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寂静,只听到外面虫鸣声。
苏儿终于回来了,对着殷寞寒轻道:“王爷,凉水已准备好,请去沐浴更衣吧。”
殷寞寒不动,眼望程芳如,程芳如不理会他,低头搞弄着杯中茶叶,表情平静,一派悠然。
“王爷,让奴才服侍您吧。”成安低声说。
“这里就不用你侍候,回去。”殷寞寒还是望着程芳如。
“这……”成安不知如何是好,看了一眼置身事外的程芳如,向苏儿发出求助的眼神,苏儿也无奈的表情给他。
再审神视主人的眼色,却发现主人正用凌厉的眼睛瞪他。无奈,只得福身道:“那奴才回去了,王爷晚安。”说完退出了厅中,逶迤而去了。
成安一走,侍候的事落到了苏儿身上,没法,只能硬着头皮再道:“王爷,该沐浴了。”
殷寞寒望着苏儿,终于站起身向房里去,他屈服了,他得承认她是他无法驾驭的。苏儿示意身后的小香小菊跟着进去,经过身边时还不忘叮嘱道:“好好侍候王爷沐浴,可别出现失误,让王爷不高兴。”
看到三人都进了浴房。苏儿才低声在程芳如身旁耳语:“公主,你何苦这样与自己作对,既然你要忘记过去不开心的一段记忆,为什么不开始一个快乐的人生?而要快乐,你得对王爷恭敬顺从。得到王爷的宠爱后,你有权有势,做一个真正的当家主母,生儿育女,安逸地过一生,不好吗?”
程芳如抬头望着苏儿道:“如果一段快乐是要建立在我必须违心地去服从一个男人,那么我想要的安逸的生活并不能作为我的理想。女人的快乐不能靠男人给予,我自己也可找到自己的生活,不需要男人的支撑才能活下去。”
“公主,你为什么就这么固执呢,趁现在你还年轻漂亮,王爷又像是对你上了心,你何不紧紧地抓住王爷的心,难道要等到人老瓜黄了才后悔吗。”苏儿急切地说着。
“人不能因自身年轻漂亮就想利用这种好条件做些什么,也不用因人老瓜黄去后悔过去的人生,每个人都会年轻,每个人都会老。与其去担心这些人生跌宕,不如好好计划,自己开拓人生。”程芳如望着苏儿诚然道。
“公主,你说的话苏儿听不懂,苏儿只是提醒你,你的那个良人已承诺不了你的人生,何不珍惜眼前人。”苏儿继续道着。
良人?程芳如疑惑地望着苏儿,难道这个躯体的主人另有所爱,已心有所属。不过,这似乎不关她的事,她的感情世界自得等到真正的她回来后去解决。唯一是她知道的,是这个躯体的主人对这个王爷没有感情。而现在她——程芳如却只能依着这个躯体的主人以往的意识去行事。基于人性本质,她借用了她的身体,就必须沿着她的意思去做了。
“不,苏儿,请让我尊照自己的心,即使他不能承诺我什么,我也要做回我曾经心中所想的,请不要让我改变太多,人生观和行为改变就好了。”程芳如轻声道。不等苏儿再说话,她又道:“你叫人多拿两桶水到房里去,我有急用,现在,快。”程芳如突然想起了该做却未做的事。
苏儿看着程芳如的神情,知道她思想坚定,也没能再说什么,按她的意思出去忙活了。
事实上殷寞寒并不是天之娇子,要专人服侍,像洗澡穿衣这样的工作,他都是自己做的,小香小菊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只站在浴房外等着主人出来后再到里边忙碌。
穿着开敞无袖上衣,脚下是宽松的中裤,露出结实的肌肉和性感的胸膛,着实让程芳如看傻眼,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性感。
第一次不愿正视这个男人,怕自己一不小心,被他的外表吸引了神志。
殷寞寒沿着程芳如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今晚睡的床只剩下一个床架,没有蚊帐,被褥,枕头,席子。而空着的床架则被水浸泡过似的湿,也就是说这张床今晚是不能睡了。心中暗苦,他就知道她不会轻易被屈服的。
还没等他有所质问,程芳如就开口了:“王爷,为妻我见你坚持要睡在这里,本想让苏儿换床新的被褥,顺便抹下床上的尘埃,却没想到一不小心,整个床都被泼湿了。”停顿了下,见他一脸兴味地望着她,接着道:“所以王爷,你现在只能有两个选择,要是想睡床,就得到别的地方去。当然,你要是想睡在这里的话,那就得要睡地上,铺凉席了。”继而又浅笑道:“其实我与王爷都是有相同性情的人,我也喜欢看王爷睡地板的。”
“是吗,那么我们俩一起睡地板也好有个伴。”殷寞寒走近她旁边,一同坐在桌旁的凳子上,双眼望她。
“不了,王爷,我没有兴趣和你一同睡地板,我比较喜欢一个人待在一个房间,如果王爷你一定要在这里过夜的话,那么请王爷屈就地睡一晚地板了。”说完站了起身,望着殷寞寒还是平淡无波的俊脸道:“那么,王爷,晚安!今晚我就大方地把房间让给你了。”
“王妃要到那里去?”殷寞寒没有看她,依然坐在凳子上问向房门走去的程芳如。
“当然是找一间有床又清凉的房子睡,如果王爷不想屈就,也可以去找间有床的房睡。”说完优雅地要走。却没想到胸前横了一手臂过来,同时腰身一紧,背部贴上了一个大胸膛,头顶搭着一个下巴,声音低沉地道:“你以为我会充许吗!”
程芳如混身一紧,想要推开胸前的手臂,却使不上一点力气,于是慌张地道:“你放手,我还没有答应让你搂,请你放尊重点。”
“本王要抱自己妻子,还要经过王妃的同意!”殷寞寒依然低沉着声音,搂着她的手收得更紧。程芳如没由来地身体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他的声带在诱惑着她的女性荷尔蒙。
可在殷寞寒看来,她的表现却是惊慌失措,心惊肉跳。今天寞远已叫苏儿问了话,答题确是他猜测的一样,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那恋人却已不在人世。本不该在意的,可是现在她处处拒绝他,事事与他作对,连一个丈夫的搂抱也是抗拒!心情由底落到气愤。
没等她有所言语,用力地转过她的身体,紧紧扣在怀里,五指抓着她的下巴,双眼锋利地审视着她脸上的表情,粗重的呼气气息喷在她惊愕的脸上。
对程芳如来说,长到二十八岁的人生,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交过的两个男朋友都是温文尔雅的,而没想到来到这个古老的时空里碰上了一个令她不知所措的男人。本来对他的亲近还会因他感性的身体而发抖,可在他的粗劣,完全无民主的行为时,却令她反感。一个男人持着男女力气的差距,对她压制,这与流氓的行径有什么分别。惊愕过后,到来的是气怒。硬着口气道:“殷寞寒,你放开我。”
殷寞寒却用食指抚上她发怒的脸,沉道:“你以为我会吗?”
“这不是你会不会的问题,是你要放开我的问题,你不知道强逼一个女人就如发疯的动物没什么区别吗,你不知道你现在非常之没礼貌,没教养,没规矩的吗。”程芳如终于没了优雅之态,气得乱骂人了。
“哈哈,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完全失控了。”殷寞寒没理会她的言语,低笑,嘴角上扬,显得很开心。
程芳如甚是气,她不在意是否要同房,但是被迫却是一种耻辱,与被强暴有什么两样。再重要的是她知道了这个躯体的主人已有所属,怎可以在她寄托在这个躯体时让这个躯体被一个不喜欢人的zhan有。这怎么可以,她知道在这个时空里,女人都是保守的,即使相互倾心,也不能有身体接触,可怕的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丈夫却可以随意zhan有自己的妻子。
望着他带着yu望的眼神,搂着她的手改为抚mo,她惊慌地想要争扎,此时有再多的反对的话语也没有用了,只能以行动来解救自己了。
想着,她抬起右腿向上顶,可是因两人的肢体已成了相拥状,距离太近,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造成了一种挑逗的效果,程芳如吓得大气不敢出。望着他欺近的脸,不得不以退为进,自己主动亲吻了他的唇。在他惊讶之时有所放松,用脚跟狠狠踩上他的脚尖。吃痛的程度可想而知,程芳如趁机争脱了他的钳制,右手一挥,五根手指用力地拍在他脸上,在他还来不及有所反应时,自己摔先向房外以百米冲刺跑离了现场。
第十一章 逃避他
更新时间【炫|书|网】2010…7…14 23:03:10 字数:4566
程芳如来到这个古时代空间里终于碰到了难道,一连五天,殷寞寒都是向她起初居跑。不为别的,只为霸占她的床,占用她的房间,在经过那晚被他强搂后,她就不敢再穿无袖薄衬和超短裤子了,晚上早早到偏房睡去了。她实在怕那晚的事一再地发生,她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来杜绝这种她无法控制的事情发生。
于是,早上起了个大早,终于很有良心地为这个躯体做回些事了,吃过早饭后,与苏儿到老王妃那去请安。当然,无可避免地碰上了二王妃季艳姻,三位姨娘,幸好殷寞寒没有出现。两个弟弟也没有见到。程芳如笑容满面地对她们打招呼,热情地拉着季艳姻说话,一副姐姐待妹妹地关切样。
坐在老王妃处闲聊了几句后,各人起身告退了去。程芳如则拉着季艳姻说:“艳姻,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你的三位公子了,今天可否请我去看望他们。”
“姐姐肯去,妹妹我当然欢迎之至,只是今早南风和南容都上学堂去了,只有定儿让奶娘带着在屋里。”季艳姻平淡地说,媚际间有一层失落。
“也行啊,南定我很久都没抱过了,我得好好亲亲他,快走吧。”程芳如没理会她的愁容,推着要过去。
季艳姻看着程芳如兴奋的表情,也被感染了。笑着说:“好的,姐姐这边走。”
其他人一脸惊疑地望着渐走远的两人,很疑惑大王妃与二王妃如此亲热起来。
季艳姻的住处称莫过居,地处就在程芳如居住的左则,两人过了荷花池后向左去,苏儿亦跟在后,穿过一片绿树草林后,莫过居就在眼前。程芳如跟在后,一直嘴不停,她称赞河美,树阴,花香,树高。赞季艳姻人美,衣着有品味,身段好。
被程芳如一番称赞后,季艳姻终于开怀谈话了。一同坐在桌椅道:“姐姐真会说话,让艳姻惊恐。”
“怎么会呢,你人长得美,又能干,十年过来,为殷家生了三个可爱儿子,这是事实吧。”程芳如心情大好地说。
“姐姐,这……”季艳姻不知如何回话,不知她话中真意,是否记恨自己比她先生子的事。
转念道:“不如叫奶娘抱定儿来吧。”口中虽是询问,却没等程芳如回答就转头对一旁的丫头道:“去把定儿带过来吧。”
程芳如也没话,低头端起刚沏上的茶喝。喝上两口,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抱着一个二岁的小孩走了进来,走近两人面前,把南定放在季艳姻怀中,转身对程芳如福身道:“王妃吉祥!”
程芳如放下茶杯,谈道:“不必多礼,起来吧。”说完站起身,到季艳姻面前抱起了二岁的南定,上手就对着他白嫩肥胖的脸上波的一声亲上一口,笑眯眯地说:“这孩子越来越可爱了,有多久没见了,竟见长了这么大。”程芳如从苏儿口中得知这个躯体的主人会经常看望这些孩子。
“姐姐,前些时间你身体一直不好,定儿没见你也有一个多月了。”季艳姻笑说道,只因听到程芳如称赞儿子。
“哦,是吗。”程芳如审视怀中的小家伙,小家伙正亲热地用双手抓她的长发,口中叫道:“娘娘,娘娘!”
程芳如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喜欢小孩,听着他一声声娘娘的叫声,竟有种心花怒放感。继而笑道:“定儿乖乖,可有想娘娘了。
小孩子则指着她的脸道:“想想,娘娘,想想。”幼稚的声音带着浓浓耳语。使得程芳如更是开心,有种接触新生命的感动。在她二十八年的岁月中,曾何时接触过这么小的小孩,意还叫她‘娘娘’。
不过定儿也没让她高兴太久,许是看到地上有好玩的东西,竟挣扎着下地,程芳如轻柔地放开他,小孩一着地面就兴冲冲地向他的目标跑去了。
程芳如笑着对艳姻道:“定儿越来越皮了,什么时候再生一个。”
季艳姻忙道:“生孩子的事怕是要轮到姐姐身上了。”
程芳如望着她道:“怎么这么说,你想生就生,干嘛要轮呢。”
季艳姻浅笑道:“姐姐还装傻呢,这些时日王爷不是一直在起初居过夜吗,想来下一个孩子该是你生了。”
程芳如呵呵一笑,转而叹道:“我正是为此事而来的。”
“姐姐有什么要艳姻帮忙的吗?”季艳姻疑惑地问。
“是这样的,虽然王爷到那一房过夜都是由他来决定的,但是我身为你们姐姐,有理由要为你们着想,如果王爷一直这样独断下去必会造成你们的怨怼,你认为呢?”程芳如望着她说
“艳姻不敢。”季艳姻刚低下头说
“有什么不敢的,我也是女人,我知道独守闺房的无奈与孤苦,也正因为我知道,所以不想你们过着和我一样的生活。”程芳如知道她的心思,怕是心低有所期盼也不愿承认。继而觉得好笑,古时代女人的心思真难以捉摸得到。
“姐姐,你说这话不是欺负人吗,你现在可不用再独守空房过夜了,王爷夜夜往你那儿跑,对你上心得不得了,您还会有孤苦难过吗?”季艳姻还是一惯温柔地说着,言语间并无妒意。
程芳如依然笑容满面地道:“妹妹这你就错了,王爷这段时间夜夜往起初居跑是事实,但是对我来说并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反而是我的苦脑。”
“这……怎么说?”季艳姻疑道。
“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我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并不想与王爷有所交集,既然我与他有名无份已经十年了,这个也成为我的习惯,我想要的生活就是一直那样相安无事地过下去。说白了,我就是不想王爷到我起初居去,不想为他生孩子。艳姻,你能帮我吗?”程芳如双眼盯着她说,眼神里并无犹豫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