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我爱你,可是你像月亮一样,我只能仰望着你,我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如此接近,能摸到你的头发……”初夏边说边闭着眼,手滑动起来,“你的额,你的眉,你的鼻子,你的唇……”
初夏忽而在林寒冬的唇上吻了一下,林寒冬正想顺便推进,初夏的头已经粘在他的脖颈,亲昵的亲吻。
初夏所做的动作在镜中全显,那情形撩人心怀,林寒冬一时全身酥软,心里一个劲的呐喊:不要停,不要停。
我不卖身3
初夏刚一边吻一边道:“我曾经想过,只要能接近你,做你的跟班,做你的佣人,甚至做你的奴隶,我都愿意,只要能接近你,真实的感受你的存在……所以寒冬,不要离开我,不要……”
“好,初夏,你喝多了,初夏……”林寒冬想推开初夏。
初夏猛的吻住了林寒冬,就像所有偶像剧男女主相恋时的那种狂吻,只不过换了角色。
林寒冬也喝了点酒,受不住了,这是初夏自己投怀送抱的,怨不得自己……
林寒冬把初夏抱到梳妆台上,他第一次知道梳妆台面积好处多多。
屋内,狂风暴雨,从洗手间一路转到卧室。
衣服一种落下。
林寒冬就搂住初夏的纤腰将她抵向自己,反手将她的身子按在床上,只有一手便轻易控住她的双臂高举在头顶上方。
他放肆邪恶的唇吻上她被迫挺起的胸部。
初夏因他在胸前放肆的而气喘嘘嘘。
那不自觉的羞人呻吟从初夏的唇间不停的溢出。
林寒冬只知道,他现在需要她,只要她。这么急切、这么渴望,他停不下来,也不想停止。
初夏已经浑身颤抖。
胸前的微凉让初夏神智有些恢复,眼望着林寒冬,只见他宽阔的额角滑落颗颗汗珠,而散乱的发丝显得他格外性感,一双深幽的眸子此时正紧紧的瞅着她,像是锁定着猎物急待一举扑灭似的。
她骇然,惊慌失措的与他对视,感觉不对,她想要推开他。
然而,在不着寸缕的情况下,任何举动都没有威慑力。
初夏推林寒冬时,手无力的滑开,唇正好和他的吻在一起。
初夏这样一个无意识的举动,此时在林寒冬眼里却是最致命的诱惑,他狠狠的吻上她的唇,这一吻疯狂又绵长动人,直逼得初夏失了三魂六魄,她的身体甚至是心也在渴望起什么,浑身颤抖……
在林寒冬急速的狂热掠夺下,两人同时颤抖着。强大的快感,摧毁了初夏薄弱的理智并让她哭叫出声。
我不卖身4
她攀着他宽阔的肩,修长的双腿,圈缠着他的腰……
节奏攀升,初夏在无尽的欲望边缘颤抖着,感受到他比先前更强烈的索取。
低低的咆哮声,在她耳边响起,她晕眩着、颤抖着、喘息着……
林寒冬和初夏在酒精的助推下融为一体,交错缠绵。
…………
早上,初夏睁开眼,头好痛,像是小鬼拿着锯子在锯似的。
身子也很痛。
初夏抬起身。
身上什么也没有。
初夏陡然一惊,抬眼看看,旁边睡的林寒冬和她一样什么也没有。
租来的男人,真当自己是新郎。
初夏“啊……”一声尖叫起来,旋即慌乱的抓起一件衣服,把自己重要的部分裹了起来。
衣服又肥又大,是男人穿的,可屋里能看到就只有这一件。
抬头一看,一地衣服。
从房门一字排开。
“你醒啦……”林寒冬被初夏的“啊……”声惊醒,坐起身,低着头,侧着身子看初夏。
脸上带着愧疚。
这可是初夏的第一次,辛辛苦苦为新婚留着的,却被这个男人轻易的就夺走了。
一生中的第一次啊!
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可恶的了。
初夏拿起枕头没头没脑的朝林寒冬打过过去。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流氓,你这个色鬼……”
从来没有女人敢对他动手,、没想到这个女人一夜温柔之后,变得如此粗暴,还对自己泼口大骂,基本零容忍的林寒冬怎么受得了。
刚才的愧疚一时全无,他抓过初夏手中的枕头,扔了出去,指着初夏,怒气冲冲的大声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是你扑上来的……这么年轻就痴呆健忘了……昨晚是你先吻我,是让我做你的男人,我不过是如你所愿而已。”
“我……我……”初夏不知道说什么了,一股气憋在胸口,半天才回过气来,“你凶什么啊,受伤的是我,这可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你知不知道啊……第一次……”
初夏哭得很凄凉。
我不卖身5
林寒冬不相信,初夏都二十八了,还第一次,骗鬼去,掀开床单,赫然见红。
林寒冬有些抓狂。
本来觉得男女之间就那么回事,发生点意外也没什么,反正又看不出来,没想到自己是初夏的第一个男人,确有点大灰狼欺侮小羊的味道了。
初夏“梨花一枝春带雨”的模样让林寒冬有些心软,语气温和了些道:“是你投怀送抱的,不能怪我。”
“我喝醉了,可是你没喝醉,你应该推开我的,我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初夏朝着林寒冬吼起来。
“喂……”林寒冬气又不顺了,好心好意救你急,要了你,也是你主动的,你倒好,还没完没了,林寒冬恼了,提高了声音,“我可是正常男人,一个女人投怀送抱,又亲又吻,我怎么受得住,我又不吃斋念佛,又不是出身在太监世家,我所做的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还有我是你恩人啊,救过我二次,不是我,你早被那些流氓搞定了,给我总比给那些流氓好吧!喊,喊什么喊……”
初夏被林寒冬震住了。
是啊,若不是林寒冬,那晚就被流氓给凌辱了;若不是林寒冬,昨晚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印象中,依稀记得自己把林寒冬当逃婚林了。
错,百分之八十的错在自己。
认了吧!
初夏没有说话,在洗手间里找到衣服,穿好后,把准备好的五万块钱递给林寒冬,脸上挂着泪珠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走吧!”
“我不卖身。”林寒冬把钱扔到桌上,摔门而去。
林寒冬刚出门来,看到初夏的爸爸妈妈站在那儿,看林寒冬怒气冲冲的样子。二老一脸不安。
初夏爸陪着小心问:“你们吵架啦!”
初夏妈不安看看着林寒冬道:“小夏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倔,一会儿我说她,姑爷,你多担待。”
林寒冬看他们的眼神,好像天要塌下来的样子,急急惶惶的,他们就初夏一个女儿,女儿就是他们的全世界。
我不卖身6
林寒冬于心不忍,换上笑颜道:“没,没有……我只是想走走,我有晨练的习惯。”
林寒冬还特意伸展双臂,做了个晨练的动作。
“我们想去新房看看,姑爷能带我们去吗?”初夏妈小声问,生怕林寒冬不答应。
见林寒冬没有应答,初夏爸立即道:“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我们在小县城住惯了,不习惯住这大城市场信息的。”
自己不说话是因为根本不知道新房在哪儿,二老则误会自己害怕他们住在家而不答应。
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何尝舍得下女儿,何尝不希望和女儿住在一起,但为了女儿的幸福,什么都舍得下。
“你二老难得来一次,就多住几天吧!”林寒冬说这话多少有点恶作剧,二老住几天,他这新郎官就得当几天,看她初夏到时不低三下四的求自己。
把一个大家女教授搞得唯唯诺诺的,太有成就感了。
“好……好,我们就住几天!”初夏妈面露喜色。
林寒冬的阴谋得逞了,心中升一丝笑意,立即敲门大声道:“初夏,爸爸,妈妈,想去新房看看,你快点出来。”
林寒冬嘴很甜,昨晚看到二老就叫爸、妈了,比逃婚林更像女婿。
听罢,初夏很快打开门。
林寒冬恶作剧的搂过初夏,很亲密的低头道:“小夏,刚才爸、妈还以为我们吵架了呢!”
“没,没,我们挺好的……”初夏挤出笑。
初夏带路,把快就来到新房。
二老急着下车。
初夏的手则不安的搭在林寒冬的手上。
人美,手也美,初夏的手柔软无骨,手感非常好。
初夏张张嘴,似有话要说,林寒冬身子凑过来,听得初夏道:“我和那个人的结婚照还没有收拾好。”
初夏说话时,淡淡的热气喷着林寒冬的耳朵,热热暖暖的,痒痒酥醉的,很是舒服。
林寒冬会意,下车拦住二老道:“小夏把钥匙给忘了,她要回去找,我先带你们逛逛。”
初夏下车后,不由二老说话,林寒冬就把车子开走了。
大概五分钟后,林寒冬接到初夏的电话。
同居七日1
初夏在电话里哭,问他发生什么事,她也不说。只是哭着求他把二老找个地方安顿好。
林寒冬的车子开来开去,把二老旋晕方向后,安顿到自己的家里。然后开车去接初夏。
初夏还在新房那儿,站在门外,她旁边有二个箱子。
“他换了锁……”语罢,初夏哭出声来。
“这个混蛋,真TM的做得太绝了。”林寒冬看初夏悲痛欲绝的样子,很是难过,接过箱子。
“我只想让爸妈住在这儿几天,瞒过去再说,没想过要占他房子,真的没想过……”初夏说时,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林寒冬看着很是不忍,自然的拥过初夏。
初夏则伏在林寒冬的肩上,失声痛哭道:“他怎么可以这么无情,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林寒冬拍着初夏的肩,给她以安慰。
初夏哭了好久才停住。
林寒冬的肩膀上湿了一片。
“对不起,对不起……”初夏道歉道。
“没什么。”林寒冬拥着她道,“先住我那儿,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林寒冬好像有点期望这样的结果。
“我给你添麻烦了,我可以给你补偿的。”初夏抽噎道。
林寒冬看了一眼初夏,心里一动。
初夏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让人心悸,林寒冬暗骂自己有点兽,人家那么痛苦,你却想着那点事情。
二老一直生活在山区小镇,第一次来到大城市,看房子和路都差不多,林寒冬把他们换个地儿,搁在自己家,二老也没有多疑。
家里有些乱,林寒冬进来时,看见二老正在打扫。
初夏也加入了打扫的行列。
林寒冬也是一个人在南方打拼,看着挂名老婆,挂名岳父、岳母,特别有一种家的感觉,一丝温暖暖上心头。
晚上,早早的吃完饭,初夏爸和妈就把二人往房里赶。
初夏妈的意思,想早点抱孙子。
初夏尴尬的看着林寒冬。
林寒冬很自然的笑笑,搂着初夏道:“爸妈,放心,我和小夏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林寒冬语罢,还在初夏的唇上亲密的吻了一下。
初夏的心立时漏跳了二拍。
同居七日2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进入房中,初夏连连鞠躬道歉。
“没事的,”林寒冬象准备丈夫一样搂着初夏道。
初夏的身子挪了挪。
林寒冬放开手。
坐到床上,拍拍床边,让初夏也坐下。
“那个房子还有我十万块钱,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初夏坐在床头,捂着脸低泣,恨和痛交织在她粉白的脸上。
“放心,这事由我来办,钱我会帮你一分不少的追回来。”林寒冬坐到初夏身边,再次搂着初夏安慰道。
初夏放开手,抬起泪眼看着林寒冬,想说谢,又怕自己一张嘴就哭出声来,让父母听到不安,她牙紧咬着唇。
初夏的样子楚楚可人。
林寒冬的手拾在初夏的肩上,见初夏没有反对,慢慢的抱住了她。
初夏则扑在林寒冬的怀里,低声“呜咽”。
男女之间如果突破那层关系,心很容易靠近。不过,太快靠近,也容易太快走远。
林寒冬捏着初夏的肩,给他以安慰。
初夏哭了很久。
林寒冬先用手抹去初夏脸上的泪,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俯下身用唇吻去她的泪珠。
深习女人心的林寒冬知道,女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得其心。
见初夏没有推开他,唇便滑进她的唇中,纠缠着初夏的丁香小舌。
手捏着初夏的耳垂,轻轻的柔柔的,努力给她最大限度的舒服。
自己的行为有些卑鄙了,但是难得拥一个大学美女教授,且已经越过界了,卑鄙就卑鄙吧!
如果她要自己负责,求之不得。
现任女友小玉虽然漂亮,但整个一个花钱祖宗,有时候不知道她爱上自己的人还是钱;而自己跟她交往也是看她漂亮,在哥们面前有面子,那方面也很有手段,让他快乐,也不知道自己是爱上她的人,还是只想和她爱。
初夏初有些抗拒,但受伤的心非常渴望这份爱抚。
林寒冬最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
林寒冬挟著滚烫的气焰把初夏压在身下。
“不……”
初夏才说“不”字,林寒冬却已精准地封住她的唇。
同居七日3
初夏想推开他。
他以身躯压住,吻得更狂霸,而另一只手已伸入她睡衣里。
“唔……你……”初夏不敢大声叫,也不敢大力推,怕睡在客厅的父母听到。
初夏看上去整个一个半推半就。
此时的林寒冬则欲罢不能。
今夜的初夏太过美好。
他继续狂吻她,由下巴一路蜿蜒而下。
“不要,寒冬。”初夏低声的请求。
无意中,初雪叫的却是“昵称”。
这昵称鼓舞了林寒冬,解开胸罩的前扣,瞬间一对饱满丰润的柔软呈现。
“真美……”他的嗓音粗嗄,眷恋似地轻轻抚过她的丰盈。
“不要……”初夏又羞又惊,但声音很虚弱。此时的初夏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其实很饥渴。
也有些朦胧的期待。
对方救过自己二次,第一次人受伤,第二次怕是名受伤。
初夏对林寒冬心怀着浓浓的感激。
林寒冬大手挂揉著她的丰盈,汲取她身上的女性幽香。
性感的嘴更加放肆地留恋在初夏的胸前,激起她香躯一阵阵的战栗……
因为激动,而让初夏的胸口一起一伏。
这使得初夏更加娇美动人。
这更诱惑了林寒冬,无法忍受眼前的娇媚带给自己的强烈视觉刺激,大手如具有魔法般肆意地点燃着初夏柔软的身躯。
“啊……”初夏再也无法忍受了,一把无名火从她的身体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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