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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刚穿越到这个时空的缘故,程芳如感到全身酸软无力,疲乏不堪。自然没有心思去理会此男人的话语。再说了,他并不是对她--程芳如忠告,而是对他的夫人训话罢了。
沉默间,已到了那娇艳女子口中的‘起初居’。高高的围墙上挂着三个大字‘起初居’进了门,里面是一片宽旷的草坪,行过中间一条沙石铺设的人行道,入了一个像是厅的地方,大概有一百来平方,过了厅,进到里间就是房,房中宽敞明亮,男人抱着混身湿透了的她走过了房,再向房的左里间去,打开的门帘,进入个像是洗澡的地方,屋里已有个小姑娘站在一盆冒着热气的水桶里,此桶大到可容纳三个成年人坐在里面,该是称作澡盆了。小姑娘看到男人抱着她进来,脸上一喜,恭敬地道“王爷,王妃,姜汤水已经准备好了。”说完又望着程芳如道:“王妃请让奴婢为您沐浴更衣吧。”听了那小姑娘的话,男人将她放到澡盆边,对着那小姑娘说:“照顾好王妃!”语重心长的一名句话说完后,又对她说:“王妃,要保重身休。”说完头也不回,大脚踏出了房中。
在程芳如脱下湿衣后,踏入热水桶里时,才听得外面房门关上的声音。她掬着温热的水洗了把脸,感到了神清气爽,肌肤在水温的洗礼下,显得饱满红润。可见此躯体的年龄是正值青春的。
舒畅吐了口气,正在感受肌肤浸泡的畅快感,抬眸发现站在一旁的小姑娘正带着满眶眼泪水的眼睛望着她,一副楚楚可怜样,程芳如一怔,问答:“怎么了?”程芳如感到很无奈,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里,对着一群完全陌生的人和事,自己的记忆简直就如空白的纸,很苍凉的感觉。
话刚说完,那小姑娘哗啦啦地把眼泪直流到脸上和胸前的衣襟上,嘴里模糊不清地说:“公主,你吓坏了苏儿了,奴婢从懂事以来一直跟着您的,如果你再有什么三长两断,寻死觅活的事发生,我也要跟着你一起去死好了,我实在忍受不了没有公主您的日子呀。”在哭哭啼啼间,程芳如望着她,没有说话,只知道她是苏儿。她看上去芳龄该有二十三四岁了吧,哭得梨花带泪的,堪是美观。:“你说你再也无法忍受没有他的日子,可是公主有没有想过除了他,你身边还有很多关爱着你的亲人,远在边国的你的父皇,你的母妃你也不要了吗,他们要是知道您在这边有要寻死的念头,不知该有多心痛,难过。所以,公主,为了你的父母,你一定要坚韧地活下。”
“我知道,我会的。”程芳如微笑地望着苏儿,很坚定地说着。弄得苏儿的哭声即刻停下,泪汪汪地望看着她。呐呐地喊了声“公主!”就没有言语了。
“苏儿,麻烦你帮我拿件长襟衬衣来,我就快洗好了。”以刚才在外面的知觉,程芳如知道这个时空里现在气温已经进入了夏季了,可能是因为这个时空发展得还不到生产工业期,空气和环境还没有受到破坏和污染,所以即使在夏季的黄昏时段,晚霞满天的天空里也不会感到闷热难挡。气温应该在二十到二十五度左右,但是在这样的温度下又泡着这样一盆姜汤热水,皮肤开始发涨得难受了。虽然这盆水能帮她驱除了些许疲倦,却不能享受太久。
苏儿很快就找来了件白色的长襟衬衣,程芳如接过苏儿手中另一块纯白绵布巾,走出浴盆,随意擦干身上的水珠,再拿过苏儿手中的长衬,长衬下摆刚好盖好大腿的上半截。系好衣带,很自然地走出浴房,到了房中,在靠窗边的圆桌上倒了满满一杯水,一口喝下。
不理会苏儿惊奇的表情,走到床上躺下,伸了个懒腰,感觉舒适又疲软。看着站在床边满脸疑问的苏儿,程芳如轻扯着嘴唇以表友善:“苏儿,我刚从生死关头回来,现在累得要垮掉了,我要好好休息睡觉,养足精神,等我补回体力后再跟你好好聊聊。”说完没等苏儿有反应,转身脸向里侧睡去了。
这下苏儿更觉奇怪了,公主刚才出澡盆时自己动手穿衣,一件长衬衣身下什么都没穿,还要在没有关窗的房中轻松自如地走来走去,自己倒水喝。苏儿跟着公主这么多年都是她一手服侍着公主,她的喜好她了如指掌,怎么跳了一次水自尽后行径会有所不同了呢。公主什么时候有过穿着这样单薄的衣裳随意走动和睡觉的行为呢。甚至凉被都没盖,瘦长饱圆的双腿都裸露在外了。幸好房中没有第三个人,要是那个长舌嘴的看到了,公主必定会成殷王府里别人茶佘饭后谈论和扯笑的对象了。
公主这样的怪现象,一定是因为她实在太疲惫所致,刚才她不是说要垮掉了吗,休息好了再跟她聊,那么公主肯定是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醒后再跟她聊,也就是说公主现在还不想谈论这个衣着的话题。
明天她会如是以前的公主的,苏儿是这样想。她万没有想到,等程芳如醒来后会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公主了。
第三章 全新生活
更新时间【炫|书|网】2010…6…16 3:34:20 字数:3658
程芳如自穿越到这个别样空间后,生活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变。以前总是忙碌着工作,大部分心思都花费在怎样去完美地完成每个工作,耗费大量精力搞好人际关系,不断提升自己的情操来对付公司工作和人事带来的压力。为了能得到上司的认可和不被排斥,她付出的努力基本超出了正常工作量多得多。&;shy;
在那些时间里只有生活的紧迫和压抑!她是个事业心强的女人,不愿原地踏步,争强好胜之心倒没有,只生着一个向上爬的心,享受胜利后的快感,就为着这种理由,她做得很投入也很辛酸。&;shy;
好不容易争取到了所要达到的心愿时,还没有时间来得及享受,生命就出现危险信号,回想起那些年的拼搏,真不知值得与否。早知有今天的结果,当初就应该像其他同事一样,每天应付完工作就算,每月能够定时拿工资,不去梦想任何前途事业。闲时约上三五知己逛街购物,找个男人好好谈场恋爱,生活应该会过得很好也很快乐吧。&;shy;
回到事实面前,她却灵魂穿越了,原本的躯体正在在受刀割之苦,又为了不让她的魂魄意识到躯体带来的疼痛和能够快速的治疗,她必须得相信一个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存活方法,还要与亲人离别。&;shy;
或许真的有人鬼神妖之说,上天为了弥补她以往的忙碌,特给她过上这种清闲又放松的生活。自穿越到这个空间后,她所有的时间都是躺在床上睡觉,不仅因为身体上疲倦,还因人在没有压力下生活,会变得极度懒惰。一切的生活起居都是由苏儿一手打理,她变成一个饭来张口,依来伸手的米虫了。&;shy;
到了第四天的早上,程芳如再也没有睡意,天边刚露鱼白,她就出了厅外,在院中徘徊,院子很大,一段不大的距离就种植着一棵兰花树,高度刚好有一层楼房高,树下散落了许多花瓣,地下是一片片的青草,青草是经过修剪和护理的,院子中间还铺着一条石子路。程芳如沿着石子路向院的偏角落走去,迎风吹来,两边的兰花树轻摇摆动,抖落片片花瓣,落在青草上和她的脚边。程芳如不自觉地感叹环境的优美,空气的清新,想必这个躯体的主人也挺会享受生活,看满院的花海和绿草就知道了。
“公主?”程芳如正在投入欣赏中,背后传来喊叫声,回头望去,只见苏儿急冲冲地走近,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公主,你怎么穿成这样到外面来了。”语气带着一种惊慌。程芳如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衣着,全身只穿着一件嫩黄外袍,V字领口,两臂微露,两袖只到臂膀上方,衣襟下面遮过大腿,中间系着花式缎带。这是她好不容易在衣柜里找到最合意的衣服。当然了,外袍下面还是有料子的,不像那天刚到时只着一件衬衣就睡了。“夏天的气温就是应该穿得如此清凉呀,有什么不对的。”程芳如优雅地说,一副有何不可的表情。
〃天哪,公主,你还赤足!”苏儿惊讶得忘记了合上嘴巴,一副失魂之相。“不要大惊小怪了,赤足有利身体健康,况且这是石子路,没有一点污渍。”程芳如不理她,继续好心情地往前走。苏儿赶忙跑到她面前,伸开双手拦住程芳如的去路,激动地说:“公主,求你了,你不可以穿得这样少的衣服出外的,即使不担心受到风寒,却是伤风败谷的事,要是传了出去,你以后要怎么见人呢?”程芳如拉开她的手,轻声说:“放心,我只是在院内穿着的,出到外面会穿正装,你以为我会让一些不相干的人看到我一丁点皮肤吗。”“可是公主,你是皇家国戚,大家闺秀,怎么可以穿成这样,即使在自己的院内也不可这样随意啊。”苏儿一副急得要哭的表情。“放心啦,这个时候,这个时晨,不会有谁到这里的。况且被看了也不会吃亏,该遮的我都没有让她流露在外的啦。”“天啊,公主,为什么你跳河后整个人都变了,即便你对生命已无留恋,也不可如此放松地轻蔑自己的身体。”程芳如明白了,这个时代的女人还活在保守期,什么七出,四德都在围困着她们,苏儿的见解也实无堪气人,算了,两人隔着一条鸿沟,沟通不下去了。现在唯有自己屈服,入乡随谷,况且经她一提真是有点冷意呢。
两人转身准备回房,却没想到转身后竟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三天前称是她夫君的人——殷寞寒。这个名字是她在苏儿口中搞到的。杨医生曾经叮嘱过不能表露自己只是一个灵魂,那会带来灾难,于是她到这里后想方设法搞到些消息。
一大清早看到一个男人黑着一块脸,眉头纠结,双唇紧闭,一副我很不爽的表情。还没等程芳如开口,他就已经发言“王妃真是好雅兴,一大清早就起床了,还穿得如此凉薄在外散心。”程芳如学着电视看过的动作,微一福身说“多谢夫君的谬赞,为妻我十分感激,不知夫君一大早光临起初居有何指教。”殷寞寒再次证实他的王妃与以往的有所区别的事实。难道真如苏儿口中说的,她已无生趣,想用声誉鞭杀自己,她为什么这么想了结自己的生命,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为什么突然会有寻死的念头,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也就是这个问题困扰着他一大早想出来问个境究。要知道她不只是他的王妃,她还是一个人质,一个维持着两个国家安稳的使者,支掌着两个国家平和相处的棋子。如果她在自己的国家出了事,一旦追究起来,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战争的可能性不可避免了。
“王妃见外了,为夫我只是来探望妻子,指教倒称不上,只是来看望而已,没想到竟可看到王妃如此娇美的一面,实在荣幸之至。”“夫君不必客气,这是你身为一个丈夫该得的观赏权利,你不须感到荣幸。如果夫君你欣赏够了的话,那请允许为妻我回房更衣。”“更衣是可以,但请王妃往后注意言行举此,如此的着装外出虽然有能吸引了为夫我,可为夫我并不欣赏,还请王妃三思。”“多谢夫君赐教,为妻我必谨记于心,也多谢王爷提醒。”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字里行间是平静,可却暗藏刀锋。苏儿觉得自己真够可怜的了,一大早就被吓破胆之疑两次,对方还是两个她的主子,谁也不能得罪。特别是公主,嘴巴变得锋利了,怎地以前从没发现呢。
“王爷,请恕罪,是奴婢不好,没照顾好公主,要罚要责,请让公主进屋里更换衣服再说吧,勉得遭冷了。”“遭冷?你的公主也会着冷?你看她穿得如此裸露,肌肤尽展,显得不知有多强健,怎么会着冷,冷了也会是你。”肚子里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源头。他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光天化日之下穿得如此裸露,更该死的是她让他看到后,他竟有欣赏之意,这女人怎么会与以前有如此大的差别,还口齿灵利,不甘下风,三十年以来,从没有一个女人敢如此顶撞他。唯有今天的她,让他对她很牙痛。“王爷,是奴婢的错,该冷的确是奴婢,但请王爷体凉,公主自从投河获救后,行径就有所不同,这几天我也观察了下,发现公主有许多事都记不起来,我怀疑可能是公主跳下河水时受到了惊吓或者是头部碰撞伤了,至于她行为有些失常和言词失礼,奴婢在此为公主口叩头谢罪,望王爷不要怪罪公主,有这样的改变可能公主也不自知,请王爷明察。”说完苏儿咚的一声跪在坚硬的石头路上。程芳如心里一痛,如此硬的石头碰到人身肯定痛入心非,可怜的苏儿,就因她的不愿软弱害了她。“王爷,你今天是来找为妻的吧,何必小人之心伤害苏儿呢,她是无辜的,只因跟在我身边,你就把怒气发在她身上,你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很没有身为男人大丈夫之气,你让我对你很倒胃口。”程芳如眼神锐利地盯着他,她知道她叫苏儿起来的话肯定没有效果,只有靠他之口了。“哦,王妃认为一个奴婢照顾主子不周到,不应该受到惩罚吗。”“是否要受到惩罚也应该是我说了算吧,苏儿她毕竟是我房里的人。”“但我更是你的夫君,难道王妃认为为夫没有权利处罚一个奴婢吗?”“王爷,奴婢也是人,人没有十全十美,不会永远不犯错,即使你贵为王爷也有做错事的时候吧,所以还烦你叫苏儿起来吧,再说了要是让她这样跪着关节受了伤,可怎么能够好好地照顾我。”“王妃说得极时,苏儿快起来吧,看来我得重新认识你的公主了。”说完轻扯嘴角,望了眼程芳如一眼,转身离开了起初居。
殷莫寒在回书房中不断思索着刚才的对话,他利用了苏儿试探她,感觉是完全陌生的一个人。记不起她嫁给他多少年了,当年她入门时还是个没发育完整的小姑娘,望他的眼神布满了恐慌和胆怯。自把她安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