阳扶他在婉儿身边躺下,替他们俩盖好被褥。
婉儿的脸色果然已大大好转,与平常无异。
太医上前为韦君豪处理好伤口,战战兢兢的偷瞄韦轩阳。
与床上的两人相比,韦轩阳的脸色并没有好到哪去。
对婉儿持续的担心,对韦君豪强烈的内疚,让他的心情阴沉低迷,整个人都提不起劲。
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婉儿依然没有醒来,韦轩阳只好带着众太医先离开。
还有不少该死的国事在等着他去处理,尽管他想一直守着他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身为一国之君,虽有很多霸权,却也有很多无奈。
韦轩阳便是恨死了这般无奈的生活……
婉儿一直半昏半醒的睡到下午,直到窗外强烈的阳光将她的脸晒得火热,她才舍得睁开眼睛。
嘴里有种奇怪的味道,她咂咂嘴,有点甜甜的,有点腥。
她一翻身,却惊得张大了嘴。
这、这、这伪君子怎么会和她睡在一起?!
皇帝哥哥说收留她难道就是为了撮合他们俩吗?
婉儿坐起身来,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着。
直到确定她的衣服没被换过,穿得整整齐齐也没少了衣服少了裤子,她才松了口气。
看来没发生什么事,只是单纯的睡在一起而已。
她恨恨的盯着身边的韦君豪,脚下用力一踢,似乎还不解恨,两手摸上他的脸。
用力捏着他的脸往两边拉。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欺负姑奶奶我。”
人血的味道1
捏完,她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就算再迟钝的人被这么捏法,总会有所感觉吧,这伪君子为啥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婉儿心里咯噔一跳,瞪大了眼看着他。
该不会……
她屏住呼吸,缓缓将手放至他的鼻子下端。
呼……
还有呼吸的。
她拍着自己的胸口,抱怨道,“睡得跟头猪似的,差点被你吓死。”
韦君豪依然是没有反应,婉儿觉得很是无聊,她越过韦君豪的身体,小心翼翼的爬下床。
她穿好鞋子,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明明已经起床了,还走到外面欣赏花卉来着,怎么又躺回床上了?
婉儿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似乎是她摘了院里的一朵花……
她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轻轻梳理自己乱蓬蓬的头发。
摘了一朵花然后怎么样了呢,脑袋里竟然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目光流转,她不禁意的看向镜中的自己。
“啊!”
手中的梳子被扔至两米开外,她整个人跳起来直后退了几大步。
为什么镜子里的她满嘴血迹,像是刚刚饱餐一顿的吸血鬼,模样吓死个人。
她直勾勾的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她手摸上自己的脸,摸着那嘴边的血迹。
虽然血迹已经干涸,可那并不会扰乱她的视觉。
那是血,真的是血。
她怎么会喝……血……
婉儿心乱如麻,完全想不起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她走回到床边,想把韦君豪推醒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却意外的看见他手腕处已包扎好的伤口。
直觉告诉她,她嘴边的血和他的伤口一定有着某种关联。
她惊惶失措的来回推动韦君豪的身体,直晃了近五分钟,韦君豪才‘嗯’一声,有了反应。
“韦君豪,你总算醒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啊。”
人血的味道2
婉儿见他醒了,急忙发问,不料韦君豪睁了下眼睛,很快又闭眼,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她可不依了,这样奇怪的状况让她急得要抓狂,这男人怎么还能睡得这么安稳。
“快起来,着火啦……有刺客……”
她对着他的耳边大吼,房外很快跑进来两名宫女。
“三王妃,刺客有哪里?”
婉儿疑问的看过去,她们身后还跟着一队侍卫,个个手拿大刀、满脸戒备之色。
她苦笑着摇头,“没刺客,我……我只是想把他叫醒。”
“如果刺客这么容易进来,那这还叫皇宫吗?”
韦君豪冷冷的声音从床头响起,婉儿便也顾不得向宫女和侍卫们解释,她扑到韦君豪面前就问道:“你这手怎么受伤的?为什么我嘴边都是血迹?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相较于婉儿的语无伦次,韦君豪则是镇定非常。
他掀开被褥,慢条斯理的穿好鞋子,整理好衣裳,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问题。
婉儿再次追问,他却丢出一个可信度为零的答案:“我说这是被你咬的你信么?”
“滚,我又不是失心疯,咬你作什么。”
“本王刚刚可是救了你一命,你对你的救命恩人就是这种态度?说你是失心疯本王还真信。”
“救我?”
对了,她摘下的那花,跟韦君豪院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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