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想回去,那我们就回长安去,不过…”凌瑞阳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引得杜芊芊一个劲的追问。
“不过什么?”杜芊芊见凌瑞阳把眼睛看向了别去,不由的去拉他的衣服:“瑞阳你快说呀,不过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爹和大哥不在长安了,他们已经被发配边关,我们离开的第二天,他们也上路了,还有我刚得到消息,你爹因为伤势过重,刚上路没二天就过世了。”
杜芊芊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晴空霹雳,眼泪“唰,唰”的向下落。凌瑞阳将杜芊芊搂在怀里,他心里清楚任何言语都无法抹平杜芊芊失去亲人的伤痛,让她痛痛快快的哭一场面也好。
杜芊芊哭好久好久,眼泪哭干了,人也哭累了,身体继续倒在凌瑞阳的怀里,轻轻地说:“瑞阳,带我去邙山好吗?”
“邙山?”
“嗯,我想再去那儿看看。”杜芊芊乞求的眼神看着凌瑞阳。
“好吧,现在就去?”
“嗯,就我们俩。”
凌瑞阳扶起杜芊芊,牵着她的手向大门走去。
“凌少爷和杜姑娘这是要上哪儿?”管家见他们二人要出门的样子,忙上前讯问。
“出去走走。”凌瑞阳和杜芊芊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门口走去。
“可是,少爷说…”
“我们去趟邙山,晚上就回来。”凌瑞阳不耐烦的打断管家,把管家一人撇在身后。
路上,杜芊芊没有开口说话,只低着头,红着眼睛看着脚下的路,凌瑞阳也安静的牵着她的手,看着前方。
邙山离洛阳并不远,半天的功夫他们就到山顶,一直没有开口的杜芊芊眼睛看着远处,像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小时候一到牡丹花的季节,爹就带着我和姐姐,大哥来这里赏花,还给我们讲过一个故事。”
“故事?”凌瑞阳好奇的看着杜芊芊,像一个专心在等姐姐讲故事给自己听的小朋友,这份专心让他忽视了背后的不速之客的到来。
“这儿亦称牡丹山,满山都长着牡丹花。当地农民年年秋冬滥伐牡丹,砍去作柴。有一青年,却特爱牡丹。每逢花开时节,即选最优品种,移到自己家里精心培植,并在山上牡丹多的地方筑篱保护。在他的精心呵护下,那里的牡丹越长越好,名声也大了。某年中秋之夜,有一位美丽的姑娘来到青年家送给他一床绣有牡丹花的被单和一方手帕,说特来表示一点谢意。青年问她从何而来,姑娘却不见了,手帕上有一首诗:
芳名就叫洛阳花,邙山岭上是我家。
感君惜花情意厚,来年春天见奇葩。
果然第二年春天,漫山遍野开出许多不同颜色不同花型雍容华丽的牡丹花。从此再也没有人到北山打柴了。”杜芊芊吸了一口气,又说道:“从此以后,我再也听不到爹爹讲的故事了。”
凌瑞阳正想开口安慰杜芊芊,冷不防身后冒出一个陌生的声音来。
“姑娘此言诧异…”
闻声,凌瑞阳和杜芊芊立刻转过身,就见二个黑衣蒙面,手持刀剑的家伙立在他们十步之远的地方。
“你们是谁?”凌瑞阳挺身挡在杜芊芊的面前,冷冷的质问他们。
——………………………………………………嘻嘻,自己给自己留个印子———————————————
《
番外四
“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夏子玥从沉思中惊醒,她条件反射的拿起话筒。
“喂?”看了看挂钟,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打电话来?
“喂,请问这里是…”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你找谁?” 夏子玥警惕的探问对方。
“我是警察,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苏小琪的女孩子?”对方道明了身份,说清了他的本意。
“小琪?她…她怎么了?” 夏子玥一听是警察,又听到小琪的名字,紧张的抓紧话筒,大声的问道。
“她出了车祸,正在医院里抢救。”
“医院?是哪家医院?” 夏子玥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夏子玥还没有将电话完全放好,就抓起外套和包忽忽的跑出门了。
夏妈妈见到此情景忙追出去问:“子玥这么晚了你急着去哪儿?”
“医院。” 夏子玥头也不回的说道,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留下莫名吃惊中的夏妈妈,呆呆的站在那里。
市医院,大堂咨询台
“护士,我问一下刚才出车祸被送进来的女孩子在哪里?”
“刚才?哦,你去左边的急救室问问。”
“好,谢谢。”
夏子玥向急救室奔去,在急救室门口有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站在那里。
“警察先生,刚才出车祸的女孩子是不是在里面?她怎么了?” 夏子玥拽着一个警察的衣袖急切的问道。
“你是她的什么人?”警察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她。
“我叫夏子玥…我是她的妹妹,请你们快告诉我,她怎么样了?” 夏子玥急得都快给警察跪下了。
“她还在急救中,你是她妹妹,怎么?”警察明显不太信相她的话。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们亲同姐妹,警察先生能告诉我这事是怎么发生的?” 夏子玥怯怯的看着警察。
“根据目击者说,是一辆卡车闯红灯,你朋友避让不急被卡车撞上,哦,对了这是你朋友的东西,你尽快通知她的家人,记住叫他们到所里来办些手续。”警察将一个背包交给夏子玥,就都离去了。
这时,夏子玥还愣愣地看着怀里的背包,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从里面出来。
“这位病人的家属来了吗?”医生讯问旁边的护士。
“我就是,她怎么样了?” 夏子玥一个箭步冲到医生的面前。
“她的情况不太妙,脑部受到了撞击,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医生的话让夏子玥一下子感觉跌到了谷底,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医生后面说的话,她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脑子里只想着“怎么办,怎么办?”
急救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苏小琪被护士推了出来,送去了特护室,夏子玥跟在护士的后面。同时,夏子玥的手机响了,一瞧是家里打来的。
“喂?” 夏子玥无力的应声道。
“子玥,到底出了什么事?”夏妈妈的声音看来很为子玥担心。
“妈妈,小琪出车祸了,呜呜…” 夏子玥捧着电话哭了起来。
“子玥,别哭,告诉妈妈在什么医院,我和爸爸马上赶过来?”。夏妈妈非常的着急。
“在市中心医院,妈,小琪怕是醒不了了。” 夏子玥听到电话的另一头的妈妈倒抽了一口冷气。
夏子玥放下电话,望着睡在特护室里的苏小琪,见她身上插满了管子,头和手臂上都包着一层层的纱布,双眼紧闭,她现在只能靠着吸氧器呼吸。
夏子玥又重新拿起电话,另一头接通了,传来一个中年女人懒散的声音。
“喂?”
“喂?”
“喂?你再不说话,我就挂了啊。”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阿…阿姨,你好,我是夏子玥。” 夏子玥鼓起全身的力气说道。
“哦,是夏子玥呀,是不是小琪那丫头又住你家了?”女人听到对方是夏子玥,声音轻了下来。
“不是,是小琪出了车祸,你和叔叔能不能马上来一次。” 夏子玥一口气把话说完,因为她知道小琪的大伯母是不会管小琪的死活的,更可能…
“什么?出车祸了?”女人的声音又一次大了起来,不过多了一份惊讶和恼怒。
“是的。” 夏子玥小声的回答。
“这个煞星事儿真多,那死了没?”女人的口气又忽然变的漠不关心。
“让你很失望,她没死成,你是不是很希望小琪死?” 夏子玥对于对方的态度十分的生气,对着电话不由的喊起来。
“哦,那么等她死了你再通知我们吧。嘟…嘟…”
夏子玥气愤的瞪着手机,已是泣不成声,她不知道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冷酷的家人。
“子玥,子玥”一对中年妇夫朝她跑来。
“爸爸,妈妈” 夏子玥一下子扑到了母亲的怀里,痛哭起来。
夏爸爸看了看特护病房里的苏小琪,已向医生了解了大致情况。
“子玥,告诉爸爸这怎么发生的?”
夏子玥把刚才警察告诉她的情况又复述了一遍,又把自己打电话给小琪的大伯母的事情一同说给父母听。
夏家父母听后是气得发抖,就听夏爸爸说:
“子玥,这件事你就交给爸爸吧,这儿先交给你妈妈,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你等下了课再过来。”
“是呀,子玥听爸爸的,妈妈先把医院的事都打点一下,你先回家去。”听妈妈也这么说,夏子玥也只好听话地点点头,回头望了一眼苏小琪一人回家去了。
家里冷冷清清,夏子玥直径来到哥哥的房间,看着哥哥熟睡的脸,泪又在脸上出现,自从哥哥一觉不醒以后,一个一向爱笑的她,开始了以泪洗面的日子。
“哥,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小琪现在也出事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了,哥,求求你快醒吧,起来帮帮我。” 夏子玥握着哥哥的手,泪一滴一滴的掉在夏子砚的手背上。
夏子玥的抽泣使得身体也跟颤抖,脖子挂着那对红衣女郎送她的小金铃,也跟着发出轻脆的响声:
“铃…铃…”
《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再留人印子,HOHO,凌瑞阳死喽!
“我们是谁不重要,我们是奉命送二位去听故事的。”还是刚才说话的人作答。
凌瑞阳心里暗道不好,这下他们可有麻烦了。
“是谁派你们来的?”凌瑞阳双手握拳,两双紧紧的盯着他们,口气没有半点害怕的味道。
杜芊芊紧紧的抱住凌瑞阳的左手臂,眼睛死死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全身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手心里冷汗一阵阵的向外冒。
凌瑞阳感觉到了杜芊芊的害怕,他用右手盖在杜芊芊的手背上,示意她有他在不用怕。
“一个不想让你们活着的人。”二个黑衣人开始向前逼近。
“是礼部的方大人?”凌瑞阳和杜芊芊慢慢的向后退了几步,杜芊芊还不时的回头观察后面的情况。
“他?他哪能请得动我们。”黑衣人骄傲的扬扬眉毛。
“哪还会有谁?”杜芊芊忽然在凌瑞阳的背后轻声的问道,这使凌瑞阳脑海里闪过一个人。
“那就是王公公了!”
“王公公?他跟我家无冤无仇的,为什么…”杜芊芊很是不解的问凌瑞阳。
“这王公公跟你家还真有一段孽缘,往后再告诉你。敢请为一个太监办事也能让你们这么自豪?”凌瑞阳轻蔑地看着他们。
或许正是凌瑞阳这句话和这个轻蔑的眼神惹恼了黑衣人,说时迟那时快,二人同时抽出刀剑向他们砍来,凌瑞阳一把向右推开了芊芊,自己再右脚发力蹬地向左边一跃,杜芊芊也顺势朝右边下方一躲,算是逃过了。
但是,黑衣人怎么会就轻意的放过他们,刀剑连续的朝他们挥去。若平时凌瑞阳对付两个跟他一样赤手空拳的歹徒根本就不在话,现在对方手里都有兵器,而且他还要保护好杜芊芊的安危,让他难以招架。
两个黑衣人之间配合得十分默契,没等凌瑞阳完全闪开,拿刀黑衣人就自上而下的一下砍在半空中划了个半圆,即刻改为横砍,向凌瑞阳的胸前划来。另一个黑衣人见一击不成,也不上前攻击,凡倒是后跃一步,就像算准了凌瑞阳会在那里着地的一样,如影随形地俯身往前一剑横向朝凌瑞阳的大腿刺去。
凌瑞阳心知情势大为不妙,这样的组合性的刀剑攻击,对于他这种来自现代的空手道来说,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出于本能,左脚一着地,马上用力往后跳了开去,也同时避开了胸前掠过的一刀。
拿刀的黑衣人见凌瑞阳闪开了自己和同伴的攻击,也不犹豫,横砍的势头不收,直接一个回旋刀,刀势借了身体回旋的力量变得更猛,径直往凌瑞阳的右肩斜劈下来。这个时候,凌瑞阳不退反进,看准时机,右臂架住黑衣人的握刀的手腕,以对方手腕为发力点,右脚踏地发力,身体前冲,右肘很是凌厉地向着黑衣人的面部来了个肘击,黑衣人没料到凌瑞阳居然能够用这样的方式不但化解了自己雷霆万钧的一个劈砍,而且能够予以还击,鼻梁直直地挨了一记,整个人掩面后倒。
另一个持剑黑衣人见势不妙,马上转身,一剑刺向在立一旁干着急的杜芊芊。杜芊芊被持剑黑衣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忘了尖叫,只是呆呆的僵在原地看着黑衣人的剑向自己刺来,不会了任何闪躲,剑尖的寒芒刺眼,她反射的闭上了双眼……,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传来刺耳的剑划过骨头的声音。杜芊芊立即睁大眼睛,就见凌瑞阳挡在自己的面前,黑衣人的剑已刺进了他的右肩,划过锁骨,从后肩穿了出来,血顺着剑尖,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上。
黑衣人没有想到凌瑞阳居然可以这么快就跳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的死期到了!”黑衣人怒不可遏,恶狠狠的言道,随即用力将剑抽了出来,准备再向凌瑞阳他们进攻。
黑衣人抽出剑的同时,凌瑞阳右肩血如泉涌……
杜芊芊张大嘴巴,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片艳红让她清醒过来,她一把扶住凌瑞阳向前倾倒的身体。
“瑞阳,瑞阳,你怎么样?”杜芊芊想用手帕按住伤心,不让血再涌出来,但这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黑衣人再次举剑来势凶凶向凌瑞阳直直的刺去,凌瑞阳用力推开杜芊芊,自己往侧一闪,剑从的他咽喉擦过,此时持刀的黑衣人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向杜芊芊冲去,凌瑞阳想冲过去保护杜芊芊,何奈持剑的黑衣人挡在他的面前,再加上肩的伤已让他力不从心,只能对着杜芊芊喊着:“芊芊小心!”一边还要忙于闪躲,持剑黑衣人的次次来袭。
杜芊芊被凌瑞阳的用力一推,踉跄倒地,她见持刀黑衣人从地上起来后就向她一步步的逼来,又看见凌瑞阳被持剑黑衣人所阻,无法过来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