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松开手指,只见水瓶梦泠惊得张大了嘴,这次是自己说不出话来。
白羊牧兰问:“你刚才叫我什么?美女?我美吗?”
水瓶梦泠像木头人一样点点头,然后像看外星人一样怪怪地看着白羊梦泠。
白羊牧兰摸了摸自己的脸,莫明其妙地泛起一抹红晕。
半天,水瓶梦泠才说出话来:“是你哥哥,让你绑我来的?”
白羊牧兰急忙摇摇头,扭身欲走。这时,门开了,白羊牧光走了进来。
请看下章《爱要越做越勇》
我是张章,你看我飞
第三十七章 爱要越做越勇
白羊牧光沐浴完毕,只穿着一条短裤,回到自己房间,却发现水瓶梦泠被绑在自己床头。他向妹妹投以询问的目光,白羊牧兰说:“哥哥,我把你喜欢的人带来了。”说完一个闪身出去,关紧了房门。
白羊牧光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他走到床前,手指一拨,解开了绳子。他说:“水瓶姑娘,是我妹妹不懂事。你回去吧。”
水瓶梦泠望着他裸露的胸膛,只见他古铜色的胸膛,不规则地画着几条愈合多年的伤疤,像是一幅后现代主义抽象画。
水瓶梦泠活动了几下有点发麻的胳臂,发现白羊牧光专注地望着自己,目光大胆、直接、狂野和炽烈。他的目光仿佛看到了她的灵魂深处,令她胆怯,令她迷茫,令她心乱如麻。平时的自由,平时的不羁,平时的灵感,平时的为所欲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一反常态地温柔并羞涩起来,微垂秀脸,尴尬地任他注视。
当水瓶梦泠的胳臂不再感觉发麻时,她也迅速找回了灵感。只见她伸出白玉般的手指,抚向他胸前的伤疤,说:“我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疤?”
“不要碰我。”白羊牧光用喑哑的声音说。
“为什么?这些伤疤让你显得更帅了哦……”她刚说到这儿,就被白羊牧光一把抱进怀里,自己的芳唇就被一张火焰般燃烧的嘴堵住。他的吻是如此粗暴、直率和用力,她感觉自己的芳唇已被挤碎,她意图挣扎,胸前柔软的花蕾摩过他的胸膛,更撩起他狂野不羁的欲望。
是谁说,疼痛是高潮的开始?
窗外旋起了狂风。谁能像风一样的自由?风一样的水瓶!谁能像火一样的狂放?火一样的白羊!当风遇上火——你看,你看,欲望在宿命里燎原!
Aquarius, was born the night。 水瓶座,你诞生在夜晚 The shining stars。 你是最耀眼的那颗星 Needed brighter shining light。 希冀着更亮的光辉 Aquarius was my savior。 水瓶座,是我的守护神(以上歌词摘自于)
白羊牧光粗暴地撕掉了她全身的衣物,倾刻间,水瓶梦泠一丝不挂。水瓶梦泠有一丝恐惧,可是她选择了坚强。他的一双大手,就像两团火焰在她胴体上肆虐。她呻吟,她尖叫,她柳腰款摆,就像狂风中的一朵蓝色薄荷花,穿越千年的沧桑,摇摆在天荒地老的梦乡。
他强烈地挺进她的娇躯,她在尖叫中泪流满面。他像一只饥渴千年的猛兽,终于找到鸟语花香的绿洲。一滴滴纯洁的血,落英缤纷,灵舞飞扬,漫天的花瓣雨,似冬去春来的第一场雪。他和她就在无边无际的花瓣雨中,求索生命的意义。
It came along。 它独自而来 Like a blast from out of sight。 恰似视线之外的一阵风 When I was weak。 当我脆弱时 U came along。 你独自而来 Enlightened me。 开导我 Covered the sun。 给我阳光 U seduced me。 你诱惑我 I can never ever run。 我再也离不开你 Cause I can。 Only lose ! 因为我只能失去 (水叮当的《Aquarius》)
白羊牧光狂野地进攻,双手挤压揉摩搓着她的每一寸柔软。她的玉体,在撕裂般的痛楚中,渐渐有快感袭来,如潮水般令她晕眩。她在神志迷离中,仿佛听到一个老人,弹着竖琴,吟唱着一个遥远的故事……
亲爱的,你可知道水瓶星座的来历?那是一个美丽的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希腊,有一座古老的特洛伊城。城里有一位小王子,俊美无双,风度迷人。天神的主宰——至高无上的天神宙斯,爱上了小王子。当小王子正在王宫里玩耍时,宙斯变成了一只鹰,将他叼到了神界,强迫他与自己欢好。小王子不从,宙斯将他变成了一只水瓶,为自己倒酒。
有一晚,宙斯因为得不到小王子,郁郁寡欢,喝多了酒。这时有位女魔潜进宙斯宫殿,行刺宙斯,变成水瓶的小王子挺身相救,自己的水瓶身躯砸伤了女魔,同时也被碰得破碎。宙斯醒来后知道了事情原委,很是感动,把小王子变成了神,命他守护水瓶星座……
Aquarius,is the stardust。 水瓶座,是星辰 It steals Ur soul。 你偷走了我的灵魂。 And Ur hunger &; Ur lust。 我看到你的饥渴和你的欲望。 For life &; being free !(It‘s killing me,it‘s killing me。)为了生命和自由(它毁灭了我,它毁灭了我) it‘s killing me !(It‘s killing me,it‘s killing me。)它毁灭了我(它毁灭了我,它毁灭了我) U seduced me。 你诱惑我 I can never ever run。 我再也离不开你 Cause I can。 Only lose ! 因为我只能失去 (水叮当的《Aquarius》) 水瓶梦泠醒转过来,发现他已停止,可是自己的玉体酸痛麻软,竟然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就像是刚跑完马拉松全程的女运动员。气息喘匀后,她嗔道:“我靠!你简直就是一头野兽!就是一只种马!一头狮子!”
白羊牧光深情地抚摸过她的秀靥。
她试图起身,全身却像散了架一样动弹不得,她撅起嘴说:“都怪你!弄得人家都起不来了!你要抱人家去洗澡!”
他立即抱起她,就如抢险一般,水瓶梦泠拍打他的胸膛,说:“我靠,你就不懂得什么叫温柔呀?”
白羊牧光抱着她快步走向浴室,说:“温柔?你可以教我!”
他抱着她坐进浴桶,她面对他骑坐在他的大腿上,这是一个暖昧的姿势,她的秀脸红得像熟的苹果。他的欲望又一次蔓延,于是她第二次呻吟、尖叫、晕眩、听到竖琴的歌声……
When I‘m Aquarius ! 当我是水瓶座时 U‘re the power that I need。 你是我所需要的力量 To make it all succeed。 使一切都成功 Can U hear me call? 你能听到我的呼唤吗? Can U hear me call? 你能听到我的呼唤吗? I wish the stars would turn U in。 我希望星辰会出卖你 And leave me standing in the wind。 好让我一个人站在风里 I wish the devil gave U up。 我希望魔鬼将你放弃 And all the snow would melt &; stop。 所有的雪都融化和停止 This is it,I can‘t run away。 这就是我的一切我的命运,我不能逃避 U‘re controlling my life。 你正控制着我的生命和我的灵魂 Cause I can。 Only lose ! 因为我只能失去 When I‘m Aquarius ! 当我是水瓶座时 U‘re the power that I need。 你是我所需要的力量 To make it all succeed。 使一切都成功 Aquarius, was born the night。 水瓶座,你诞生在夜晚 The shining stars。…… 你是最耀眼的那颗星…… (水叮当的《Aquarius》)
请看下章《赤裸裸抚过好时光》
我是张章,你看我飞
第三十八章 赤裸裸抚过好时光
白羊牧光和水瓶梦泠,做了以后吃饭,吃了以后再做,直到夜幕降临,直到精疲力竭。双双仰躺在浴室的木地板上,月光透过浴室的窗口,铺洒在他们的裸体上。
水瓶梦泠的头构在白羊牧光的胸口,秀发在月光下比夜色更魅惑。水瓶梦泠将手伸直,越过头顶,抚摸他坚实的胸膛,性感的喉结,棱角分别的下巴,温暖炽热的脸颊,最后,她的手指摸到了湿热的液体,她收回手指,舔了舔,虚弱无力地说:“你哭了?”
白羊牧光没有回答,只是用手在她胸前的花蕾上用力一抓,那一抓,让他倍感充实。
“哦……讲讲你的故事,好吗?”水瓶梦泠呻吟一声说。
白羊牧光摇摇头,用喑哑的声音说:“这个时候,不要让我回忆。这样的时光,我只想静静地体会。”
水瓶梦泠说:“你……你爱我吗?”
白羊牧光开始挤压摩捏她的柔软,水瓶梦泠呻吟着说:“我……靠,拜托,不是让你用行动,要你用嘴说……哦……好痛……”
白羊牧光停止动作,说:“你想,幸福是什么?”
水瓶梦泠说:“你是问我吗?我想,幸福就是自由。有人说过,当他觉得饥饿的时候,他就不自由了。我也是。”
白羊牧光说:“当你穿着衣服的时候呢?也会觉得不自由吗?”
水瓶梦泠呵呵地乐了起来,温柔地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
白羊牧光说:“你一定过得很快乐,因为你是自由的。”
水瓶梦泠道:“才不是哩!我从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小时候,老妈说,我刚出生的时候,爸爸就死了;后来,我知道,老妈是骗我,其实,我没有爸爸。”
白羊牧光说:“不会吧?是人都有爸爸。”
水瓶梦泠道:“傻瓜,我是说,我是私生女。”
白羊牧光说:“可你是自由的,你不是别人的奴隶,没有人主宰你的生命。”
水瓶梦泠道:“自由是什么?我靠!自由这个问题,让人头痛。”
白羊牧光道:“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水瓶梦泠问:“回哪儿?”
白羊牧光叹了口气,说:“白羊国,战神山。”
水瓶梦泠说:“不要回去了,你就留在水瓶国自由州吧。自由州不一定有自由,可是总有自由的希望。”
白羊牧光说:“你说的真好。自由州不一定有自由,可是总有自由的希望。听了你的话,我想要你!”
于是,他们在月光下,在浴室里的木地板上,又一次体验高潮的激昂。
他深深地咬向她胸前粉红色的花瓣,她尖叫着,感觉到,他的泪水浸湿了她柔软的胸。她咬紧牙关,选择了坚强。她用自己的柔软,包容、抚慰一个在人间饱受创伤的灵魂。
他们做累了就歇,歇好了再做。
“宝贝,我真想这样做下去,死在你的身上。”白羊牧光说。
“随便你,没人拦着你。”水瓶梦泠说。
“不行,我还有个妹妹,她没有自由,我没有保护好她,没脸去见天上的父母双亲。”白羊牧光忧伤地说。
过了子夜,他们才相继睡去。
翌日一早,白羊牧光扶持着水瓶梦泠,叫着妹妹白羊牧兰,出去吃早饭。
他们坐在桌前,早点刚上来,水瓶梦泠突然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白羊牧光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发烫。
“你病了吗?”他关切地问。
水瓶梦泠摇摇头,她起身想走开,但因为昨天的“奋战”,竟然站立不稳,跌入白羊牧光的怀中,水瓶梦泠的秀脸更加泛红,她努力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木瓶,倒出一颗丸药般的东西服食进去。
白羊牧光夺过小瓶,倒出里面的东西查看,他突然变色道:“这是一种毒品,食者会上瘾,多者会中毒而亡。你怎么会有这个?”
水瓶梦泠简单讲述了一个老头向她推销点头丸的事,并描述了老头的相貌特征。
白羊牧光情绪有点激动地说:“假如我猜得不错,那个老头就是恶名昭著的水瓶克狼。普天之下,只有他会炼制、贩卖这种毒品。”
水瓶梦泠问:“水瓶克狼是谁?”
白羊牧光说:“在水瓶国的最北端,有一座雪山叫水瓶雪山。雪山上有个魔法学校,学校里的魔法师向学生传授魔法。但是学校有个严厉的校规,学会魔法者,必须离开人间,去魔界杀魔。即使留在人间,或因特殊事务要与人类交往,也绝不能向人类炫耀魔法,更不能对不会魔法的人类施用魔法了。魔法学校的校长收徒是极其严格的,人品稍有不良的坚决不收。可是二十年前,他还是疏忽大意了一次,误收了水瓶克狼,就在水瓶克狼刚学到一点魔法的皮毛之后,校长认清了水瓶克狼的卑鄙人格,就将他赶出了学校。于是他就靠在学校学到的一点皮毛之术,祸乱人间。”
他说到这里,深深地看了看水瓶梦泠,说:“你不能再吃了,水瓶梦泠。你应该去水瓶雪山,找魔法学校的校长,用魔法为你戒毒。”
水瓶梦泠道:“要你管。我感觉,吃了点头丸以后,还是蛮舒服的耶!”
白羊牧光沉默。气氛变得沉郁。
他们回到客栈。白羊牧兰去办退房手续。白羊牧光默默地走出客栈大门。
水瓶梦泠摇摇晃晃地追出去,挡在他面前,情绪激动地说:“我靠!你就这样走了吗?你把我当做什么?”
白羊牧光道:“你想怎样?”
水瓶梦泠说:“我不知道,我想怎样。不如,你带我走吧!你到哪儿,我也到哪儿。你去杀人,我替你放风;你被人杀死了,我替你收尸。我虽然不能,为你做什么,可是,埋个死人,烧个纸钱啥的,我还是会的……”她说着说着,眼泪都流了出来;说到最后,声音开始哽咽。
白羊牧光说:“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跟个流氓太妹一样,整天敲诈勒索,一口一个‘我靠’,还染上了点头丸的毒瘾。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水瓶梦泠道:“我靠!我就喜欢说我靠怎么样?不说我靠我就不爽你知不知道?我也不想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我活得不爽你知不知道?我没有爸爸我是个私生女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就受歧视被人骂野种你知不知道?我讨厌做人你知不知道?我活腻了我讨厌这一切你知不知道?”她激动地说,泪流满面。
请看下章《射手射,白羊闪》
我是张章,你看我飞
第三十九章 射手射,白羊闪
水瓶梦泠道:“我靠!我就喜欢说我靠怎么样?不说我靠我就不爽你知不知道?我也不想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我活得不爽你知不知道?我没有爸爸我是个私生女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就受歧视被人骂野种你知不知道?我讨厌做人你知不知道?我活腻了我讨厌这一切你知不知道?”她激动地说,泪流满面。
白羊牧光伸出双手,抚上她的秀脸,为她擦拭泪水。她嘤嘤地哭泣。
早晨的阳光照耀着他们,轻风拂过,墙角下盛开一朵蓝色的薄荷花。
白羊牧光突然用温情而坚定的声音说:“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