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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图罕老人见南宫苦已经摆脱了低落的情绪,也正色的说道:〃孩子!蛊术博大精深,不要说以我的资质,就是多聪明的人想一天学会也是不可能的!我们不能,但是你能!〃〃我?图罕爷爷…〃南宫苦话音刚起,就被图罕老人挥手打断〃你们修真,修的是元神,也就是你们魔道的魔婴!而我们蛊王一脉修的则是灵识,是炼蛊的知识与控蛊的灵力结合到一起的!我只需把我的灵力输入你的识海,你就可以在一天内,学到炼蛊的知识。但是控蛊的灵力还需要由你的魔识慢慢融合!图罕爷爷老了…寿命也只剩十多年了。这四百多年来,跨过无数的名山大川,可是却无心驻足。把这一生都投入到蛊术上去了!爷爷真的感觉到累,可是又没办法放下。你是个好孩子,一定希望爷爷在剩下的这十多年的生命中,去感受这一生都想过,却一生都没能过到的生活的,是么?〃图罕老人叹息道,他的话基本上把南宫苦推脱的任何理由全部堵死了。答应么?还是不答应?南宫苦心中激烈的斗争起来,图罕老人看着他笑了笑,也不逼他。反正他有把握让南宫苦同意的!
〃先生!我的兄弟们决定了,他们要接受老人家的炼制!我们兄弟以后再也不想分开了!〃木长喜和众鬼魂商量一番后,向南宫苦汇报了他们的决定。〃不是我呀!先声明!是你们的南宫先生把他们炼制成鬼蛊之灵!〃图罕老人再一次的把南宫苦,向接受他的灵识的路上推了一把。〃真的?那太好了…!〃木长喜听到将由南宫苦炼制他的兄弟们,一下子兴奋起来。可是话刚说到一半,见到边上吹胡子瞪眼睛的图罕老人,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会或多或少的伤害到老人的自尊,一下子声音小了下来,后来干脆就没音了,站在这一脸尴尬的偷瞄着图罕老人。
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呀!除了满心犹豫的南宫苦以外,图罕老人和众鬼魂看到木长喜的尴尬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跟着傻笑的将臣,心里都要哭出来了。刚刚看到南宫苦控制的顶级魔器诛仙剑,将臣就大感灰心了,本来他完成计划有八成把握,因为诛仙剑就降到了六成。开始就觉得这个本身没什么能量波动的老不死不简单,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老家伙是蛊王一脉。拥有几千年生命,见多识广的将臣,怎么会不知道神秘的蛊王一脉呢?当年修真界围剿自己,这个蛊王一脉是最让自己忌惮的!现在听说南宫苦也会蛊术了,那可怜的六成把握,估计现在连四成都不到了。以后的路难呀!唉!这个时候的将臣,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垮着的脸上恨不得都能挤出水来。
南宫苦听到图罕老人公然宣布,知道老人主意以定,也不再婆妈。转身坚定的看着图罕老人说道:〃好!就由我来炼制!要炼就炼好!不会辜负你们!〃图罕老人听到南宫苦的话,老怀大畅,呵呵笑了起来。双眼中射出青幽幽的光芒,由南宫苦的眼睛直接射入了他的识海。南宫苦只觉身体轻微一颤后,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这就成了!〃图罕老人笑说道。〃成了?就这样?可是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呀!〃南宫苦诧异的看着老人。〃呵呵…那你还想有什么感觉呢?一定要体内翻江倒海一阵么?只是灵力的传承,就这样就行了,等你下次冥思修炼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变化了。〃图罕老人身体微微的晃了一下。南宫苦急忙抢上一步扶住老人责怪的说道:〃图罕爷爷,你不是说,灵力的传承不会影响你么?〃〃呵呵…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不要忘记呀!爷爷可是个四百多岁的身体了,能现在这样硬朗,还有什么不知足么?〃南宫苦听到图罕老人的话,并不放心,不由分说的检查了老人的身体,见老人的身体果然如他所说的没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
图罕老人没有料到的是,他传承给南宫苦的灵识,并没有如他所愿的进入南宫苦的识海。而是进入南宫苦身体后,就被南宫苦自行修炼的魔婴,手臂环动间产生了旋涡似的气旋,这个气旋根本就是针对灵识而形成的,灵识刚刚进入南宫苦的身体,就直接的就被气旋吸入了魔婴所在的泥宫,气旋慢慢的变细,拉着灵识向魔婴的头顶隐入,奇怪的是灵识在气旋全部隐入魔婴的头顶后,并没有被气旋拉进去。而是直接附在来魔婴的头皮,光晕恍惚间,一层银色的绒绒的头茬出现在魔婴的头上。这些变化不要说图罕老人,就是南宫苦本人都毫无察觉。
〃孩子!走吧!要不那几个女娃要等着急了,现在你还没有感应到炼蛊之术呢!就先把那个黑罐子拿来,注入你的魔气,将罐子中营造成魔气空间,让长喜的兄弟们再进去委屈些日子吧,等你彻底的接受传承的时候,再炼制他们也不迟!〃南宫苦依言施为,众鬼魂看了木长喜一眼后,欢呼的涌进了罐子,南宫苦用魔气封住罐口说道:〃走吧!〃〃那这里怎么办?…主人!〃将臣看南宫苦半天没搭理自己,生怕他把自己忘记了,不带上自己的话,那什么计划都泡汤了。急忙出声,暗示南宫苦,这里还有他这号人物呢。也不管南宫苦说没说要带着他,他倒先后着脸皮叫起主人来了。〃这里呀!就交给你处理了,以后我不希望这个宅子是周围百姓心中的阴影,也不希望这个烂宅子占着这么大的地方,没人能用。也不希望别人会发现这里的变化,也…!总之呢,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看你的处理能力了!〃南宫苦回头笑了笑说道。回身扶着图罕老人后面跟着木长喜,当先出去了。走过刑天娇的尸体的时候,木长喜使劲的淬了一口唾沫。好象把对这个废宅黑手的仇恨都化进这口唾沫了。二十年的烦闷,也跟着这口唾沫彻彻底底地吐了出去。
听见后面木长喜使劲的呸了一声,图罕老人笑着回头看了看,无意间扫过刑天娇的尸体,顿时脸色一变,脸上疑云密布。图罕老人这一变化,没有任何人发觉。包括身边的南宫苦,也包括在后面暗骂自己欠嘴,揽来这么一件苦差事,正愁眉苦脸的琢磨着怎么样处理这个宅子才能让这个暂时的主人满意的将臣。
走到刑家宅子的门口,木门再次的吱呀声,已经不再感觉刺耳了。回首扫视院中,扔在地上的自己那件外衣已经不见了,南宫苦苦涩的笑了笑。这一夜的事情仿佛只是场梦一样,当这场梦在木门的吱呀声结束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梦中的细节已经记不清楚了。就连沈小颖的样子也变的模糊起来。能感觉到的只是,在这个被怪物充斥的梦中,有一个淡淡的倩影给自己带来了点点的心痛…
魔变之魔亦有情 第八十八章 道门现踪
回首看着在将臣施法下,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宅子比明火燃烧快了几倍的速度的化为灰烬。南宫苦暗赞将臣的精明,亏的将臣能想的出这样的办法,黑色的火焰在夜色中极不明显,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第二天早上当周围的百姓看到这片彻底的化为灰烬的废墟的时候,喜欢猜测的人们会自动的用各种神话般的谣言,来解释这一现象。看着毫不费力的控制着黑色火焰蔓延的将臣,南宫苦不禁对将臣的实力重新的开始了估量。这样的火焰,是纯粹的用将臣自身的怨气能量自燃的,燃烧的同时还要把整个宅子隔离成暂时的真空状态,避免燃烧时发出的劈啪声…
〃将臣的身上一定有伤!而且是不能医好的老伤!〃图罕老人看着将臣,肯定的说道。〃图罕爷爷,你为什么这样说?〃〃你们觉得将臣的实力很强大是么?〃图罕老人看着南宫苦与木长喜问道。〃是呀!看这样的威势!幸好他没与那个姓刑的疯狂女人串通一气,不然今天结果还真是难以预料呢!〃木长喜心有余悸的说道。南宫苦笑了笑,表示赞同木长喜的看法。〃你们说错了!在我蛊王一脉当年配合修真界围剿道门的前辈记载,将臣的真正实力要比这强大数十倍!看现在的样子,他倒不像是在隐藏实力。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当年围剿战中,受了重伤,实力大打折扣了!怪不得传说中的他那几个手下不见踪影呢!估计是死掉了,可是将臣为什么不再像原来那样进行繁衍呢?那不又可以多出几个实力强悍的手下了么?
图罕老人一个一个的提出问题,可是想来想去,自己提的这些问题,竟然连一个答案都没有想到。看着图罕老人紧锁的眉头,南宫苦笑着把手搭在图罕老人的肩上,低声说道:〃图罕爷爷,就不要费脑筋了。将臣身受重伤,不就是更好的说明了,他为什么会被刑天娇那样的人所控制么?〃〃你相信他?〃图罕老人惊讶的看着南宫苦。〃最起码我现在相信他!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道门!〃南宫苦看着将臣施法的背影说道。
见南宫苦心中以有打算,图罕老人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迎着东方慢慢出现的鹅肚白,使劲的伸了个懒腰,笑道:〃哈!可轻松了,这四百多年,从没有今天这样轻松过!名山大川啊!佳肴美食呀!我图罕终于要和你们相见啦!〃〃图罕爷爷,你真的要走么?〃南宫苦听到图罕老人话中的意思,急忙问道。〃嘿嘿…是要走啦,而且是现在就走!我现在可是迫不及待呢!终于把这包袱丢给你小子了!你就是新一代的蛊王啦。我也没有什么光复我门啦,发扬光大啦这样的豪言壮语留给你,我只有一句话就是,保重自己,让蛊王一脉与你的生命同在!〃图罕老人的话音,有些微微的颤抖了,转头抹了一把脸,顾做轻松的说道:〃小子!你明白图罕爷爷的意思么?爷爷希望你长命百岁!长命百岁!哎!年岁大了,风一吹眼睛就睁不开,该死的沙子,老是往眼睛里钻!我走啦!就不回去看那几个女娃了!这四百多年啊!见的最多的就是生死离别了,离别的滋味好涩呀!四百年都没有变淡,今晚上尝了一次就够了,告诉她们,我会记得她们的!长喜呀!祝小秋你俩白头偕老呀!对了!瞧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你们怎么会老呢!总之,你们让我这把老骨头,再一次的看到了人间真情、挚爱呀!南宫,我把身上的一点精气留在小童的身上了!等你灵识苏醒后,小童会认你做主人了!他会感应到我的!如果爷爷十多年后阳寿将尽的时候,有可能的话,你去找爷爷,让我最后再看你一眼!好了!我走啦!走啦!…〃图罕老人说完这些话,干脆的转身而去,背影中看到老人不住的抹着眼睛,晨风吹拂中,送来老人对沙子的声声咒骂,东方的鹅肚白中,南宫苦与木长喜眼角的泪滴如清晨璀璨的朝露,一滴、两滴…
〃主人,我搞定了,您看这样处理还行吗?〃将臣快步走到南宫苦身边,低声说道,语气中却有难掩的一丝得意,把这座宅子这样处理在将臣看来绝对是最好的办法,之所以还跑上来问南宫苦,无非是想表现一下,博得这个主人的几句夸奖罢了。腰躬下了好一阵,也没见南宫苦理会他。抬头一看,南宫苦依然是满目凄凉的注视着图罕老人消失的方向。〃主人,老不…!哦!老人家走都走了,还看他干吗。〃将臣有些不屑的说道。
将臣一直觉得,要想让一个人看重自己和相信自己,那就一定要在这个人跟前必恭必敬、溜须拍马!这是他几千年来所看到的、所听到的经验,可是这个他认为十拿九稳的经验,现在却用错了对象。在南宫苦心中,图罕老人的地位已经和南宫无妄一样了。将臣语气中那一丁丁点的不屑,在南宫苦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
彻底的放纵血魔之气后的南宫苦,气势上发生了质的变化,如果原来的南宫苦是让人臣服的王者之气的话,那现在就锋芒毕露的多了煞气、逼人的煞气!淡薄的血色如雾一样在眼中掠过,南宫苦不怒自威的看着将臣沉声说道:〃将臣!你以后真的要跟着我么!〃九宵血魔凌驾于三界之外,可为幽冥之主,万魔之王。将臣虽实力超绝,可也逃不出一个魔字,南宫苦虽没有修炼成为九宵血魔,但如今已经融合血魔之气,正式踏入血魔之路的门槛内的南宫苦,所突显出的威势也足够将臣吃惊了。就像自然界中的动物,体形比老虎大的不少,但是在兽中之王的面前,体形上的优势并不足以弥补心理上的畏惧。将臣现在就是这样,虽然凶名盖世,但是在血魔的之气的威压下,生平第一次的由心底滋生了一丝胆怯,忐忑的说道:〃主人,您是通天教的嫡系,我是通天教蝠神的后代,现在终于有了一个认祖归宗的机会,是将臣求之不得的,还请主人容许将臣伺候在主人的身边。〃〃好!你跟着我可以!但是我要告诉你!以后不要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我们这个圈子里的每个人,我希望你都要真诚的对待!记住!要真心诚意的!〃南宫苦看着将臣一字一顿的说道,眼中的精光仿佛能看到将臣的心底。将臣心头一寒,低头说道:〃主人!我明白了!将臣一定听您的吩咐!〃南宫苦拍了拍将臣的肩膀,转身离去。木长喜对将臣由始至终的就没什么好感,冷冷的看了一眼将臣,跟着南宫苦身后走去。
日出的第一缕柔和撒向了大地,看着在晨光中浑身仿佛散发着金色光晕的南宫苦的背影。一点清凉由将臣的鬓角流下,这一刻将臣忽然有了放弃计划的想法,可是这个想法也只是昙花一现,瞬间的就被欲望的狂潮吞没了。将臣看着南宫苦的方向,阴恨的冷哼两声,跟着快步赶去。
〃小秋!小秋!〃离的南宫苦安排三女等候的地方还有很远,木长喜就开始兴奋的大喊起来,张开的手臂可以看的出,木长喜此刻多么需要小秋的拥抱。南宫苦笑嘻嘻的说道:〃慢点跑,小心把挂着的罐子碰破了!〃一提到罐子,木长喜像是被人踩了刹车一样,不敢再喊也不敢再窜了,捧起腰间悬挂的罐子,爱惜的摩挲了两下,看着南宫苦笑了笑。看着木长喜视罐如命的样子,南宫苦暗道,得赶紧找个机会激活灵识,让杀手魂魄能够出来活动了。
废宅的顺利摧毁,虽然其中有将臣的因素在内,可是还是应该值得高兴的。最起码废宅之行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