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晨五一直对宇文丞相心有余悸,毕竟每一次男人寻上门来,除了惩罚就是惩罚,一准没好事。而今天好像不大一样了。
宇文丞相手探进怀中,自贴心口处,捏出两张银票塞进了晨五的手中:“公子喜(。。…提供下载)欢的,你看着给买点,别让大夫人和夫人看见,明白了么?一定要藏好了,就连二公子也别让他看见。”宇文丞相小心地叮咛着。
“是,晨五明白。”晨五小心翼翼地将那带着余温的银票紧紧地攥进了手中。
宇文丞相默默地调转过身,迈开脚步,踏着晨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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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五美滋滋地奔进了屋中,捏着两张银票直冲到刚刚要上床的宇文逸身畔:“公子,您看,这是老爷给的。老爷终于知道心疼您了,公子!”
宇文逸轻轻的一笑,伸出手接过晨五递来的银票,上面的温度好像还在,宇文逸笑的更甜了,隐隐之中,泪水斑驳,视线都有些模糊不清了,等了盼了这么多年,好像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父亲不但给了自己的银票,还将得来的消息告诉了自己,要自己知耻后勇。
“公子,今日真悬啊,要不是公主连夜叫刘大人送您回来,恐怕……”晨五轻声道。
“恩,这银票放我这行么,晨五?”这是父亲第一次给的私房钱,宇文逸想多攥会,这上面的温度能暖着自己的心。
“当然,这是老爷给公子的,公子想拿多久就拿多久。对了。”说着晨五再次将手探进了怀中,将刘玄捎人带来的两张银票取了出来:“公子,这是公主给您的,说是要您零花用,说这次要收好了,千万别再弄湿了或是让坏人讹了去。”
宇文逸将那两张银票也一并取到了手中,紧紧地一握。眼中再次湿润了一片。
“公子,再睡会吧。公主特意托刘侍卫带话说,要让您好好休息。”晨五扶宇文逸躺下,将锦被为其掖好,再次啰嗦道:“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再来唤您,您快休息吧。”
晨五快步走了出去,轻轻掩上门。
宇文逸手中紧紧地攥着四张银票,睁着眼睛仔细地盯着,抬起手将脸上喜悦的泪水抹去,含着笑容,这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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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来坐坐看,舒服不舒服!”这是宇文逸返回文院的第一天,开课前,宿如雪霸占了整间的课堂,扯着宇文逸的胳膊,死命的将他按在那垫着厚厚坐垫的椅子上。
两张椅子霸去了大片的好位置。而这课堂之中两个大得离谱的桌子,直接并排地立在了一起,就摆在椅子前。
“这?”宇文逸苦笑不已,这是不是特殊的太离谱了点。
“咳,怎么样?这是我专门为我们设计的。”宿如雪背着手臂,在讲堂里自信满满地踱着方步。洋洋自得极了,根本没有看见老夫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还没等宇文逸回话,宿如雪就被老夫子狠狠地赏了一记的爆栗:“公主要听课,就得按规矩办。”老夫子沉沉的吟着。
宿如雪不高兴地掉着脚,嚷嚷道:“本公主就是规矩,本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当她看到老夫子铁青着的一张脸时,瞬间失去了叫嚣的勇气。
“一张,就留下一张桌子么?!”最后的较量之下,宿如雪被老夫子残酷的镇压了下去。
“不行。”老夫子沉沉地一咳。
“好吧,来人,换掉。”宿如雪咬着牙,这才点了头。
“本夫子眼里,文院之中,人人平等。”老夫子摸这山羊胡,满意地点了点头:“宇文公子的那间房子也弄的太奢侈了,换给本夫子用。”老者讹诈道。
相那那在。宿如雪顽皮地跳了上去,使劲地朝着老夫子的胡子一拽,将老夫子扯的呲牙又咧嘴:“公主,凡事好商量,凡事好商量。”
“那您还要不要房子啊?”宿如雪边稍稍使劲边问。
“不要了。”被拽住胡子的老者,哪里还有脾气,只得忍气吞声地笑笑道。
“夫子的住处也不差。哼!”宿如雪不高兴地松了手。拍了拍小手,松了一口气,课堂上不让摆谱就算了,还想占兔儿的便宜,把房子换了去,门都没有,窗户也给钉死了,想换就先砸门出来吧。
老夫子从来没觉得一堂课上的这么费劲过,只要宿如雪听不懂,她便会举手问,一副标准好学生的模样,实际上是与老夫子对着干,老夫子心中明白。但是往往都是夫子刚刚回答了一个问题,宿如雪会一连串问出好几个延伸的问题。不管难的,还是简单的,只要她觉得有问题,便是有问题。
最后夫子也没了脾气:“宇文逸。”
“到。”宇文逸站起身,答了一声。
“如雪同学交给你了,她不懂的,你就为她一一作答吧。”老夫子果断聪明的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宇文逸,自己落得一身的清闲。
别过头,老夫子忽的看见宿如雪阴谋得逞的奸诈笑容。心中暗暗道,被这样的公主盯上,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命苦啊,命苦!默默地为宇文逸感叹蹉跎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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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这间屋子,你可满意啊?”宿如雪摆了摆手,对着身后的宇文逸笑道。
这屋子比自己早前的那间大了不知多少,而且摆设也全是最好的木料做成的,屋中放了一张加宽的大软床,足足能躺下两个人。所有的家常用品一应俱全。最让宇文逸中意的就是那大大的两排书柜,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甚至有不少都是自己从来没有看过的书,他欣喜的冲了上去,赶紧拿下一本,细细的一翻,果然是自己没有看过的书。
“这是?”宇文逸急切地问道。
“这是老夫多年的珍藏,公主说你喜(。。…提供下载)欢,那就先借你看看好了,别给老夫弄坏了啊。”老夫子缓缓走了进来,笑呵呵地道。
“是,是,宇文逸一定倍加小心。”别过头,冲着身畔的女子会心一笑。
宿如雪只是报以宇文逸浅浅的一笑,摆了摆手。只要他能高兴,这些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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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下来,宿如雪几乎就成了宇文逸身后的跟屁虫,是早也跟着,晚也跟着。除了睡觉的时候,碍于文院的规矩,宿如雪没敢要求跟宇文逸同塌而眠,其他的时候,只要能看见宇文逸,必然就能看见她宿如雪。
这一天是刘玄来文院,教文院的学子们比试项目的日子。
宿如雪也穿上了一身的轻便装扮,依旧做着宇文逸的跟屁虫,紧紧尾随在其后。
刘玄演示完,学子们各个练习开来,恰巧听见一旁围观的众人传来大声的叫好声。宿如雪迈开脚步,便一头扎了进去。
“不愧是文院第一。”有人这样说着。
“就是,看看人家一学就会,不像我们……唉!”有人随声附和道。
“不但一学就会,还跃的那么远呢。”还有人接着说。
“是啊,是啊!”好几个跟着。
宿如雪抬起头,望了过去,只见那沙坑之中,有一个深深的脚印,五米七,天!宿如雪心中不由惊呼了一声,抬眼望过去,正好看到龙风傲投向自己的视线。
切,不屑一顾地翻了对方一眼,扭头就往出走。跳的远就了不起啊,小兔子勤加练习,一定会把这龙风傲踩成一条虫的。
一扭头,忽的发现,本来在一旁跳跃的宇文逸不见了。
“烟翠,烟翠?!”冲着一旁大声地叫嚷道。
“怎么了,公主?”烟翠端着水刚刚回来,就听见宿如雪在唤自己,赶紧赶了过来。
“小兔子呢?”宿如雪焦急地问道。
“刚刚不是还在这里练习呢么?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烟翠也不知道宇文逸去了哪里。
“刘玄,刘玄。”宿如雪又唤刘玄。
“怎么了,公主?”刘玄抬手擦了擦汗水,一跃身直接奔了过来。
“小兔子呢?”
“这?”刘玄在场地周围环视了一圈,手中点:“在那,树荫下坐着呢。”
宿如雪仔细一看,那大树的遮盖下确实坐着一个人,而一旁忙前忙后的好像是晨五。
“公子表情好像很痛苦。”刘玄眼尖的看了出来,赶紧对宿如雪说。宿如雪二话没说,跑着就奔了过»;
84:打是亲,骂是爱,要嫌不够上脚踹
“晨五,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宇文逸咬着牙,脸上血色全无,宿如雪的心猛的揪在了一起。。
“公子的脚崴伤了。已经肿起一片了。”晨五老实地回答。
“好好的,怎么会崴脚,刚刚不是只在原地热身呢么?”宿如雪一脸愕然地将晨五挥到了一旁:“我看看先,烟翠你去请大夫去。”烟翠懂事地点了点头,还没待她跑远呢,宿如雪别过头又纠正道:“去请老夫子来就行了。”上一次小兔子的伤也是老夫子帮忙的,所以请老夫子,比请大夫要可靠的多。
宿如雪慌手忙脚的剥开那只长袜,将宇文逸的裤腿往起一撩,呵,这脚腕处肿成了小包子“晨五,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刚刚不是好好的么?”还有十天就要比试了,伤成这副样子,十天哪里能恢复的过来。
“这……”晨五吭吭哧哧地,目光不停地瞥向宇文逸,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多嘴。
刘玄瞬间看出了端倪:“晨五,公主问你话呢,别总看你家公子,赶紧答话。”
经刘玄一提点,宿如雪抬起头,狠狠地剜了宇文逸一样,美目一立,直盯上晨五,咬着牙恶狠狠地念了一个字:“说。”
晨五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只得低着头,不再看着宇文逸嘟着嘴念叨了起来:“刚刚二公子,看着公子在那练习跳跃,也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快步走过来就使劲的撞了公子一下。公子被撞摔在地上,就崴了脚爬不起来了。”
“什么?!”宿如雪蹙着柳眉,别过头,眸光在这偌大的场地上寻找这宇文茂那个肇事者的身影。
“晨五。”宇文逸不高兴地沉呼了一声:“二哥,不是故意的,他也是无心,走来不巧撞上我了,怪我,我该选个好的位置。”
宿如雪迅速地回过头来,再次狠狠地扫了宇文逸一眼,让他直接闭上了嘴巴:“不巧?哪来的那么多不巧,一会儿我也不巧踹他一脚,手滑推他一把呗,让他舒服舒服。你怎么那么好心呢,每次出事都先把错往自己身上拦?那错挨在身上很舒服吗,很好受吗?”
晨五捂着嘴,偷偷地抖着肩膀,刘玄的表情有点怪异,说是笑吧,又有点不像,反正看着让人觉得不舒服。
宿如雪抬起头,狠狠地给了两人一人一眼:“严肃点,我训话很好笑么?”
“是。”两人瞬间一立正,缓缓地垂下头去,继续偷偷乐。
“你看看,这样怎么比试嘛,回头你输了,我怎么办?嫁谁去啊!”宿如雪继续碎碎念着。
宇文逸垂着头,默默地忍受着女子的喋喋不休。
“公主,夫子,夫子来了。”烟翠前面小跑着,一双手使劲地扯着老夫子,跟着颠颠的奔着。
跑到树荫下,老夫子已经气喘吁吁了,一双手臂落在胸口,使劲地顺着气:“公主,老朽这把老骨头,今天真是快被折腾坏了。”“十天之内治不好他,我就让您这把老骨头粉碎性骨折。”宿如雪蹲在地上,伸手一拽老者的胳膊,直接给老者扯着蹲在地上。
“是,是,是。治不好您的驸马,老朽跟着驸马陪葬。”老夫子含笑地接过宇文逸的腿,抬起手轻轻地按了按。
疼的宇文逸使劲地蹙紧了眉头。Pxxf。
“这何止是扭伤了,还被人踩过了。”老夫子执着宇文逸的脚踝处慢慢地揉捏了起来,嘴中不由地抱怨道:“真是的,哪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做这种的事,真是缺德啊!”
“兔崽子,就他也配。”宿如雪狠狠地啐了一口,缓缓地站起身,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让她在一处人潮的簇拥之中寻到了那肇事者——宇文茂的身影。唇角一勾,挂这一抹阴狠的笑容,迈着阔步,直冲着男人就走了过去。
轻轻地揉了揉手,转了转脚,舒活了一下筋骨,这一次她要亲自验证一句话的真谛。
“宇文公子,练习呢?”宿如雪含着甜美的笑容,垫着脚地凑了过去。
“公主。”宇文茂一拱手,对着宿如雪恭敬地轻唤了一声,一旁的围观人顿时散去了大半。
“怎么样,练的如何?觉得有难度么?”宿如雪一脸的慰问的模样,让人不由地放松了警惕。
“当然没难度了,这么好学的东西。看刘大人一教,我就会了,不像某些人,光是原地跳一跳就会摔倒。”宇文茂唉声又叹气,鄙夷的目光扫了一眼树荫下的宇文逸。
“既然宇文公子练的如此的好,不如教教我吧。”宿如雪含着笑容与宇文茂打着商量:“我看人家跳的时候都是这样悠着手臂,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
宿如雪猛的抬起手臂,轮圆了狠狠地扇了宇文茂一记耳光。啪——的一声格外的清脆响亮,引得练习的文院众人不由地纷纷回头张望过来。就连树荫下的宇文逸一伙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宇文茂捂着半边的脸,瞬间表情愕然不已。
“哎呀,手滑,手滑。宇文公子不疼吧?”宿如雪含着笑容,凑了上去,假仁假义的问道。
“不疼,不疼。”宇文茂哪里敢喊疼,只得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嘻嘻一笑恭维道。
“唉,我就知道宇文公子不会疼,像宇文公子这等皮糙肉厚之人,轻轻的一个耳光怎么会感觉到疼呢?”宿如雪骂人都不带吐脏字的。
这一次宇文茂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宿如雪就是来帮那个文弱的宇文逸报仇来的。这一下他可不乐意了:“公主很是护短么?那宇文逸给了公主多少好处?公主如此护着他?莫非……”宇文茂将话压的声音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的低,怕围观的人听见,毕竟再怎么说,眼前这个女子也是金枝玉叶。
“刘玄!刘玄!”宿如雪扯着脖子将刘玄喊了过来。
“宇文公子话不要说绝了,做事�